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35章你可真让人
“房……房间就在那边,二位随意安排,我先告退了。”芷清说完,赶紧退出小院。
直到离开小院范围,芷清才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心口小鹿乱撞。
天哪,刚刚是什么情况啊?
传闻不是说两人都上了情人桥,一个有心,一个无意,更何况外界都传卫澜朔排斥断袖,这种尴尬的情况,两人怎么还一起行动啊!不该避而远之,或者老死不相往来吗?现在不仅一起行动,无意的那个还主动要跟有心的那个住一间房。
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越想越热,芷清挥手给自己扇扇,回想起刚刚看到的陆拾夕。
因为陆拾夕之前没怎么在外面露过面,所以并不是大部分弟子都见过,见过的那些现在还在各处执行灭魔令。所以芷清只听说过他的名字,是玄霄宗的小天骄,做出来的某些事迹会常常跟卫澜朔挂钩,起初传他跟卫澜朔不对付,后来又传出情人桥事件,本以为是一个长相刻薄的阴郁模样,不曾想,也是一个清俊的翩翩美少年,看上去还乖乖的。
而此刻乖乖的陆拾夕十分的不乖。
在卫澜朔选了一个房间,要叫陆拾夕一起进去的时候。
陆拾夕立在原地不动,绷着脸,也绷着脑中所有快断的神经。“大师兄,我还是住隔壁吧。”
卫澜朔回头,挑眉看他,突然道:“又不是一张床,你紧张什么。”
陆拾夕的脸上瞬间染上红晕,被这一句话说的羞赧不已,原本就略圆的眼型,这一会儿更圆了。
当然不可能是一张床,他一点都没往这方面想啊。
卫澜朔被陆拾夕的反应逗笑:“看这客房的格局,必然是有两张卧榻可供安寝。来到别人的地盘,还刚刚得罪过人,自然一起住更安全。”
其实还有一些关于苍冥山的顾虑卫澜朔没细说。而且他还挺介意的,之前陆拾夕一副想要隐藏身份的架势,就这么怕别人知道他们一起行动吗?
卫澜朔心里不得劲儿,闷闷的,不做点什么就难受。
陆拾夕听着卫澜朔的理由,虽然知道是对的,自己不该为了一己之私任性拒绝合理的安排。
但那可是住一间房,且不说外人看见了如何说,就是他自己也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就算以前历练做任务,偶有意外情况,比如之前在无纺衬的时候,也不过是众人一起在一个空间下不同的地方打坐,度过时间。
像这样最喜欢的人就睡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而这个隐秘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
除非他被打晕在自己床上,否则他真的不敢保证,会不会在某个时刻,自己克制不住内心的贪欲,做出什么越界的行为,然后被发现,被讨厌。
陆拾夕硬着头皮,吐出两个字:“不妥。”
卫澜朔没想到陆拾夕这么坚持,“以往跟你二师兄三师兄也这样,你不必顾虑。咱们坦坦荡荡,何须在意别人口舌和眼光,修道之人,若是总是被外物所扰,不利于道心。”
陆拾夕根本听不进去,咬了咬牙重复道:“不……妥。”
他知道卫澜朔是拿他当师兄弟看待,不想区别对待他,卫澜朔是坦荡的。但他真的做不到以平常心跟卫澜朔待一个房间,这跟把酒放在酒鬼跟前有什么区别。
是他不好,只能辜负卫澜朔了。
卫澜朔微微蹙眉,有些不悦,忍不住道:“怎么不妥?反正你也不会半夜爬我的床。”
语不惊人死不休,陆拾夕脸皮差点烧了起来,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怎么可能!就算他克制不住自己,越了界,可能也只敢偷偷来到床边盯着心上人看一看。碰是万万不能碰的。
“若是其他人我可能还不一定放心,但你,我肯定放心。你不会的,对吗?”卫澜朔幽幽的看着陆拾夕。
在卫澜朔的注视下,陆拾夕疯狂摇头,恨不得指天发誓表示肯定不会。
卫澜朔嘴角抽了抽:“呵……我就知道。所以啊,你有什么好拒绝的。”
陆拾夕僵住,低着头,闷声闷气道:“大师兄,我还是觉得不妥。”
卫澜朔没说话了,看了陆拾夕好一会儿,“随你。”
陆拾夕听出卫澜朔语气的异样,猛然擡头,就看到卫澜朔已经转身,走向其中一间房。
“大师兄……”
“有什么事情,明早再说,休息吧。”
卫澜朔头也没回,进入房间,就关门封结界。
陆拾夕表情呆了呆,他是惹卫澜朔不开心了吗?
的确,人家这么大方的接纳他这个抱有别样心思的师弟,结果自己还各种不配合,似乎真的有点不识好歹了。
可是陆拾夕面对这样的情况,也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安稳的,他毫无经验。
卫澜朔进了房间,自顾自的生闷气,可等回过神来,又有些茫然。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自己有点不讲理?他似乎不该是这样的人才对啊。
卫澜朔揉了揉眉心,心中的那股烦闷总也挥之不去。
有的时候,陆拾夕过分有边界感的行为,真的会让卫澜朔恍惚间怀疑,陆拾夕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他?
可当他意识到自己在思考这个问题时,又觉得自己十分莫名其妙。
卫澜朔不想再想,打坐入定。
待夜深时,卫澜朔准备出门,他原本就计划今晚暗中调查一下苍冥山。他的速度一般人反应不过来,所以独自行动更有利,便不打算带上陆拾夕。
结果刚刚撤除房间的结界,就感觉到门外一股异样。
卫澜朔开门的动作一顿,立马外放神识,就看到门外正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陆拾夕没有去另一个房间,在卫澜朔开启结界之后,他就在两个相连房间中间的台阶上,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卫澜朔有一句话,他是注意到了。
他们得罪了人,万一那个雷长老不讲武德带人趁着夜色报复他们怎么办?
陆拾夕没来过苍冥山,对苍冥山的功法也不算熟悉,人生地不熟,万一有卫澜朔都防备不了的东西呢?虽然他不如卫澜朔厉害,但他也想要护着卫澜朔,不让他遭受丝毫伤害。
反正心烦意乱的他无法定心修炼,只有守在门口,他才能放心,这样一旦有人靠近这个院子,他就能第一时间发现。
突然,一道发光字符悄无声息的没入陆拾夕的脖颈,陆拾夕原本闭着的眼皮颤了颤,眉头一松,身体直直往后倒下。
下一秒,陆拾夕身后有身影一闪,长臂稳稳一揽,将下坠的少年接入怀中。
晚风轻轻拂动,清辉月色之下,陆拾夕的脸清隽冷白,长睫垂落,安静得像一尊雪玉像。
卫澜朔看着怀中的陆拾夕,愣了愣,随即哼笑出声,感觉又好笑,又好气,“我弄晕他干嘛?”
也不知道刚刚是咋了,意识到陆拾夕可能是在他门口守护他的安全,卫澜朔只感觉一股冲动涌了上来。
卫澜朔很强,是年轻一代最强者,他不是全凭天赋,是当年仙魔大战,尸山血海杀出来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只有他保护别人的份,再也没有感受过有人护着他。
那种感觉十分陌生。
但同时又让卫澜朔很郁闷,他看着陆拾夕安分又乖巧的睡脸,忍不住伸手掐住一边的脸蛋捏了捏,“又不肯跟我一个房间,又不回自己房间,你可真让人头疼。”
若是平日里面,卫澜朔是不好对陆拾夕做这些动作的,感觉有些越界,但现在人昏迷着呢,卫澜朔忍不住有点做坏事的小心思,反正没人知道,捏了左边,掐右边,碰完脸颊之后,又忍不住捏了捏鼻子,一边捏,还一边忍不住回忆。
陆拾夕小时候,小小一只,被他抱在怀中,跟雪兔子似的,怎么碰都不会皱眉,只会睁着一双大眼睛,乖乖的看着他。
“如果醒的时候也这么乖就好了,不会动不动就对我说否定句。”
卫澜朔感叹完,也没打算弄醒陆拾夕,他刚刚发出去的是上品安神符,可以缓解疲劳,快速回复灵力消耗,滋养丹田,是个好东西,若感知到危险,才会让中符的人醒来,否则就是等自然醒。
卫澜朔将人打横抱起,感觉轻飘飘的,就在手中颠了颠,手掌刚好贴在腰线处,还是这么细。看来以前让他补一补,根本没听啊。自己以后要盯着点了。
月光倾泻而下,将两人的身影笼在一片温柔的银白里,只是当卫澜朔擡脚时,犹豫了一下,是往左还是往右?
犹豫了一秒。
剑眉轻挑,嘴角上扬了一度。
直接转身,把人抱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无视了左边空置不用的床榻,将人安放在右边刚刚自己打坐的床榻上。
小师弟过分有边界感怎么办?那当然是适当矫正一下了。
卫澜朔可不承认他其实是想看看明早陆拾夕发现睡了他的床,会是什么反应。
把人放置好,卫澜朔就坐在床边,看着陆拾夕安安静静躺在床上,呼吸平稳,竟然有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正看着呢,突然发现陆拾夕的唇瓣处还有一点小痕迹,刚刚因为角度没看见,这一会儿倒是看清了。
因为灵力自动修复,再晚一点,这伤口就该看不见了。
但卫澜朔还是看得眉头皱了皱,没上药吗?
卫澜朔单手双指凌空一划,一只莹白药罐就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
卫澜朔手指沾了一点,散发着淡淡灵光的药膏碰到温热的手指,渐渐化开,刚好可以以最亲和的状态涂抹在陆拾夕的唇瓣上。
柔软的,略高于体温的唇瓣,触碰的瞬间,手指一僵,有一阵奇妙的触感,顺着他的指尖回溯而来,卫澜朔就感觉好像碰到什么极其脆弱需要被呵护的东西,又忍不住让人升起想要用力碾压的破坏欲。
原本是心无旁骛的抹药,这一会儿他不由的擡眼看了一下睡着的陆拾夕。
见他还是这么安静,卫澜朔无声的呼出一口气,垂眸再看,那唇瓣上的药膏已经起效,那样小的伤口,几乎眨眼间就愈合了。只有隐隐水光铺在那一片。
卫澜朔站起身,手下意识的攥紧,然后一挥手,一道结界包裹住床。
走到门口,又是一道结界包裹房间。
最后出了院子,第三道结界落下。
其实一般到别的宗门做客,最多让结界包裹房间,像卫澜朔这样直接给院子设下结界的是十分少有的情况,显得对东道主极为不信任似的,有些打脸。
卫澜朔这样八面玲珑的人,本不该如此,但他还是做了。
很快,卫澜朔消失在夜色中。
苍冥山他以前来过,大概知道整个宗门的分布情况。
今晚主要查魔气,不放过任何一个魔气浓度较高的地方。当然,他不指望今晚能查到什么,但他必须做到心中有数,这样第二天应对苍冥山的人才不至于轻易被蒙骗。
卫澜朔快如闪电,隐蔽能力也极强,但苍冥山也很大,花了好几个时辰才绕完,最后到了弟子们独居的院落,已然快天亮。
卫澜朔快速掠过,倒是在一个院子耽误了一会儿,因为他看到了宋知羽和宋程。
宋知羽之前被周扬带过来时,儿子周烁就一直昏迷在床上。
因为儿子才八岁,虽然有灵根,但还没有进入炼气,算是凡人,只能慢慢治疗。
卫澜朔在屋顶上,就看到房间内宋程在打瞌睡,而宋知羽一直坐在床边,满面愁容的守着一个小男孩。
正打算离开,突然那小男孩醒了。
宋知羽惊讶的喊道:“小烁,你醒了?是娘,娘来看你了。”
周烁恍惚着睁开眼,一看清眼前的人,瞬间激动起来,“走,你走!走!”大概是身体难受,只能勉强说出这几个字。
宋知羽神情悲痛,将几乎要弹起来的周烁紧紧抱在怀中,“对不起,对不起,小烁。”
宋程被吵醒了,见此场景,皱眉,忍不住走过来道:“小子,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们千里迢迢来看你,你现在是只要后娘,不认亲娘了?哼,我就知道会这样。”
宋程忍不住骂了一句,宋知羽根本无暇管宋程,只心疼的抱着满脸通红,眼泪直流的儿子。她作为母亲,能感受到儿子此刻身体的不适,想着儿子肯定是害怕的。
她离开的时候,周烁还小,他们觉得周烁是可以忘记亲娘,跟后娘培养好母子情的。所以最初是完全不让他们有联系,后来渐渐缓和,周烁对这个生母的感情也变得很寡淡,也许他也觉得有这样和离去当散修的母亲很丢脸,甚至会觉得是母亲抛弃了他。
所以面对儿子这样的态度,宋知羽一点都不心寒,只有心疼。
而周烁醒来的时间很短,没一会儿,就又晕厥了。
“小烁,小烁。”宋知羽瞬间急了。一开始周扬联系她的时候,只说是儿子病了,想要见她。她以为就是小孩子终于想母亲了。
却不想情况这么严重。
宋程:“不是,姐,这到底是什么病啊!也查探不出什么,就这么昏昏沉沉。周扬这个父亲是怎么当的,也不跟我们说清楚,就这么去陪他怀孕的师妹了?简直枉为人父!要实在不行,咱们直接带他去缥缈阁求医好了,周扬不尽心,我们尽。”
剩下就是姐弟两的讨论了。
卫澜朔看了一会儿,也没见周扬过来,见天色要亮了,只能先返回。
……
陆拾夕睡醒时,警惕性让他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待他看清屋内和自己的状态,瞬间瞳孔颤动。
他想起来了,他明明在守门,结果突然就失去了意识,可身体却是无碍的。
发生了什么?
是谁悄无声息把自己弄晕?
难道出了什么事儿?
卫澜朔呢?
陆拾夕脸色一白,有一种被丢下的恐慌感席卷而来。
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很多年前在他小时候被卫澜朔捡到带在身边的时候,卫澜朔带他去治病,要单独放下他去办其他事情,陆拾夕那时怕极了。
而现在陆拾夕虽然不至于害怕,脑袋却还是浆糊一片,对于失控情况的茫然,让他只想立马找到卫澜朔。
他一边往外冲,一边放开自己的神识。
其实卫澜朔已经早早回到了客院,他不想打扰好眠的陆拾夕,解开所有的结界之后,就去隔壁房间休整了一下。
感受到了有人过来,才走了出来。
昨天招待他们的芷清端着灵食走了进来。
见卫澜朔刚从一个房间出来,正要打招呼,就听到隔壁房门砰的一声响,陆拾夕冲了出来。
芷清:咦,是两个房间啊……有点遗憾是怎么回事。
陆拾夕在第一时间,同时用神识,用眼睛捕捉到了卫澜朔的存在。
一瞬间,高悬的心中重重落下,情绪激荡之后,就这么站在那边发愣的看着卫澜朔。
卫澜朔有点惊讶于陆拾夕的状态。
脸色很白,唇色也没什么血色,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浑身都气都泄了,十分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下一秒就要哭了。
卫澜朔心里一动,几乎是本能的大步跨到陆拾夕跟前,擡手搭在陆拾夕的后脑上,按着头抵在自己的肩膀上。
胡乱摸着毛茸茸的后脑勺。“怎么了?做噩梦了?吓着了?不怕不怕,大师兄在呢。”
芷清:!!!!
陆拾夕没一会儿就回过神来,惊骇于自己竟然抵着卫澜朔的肩膀,感觉好像被抱在怀中似的。整个人都要爆了,立马退开。“大师兄,我……我没事。”
陆拾夕尴尬的低着头,但卫澜朔还是看到了那红的几乎滴血的耳尖。也有一瞬间的不自在。但随后又理直气壮的想安慰吓到的小师弟很正常啊。
是陆拾夕太在意,太敏感。
“昨晚睡得不好吗?”卫澜朔看了看他身后的房间问道。
陆拾夕这才想起满肚子的问题还没问,刚要开口,一擡头,突然意识到不对。双眼倏然睁大。
房间换了,他睡得是卫澜朔的床!而卫澜朔没有任何异常反应,那几乎只有一个答案。
陆拾夕表情有些混乱。
卫澜朔知道他想到了,笑道:“安神符对身体好,昨晚就当师兄跟你闹着玩,别生我气。我给你道歉,吓到你了。”
卫澜朔笑的很开心,明媚极了,一下子就拢住了陆拾夕的注意力。似乎昨晚分开前的不快都烟消云散了。
陆拾夕赶紧摇头,“我没关系。”很想说你高兴就好,我怎么样都不要紧。
而且还睡到了卫澜朔的床,陆拾夕都不敢表露出来,自己现在其实很激动。怕被卫澜朔觉得他还有觊觎之心。
卫澜朔挑挑眉,就这么接受了,也不再问问?这么好欺负吗?莫名心痒痒,还想做点什么。意识到自己思想又偏了,赶紧咳了咳。
“好了,这里还有客人呢。”
卫澜朔示意陆拾夕这里还有一个姑娘。
陆拾夕看过来,是昨天的那个芷清,只是表情有点奇怪。
芷清一直很安静,端着托盘食盒跟雕像一样,但眼睛可生动了,一眨不眨的盯着两人看,脸颊还红扑扑的。
见他们两个都看了过来,还一脸惋惜。奇奇怪怪的。
芷清今天负责全程陪伴他们,吃完早饭,芷清就领着他们回昨天的那个大殿,正式去见宗门内留守的几个长老。
半路上碰到了李长老。
李长老笑着打招呼,卫澜朔就趁机问道:“李长老,你听说过雁兽试炼的事吗?”
“那个啊,听过,下面凡人弄出来的信仰。没什么。”李长老态度轻松,似乎根本不知道新娘子失踪事件。
一旁的芷清甚至不知道雁兽试炼,对于人们把妖兽雁兽当神像拜表示不理解。
简单的试探,让他们确定了,至少明面上,苍冥山跟此事无关,甚至大部分不知道,没流传。那就可以站在道义责任的角度,逼着苍冥山插手此事,确保辖区内不再出现此类问题。
卫澜朔转头就跟陆拾夕交换了一下眼神。
两人离得很近,不知道是不是昨晚的原因,卫澜朔发现这次从小院出来后,陆拾夕走路不会再跟他保持距离,走在斜后方,而是肩并肩,衣袍甚至能互相交错的近距离。
这……算是矫正成功了一点吗?
卫澜朔心情很好,突然,衣袖被拉住。
卫澜朔一顿,心中闪过惊诧,矫正这么多吗?都想拉着他走了?
也不是不行,又不是拉手,师兄弟之间拉个袖子而已,很合理。
突然一道密语传来,“大师兄,我好像看到珠儿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