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第41章这样的师兄
在苍冥山群攻的情况下,三头魔兽,加上雷长老身边魔化的灵兽,全部被击杀。
苏长老,入魔的雷长老,以及‘苏冉’被全部抓住。
伴随着留影石的播放,以及真正苏冉棺木的放出,一切真相大白。
苍冥山的人都遭受了巨大的冲击,所有人的脸色都无比难看。
尤其很多人曾经因为近十年来苍冥山越来越多的人形灵兽而与有荣焉,满怀期望。
如今却得知,一切都是如此邪恶血腥。
他们视为副掌门的苏长老竟然跟魔族勾结。
“你疯了啊?!”有其他长老上前抓住苏长老的衣领,惊怒不已。
苏长老这一会儿早就没了之前反驳李长老的底气了,他看完留影石,又呆呆的看着那棺木,双眼无神,只有眼泪在不停的流着。
不知道是看到了女儿死后的样子,还是看到了小雪的人形模样被冲击了。
另一个长老看不过去,“你现在装什么!难道苏冉不是你杀死的!你不仅杀死了她,还任由魔族顶替她的身份,你不配为人父,你还残害百姓,你枉为修道之人,你对得起宗门吗?”
苏长老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分,任由其他人发泄怒火,但那些话,对于他这样执念已深的人,似乎不会造成任何伤害。
卫澜朔正抱着陆拾夕,目光在陆拾夕染血的衣袍上定了定,擡头,阴冷的看向木然的苏长老和嘲弄的‘苏冉’。
他知道苏长老必死无疑,但死对苏长老来说不是惩罚。而那个魔族傀儡,随时可能会消散,也惩罚不了。
突然,卫澜朔开口道:“苏长老,你以为你为御兽修士开创了一条新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所以苏冉和那些新娘子的死,都阻止不了你的步伐,你不后悔自己所作所为,对吗?”
苏长老一怔,擡头看向卫澜朔,没说话。
所有人下意识安静下来。
卫澜朔嗤笑一声,“可是你这条路,其实根本就是假的,你被魔族彻底利用了。”
“不!你胡说!”苏长老突然激动起来,“我们是互相利用,是我成功让魔族的术法为我修真界所用!”
而被抓的‘苏冉’原本还毫无畏惧,这一会儿却倏然擡头看向卫澜朔。
卫澜朔:“哦?是吗?那雷长老为何入魔,他的灵兽又怎么会魔化呢?”
苏长老脸色一僵,脸上的皮肉都开始颤抖起来,眼底渐渐浮现快要压制不住的恐慌“那是……意外。实验总有失败的。”
“是失败,还是从未成功,我猜其实那些魔兽从未被真正洗涤,只是被邪法伪装了,当它们被修士契约后,它们的魔性会渐渐影响他们的主人,时间一长就会导致他们走火入魔。”
苏长老双眼猛然睁大,‘苏冉’更是表情扭曲了起来。
“你自己有没有被影响,应该深有感触。不过想来你也一直在骗自己,觉得是经常用魔兽做实验被魔气影响的。但你可以问问其他拥有这些的长老,他们的心魔是不是日渐严重,是不是偶尔也会出现走火入魔的情况。”
在场还有几个长老之前就是从苏长老这边得到的人形灵兽,从刚刚开始他们的脸色就不妙了,但还存着一点侥幸,但现在听卫澜朔这么一说,一个个都惊恐的看向身边的人形灵兽。
而那些人形灵兽,仍旧表情麻木,像是带着面具一般。
李长老赶紧问那些被坑的长老,没一个人敢回答,这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不,不是的……”苏长老还在摇头否认,但他的眼神已经渐渐蔓延绝望。
“雷长老就是证据,他之所以入魔这么快,不是你给他的契约兽有什么不同,而是他本身就有问题,我与他对战的时候,就感觉到了,他虽然精通雷法,但雷法已经不纯,显然他本就是心魔严重之人,被新的契约兽稍微一影响,当然会更加轻易的走火入魔,连带着契约兽的真面目也曝光了。”
苏长老浑身颤抖起来。惊恐不已的看着卫澜朔。
卫澜朔又看向此刻终于露出无比难看脸色的魔族傀儡。
“你的目的应该是想要通过苏长老,苍冥山将这些有问题的灵兽输送到修真界各处,等到你们魔界挑起争端的时候,我们修真界会莫名其妙出现一批元婴期的魔修和魔兽,给我们的战力直接造成重大冲击,对吗?”
此结论一出,‘苏冉’这下彻底坐不住了,被揭穿的惊怒渐渐爬上了她的脸。
原本没有揭穿,那还有机会利用修真界中修士的贪婪,留下这个隐患给他们,却不想直接被卫澜朔猜了个彻底,这一下,所有的计划彻底废了。
而那些被坑的长老得知真相纷纷脸色惨白,苍冥山全场哗然,差一点他们就要成了整个修真界的罪人了。
苏长老更是脸上毫无血色,一直以来的信念终于崩塌,“啊啊啊啊啊!”他疯狂的嘶吼,浑身抽搐扭动。
若是一切都是假的,从来没有什么捷径可走,那他到底都做了什么!
一直以来不敢面对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其实早有所觉,不过是自欺欺人,已经一步错,那只能步步错,否则他无法面对自己做过的恶行,更加没法面对自己误杀了女儿。
而今,一切都被揭穿了。窗户纸终究还是捅破了。
哪怕最残忍的惩罚也不过诛心罢了。
看着苏长老如今撕心裂肺的哭喊,仿佛三魂六魄都震碎了一般,所有人都是又惊,又痛惜。
卫澜朔却凉凉收回目光,看向‘苏冉’。
‘苏冉’终于开始疯狂挣扎,再也没了那种高高在上,玩弄人心,看戏的状态,“可恶,可恶!我花了那么久的时间,我……”
“若不是你的那帮好同伴,非要去仙盟搞什么高调宣战,这么隐蔽的计划的确不会轻易被发现!”卫澜朔幽幽说道。
‘苏冉’呼吸一滞,瞠目欲裂,那眼中的狠意,并未完全聚焦在卫澜朔和陆拾夕的身上。“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那些蠢货!”
卫澜朔在仙魔大战的时候跟魔族交手太多了,了解他们秉性,虽然会听从魔尊的命令,但内部其实各自为战,尤其在魔尊已经不在的情况下,他们或许会有一个整体针对修真界的目标,但绝对不会互相协助,有的时候为了自己的目的,甚至根本不在乎会不会影响其他同伴的计划。
所以卫澜朔先拆穿‘苏冉’的计划,然后再挑拨,诛心。
他不知道‘苏冉’这幅傀儡躯体还能维持多久,这种魔魂分身,哪怕被重创,也只会消散,不会让本体死亡,他就是要让这个魔魂带回记忆,让他们好好的内斗去。
能伤到他,那是他技不如人,他可以不记恨,大不了下次再战。
但伤了小师弟,不行。
不论是苏长老,还是‘苏冉’甚至当初那些在仙盟挑衅的魔族傀儡。
他们伤了陆拾夕,就要为此付出代价。
所有人只当卫澜朔是在大义凛然的揭穿所有真相,心中佩服不已,赞叹不愧是他!却不知卫澜朔是满满的报复心。
卫澜朔收回阴冷如寒铁的目光,目的已经达到,就不再多说一个字,又回头看着陆拾夕的情况。
之后,苏长老备受冲击,不停地嘶吼之后,竟然七窍流血,最后死不瞑目。
‘苏冉’被关押,其他有问题的契约兽都被锁住等候发落,发生这样的大事,肯定要叫回掌门,仙盟那边肯定也会派人过来处理,毕竟之前还售卖过有问题的灵兽,这些后续问题都要妥善处理。
而这些已经不需要卫澜朔去关心。他的任务已经完成。
陆拾夕在凝元圣泉处吸收了大量的灵气,身体情况好转了很多,但卫澜朔没让他继续吸收到痊愈,因为陆拾夕的金丹出现了进阶的征兆。
在这种极为不稳定的情况下进阶十分不利,陆拾夕必须要一点时间稳固修为,不能继续吸收灵气。
陆拾夕睁开眼后,又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卫澜朔,这一会儿精神也恢复了不少,所以很快清晰的反应过来,自己正被卫澜朔抱在怀中,当即羞涩不已,浑身僵硬。
“大师兄……”
卫澜朔没说话,而是直接擡手将他抱起。
这还在人家广场上,周围都是苍冥山的弟子。
陆拾夕惊愕不已,刚要挣扎着下来,“我能……”
卫澜朔长眉狠狠蹙起,周身的温度似乎一下子下降了好几度,语气骤然严厉,“别动!”
陆拾夕手脚瞬间凝固了一般,不敢动了,只能茫然不安的缩着脖子,偷偷瞄着卫澜朔,心惴惴不安。
怎么回事?
卫澜朔在生气吗?为什么?是因为这个事件生气,还是自己哪里惹他不开心了?
卫澜朔直接抱着陆拾夕,跟李长老打了一声招呼,就飞回了他们的客院。其他人瞧见也只当是陆拾夕受伤不能动。
砰的一声,灵力震开房门,卫澜朔一路将人抱到床上放好。
陆拾夕像是一个玩偶一般,乖顺的任由卫澜朔摆放。
等坐在床上时,才擡头看向站在床边的卫澜朔,满脸小心翼翼,“大师兄,事情顺利解决,你不高兴吗?”
卫澜朔薄唇抿成冷硬的线条,眼底凝着翻涌的怒火,却半点不显,就这样看着陆拾夕,看得他心慌意乱,才幽幽冷笑一声,“你看出来了。”
“是我……惹你不高兴了?”陆拾夕小心试探。
“哪能呢,你都拼死护我了,我再对你不高兴,显得我多没良心啊。”卫澜朔唇角似勾非勾,说话的语调完全不像他一贯的作风,但每一寸神情都写满危险,看得陆拾夕心惊胆战。
他听出来了卫澜朔在为什么不高兴,顿时没了话。
卫澜朔微微眯眼,“怎么不说话?”
陆拾夕缓缓垂头,沉默着,但下一秒,下巴却被人捏住,擡起。
陆拾夕被迫仰起脖子,擡头与卫澜朔的视线相撞。
“我说过,跟人说话的时候,要看着对方。”卫澜朔压着火气说话,“还是说,我的话,你从来都是听听就过,哪怕与我承诺约定,也当耳旁风,从未想过遵守?”
陆拾夕瞳孔颤动,看着卫澜朔,虽然被镇住,但近在咫尺的脸,反倒因为生动的怒火漾开几分慑人的艳色,像一柄裹着寒焰的利刃,美得惊心,也有蚀骨危险。
“陆拾夕!”卫澜朔都不知道陆拾夕现在还能想什么,竟然还敢分神。“说话!”
陆拾夕被喊得一激灵,瞪大双眼,毕竟他很少听到卫澜朔直接叫他名字,感觉耳朵像是过电一般。
“我……对不起。”陆拾夕大脑反应有点慢了。
卫澜朔简直被气的倒吸一口气,“你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哪里?为什么还要道歉,就为了哄骗我,然后下次再犯?”
陆拾夕张了张嘴,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他知道自己错了,因为他食言了,他答应过卫澜朔不为了其他人冒险牺牲自己。
可卫澜朔不是其他人,他做不到看着卫澜朔受伤,他当时大脑一片空白,仅仅是本能在行事。但就算他清醒判断,要做的事情也不会改变。
哪怕会让卫澜朔不高兴,他也得做。
卫澜朔看着陆拾夕,仍旧不说话,只是一双澄澈的眼眸,微微泛红,直直的凝视着他。
满腔的在意,压抑的情谊,无处安放,全部凝在他的眼眸中,沉重无比。
卫澜朔突然意识到,不论自己怎么生气,这家伙也不会改的。
他死不悔改。
卫澜朔的怒火渐渐变得无力,“那一会儿虽然我昏迷,但那三头魔兽攻击能带来的伤害,都在我的承受范围,根本不需要你如此,我说过你对我食言,我会很生气,但你似乎根本不在乎我生不生气。”
陆拾夕一听,瞬间急了,果然,自己做的事情,因为那份心照不宣的喜欢给了卫澜朔很大的压力。
只能硬着头皮道:“这没什么,我们是师兄弟,就算是二师兄三师兄,遇到危险,我也会如此。”
陆拾夕一边说着,一边心中盘算,没错,这样的解释很合理。
可卫澜朔一听,似乎更生气了,他猛然凑近,单腿跪在床上,整个身影压了下来,瞬间笼罩陆拾夕,低头一下子几乎要跟陆拾夕鼻尖相碰了。
陆拾夕瞬间屏住呼吸,脑袋不敢挪动半分,就怕碰到,大脑里面也是空白一片
“呵,好好好,师兄弟?这样的师兄弟吗?”
伴随着卫澜朔的声音逐渐低沉,那张俊美的脸,越发凑近,甚至微微侧头,越过鼻尖界限。
危险,迷人,压迫感十足,仿佛下一秒就会亲上来。
陆拾夕甚至能感觉到卫澜朔的呼吸就喷在他的唇瓣上。
一瞬间气血上涌,心跳乱拍,大脑嗡的一声炸了。
卫澜朔垂眸,危险的目光从陆拾夕的眼眸扫向脸颊,像是在盯着猎物一般,声音更加低沉,像是情人间的耳语一般“你脸红什么?不是师兄弟吗?”
满腔情绪无处发泄,卫澜朔真的很想做点什么,狠狠教训这个不听话的小师弟。
做点什么……做点……
卫澜朔的目光最终停在那颤抖红润的唇瓣上,竟然看出一副楚楚可怜,等君怜惜的意味。
有一种渴意莫名涌出。
他不知道他的距离在逐渐缩短,越来越近。
陆拾夕猛然惊醒,腿脚并用,疾风一般往床上退去,最后背靠着里面的墙壁,双臂抱膝,急促呼吸,惊魂不定的看着卫澜朔。
卫澜朔看着这样的陆拾夕愣了一下,似乎才回过神来,刚刚怒急攻心,脑子一抽,有点过了。
回过味来,浑身都不自在,但……卫澜朔又看了一眼明显躲避的陆拾夕,不满的挑眉。
不是喜欢他吗?躲什么?他又没想做什么,弄得他跟什么登徒子似的要占便宜。
陆拾夕不知道刚刚是什么情况,他只知道他差一点点就不受控制亲上去了。
太危险了,卫澜朔根本不知道他刚刚处在什么危险的境地。
万一他一个没控制住,卫澜朔该多恶心啊。
本来就惹人家生气了。人家不需要他的付出,自作多情惹人烦就算了,还想当流氓,简直没救了。
而卫澜朔这边心中不痛快,真的很不痛快,想了想,直接站起身道:“不听话,行,以后你再食言,你伤多少,我就给自己身上复制多少。”
非常之人用非常之法。他就不信,他治不了陆拾夕的毛病。
陆拾夕一惊,不敢置信的看着卫澜朔。他刚刚听到了什么?
“怎么?不信?”卫澜朔说着,就擡起手,手上缠绕雷电,立即就要冲着自己身上打去。
陆拾夕简直是连滚带爬,又从床的这一头冲到卫澜朔跟前,双手仅仅抓住卫澜朔的手腕,失声尖叫,“不要!”
卫澜朔手上的雷电早在陆拾夕抓过来时就散了,他不过是吓吓陆拾夕,陆拾夕为他受伤,他若是真的不珍惜这个被陆拾夕保护下来的身体,岂不是连陆拾夕的心都伤了。
“信了?”卫澜朔继续板着脸,心中却不免得意,果然拿他威胁更有效。
果然……很喜欢他啊。
陆拾夕从惊吓中回过神来,懵然擡头,脸上几乎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他是真的被卫澜朔扰乱了所有的理智,心仿佛被七上八下的折腾,却无能无力。
看陆拾夕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卫澜朔这个恶人在狠狠欺负陆拾夕呢。
但卫澜朔真感觉是自己被欺负了。
“还是不信?”
陆拾夕感觉卫澜朔手在用力,只能赶紧抓紧道:”我信……我信,大师兄,我不敢了,我错了,你别这样。”
卫澜朔为了少欠他一些,都用上了这样自伤风招数,他还能如何,只能先应下。
他想着,反正日后他也不能跟着卫澜朔了,大概也没什么机会保护卫澜朔。
而且也是他还不够强,若是能更强一些,不让自己伤到这么严重,卫澜朔也不怕欠他什么了。
卫澜朔听到满意答案,反手抓住陆拾夕的手腕,往跟前一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又被拉近。“信了就好。记住了,再犯就是伤我,做之前,你算算到底划不划算。”
近距离的冲击还是让陆拾夕很难适应,却也挣脱不掉,只能无意识的祈求放过一般看着卫澜朔。“嗯……我记住了。”
卫澜朔看到这样的陆拾夕莫名心痒痒。本该松手了,却没松开,而是开口道:“好了,为了压制进阶,你刚刚吸收的灵力不够痊愈,外伤还需要治疗,所以……”
“衣服脱了,我给你上药。”
旧梦重演,陆拾夕猛然倒吸一口气,“不,不需要麻烦大师兄。这次伤都在前面,我可以自己来。”
卫澜朔仍旧没松手,“可是这次的伤都是魔兽造成,伤口上残留魔气,灵药虽好,但魔气会干扰。我经过上次雷劫,雷灵力中附带天雷属性专克魔气的效果,会事半功倍。所以……”
“我不要紧,我可以等。”陆拾夕简直不敢想那样的场景。
卫澜朔却冷声道:“之前的事情我还没消气呢,别让我更不高兴了。”
陆拾夕一僵,不敢说话了。
怕陆拾夕尴尬,卫澜朔还是体贴的弄暗了房间。
回头的时候陆拾夕已脱了上衣,只是最后一件里衣不仅脱不下来,手还下意识紧紧按在衣襟上。
让他当着卫澜朔的面前……他总感觉无比羞耻。虽然都是男的……
可是卫澜朔已经自然而然的走到他跟前,一擡手就拨开了他的手,下一秒薄薄一层衣襟就被撩开。
风吹过来,陆拾夕竟然抖了一下。双眼都发直了。
他是谁,他在哪里,他在干嘛?
卫澜朔的目光扫过陆拾夕的上半身,微微蹙眉。
其实伤口几乎都愈合了,但伤口很多,形态不一,相同的是都残留淡淡的魔气。
他刚刚没有忽悠陆拾夕,他的确能更快更好的帮忙去除魔气,这样伤一会儿就能好,所以卫澜朔才坚持,他不想陆拾夕再多受一点罪。
拿出上次偷偷帮陆拾夕涂嘴唇伤口的药,用手指指尖蘸着药膏,小心翼翼落在交错的伤口上,轻轻,一点点,擦拭上药。同时指尖渡入一缕温和雷电之力,缓缓游走在伤口深处驱散魔气。
陆拾夕只感觉一股酥酥麻麻的奇异触感瞬间漫遍四肢百骸,引得他单薄的身子控制不住轻轻发颤,肩头微微绷紧想要克制,结果越克制越在意,触感越是强烈。
卫澜朔察觉异常,不由担心是不是弄疼了,手上动作更轻了一点,结果手下的身体
抖得愈发厉害,甚至下意识躬身后缩。
卫澜朔一愣,似乎懂了点什么。手一边追过去,一边偷瞄了陆拾夕的脸。
那张俊俏的小脸已经红了一片,眼眸虽然垂着,但似乎水润润的。
卫澜朔居高临下的审视,一本正经,但喉结却不受控的滚动了几下。
安静的氛围突然生出几分意味不明。
伤口快要处理完了,最先处理的已经彻底痊愈。
卫澜朔原本心疼陆拾夕伤势的专注力被分散了。
陆拾夕的身子很单薄,骨架消瘦,但能看到漂亮的薄肌线条,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又因为害羞,原本的白皙竟然透出一点点粉,很诱人的颜色。
卫澜朔喉咙一紧。
都是男人的,没什么区别,没什么……
伤口处理好,陆拾夕似乎有些无法冷静,直接逃避式的入定修炼。
卫澜朔以担心陆拾夕如今随时可能被迫进阶为由,留在了同房间另一个床榻上,他精神太累,需要入眠休息。
但几乎不怎么做梦的他,这一次被梦境里面的内容折腾的不轻。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