【10号玩家请发言,9号玩家请准备】
“5号,你完了!”10号开口就是老幸灾乐祸人了,“我这里也不是预言家啊!要么你是狼人发金水发到真预言家身上,要么狼人真的就不跳了。”
然后他就跟9号对话起来:“9号,如果你要起跳预言家,我肯定相信你是真预言家。所以你可以考虑一下。”
“因为如果9号是被你查验到然后又正好被魔术师换走的狼人,其实在这个位置,9号只要向你表表忠心,再分析分析场上的局势,9号这张牌是肯定可以苟到最后的。所以这样吧,如果9号你是狼人,你也为你们狼队贡献起跳一个,只要你跳得好一点,外置位信不信你不好说,但我这里肯定会为你支撑一票的。”
现在夏未已经觉得这个10号像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忽悠怪了,现在就看9号会怎么接他的茬。
【9号玩家请发言,8号玩家请准备】
9号依然是沉思状,并且在发言前看见他的这个状态,就根本不会有人觉得他是想要起跳的状态。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其实按照正常来说,我这个位置有两个选择。要么我就直接不跳,给8号来发言;要么我就起跳预言家,给8号发个金水,看看8号发言的时候是什么反馈,再看我要不要退水。”
“这是我在上警后看见这个发言顺序,然后在6号发言的时候,我的真实想法。”9号还给自己打了个补丁解释说,“但是没想到5号给我丢了个金水,我就知道我肯定不能这么做了。”
“我将在这个板子拿到金水称之为最倒霉的事情,哪怕是第一天的金水好吧。就像前面大家都看到的,我只是很随意地上了个警,都还没有发过言,只是很普通地接了一个金水,就上了焦点位,被前置位的牌话里话外就是想说我很有可能是狼人;我就问我是做什么匪事了吗?你们就打我打得这么狠?这半桶金水也不是我非要喝的,是5号强行塞我嘴里的吧?”
这个9号的发言像个说单口相声的,说话也是挺逗趣的。
只不过不妨碍夏未觉得他在编。
真要挑剔的话,很明显的一个问题就是,9号想要滴滴代跳的那段心路历程,正常来说必须要满足前置位只有一个玩家起跳,然后他在听完4号和1号这两张牌对于预言家要不要起跳的争辩后,才会出现用起跳预言家来试探8号是否是真预言家,以及是否要跟他滴滴代跳的问题。
其实9号想要滴滴代跳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他准备要跟谁来滴滴代跳也没有问题,有问题的只是他为什么要将心路历程前置,导致他的行为想法完全分离开,导致形成“他在撒谎”的逻辑闭环。
“我这里的确是好人牌,昨晚狼术师应该是没有换过我的。如果8号不起跳,那5号的确是全场唯一真预言家;但是狼人不起跳的原因就很明显了,只要他们不起跳,外置位所有的怀疑点都集中在你是不是真预言家,我是不是真金水,还有我的身份底牌有没有被调换的问题上,最后要生推也大概率只能推出去一张好人牌。”
他的目光在外置位转了一圈,最后停留在后面唯一还没有发言的8号身上,然后就说:“还是先听听8号的发言吧,看看8号有什么说的。”
【8号玩家请发言】
8号斜着瞥了9号一眼,完全不接他的茬:“我不是预言家。那看来这局有点倒霉,狼队又没有起跳了。”
又?夏未在心里评估了一下,觉得影响不大。
半决赛的二十四位玩家,是十二人都参加了昨晚的比赛。
“今天警下只有三张牌,我是盘的2、7、12里面最多只能开出一张狼,也就是说前置位有三张狼人都是选择没有起跳。大家想想,狼队是从昨晚见面的时候就打定主意不起跳,还是今天临时起意,狼队原来安排起跳的人没有跳?”
“前置位,无论是隐身的3号,还是看起来在互殴的1、4两张牌,目前看下来都不能完全定义他们的身份。现在的情况就很简单,5号是场上唯一预言家,9号是你验出来的金水牌;虽然都说盲验不好,但我还是觉得无论是选验还是盲验的风险都太大了,如果5号在场还好,万一你出局后把警徽传给一个狼人,那我们好人阵营岂不是要被狼队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我还是建议5号盲验的。并且……”
在说到转折的时候,8号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才继续说道:“这个游戏确实是找狼人的游戏,但其实找狼人也就是找好人。狼术师肯定希望他的狼队友可以被查验为金水,这样就算不能做成永恒金刚狼,但至少也不是前面的轮次了。所以就像前面11号还是1号提到的,从昨晚开始,狼术师应该就已经开始将一个狼人和一个好人互换了;就算每张牌只能换一次,他的四个狼队友也能换四个晚上,这都足够让我们好人夜间的信息全部变混乱了。”
“如果5号愿意盲验的话,我是希望你可以冲着好人去验,这样是最不容易验到被换的假好人或者假狼人的。”
“希望5号能接受我的建议,认下我是好人。”
最后8号还对夏未点了点头说。
哪怕8号将自己的神态语气做得再像好人,其实夏未还是觉得他不那么好,或者说是有可能在为警下做铺垫。
作为场上唯一预言家,他应该是可以拿到警徽的。
他在想,拿到警徽后应该先让6号先发言还是4号先发言?
前者求稳,后者就或许有机会起到钓鱼执法的作用。
因为在8号的这个发言之前,其实是已经有4号的发言在前面的。
夏未留出的警徽流是防狼术师的选验,这和觉醒预言家、狼妃的板子是同样的逻辑;但8号的发言却特别强调过“选验”和“盲验”的不同点,夏未可不会觉得他是纯好心。
如果预言家不留警徽,那预言家就没有拿警徽的第一必要,从而也就没有必须跳出来的理由——这是4号的逻辑。
谁知道4号会不会到警下跳出来一张警下预言家呢!
现在他在考虑着是要将这个可能扼杀在摇篮,还是试探一下4号?
夏未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只不过……很多时候也都是人算不如天算的。
【发言结束】
【1号、4号、5号、9号仍在警上】
【请所有玩家戴盔,警下玩家请投票】
【2号、7号、12号投给5号】
【5号玩家获得3票】
【5号玩家成为警长,在放逐投票阶段获得1.5票投票权】
【昨晚死亡的是,4号、11号】
哦……豁。
听到这个死亡信息,夏未也是有些惊讶。
这是……第一晚女巫被首刀,然后外置位毒了一张牌?
其实正常来说,在这个板子的女巫被首刀是很少会开毒的,但是开毒了也没有问题。
只不过死的牌是4号和11号,这让夏未有些意外。
主要是这两张牌在警上的发言,夏未仔细回想着,貌似都不太像是吃了首刀的女巫。
但女巫不会开天毒,而魔术师首夜开换的可能性不太,狼术师更并不会让狼队友砍他要换的牌,所以正常来说女巫就是死亡开毒的。
应该不会有生命的奇迹。
【4号玩家请发表遗言,11号玩家请准备】
“4号……”4号开口发言的语气就有些晦涩,似乎还有点没能接受这个结果,语气明显停顿了一下,便振了一下身子继续说,“4号预言家,我真的很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相比起来,他的后面这句发言就已经立刻调整过来,发言的语气力度也被他提上来了,显得他好像真的是一个因为不能接受自己莫名其妙死在首夜而酸涩不甘的预言家牌。
于是他的语调也随之变得亢奋起来:“我昨晚查验的5号金水。所以5号竟然在我前面,在我脸上就跳了个预言家出来,我是真的要裂开了。但是其实从我拿到预言家这张牌的时候,我就已经想好了打法;无论夜里查验到什么信息,我都打算隐下来,就假装成平民牌,偷偷摸两三天的人再起跳。结果没想到天塌下来了,我验到的金水起跳了,我警上的发言就是给他递话,如果他是好人希望他能放手的,没想到我还真的是摸到正好被狼术师换过的狼金了。”
“现在我死了,11号大概率是女巫的,应该是他毒了我,不然我真的不能接受女巫开天毒的。”
“我死了,我就只能将我的预言家身份,还有我昨晚查验的信息报出来了。”
“5号一直没有退水,而且现在还拿到了警徽,我已经不能盘他是什么滴滴代跳或者是好人乱嗨的情况了。他在我这里就是一张铁狼。我这里对话全场的好人牌,今天我预言家和11号女巫死了,今天必须要出到狼人,我们好人才有可能赢,而5号是裸在台面上的狼人,还是一张拿到了警徽的狼人。”
4号的发言特别卖力,不过他会起跳警下预的情况,夏未也是想到过的,唯一没想到的就是他会被女巫先毒死在夜里。
然而当11号发遗言却告诉好人另一个更加炸裂的情况。
【作者有话要说】
魔幻对决魔幻对决,所以这局的开场就是怎么魔幻怎么来的[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