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玩家请发言,13号玩家请准备】
“12号发言,其实刚才11号的发言倒是提醒我了。”
“11号是警下的牌,14号和15号都是警上的牌。但是我再回忆过一遍14号和15号在警上的发言,我觉得这两张牌有可能是互相见面的关系,就是新娘和新郎,或者是两张见面的狼人。因为这两张牌在16号发言结束后,这一唱一和的发言,表面听起来好像是对立的站边观点,但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14号和15号是有互相做身份的嫌疑了。”
如果不是12号是场上的定圣女,再加上他也是被吹笛者吹过的牌,只听12号这轮的发言,夏未都要怀疑12号是不是在搅浑水了。
11号的发言的确不好,但14号和15号都还没有发言,现在就提前用警上的逻辑来保这两张牌,用比较挑剔的眼光来看就是有提前走位的嫌疑。
而且12号还是拿着警徽要在最后真正归票的牌。
总之他的这轮发言也是让人听着有些心惊胆战的。
"撇开14号和15号狼不狼的这点,那就剩下11号了。除非要盘更离谱的一层鬼故事,就是说,鬼魂新娘把吹笛者连成新郎了;但是我记得在诸神黄昏的板子,链子是高于一切的,进了链子的吹笛者的胜利条件是和情侣的胜利条件相同,都是要屠城才能获胜。"
“所以这两种情况综合下来,我觉得出11号都是最稳妥的。”
“不过我这轮还没有听14号和15号的发言,可能就再听听他们怎么说吧,到时候我会归一张在我这里吹笛者面最大的牌。”
“至于外置位的牌,其实我觉得这轮我们还是将重点放在盘吹笛者上,免得到后面分析着就将重点带偏了。”
12号在发言结束前又抿着嘴环视周围一圈,显得很是忧心忡忡的样子,但并没有选择再补充发言,就直接过麦结束。
【13号玩家请发言,14号玩家请准备】
“13号发言,我这里也有一个信息。”13号很是郑重其事地说,“13号这里是共有者的底牌,另一张牌是15号。”
共有者:平民,好人阵营。开局两张共情者互相见面,互相确认对方底牌,无特殊技能。
狼人杀的共有者就是两张互通身份底牌的平民,没有更多的技能点。
并且和共有者所衍生出的特殊平民“两姐妹”和“三兄弟”不同,共有者并没有投票绑定的限定,所以自由性会更强。
只不过……13号这样跳出来就相当于直接和15号绑定占据两个平民坑了。
场上只有五个民坑,且5号是前置位被认为是真野孩子,前置位还有起跳大树牌的7号,现在他们又跳了两个民坑。
如果这几个平民都是真平民,那外置位就只剩下一个民。
可如果13号不是真平民,那他和15号就只能是互相见面的牌,是两张狼人或者新娘和新郎的关系?夏未立刻否定是前者,既然13号在这个位置跳的共有者,他就不能是和15号构成双狼。
因为这是存在第三方的游戏,即使是夜间相互见面的狼队友,也有可能是披着狼皮的第三方。
所以在这个板子是不存在为了保狼队友的金刚狼身份而牺牲自己的。
正常来说,13号和15号这两张牌就只有两种身份。
真正的一对共有者平民牌,或者是一对情侣。
这样一来,问题就变得很简单了。
不管他们是平民还是匪徒,有13号是作保,15号都不可能是吹笛者了。
唯一需要考虑的,就只剩下一种鬼故事了。
比如13号有没有可能是暗恋者,他暗恋到15号,所以不管15号是什么身份底牌,13号都会在这个位置舍身保15号。
因为5号是场上公认的野孩子牌,正常来说既然场上已经有了野孩子,就不太可能再有暗恋者进场了。
但这是诸神黄昏的板子,讲究的就是万事皆有可能。
就连两个预言家这种可能都有玩家在盘,野孩子和暗恋者同时在场似乎也并没有可能。
夏未也同样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13号。
13号的思路倒是也和外置位的玩家相当一致:“不过我只能确定15号的底牌是共情者,不会是吹笛者牌。但15号会不会进了第三方,或者他在前两晚有没有可能被狼人感染了,这个我不能确定。不过我觉得狼人如果要感染,也感染不到15号身上。”
“然后我要说的是,我在这个位置跳出共有者的身份,我和15号就肯定是共有者。因为如果你们盘我不是共有者,那我和15号就必然是夜间见面关系,不然等到15号出来说他不是共有者,那明天就轮到我出局了……哦,虽然也说不定,万一15号进了第三方,可能等到他发言的时候就要说跟我没见过了。”
13号以开玩笑的语气说了个笑话。
但夏未感觉自己右眼皮骤然跳动了一下。
作为pk位上的牌,就算15号真的是第三方,也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反驳共有者的身份,不然今天是11号和14号进行吹笛者的pk,等明天就直接是13号和15号这两张对彼此身份有冲突的牌的轮次。
13号也是担心得太超前了。
“不过应该就算15号是第三方,这轮应该也不会跳出来吧。这轮我们的第一任务是要找到吹笛者。我这里主要是跟15号对话,就算你是第三方,这轮也不要提前走位搞事情啊!”
在13号发言侃侃而谈时,15号倒是流露出几分感动的神情,所以看起来这俩的身份是对上了。
夏未就在听13号继续发言,看13号能不能讲到他希望能听到的内容,这也是决定这两张牌能不能做成好人共有者的关键。
13号则是先看向7号,又望向前置位同样发过言的9号,才颇为谨慎地开口:“但是,我觉得这局应该不至于出一个酒鬼平民,所以15号的阵营可能不好说,但15号的底牌肯定是共有者。”
关于酒鬼局,平时都是酒鬼预言家比较常见,在血染钟楼里面也有酒鬼外来者,但酒鬼平民这个概念提出来也是挺脑洞大开的。
不过他的这个清奇的思考量,又好像确实多了几分好人面。
“但现在有个逻辑点是盘不通的。我和15号占了两个民坑,5号的野孩子身份也是大家都认的,然后7号跳的大树。”说到7号的大树身份时,13号停顿了一下。
显然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平民相比,大树的底牌是最容易被狼人悍跳的,因为好人玩家就算怀疑大树是狼,但在没有确凿的石锤下也不敢贸然出大树牌。
被点到的7号表情骤变,就盯着13号看。
“并且从第一轮我们就已经讨论过的点,盗贼这张牌一直都没有出来。盗贼是不允许埋狼人的,那被盗贼埋的牌,要么好人,要么第三方。现在第三方,16号认的第三方情侣,吹笛者也是在场的,除非1号真的就是被我们冤杀的祈求者,不然三张第三方的牌也都是在场的。”
“那就只剩下神牌和民牌。”
“五张神牌,16号认的魔镜少女,如果1号是真送葬者,那16号也得是真魔镜。连续三个晚上的出局信息,12号圣女、2号守卫还有外置位没有出来的一张应该是猎魔人的牌也是在场的。盗贼就只有可能埋掉那张一直没有露面的第五张神牌,或者埋了一张民牌。”
“我这里两个民坑,5号占一个民坑。就算五个民都在,外置位没有跳神的7号、9号、11号、14号,还有3、4两张牌,这六张牌里面最多最多只能开出两张民牌,这民坑可太挤了。”
外置位的大聪明都是起跳民牌,那能怎么办呢?
“不过这轮也就只能浅盘一下外置位的其他牌了,但出肯定是要在11号和14号里面出的。前面听过11号的发言,我觉得不算太过关,但他是不是就是那张吹笛者,我也不好说;因为大家都不想在这轮出局,然后让吹笛者来摘了桃子,所以单听11号的发言也听不出来是吹笛者还是其他第三方或者狼人。”
“虽然我也有点想出11号,但毕竟14号还没有发过言,就再给14号一个表现的机会吧。”
“听听14号发言,先过了。”
【14号玩家请发言,15号玩家请准备】
“13号,你不对劲!”14号起来就直接点13号说道。
其他玩家也都认真起来,要看他怎么说。
14号也很硬气地先拍身份:“14号猎魔人牌,10号和6号都是我猎死的。”
“正常来说,其实这轮是要出11号的;因为如果15号是吹笛者,他是没有队友的,那13号这张已经被吹过的牌就不会跳出来保15号。最初我是这样想的,游戏规则是说,链子的胜利条件高于一切,无论是原有第三方还是好人狼人,只要进了链子就属于自动脱离原来的阵营,按照链子的屠城条件来玩。”
“但万一他这不是正常链子呢?比如说13号是单恋15号的暗恋者,暗恋者的胜利条件是跟随暗恋对象的,而被13号暗恋的15号也的确是不跟13号见面。”
听见14号和自己的共脑式发言,夏未心里暗暗点头。
暗恋者的鬼故事本来就是存在的,再加上共情者在诸神黄昏板子出现的次数属实不太多,这就导致13号起跳的这个身份不太容易和外置位牌撞身份,但也很容易会受到外置位玩家的质疑。
至于14号起跳的这个猎魔人嘛。
猎魔人是属于第四张神牌,昨晚6号出局,猎魔人也肯定是在场的。
那么前置位的7号起跳大树,9号和11号跳的都是民牌,12号圣女,13号起跳和15号为共有者。
除非后置位的3、4两张牌有猎魔人起跳,不然14号得是真猎魔人。
但先盘真有对跳猎魔人的情况,这还得分析14号到底是吹笛者起跳猎魔人,还是其他第三方及狼人起跳猎魔人。
按照正常来说,如果有对跳,14号就是吹笛者。
因为对于真吹笛者来说,这就是这局游戏的最后一轮游戏了。
只要吹笛者今天不出局,那就是吹笛者胜利。
所以吹笛者起跳猎魔人,再和外置位的猎魔人进行pk,只要pk过猎魔人那就能活下来了。
但反逻辑就是,14号为什么要选择和猎魔人pk?而不是和11号这个平民牌pk?他只能赌心态,赌好人认为他是一个起跳猎魔人的狼人或情侣第三方。但这同样无法成立,因为情侣也是出局即死,而且还要拉着自己的链子一起死;狼人则是只要跳出来,今晚猎魔人必然要戳他,跳就是送。
所以场上的逻辑就变成了,14号起跳猎魔人,他是真猎魔人的可能性很高。
即使他和3、4里面的牌对跳猎魔人,他的猎魔人面甚至会高于3、4两张牌。
这是基于这轮是吹笛者的轮次,如果除吹笛者外的牌敢起跳猎魔人,那就是直接出来送一个轮次。
而吹笛者跳猎魔人则是完完全全的赌博,赌自己能同时pk过11号和外置位的真猎魔人。
尽管如此,夏未也并不希望场上真的出现猎魔人对跳的情况。
本来现在的局势已经逐渐明朗了,要是再出一组后置位的三方混战大对跳,那就真的有可能让吹笛者摘桃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