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号玩家请发言】
“6号发言,6号筑梦师,第一晚查验的舞蛇人和洗脑师,第二晚查验到一张卖花女和亡骨魔。不过我不会报出具体的人是谁,我跟他们都聊过了,我这里也有一定的判断。”
“至于这轮,我们外置位所有牌定出10号没有问题。刚才5号的安排我觉得可行,也正好验证一下他们是不是真的红牌,要是现在提前露出马脚,也省得今晚还要外置位的玩家浪费一次技能。”
不过外置位还有谁还能再主动发动技能吗?
算来算去不就只剩下6号筑梦师吗?
而且今晚恶魔肯定要刀筑梦师,再让筑梦师在场上继续验下去就快要将剩下几个身份存疑的玩家都验穿了。
“今天出完红双子,明天如果能顺利出掉恶魔,我们就能直接获胜了。但要是我们明天没能找到恶魔,那估计就悬了。只要明晚入夜,爪牙在前面行动,恶魔在后面行动,方古就能顺利传刀了。”
并且因为到明天就几乎没有玩家还能发动主动性技能了,到时候好人很难靠着纯状态来推是谁被传刀成了新的方古,相当于场上所有逻辑都要重新推定,原本越是被认定好人的牌就越有可能成为新的匪徒。
如果不想出现这种情况,他们就必须要在明天的黄昏前结束游戏。
今天该盘的信息也都盘得差不多了,大家也基本认同今天要出10号,不过除此之外大家也想听听这次10号还能怎么样狡辩。
至少目前场上还没有哪个玩家敢公然跳出来说觉得10号才是真正的艺术家,而11号是那个诡计多端提前走位的匪徒。
“今天出10号,看今晚什么情况,到明天再分析要怎么出。过。”6号安排完就结束发言。
【7号玩家请发言】
轮到夏未接过麦,其实前置位已经将信息盘得七七八八了,后面的玩家赞同前面的想法,也就不会再去盘什么标新立异的想法。
所以尽管前面的几张牌都盘过夏未有可能不做好的假设,但从5号开始就基本认好他的身份,他这里也不用再浪费时间来长篇大论地阐述为什么他是好人了。
“我是认同2、10、12、14这个狼坑位的。”夏未同样是先将自己对场上的局势做了一个简单的信息站边。
其实因为前面有博学者和艺术家的信息整合,其实很容易就能盘出现在的四狼结构。
“前面也盘过了,昨天洗脑师肯定是在场的,但洗脑师是需要每晚都必须要选择一名玩家洗脑,今天外置位的玩家身份信息都能和昨天的信息对的上,洗脑师被熬成女巫的这种可能性也是很大的。”
只不过他是不太理解巫婆的脑回路,为什么会选择将洗脑师熬成女巫,而不是将外置位的镇民牌熬成外来者?或许是巫婆更急于想要推进游戏的进程,毕竟谁能想到艺术家和博学者还各藏了一手,如果没有这手大概这局游戏也不会变成这样。
“洗脑师在场,是可以定5号是好人。我觉得外置位那张牌到底是舞蛇人还是洗脑师都不重要,但6、13的信息能够互相印证,除非说6号才是博学者,然后13号是和博学者互换身份的牌,不然6号得是真筑梦师。”
并且因为13号已经在夜里出局了,所以就算他们互换博学者的身份也并不妨事。
也是基于第一轮对13号身份的确信,夏未也并不认为昨晚就完成方古传刀的鬼故事。
不过他觉得还是有必要提一嘴,因为后置位毕竟还有一张定红牌10号在虎视眈眈,末置位还有12号和14号两张疑狼等着搅动局势。
“从昨天13号给出博学者的信息时,我的确用‘说书人不不太可能直接给出涡流不在场’这个信息来打过13号,但今天13号的解释属于能说服我。”
“昨晚13号倒牌,那13号就只能有两种身份。要么是被恶魔刀掉的博学者,要么是恶魔。博学者这个就不用说了,恶魔——要么巫婆在外置位的爪牙里面熬出新的恶魔,然后说书人只让旧的恶魔死亡;要么原始恶魔就是方古,方古传刀给外来者了。”
但是这两种可能都很难说,除非盘6、9、11、13都是狼人,并且原始恶魔13号涡流,昨晚巫婆将6号熬成新的恶魔诺-达鲺;可是巫婆根本不会半路熬诺-达鲺,而且原始恶魔为涡流和钟表匠的信息也是相悖的,这种可能是可以被直接排除的。
而如果13号是方古,昨晚就直接传刀了……
呃,谁教方古这样玩的?
况且如果原始恶魔是方古,那13号就得是和10号作为狼队友,因为方古不会导致场上镇民获得错误信息;但方古会导致外来者数量+1,而亡骨魔是外来者-1,这直接涉及到外来者是否在场的问题。
如果10号是13号的狼队友也根本没必要在方古和亡骨魔里面撒谎,因为这太容易被外来者戳穿了。
外来者可能不会直接跳出来,但在投票时可就很诚实了。
夏未分析完的两个信息,是可以完全打消外置位对13号最后的怀疑,10号的表情都已经有些控制不住,但还努力抿着唇想要掩藏住他的真实想法。
和10号相反的是,13号坐在斜对面的位置就是笑得特别灿烂,没有半点已经死亡的玩家的不开心。
只要完全确定13号是好人,就能将锚点从8号转到13号身上,然后得出同样是2、10、12、14的匪坑位。
“昨晚巫婆熬出了新的爪牙,今晚巫婆……”夏未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要去猜测巫婆的行动。
因为方古在刚被熬出来的那晚是不能直接行动的,所以对于红方来说今晚应该优先熬方古,明晚熬出外来者的同时让方古传刀外来者,然后赌好人明天推不对恶魔。
这是红方唯一能赢的机会。
“不管怎么样,今天我们必须要先出红双子,避免我们就算出掉恶魔,巫婆继续熬新的恶魔,还是白白浪费一轮。如果你们担心女巫昨晚的诅咒,今天我可以来提名10号。”
“前面5号说对了一半。女巫肯定会认为这轮是由f4来提名,我们使用过技能,就算出局也不可惜;8号的钟表匠身份是最做事的,还有杂耍艺人……昨天前面一串跳杂耍艺人的,今天都不吭声了,9号估计就是杂耍艺人出局的。”
“刚才我和1、2、3这三张牌都私聊过。我们这里有一个信息,2号现在是我们认定在四个狼坑位里面的,但是2号是在我告诉他们昨晚我查验的他和8号不同阵营之前就先起跳城镇公告员,报的信息是昨晚有爪牙发起提名。昨晚发起提名的三个人,就我和8、10两张牌,我觉得这个信息是2号想要和10号做狼踩狼,顺便借机再踩我一脚。”
“我觉得昨晚女巫应该不是咒了我,而且2号很有可能就是那张原始洗脑师变的女巫。”
这个并不难盘出来,红双子是裸在明面上的10号,而恶魔和巫婆都是对红方来说至关重要的牌,根本不会在这个位置直接跳出这种在上轮就已经被全场重点关注的城镇公告员,所以2号只能是那张可以挡枪的原洗脑师现女巫牌。
既然盘出来这个信息,那女巫昨晚咒的牌不是夏未也就能顺理成章推出来了。
夏未也就自告奋勇地请缨来提名。
但是为了防止外置位有些玩家觉得他有摘桃的嫌疑,他想了想还是补充一句:“当然,如果艺术家想要来提名,我也没有意见。”
在这个游戏中,承担了多大的风险,成功后就能有多大的收益,提名红牌成功也是有积分加成的。
虽说现在游戏还没有结束,还没到谈积分的时候,但夏未毕竟不想跟坐在场上的艺术家来抢积分,容易在后置位发言的时候留人话柄。
【8号玩家请发言】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前面能盘的都盘了,我也都认可,锁的这个四狼结构也没问题;说来惭愧,我这个钟表匠好像也没能为我们好人做出太大的贡献,就只能用今天的投票来支持我们好人了。”
在8号看来,前面的局势已定,他也没有再像前置位的玩家那样,还要把前面说过的观点再中译中地复述一遍,就直接结束发言。
【9号玩家请发言】
9号就比8号还要直接:“我是死者,我保持沉默。就看10号的表演吧。过。”
【10号玩家请发言】
10号的发言也算是万众瞩目了,外置位的玩家主要还是想听听10号还能怎么样狡辩。
也有玩家在心里觉得没有必要,狼人的发言有什么好听的,钓鱼者说不定就要被反钓了。
“10号发言。”10号刚开口的语气明显有些低沉,但只是停顿了一下,10号就自动调节好状态变得昂扬了,“10号这里是艺术家。前面很多玩家,这里面肯定有红牌混在里面带节奏,但竟然有这么多好人就直接被带了节奏,连多想一想都做不到吗?”
“13号在昨晚死了,我觉得昨晚红方没有自刀的理由。虽然我还是不完全觉得7号是好人,但刚才7号盘的那点是在理的;我看得清楚我自己的身份是艺术家,我验出来的恶魔种类是亡骨魔,那原始恶魔就必然不可能是方古。”
“我这里看的是,2、7这里两张身份冲突的牌要开一狼,13号既然是真博学者,那6号至少有八成的真筑梦师面,5号……我不理解你们凭什么能从5号是唯一被洗脑师洗脑的牌,就认定5号是真好人?万一场上的原始爪牙牌就是巫婆、女巫和双子,5号是从昨天就开始提前走位假扮被洗脑的红牌呢?”
“昨晚巫婆到底熬了谁,现在谁都不知道。你们只是从没有玩家被洗脑就推断是洗脑师变女巫,但万一洗脑师本来就不在场,而昨晚巫婆把一张镇民牌洗成外来者,那张镇民已经将自己当成狼人来玩,这局给出的信息也都是假信息了。”
“我这里是艺术家,我也没有巫婆的视野,我不知道会不会是这样,但我觉得5号这张牌其实是不能就轻易放下的。”
“然后9号这张牌我觉得也不能完全放下,因为如果5号是匪徒的话,他是有可能为了扛推我这张蓝双子然后给我添一把火的。外置位我没有找到更确定的狼人,9号这轮还跟着8号一起划水,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心态吧?”
“我这轮是绝对不扛出的。前面狼人搞了这么多,包括这个和我对跳红双子11号,我觉得11号圈的几个玩家里面估计也要他的狼同伴吗,只要他们今天能推掉我,他们狼人就能直接获胜了。”
“10号,提名11号。”
哦豁!猝不及防地听见10号要提名11号,外置位不少玩家都顿时完全精神起来了。
10号这轮倒是挺能言善辩的,无论是拉5号下水还是捶外置位的牌都还算得上是逻辑通畅。
唯一big胆的就是,他怎么连13号的信息都要质疑了?13号都已经推断认为女巫在场是假信息,10号却就像鬼打墙一样执着这点,让夏未觉得或许不是洗脑师被熬成女巫这么简单,这个推理太过于顺利,而10号又暴露了个小视角,就导致这很像是一个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