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到法官宣布的抽牌结果后,场上玩家齐刷刷倒吸了一口凉气。
新月事件卡牌,一般有好人优势和狼人优势的两种卡牌。
而这种就属于妥妥的狼人优势卡牌。
幸好这张牌是在第一轮就被抽出来,要是在第三轮或者第四轮被抽出来,可能就要直接导致场上局势完全逆转过来。
但无论如何抽到这张牌对好人来说就是恐怖型灾难。
唯一可能会对狼队有所制约的,就是感染失败后狼人会反噬;而好人玩家就可以通过明天起来的死亡情况来判断昨晚狼队是否感染成功。
【请警长选择发言顺序】
既然8号拿到警徽,他就肯定是选择从警左开始发言,让他的查杀夏未在前置位进行发言。
【警长选择从警左开始发言】
【9号玩家请发言,10号玩家请准备】
“说实话,两个预言家,我都不太想站边。”9号抱着胳膊往椅子后面靠坐着,就以睥睨全场的姿态看着场上的玩家,“但是3号的发言,特别是3号把第二警徽流改到我这里的这个举动,我觉得他就是在骗我的票。”
“不过将票投给8号,投完我就后悔了。”
“虽然就算我弃票,应该也是8号拿到警徽;但这票投给8号,我也觉得没那么好。”
这个9号的悔票速度比夏未想象的都要快,刚投完票就直接后悔了。
至于他是真后悔还是假后悔,现在暂时还有待商榷。
只是让他在一个假预言家和一个丘比特里面选一个真预言家,确实有点太强人所难了。
然后9号就开始咬牙切齿地历数两个预言家不像预言家的点:“3号发言像骗票的狼人,这个我一会再说。我先说8号吧。”
“8号开口说是按照位置学来摸的10号,然后验出来的查杀;我觉得这个是可以的,位置学预言家要怎么验也都可以。但有一个问题就是,我是夹在8号和10号中间的牌。”
“8号给10号发了查杀之后,安排的唯一一个警徽流是警下的7号,理由是在单数位的7、9里面选验的。在看身份的环节,8号抿我抿得可使劲了,但是为什么8号不分享一下抿我9号是什么身份呀?为什么能在7、9里面相对放下我9号?就算你说,因为验出来10号是狼人,所以暂时放一下我9号,那我都能接受。”
“我听完8号发言的时候,我本来都已经决定不把票投给8号了。”
“但结果再听完3号的发言,真的更炸裂。”
9号说话的语气就很夸张,尤其是将两个预言家的发言一前一后地对比,就算他分析的两个预言家的发言可能并没有太明显的实据,但他的语气也能够让外置位的玩家在潜意识中将两个预言家面拉开。
只不过夏未也不认3号这个预言家,反而是9号的发言听起来也不像和3号见面的,更不太像是那个拿了预言家没有起跳的另一个情侣牌。
现阶段夏未对9号的身份定义就是单身好人,并且偏向认为有可能是猎人这种有主动技能的强神牌,以及有小概率可能是暴民牌。
9号继续发言说道:“我不认为3号是预言家,我觉得3号敢给2号发金水,就是因为2号发错查杀了;3号看得到2号发的查杀1号不是他的狼队友,他也可以没有任何负担地给2号发金水,还能做高自己的预言家面。”
“我觉得这局真的就有鬼了。两个预言家的发言都不明显,我很怀疑是不是有预言家进链子还是被埋了的鬼故事。”
顿了下,9号又很敏锐地补充道:“并且这轮我们出牌必须要慎重。如果我们出错一张牌,等到今晚狼队再把外置位的一张平民感染成狼人,相当于我们直接损失掉两个轮次了。”
’“不过今天的主菜肯定是10号啊!3号给2号发的金水,8号给10号发的查杀;我想听听10号怎么说的。”
【10号玩家请发言,11号玩家请准备】
如果没有恰好抽到“【新月】backfire意外”这张新月事件牌,夏未是可以有很多选择的操作;但这局的开局抽牌就已经是不利于好人的,他不得不顾虑到的一点就是,万一在他起跳预言家后,事实却并没有预言家进链子而是预言家被盗贼埋了,那就会导致这个场子直接被炸掉。
在狼人+1的风险之下,今天是绝对不能冒险的一天,不然有可能明天狼人就和第三方直接绑票了。
“10号女巫,昨晚救的是2号。”夏未起来就先交身份,毕竟是被手握警徽的8号发了查杀的,“不过我是进了链子的女巫。”
在他自报进链子的信息时,外置位能听到特别明显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警上有一个起跳链子预言家的,警下又冒出来一个起跳链子女巫的。
外置位不明所以的玩家都有种今天也是开眼了的感觉。
“我先说我昨晚救人的心路历程吧。”
“其实在拿到女巫但还没有进链子的时候,我就在想昨晚要不要开毒。因为新月板子,很多对我们好人有利的新月事件,像招魂术这类的,都是需要第一晚有玩家死亡才能触发事件的。”
“但是第一晚能出平安夜肯定比随机的新月事件,我觉得还是平安夜比较重要。并且因为在狼人眼中,女巫有可能进了链子或者直接就被盗贼埋了的,我觉得这个板子的狼人不太会自刀。在我已经准备开药救人的时候,我就发现我进链子了。”
“我的情侣是6号。”
“我后来还是救了2号。一方面是因为我是女巫,就算是链子是有可能是好人链;另一方面就是这场还有三角恋,6号是链子里面连着我和另一个情侣的中间玩家,但我也不确定我和6号是不是真链子。也就是说,至少我有2/3的可能还是好人的;而且就算我真的是第三方,我也需要女巫这个身份来为我做遮挡,我不能让外置位的玩家发现女巫这个神职出了问题,所以我就还是将2号救起来了。”
虽然这有可能会成为外置位想要打他的玩家来捶他的点,但夏未觉得隐瞒这个也没有意义,这种有可能对自己的驳斥由自己说出来是最合适的。
“我对8号的身份定义是丘比特,然后3号大概率是狼人。”
“我先说2号吧。因为2号是我的银水,2号发言的时候我是很认真地听了的。2号验1号的心路历程我是不太认同的,因为1号拿牌的反应,如果他说原始底牌是盗贼,我是信的;当时我盘的2号就是起跳诈身份的,不能构成真预言家。”
“我判断8号是丘比特而不是预言家,就是因为8号对2号的身份定义。8号的视角应该是不认识2号也不认识1号的,甚至连2号是昨晚狼队刀的人都不知道,8号明显缺失狼人视角;除了他给我女巫发查杀,他的发言同样也不能做成预言家。”
“前面9号也提到过,8号说验我是因为他是位置学预言家,他是双数位预言家就首先进双数位玩家;然后因为我是他在警上的查杀,他的警徽流就单进警下的单数位牌7号。这也是8号最大的爆点!”
“如果他是预言家视角,他应该说的是,因为我10号,还有前置位和他对跳的2号都是双数位,所以警徽流要进单数位。8号的眼里就只有我10号,完全没有前置位跟他对跳的牌;就算1号在前面跳盗贼,但2号是始终没有放手的牌。无论是悍跳开了天眼的狼人,还是真预言家,应该都会很注意对跳牌的发言。8号已经是第三个起跳的牌了,警上我就不认为8号还能是诈身份的好人;最后他没有退水,那他就只能是丘比特了。”
“丘比特这么着急想要除掉我这个链子里的牌,那我就基本确定我是链子里面的局外人了。”
“后面听了6号的发言,我就更加确定我是链子里面的局外人了;6号是唯一保留11号的预面的牌,我觉得他的这个发言不是发给外置位的玩家听了,而是发给我听的。只有6号是狼人,他很确定他是第三方,才会帮着第三方拉人头干活。”
“然后3号,我觉得3号最不像预言家的点也是刚才9号提到的那个点,只不过我是在6号发言的时候先入为主判断6号是狼人,等到3号发言的时候就能很明显听出来,3号和6号是晚上见面的关系。”
“至于真正的预言家去哪了?我觉得要么是6号的真情侣,他验了6号是狼人,就不起跳了;如果是这种情况,我觉得这个牌会选择上警观望,我会着重关注警上的牌。或者是被盗贼埋了,现在就看1号警下还要不要继续认盗贼,以及1号是埋了什么牌。”
看见发言时间已经进入倒计时了,夏未只能加速发言安排他的女巫工作:“我这样说,今天抽到的新月事件,狼队今晚是砍不死人了,他们只能感染一张平民牌;如果感染到神牌,他们狼队就会被反噬的。所以我今晚肯定是不会死,这也是我今天为什么必须要跳明女巫身份的原因。”
“我今晚会朝着最像6号的真情侣的牌撒毒,我的票也会挂在那张牌头上来自证我的身份;如果明天那张牌没有死,我直线滚动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