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号玩家请发言,1号玩家请准备】
“2号预言家,1号查杀,警徽流5……13顺验吧。”2号还真的就起跳预言家了。
只不过他的起手式发言,也不像是准备好要起跳的狼人,更像是发现自己正好在警上第一个发言,于是临时决定起跳预言家来诈身份的行为。
1号这张牌就是根本不用验的,如果夏未拿到预言家也绝对不会将1号作为首夜的查验对象。
尽管猜测2号大概率是会退水的,夏未也依然用对待一个“假定预言家”的发言来听着2号的发言,准备随时给他挑刺。
这轮警上是逆序发言,他也属于在比较靠前的位置发言,如果不幸运的话可能都听不到下一个预言家的发言。所以尽管2号不能成立为他认为的预言家发言,但这种情况下他也只能先拿2号来开刀,谁让他们都运气恰好都不太好呢!
2号留了5、13的警徽流,目光在这两位玩家身上停留片刻,最后还是落在被他发了查杀的1号玩家身上:“我昨晚查验的1号是上警了的,虽然我也希望就是外置位的狼人跟我对跳,这样我们好人就能赤手空拳抓两狼;但如果是1号原地起跳,这样也可以让大家能容易找到我这个真预言家。”
“其实我原本有想过要不要第一警徽流验警下的,但是警下是4、7、9、12四张牌,放在全场十四个人里面不算多,我想了想就还是警下先看投票吧。”
“现在我的视角里面,除了1号是我验出来的狼人,外置位其他玩家都是白牌,而且这局外置位是还有那个丘比特、小情侣还有那个会黑化的原配,我觉得验到查杀肯定是比验到金水好,毕竟查杀是真查杀,金水还不一定是真金水。”
“因为我是警上第一个发言的,我也没有听过外置位其他牌的发言,也没有听到那张要跟我对跳的小狼人的发言,我就只能暂留一个后面的5号,还有13号。”
“这局没有守卫,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验到那么多人,我就只能尽量将我觉得可能没那么好的牌放在警徽流前面,就我看牌的时候我标记了5号和13号两张牌,正好5、13又都是警上的牌。就算1号不跟我原地起跳,5、13里面有一张牌要跟我对跳,我就验另一张,等到警下再补充。”
“希望警下的4、7、9、12四张牌能给我投票,我不知道我能在场上活几天,虽然有可能今晚我就要被狼人剁了,但只要我活着就会保你们一轮。”
听见2号和所有预言家一样给警下的玩家疯狂画饼的行为,夏未先打一个问号。
2号的发言倒是越来越认真,不细想也不会先往诈身份上去想。
其实夏未认为2号是偏好人,那么2号起跳就还有另一种可能。
毕竟盗贼丘比特板子,很有可能预言家被埋,或者预言家进链子就直接不起跳了,导致场上只有一个狼预在搅浑水。
在场上只有一个预言家的情况下,尽管大多数玩家都会怀疑有没有可能是预言家被埋或者进链子的情况,但也不敢太激进地直接要出单边预。
2号在这个位置起跳,也能起到钓鱼执法的作用,一句话总结就是进可攻退可守。
好是好,可问题在于……夏未和这个鬼心眼挺多的银水宝宝可不一定是同阵营玩家,早知道就让他昨晚去死好了。
【1号玩家请发言,14号玩家请准备】
“2号,你放手吗?”1号扭过头盯着2号问道。
但2号也是丝毫不露怯地跟1号对视着,俨然就是查杀了1号的样子。
看见他暂时没有要放手的姿态,1号才继续发言道:“2号不放手,我就先点一下他的爆点了。”
“既然你说,你在看牌的时候已经标记了5号和13号,觉得他们里面可能有身份不做好的牌,那为什么你要把他们都留到第二天第三天再去验?为什么你昨晚不直接去验5、13?”
这话往小了说就是预言家发言不够全面,漏补充了中间的逻辑,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往大了说,那就是预言家的验人程序不正确,有白天睁眼验人的嫌疑,那预言家还能是预言家吗?白天验人的不就是狼人嘛!
1号就像是拿捏到2号的七寸,要将他提溜起来说道:“然后,2号,你说你查验到我是狼人,那在你眼里我会是什么品种的狼人呢?你这没有预言家该有的视角啊!但是你的发言,关于我1号的内容只有两点——报了我是狼人,说我有可能在后置位起跳,然后阿巴阿巴了。”
“如果我是预言家,我昨晚验了一个查杀,并且我还是在第一个发言,天亮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先看这个玩家摘盔后的反应,先判断他有没有可能想要起跳。如果我是狼人本来就安排起跳的,那我是不是大概率不太可能是狼美人,但是有可能是狼王?因为狼美人是要追轮次的牌,但是狼美人第一晚不一定能连对人,就算追轮次也肯定是越往后出局,连走的人会对狼队更有利的。”
这个1号的发言也是挺倒反天罡的,作为被查杀的牌,却反而模拟起来预言家应该怎么做了。
但细究起来,1号的发言角度,只能说是异端玩家有异端的玩法,这发言可谓是因为太邪门反而旋转360°又正过来了。
“结合2号的发言和行为,外置位应该没有人会站边2号吧?”
“所以我建议2号还是放手吧。”
“如果你是诈身份的,我只能说你的发言只能诈到零个人,除了把我们好人的水搅浑,骗不到半个狼人好吧!”
“然后我1号是单身好人,并且我手中还握有一个很重要的信息。所以我劝后置位的狼人,你们要说什么做什么之前最好先掂量一下。然后等到警下,我会公布我手中的这个信息,如果外置位有人和我的身份重了,那今天就别出对跳或者查杀了,就我和那张牌来pk。”
“暂时先这样吧,过了。”
听见1号这样发言,其实他基本是属于起跳了一个盗贼。
因为宣称自己手中有重要信息,那首先就只能是预言家和盗贼,且他又没有起跳预言家,这样一排除就剩下一个盗贼。
当然也不排除他有可能就是在这里虚张声势钓鱼执法。
【14号玩家请发言,13号玩家请准备】
“我觉得……”14号托着腮看着刚发完言的两张牌,有些欲言又止,犹豫片刻才继续说道,“我觉得1、2两张牌的发言,其实我的第一感觉是认为他们不构成见面关系。”
“原本我判断的是,其实2号在警上第一个发言,他给1号发的这个查杀,是有可能做成诈身份的;但是他后面又是跟外置位的玩家大篇幅地对话,我又觉得,如果是诈身份的,也没有必要发言成这样吧。”
“然后再听1号的发言……”
提到1号的发言时,14号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1号可就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疑似质问他,难道自己发言得很差吗?
14号顿了顿才移开目光说道:“我差点以为我听劈叉了,我想了想,1号确实没有跳预言家啊!其实如果说要诈跳预言家,我觉得1号比2号合适;但是换句话来说,如果这两个都是狼的话,1号起跳了,可能我们还不一定能听出来。”
“虽然1号的听感在我这里不太好,但我觉得1号应该做不成狼人,那2号就必不可能是真预言家。”
“然后我这里也是一张单身好人牌,至于我具体是什么身份,狼人可以拿刀来抿一下我,说不定就能爆出惊喜。”
14号的发言是有点隐晦跳神的意思,只不过夏未不认为他真的是猎人,更像有点暧昧地想要穿个猎人衣服来迷惑外置位玩家,至于是做身份的好人还是欲迎还羞的狼人,那也都说不定。
但夏未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细节。
在14号说到某个字眼的时候,坐在他旁边的13号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突然抖擞精神了。
其实在警上后置位发言的玩家掐刚发完言的前置位玩家,这都是很正常的现象,因为警上这轮发言是没有听过全场玩家发言的“盲发”,发言的内容来源也很有限。
而14号也发现了旁边这位玩家的关注点,他原本应该想要结束发言的,然后又紧急打个补丁:“1号是不是真的单身好人,这个我说不好。只不过听1号刚才的发言,我觉得1号的好人面偏高,以及我定的1号的原始底牌有可能是盗贼吧。”
“盗贼肯定是拿一张埋一张的,如果盗贼是好人就会跳出来告诉我们埋的是什么牌。现在1号在我这里的好人面至少有七成吧,就看警下1号要报什么信息。以及13号,到你发言最好别拿这个来强打我,不然我要觉得你有问题了。”
【作者有话要说】
天气冷了,宝贝们注意保暖
刚看完病从hk回来,到家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