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玩家请发言,10号玩家请准备】
“我就觉得真的是奇葩了,3号跳出来猎人的身份,说想要警徽,那好歹还是强神带队有理有据。结果2号和1号,一个跳的平民牌,一个直接不交身份,也是伸手就要警徽了。”
12号用着和3号几乎如出一辙的神态来打量着夏未和2号,直接将他们在刚才发言时提出想要警徽的行为标为疑狼行为:“因为我这里也是平民,但是我在看到警上的这个局势,还有听过前置位的发言,我是不想拿到警徽的。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是纯种平民,你的心态应该跟我这个平民差不多的;我没有办法共感你的心理,所以我觉得我们的底牌应该不一样吧。”
12号在这个位置提到“纯种平民”的这个词,反而是让夏未觉得他的发言最奇怪的一点。
一般来说,和纯种平民相对应的就是链子平民。
但是按照正常的逻辑思路,基于这个游戏板型的特殊性,狼人之间也无法互相信任,而链子也很少会主动高调地跳起来,反而是丘比特是最不怕死的那张牌。
就算要盘链子平民,这也是第二步逻辑。
就好比一个人走到二楼就必然要经过一楼,你可以省略不提,但不能不存在。
而在12号的发言中就是一步到位的。
这让夏未确实多怀疑了一点,这个12号会不会有可能看到他进链子的信息,也就是那张丘比特牌。
至于这张丘比特是什么阵营的,那就不好说了。
毕竟这个板子的特色就是丘比特“叛变”。
在被拉了和11号成为链子时,他就在想是场上哪个恶趣味的玩家牵的线,如果是正好坐在他和11号中间的12号,那也挺合理的。
夏未在心里先将12号给标注上,然后再仔细听听。
这个发言可以算作是卖视角,也可以说这个12号的思维模式奇葩,他就是这样想的,那也行吧。
12号继续发言:“现在主要就看10号要不要起跳了。不过我是给10号建议,如果10号你是预言家,那你该怎么发言就怎么发言,你如果发言好跳得像预言家,就算你是单边,我站边也是只看预言家本身的发言,外置位干扰因素只作参考。”
“但如果你10号是想要起跳的狼人,或者是想要出来替你的小情侣冲锋陷阵的丘比特,那我劝你要不还是别跳了。”
“刚才2号发言别的不好说,但这点我是绝对赞同。你的狼人,你是单身狼人,但你的队友可能早已经外面有人了,你辛辛苦苦起跳在前面冲锋然后被扛推,你的队友坐收渔翁之利脸都要笑烂了吧!”
说着12号还就绕周围一圈似真似假地看着:“让我看看谁在外置位把脸都笑烂了。”
某些玩家:不嘻嘻了。
“然后说到情侣吧。我可不是挑拨离间,丘比特是不是进了链子,情侣是不是脚踏两条船,我觉得在这个板子都会出现的,你们也不用对自己的链子太真情实感。不然情侣被骗,应该比单身狼被骗还要伤吧,这可是骗票骗站边还骗感情了。”
这发言下来,夏未又觉得好像又不太像是丘比特。
只是场上大部分玩家都是专业骗子,这也不好说。
甚至有可能是12号意识到刚才自己的发言可能有些卖视角,于是为了欲盖弥彰就这样发言。
“所以,大舞台交给10号来表演吧。”12号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10号玩家请发言】
10号的表情就跟便秘差不多,即使现在轮到他发言,在转麦过来的几秒钟,10号都是古怪的皱着眉头的表情。
“10号发言。”他开口就先叹气,“前置位是从3号就开始带起来的节奏吧,这让我这个真预言家很为难了。”
哦豁?真预言家?
10号叹完一口气继续说:“刚才前置位几张牌轮流发言,我都已经开始思考‘要不我今天干脆就不起跳吧,当一个警下预言家吧’这种缺斤少两的问题了。”
嗯……夏未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将怀疑自己脑残形容得这么清新脱俗,人才啊!
听见10号说话都不一口气说完,外置位倒是有不少玩家觉得很着急,恨不得帮10号将他的查验信息给报出来。
“昨晚查验的1号,大铁狼啊!”10号终于说道。
夏未:……我吗?
10号的这个查杀一发出来,夏未的视线顿时就完全清晰了。
虽然他进了链子,但他的底牌的确是平民,这是目前的逻辑基点。
而10号给他一张平民底牌发查杀,10号的确不是真预言家。但也有一种可能就是10号是疯狂的真预言家,昨晚查验到金水,于是决定骚操作一番,给外置位的牌扔查杀诈身份;这也都是夏未从前拿预言家牌玩过的花样。
之所以说是疯狂,是因为在这个板子根本就不适合打这种骚操作。
同时夏未也在思索着这个10号到底是什么底牌。
狼人?还是丘比特?甚至有可能这家伙只是一个看见前置位没有预言家起跳,于是决定在这个位置起跳冒充预言家发查验信息的“好人”牌。
10号就开始编造他的验人心路历程:“我验1号的原因就很简单,1号是抽牌环节第一个抽牌的玩家,大家都盯着1号来看,但恰好当时我是在视角盲区没有看到1号抽牌的反应。所以我就想着,查验1号,无论验出来1号是金水还是查杀,外置位都有玩家应该看到1号抽牌的反应,总能佐证我的查验信息来站边我。”
“大家也知道,这个板子的预言家很弱势的,可以说其实我们好人阵营本来就没有占太大的优势。狼人有夜间信息,情侣那边还能见面,但是我们好人呢,本来靠着人数可以占优,结果这局的人数优势可能也都没有了。拿到预言家这张牌的时候,我就想着我必须要验一张,至少是出结果后争议性不会很大的牌,我不希望我们好人内部再因为查验结果而起内讧了。”
听见10号堪比筛子的发言,夏未多少还是有些无奈的。
他是真的怀疑这个10号就是一个搞末置位诈身份的。
但外置位说不定有玩家要怀疑10号是不是要故意跟他做互不见面关系,甚至有可能10号就是故意这样操作的。
因为预言家没了,但导致预言家没了的因素就只有两个,要么是预言家被狼人埋了,要么是预言家进了链子然后查验到自己的情侣是狼人所以选择不起跳。
在这两种情况下,丘比特发现前置位没有预言家起跳,自己又恰好是在最后一个发言,很有可能临时就决定要补上这个起跳位。
所以夏未还要继续听这个10号怎么样编造发言,才能更好判断这个10号到底是属于什么情况。
10号就继续说:“1号是我昨晚查验的狼人,众所周知这个板子肯定是查验出狼人比查验好人好,金水还有可能链子金,但查杀,不管他是单身狼还是情侣狼,都肯定是狼人,肯定和我们好人不是同一阵营的。”
10号在这段发言中连续用了好几个“肯定”,想要将夏未直接扛推出局的杀意太强烈了,听起来就像是今天就要和夏未你死我活一样。
“至于今天的警徽流,我肯定是要奔着狼人去验的。但是这轮在警上发过言的玩家太少了,警下我玩家我又还没有听过他们的发言,现在暂时就先留一个2号吧。等到警下我会认真听大家的发言,如果有听到外置位特别像狼人的牌,我今晚就会去验这张牌对答案。女巫今晚就奔着情侣去毒,很大概率还能连死一狼。”
“对话警下的牌,我10号全场唯一预言家,1号查杀,警徽流单验2号,要警徽,过。”
【发言结束】
【1号、2号、3号、10号仍在警上】
【请所有玩家戴盔,警下玩家请投票】
警上的五位玩家,除开发完言就直接选择放手的12号,剩下四张牌全部都直接刚在警上没有退水。
这样很容易就有可能导致出现警长pk发言了。
夏未戴上头盔,等待外置位的投票。
【5号、7号、9号、11号投给3号】
【4号、6号、8号投给10号】
【3号玩家获得警徽,放逐投票时算作1.5票】
【昨晚是平安夜】
【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3号就选择从2号开始发言。
【警长选择警右开始发言】
【2号玩家请发言,1号玩家请准备】
“10号是不是预言家,我不知道。1号是不是狼人,我也不知道。还有3号是不是猎人,我还是不知道。”2号开口就是不粘锅发言,“但是,如果不相信10号,我也不建议今天出10号的。如果我是狼人,我在警上最后一个发言,前面没有预言家起跳,我也绝对不会在这个位置起跳;我不跳,你们就随地乱猜,不一定会投对,但我跳了,信与不信就是百分之五十的概率,对我绝对是不利的。”
2号语气犀利地环顾全场,继续说着:“1号的发言我没有听出来什么,所以这轮我会再听听1号怎么说。但是我觉得10号有很大的丘比特面,也只有丘比特是在这个位置最害怕往外置位出的,因为情侣的目标可不小,而且还有可能出现连死两张牌的三角恋关系,他绝对是最不希望外置位出的。”
“但是丘比特这张牌,虽然和我们不同阵营,但只要链子完蛋了,丘比特就是没有爪牙的老虎,根本不足为惧。我们出了丘比特这张牌,其实反而相当于是帮着狼人争取多了一个轮次;但是我们好人绝对不能忘记的一件事就是,我们根本不需要管什么链子丘比特的问题,我们只需要将场上的三张狼人给逮出来出掉,如果有链子,链子也会被连死。如果顺利的话,我们只需要三个轮次,不,昨晚有平安夜,也就是说女巫大概率是在场的;如果我们找得准确的话,可能到明天就能直接游戏结束了。”
2号盘了一个最简单的轮次逻辑,这让夏未将在警上听着2号发言给挂上的疑狼标给摘掉了。
至少这轮2号的逻辑都是正的,虽然夏未自有另一套逻辑信息,所以对2号盘的内容并不能完全苟同。
【1号玩家请发言,12号玩家请准备】
“1号发言,我前面的发言听下来,至少在警上我是一张定好人牌都没有听出来。”顶着查杀的头衔,夏未上来还直接顺便将警上的其他玩家都再次狠踩一脚,这里主要攻击的对象还是正好在他后置位发言的12号。
他本来就怀疑12号和10号有狼狈为奸的可能。
后来还是通过微小概率来暂时排除这种可能。
但不妨碍他通过踩12号来抬2号:“但是这轮更新发言下来,我暂时认了2号的好人身份。”
2号闻言就抬了抬下巴,那意思显然说,我还需要你一个被查杀的牌来给我发好人卡。
夏未就继续说着:“虽然2号的发言基本做好,但2号的部分逻辑我是不太认同的。我这里就直接将身份交了,我是民牌。刚才2号说10号这张牌只能是预言家或丘比特,但在我这里10号还是保留狼人面的。”
“我在警上要警徽但是没有交身份,10号会不会头脑发蒙怀疑我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身份,想要提前给我扣查杀吧?虽然这种可能不高,但我这里不会直接排除10号的狼面。”
“然后我先来点10号的爆点。10号的发言,前半段说为什么查验我的时候,不就是很明显的白天验人逻辑吗?你说视角盲区没有看到我,但是觉得我是第一个抽牌的,外置位的玩家应该都抿了我,所以验我可以和外置位玩家的抿值来互相佐证。”
“但是大家扪心自问,被抿得最狠的牌应该是末置位抽牌的11号和12号吧?大家都已经看了自己的牌,就算是装不在意,心里都想好要怎么打了,肯定是对后置位的卦相更在意。前置位盲抿和后置位有准备地抿,这一样吗?”
“其次就是,10号你自己也说了,这个板子验查杀比验金水好,验金水还有可能是链子,验查杀就肯定是查杀。既然你有这个逻辑,你肯定是奔着查杀来验的吧?所以也就是说,第一天看牌的时候你抿了外置位茫茫多的牌,一张觉得像是狼人的牌都没有找到,于是只能来验我这张你没有抿到信息的牌?你觉得你的这个理由说出来,是不是给自己啪啪打脸了?”
“并且就算外置位有牌想盘10号是预言家,你们想想他验了我1号是查杀,还要再验2号,会有预言家留这种警徽流吗?因为3号起跳猎人,12号锤了我1号,所以你就用排除法来排一个2号出来吗?这局的狼人就三张,你觉得我一张狼人在警上,2号一张狼人在警上,还全部都没有起跳,并且还先互殴起来了?这是预言家能盘出来的逻辑吗?”
说完10号发言前半段的bug,夏未回头望了一眼3号,就依然说回他开头的时候提到过的,为什么他要保留10号的狼面。
“本来在听10号这个心路历程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个丘比特跳得也太松散了,说不定还要退水的。但是听到10号的后半段发言,我才发现原来10号竟然还是认真起跳的啊!10号后半段对我的杀意都根本不掩饰的,正常来说丘比特的心态不是你爱死死的吗?我反省了一下我警上的发言,我好像没有针对情侣吧?还是我的发言一不小心踩到10号连的链子吗?”夏未故作震惊,“不然的话,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丘比特会这么恨我。那我只能盘,10号是狼人,想要见缝插针提前走位,觉得我是隐藏身份的神牌,想提前将我放逐了。”
“然后再盘预言家的问题吧。”
看见剩下的发言时间已经所剩不多,夏未只能将他在警上已经在脑海里盘旋过的信息整合出来:“但是预言家去哪了?要么就是被狼人埋了,要么是进了链子查验到自己是情侣是狼人所以没有起跳。”
“但因为我觉得10号的心态挺狼的,所以我是偏向于预言家可能真的是被埋了。不然10号一张沉底位发言的狼人,看见前面没有预言家起跳,他们狼队还没有埋预言家,那他应该也能盘到自己的队友有问题了,他就这么具有大无畏精神地继续冲出来帮着大概率已经叛变的队友猛猛冲吗?”
夏未自己都快要被说服了。
如果10号真的是狼人,他盘的这种概率是完全成立的。
但问题在于,10号还有很大概率是丘比特的。
这位丘比特显然就只能是“隔壁家”的丘比特,因为就算是连了他和11号链子的丘比特进了另一条链子想要挥大刀砍链子,也不可能让情侣丘出来冒险跳预言家“找死”。
丘比特起跳就不需要理由了,无论是为了找外置位的牌来瓜分有可能落在自家情侣身上的火力,或者是为了转移视线,丘比特都是可以出来随时替情侣去死的。
“如果没有在后置位听出来更明显爆狼的牌,我这轮会挂票10号。如果10号是狼人,出他,就是出掉了一张单身狼;如果10号是丘比特,我不同意刚才2号说的出丘比特是浪费轮次的说法。如果没有找到定狼人,出丘比特绝对是容错最大的选择。”
“因为我在警下第二个发言,前面只听过2号发言,警下其他玩家会有怎么样的发言都没有听到,我能盘到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1号交身份平民,10号为什么做不成预言家的点,我刚才也都盘了,不过警下有这么多牌没有将警徽票挂给10号,我相信大家也都能听出来10号发言的爆点,这轮发言就先这样了,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