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号玩家请发言,5号玩家请准备】
“我觉得3号不是第三方,但3号最后的发言让我觉得还是洗不掉他的狼面。”夏未就接过麦发言道,“昨晚5号存活,但是1号死亡,其实也不外乎是刚才3号也分析过的两种情况。”
“要么狼人和第三方缺了一角,昨晚只有一方落刀了;如果是这种情况的话,应该是狼人全部出局了,不然狼人应该不会留着预言家不刀。从这两天的死亡情况来看,狼人前天是外置位刀的,昨晚就不太可能再外置位落刀了。”
“还有一种情况就是第二晚守卫和狼人赌刀了。”
反正5号昨晚没有死,那就说明是守卫赌赢了。
不过夏未内心是觉得不太可能是第二种情况。
虽然他喜欢赌刀,但一般也不会在开膛手的板子赌刀。
原因就很简单,守卫是按轮拿分,而预言家虽然肯定是真预言家,但预言家的金水却不一定是真金水啊!
外置位甚至有些玩家巴不得预言家早点死的。
就像现在吧,预言家三天验出来的三金水,但如果盘外置位的狼人都已经死绝了,那金水就不值钱了。
现在开膛手只需要一刀就能赢了,而外置位除了预言家还有五个坑位,好人是需要在这五个位置里面找一个开膛手。
看起来好像是相同的难度,但其实又还是不一样的。
正常来说,开膛手刀人全靠运气,而好人找开膛手至少还是有逻辑。
但夏未是个不正常的开膛手。
预言家开膛手是身份底牌,男性和女性也是身份底牌,这甚至和昨天刚结束的凛冬将至的晴牌和雪牌的逻辑差不多的。
夏未用的招式都是差不多的,也就是先发制人者胜。
他分析的都是真话,但信息只说一半。
“原本我是比较倾向于昨晚是只有第三方开刀的情况。但刚才听了3号的发言,我就没那么确定了。我觉得3号的发言好像有视角一样,故意往第三方那边带节奏。我只能分析到,可能3号有三分狼面和两分守卫面。”
“其实昨天我觉得6号是匪徒的。因为6号的逻辑太混乱了,就算他也认12号是好人牌,但他昨天不去打10号,反而提出要跟1号pk,当时在他发言的时候我就觉得6号不是好人。不过当时我盘的逻辑是,6号要么是破釜沉舟的第三方,要么是狼人但应该不太会是最后一狼;其实到6号发表遗言的时候,我都是将6号当成第三方出局的。”
“但是昨晚的死亡信息出来,我前面的逻辑就只能推翻了。”
他望向就坐在他的斜对面的12号,再望向正对面的10号,看起来就像是在抿他们的身份,这让这两张牌似乎感觉有些不适地微微侧头避开夏未的目光。
夏未并没有在意,就继续发言说道:“先说这轮吧,我觉得至少有八成,开膛手是还在场的。3号有狼面,也有守卫面,这轮我不敢出3号;外置位的牌,除了5号预言家,我倾向于9、10里面出一张第三方了。”
“9号和10号这两张牌的区别就在于一个是警上的牌,一个是警下的牌,10号在警上的发言我听着是还算不错的,但警下两轮的发言,9、10在我这里就是半斤八两。就是可惜这轮5号是在9、10前面发言的,相对来说可能12号是我不那么怀疑的牌;对于昨天6号说的那个12号表演式起跳的观点,我只能认半个。但如果要对比找第三方的话,我肯定会将12号排在9号和10号后面的。”
一下子把5号的两张金水都捶了,这说不好9、10两张牌就要拧成一团来抗推他。
但就像刚才夏未分析6号昨天的发言那一点,事实上他才是那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开膛手,从拿到这张身份牌时,他就在忠诚地扮演着这个角色。
只有敢打,才符合他作为一个敢在警上前置位起跳并且顺利帮助真预言家拿到警徽的好人平民的身份。
所以场上的两张金水牌,同时也是最适合他拿来开刀的牌。
“后面我会再听一听9、10这两张牌的对比发言,但是后面我投票是肯定会在这两张牌里面选择我觉得最像第三方的牌来出的。”夏未说得特别理直气壮,然后才结束发言。
【5号玩家请发言,9号玩家请准备】
5号的额头都拧成一个川字了,先是全场旋转观望着,才似乎有些迟钝地开口说道:“前面3、4两张牌……前面都没有说到,但我是真的担心。”
“前面盘点逻辑都是按照现在是三方还是双方关系来盘点。首先昨晚到底是这么回事,理论来说是只有守卫知道的。但是狼人和第三方的获胜条件是不同的。”
5号直接点出场上最重要的一点。
狼人是屠边,第三方是屠性别;但是性别是玩家出局就能翻牌的明牌,而身份却是暗牌。
“现在已知的,我自己是预言家,11号是跟我对跳的悍跳狼。但是外置位的其他牌,无论是已经出局的1、2、6、7、8,还是在场上昨天和今天跳身份的几张牌,跳的全部都是平民牌。”
“这局没有盗贼,所以四张神牌肯定都在的。”
所以,除了5号这个明牌预言家,其他的神牌都哪去了?
5号就显得很头疼的样子:“第二晚三死就很明显是女巫开毒了,我觉得有可能被毒的2、8里面应该不太可能开猎人吧?我觉得就算盘最极限的逻辑,守卫是昨晚被刀的1号,女巫是第二晚被乱刀砍死的其中一张牌,场上也至少还有……我和猎人,保底两张神牌。”
“所以我是想出3号的。我觉得3号是守卫的可能性不大,并且我们好人的这个轮次是够的;其次就是,无论3号是狼人还是第三方出局的,都确保能掰掉一个阵营,今晚不太会出现双死的情况。”
听见5号这样说,夏未就几乎是彻底放心了。
倒不是5号要出3号这点,而是这就相当于5号承认了他刚才的逻辑,也就是认下他和12号应该都是好人牌,盘3号是那张有可能存在的狼人牌,而9、10里面开一张第三方。
夏未很认真地听着,看起来就像在思考外置位的几张牌的样子,目光也是在被点到的几张牌身上徘徊着。
尽管现在看起来他还是安全位,但其实他是一点也不安全。
他还有两次开奖的机会。
一个是今天的抗推,一个是今晚的轮次。
他并不确定守卫是否真的在场,所以今晚未必能刀死5号。
而刀死6号,万一3、6都是女性牌,明天估计就是大乱战。
从第一轮发言时他就已经抿过对置位的几张牌的身份,对面是有神桩的。
尤其是9、10这两张金水牌——
因为夏未盘的8、9里面开女巫或猎人,他很清楚8号是被他刀的,且8号没有开枪;而2号比较像是被毒掉的狼人。
那么猎人的确是必然在场,他定的猎人大概率是9号。
再加上一张似有似无的守卫牌。
他的位置可并不安全。
再加上因为今天并没有牌主动来提起性别底牌的话题,他能够获取到的信息就更少了,今晚可未必能有这个好运气。
而5号则继续发言安排着工作:“今天我想出3号。但是后面的牌,我还是希望你们这轮能将身份拍出来;明天,反正今晚我大概率还是要倒牌的,明天我会将警徽飞出去,如果等到明天你们发言再在后置位拍身份,我担心你们会是开膛手故意穿外置位牌的衣服。”
“为了保险起见,今晚我会验……12号。”5号顿了下就报出12号的号码牌。
如果狼人阵营已经全部出局了,那5号无论怎么验都只能验出来金水。
但从目前的情况看来,5号定义夏未的好人面还是挺高的,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工作安排。
“过吧。”5号在最后又是沉默地思考了一下,才选择结束发言。
【9号玩家请发言,10号玩家请准备】
“9号猎人。”9号毫无意外地起跳出猎人身份,而他现在的状态也比刚才更为放松了,“其实我拿到这张牌,我是挺纠结的。从找狼的角度来说,我是挺希望自己在前面出局,然后带走我盘到的狼人;但从找第三方的角度来看,本来晚上第三方和狼人两刀下来,对我们好人就已经挺伤的了,如果场上死的牌够多的话,就算开膛手是傻逼,也能躺着赢了。”
虽然话糙,但理不糙。
并且9号显然将两个开膛手板子的规则给混淆了,后面的发言就是疯狂卖视角:“5号,你这轮要出3号,我没有意见。但是我担心的是,万一开膛手已经出局了,现在在第二现场继续对着我们嘎嘎乱杀,然后第二现场那边也不结束,我们推完3号能结束吗?”
夏未听着,发现游戏并没有对9号的发言作出警告,看起来应该是9号对这个规则的混淆还没有达到被游戏判定违规的程度。
或者说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类型的失误,还不能构成黄牌广告。
也有可能是因为他已经起跳过猎人牌的原因,总之是在法官看来他的这个发言并没有产生对游戏过于恶劣的影响。
但对于第三方来说就是很难以言喻的想法。
不过外置位好几张牌都露出“你在说啥子”的标签,是对他没有记清楚游戏规则的无语。
9号似乎也不没有想明白,为什么外置位玩家都对他的发言露出这么奇怪的反应,然后就继续说道:“总之我是猎人底牌,我完全赞同5号的这个工作安排。我唯一担心的也就是第二现场那边的情况。不过如果你们要盘如果开膛手还在场的话,我觉得不能排除10号的开膛手的可能性就是了。”
“另外我担心的一点就是,如果今晚狼人没了,只有开膛手开刀,我觉得开膛手不会落刀5号,而是落刀我9号。因为开膛手对于玩家的性别是没有信息的,他肯定是希望越多牌出局就有越多机会开到需要的盲盒。”
“所以如果外置位真的还有守卫的话,我希望守卫今晚可以尝试守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