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50章不死不休?
陆拾夕心里其实什么都没在想,只是感觉自己不应该听见,因为他不知道会对这类消息做出什么反应。
就跟当初看到卫澜朔和林月窈一起从船舱室内出来时一样。
他只想逃避,不想面对。
结果刚刚转身,身后一阵劲风,一只手已经牢牢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跑什么?”卫澜朔语气有些急躁,又有些不稳,手上微微用力,人就被掰过来了。
陆拾夕眼睫不受控制的颤动着,不敢擡眼去看卫澜朔,“我……我没跑。”
卫澜朔皱眉看着陆拾夕,“这还没跑?”
“我……我……”
看着陆拾夕逐渐难看的脸色,和微微泛红的眼角,卫澜朔呼出一口气。“别乱想,是谢津胡说八道。”
陆拾夕一愣,小心翼翼擡头看向卫澜朔。
卫澜朔擡手不自在的蹭了蹭鼻子,他知道陆拾夕不会联想到心魔试炼,毕竟进入他人识海的事情,正常人都不会相信,只要他和花伊不说,陆拾夕永远不会想到。
可这样的话,陆拾夕就会误会。
虽然按理说,这只是一个无伤大雅,被误会也不要紧的小事儿。
至少被其他人听见,他肯定不会管。
但看见陆拾夕转身跑的一瞬间,卫澜朔的心都提了起来。
他竟然一点都不敢让陆拾夕误会他,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心情。
罢了,他不想违背自己的心意。
卫澜朔直视着陆拾夕的双眼,郑重道:“小师弟,听我说,我,没有亲过,别人。”
他没说谎啊,他的确没有亲过‘别人’,只是在心魔试炼中虚幻的亲了陆拾夕一下。
陆拾夕愣住了,这一刻,他的心脏控制不住的狂跳起来。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只是无法抑制的溢出一丝喜悦,虽然知道他不该有这样的心情,但还是忍不住高兴。
“喂喂喂,有必要特别解释给陆师弟听吗?”谢津略带调侃的声音传来。
卫澜朔不爽回头瞪了谢津一眼。
陆拾夕感觉有些脸热,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慌。
虽然知道卫澜朔这么做应该只是不想有莫名其妙的误解,但他很感谢卫澜朔解释了,至少在卫澜朔身边的时候,他不想感受那种心痛,他怕他演不出淡定的反应。
他不想在卫澜朔的眼前变成小丑,让卫澜朔意识到他根本一直都怀着那样的心思看他,没试图真心拿他当单纯的师兄看。
反正……没几天了。
等这里的事情了结了,他们就要分开了。
毕竟他已经成功进阶,当初卫澜朔让他一起行动最无法反驳的理由就是修为不稳心魔试炼,如今就剩下被人盯上的理由,但在灭魔令期间,有点危险是正常的。
两次一起行动,每次都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卫澜朔,像许妙妍那种对卫澜朔有意的女子更是一种无声提醒。
他跟着卫澜朔,只会成为阻碍。
所以珍惜最后的时光吧。
卫澜朔见陆拾夕神情恢复自然,也不再提此事,免得自己心虚绷不住,刚刚就是脑子有问题了,竟然问谢津。
他只是有些不确定……
现在想想,这种私密的事情不确定该自己想办法去确定啊,最不济时间总会给答案的,问别人算怎么回事。
没想到自己也有犯蠢的时候。
很快,按照计划,陆拾夕和卫澜朔分头去盯人。
自从许夫人病重后,就独居一个院子,只有许妙妍侍奉病榻,其实就是住在一个院子,不同的房间。
来的时候,陆拾夕还在想怎么同时盯两个人,结果两人是在一个房间。
陆拾夕利用谢津给的灵器,悄无声息的蹲在窗户对面的树上,能看到屋内的场景。
只见许妙妍坐在许夫人的身后,正在给她运转灵力。
这么看来,许妙妍对许夫人还算孝顺,难怪许夫人要过继许妙妍。
陆拾夕很有耐心,一直等到她们运转结束,许妙妍起身要走。
许夫人才缓缓开口道:“最后一天了,会成功吗?”
许妙妍笑了笑道:“一定会。”
外面的陆拾夕瞬间皱眉,表情严肃起来。
许夫人笑了起来,像是某种释怀,“终于要解脱了。”
许妙妍没多言,可就在她要走出门时。
许夫人突然开口道:“你真的那么喜欢卫澜朔?”
许妙妍脚步一顿,语气变了,“自然。”
“你那不叫喜欢。”许夫人道:”你跟他一样,只是自私的想要占有罢了。”
许妙妍嗤笑一声,“不,不一样,我跟卫澜朔之间不死不休。”
陆拾夕的脸色瞬间阴狠!敢跟卫澜朔不死不休,那就让她自己死好了。
陆拾夕心中弥漫出了杀意,可任务要紧,哪怕陆拾夕有把握弄死许妙妍,但也无法做到悄无声息,所以只能忍耐。
之后相安无事,天快亮的时候,陆拾夕回到了客院。
没一会儿,卫澜朔也到了。
只是卫澜朔那边没什么新消息,只有心虚到坐立不安的许家主。
陆拾夕这边的消息倒是引起大家的注意。
听完之后的谢津道:“最后一天,不就是明日的大婚吗?什么成功?什么解脱?”
卫澜朔道:“可以做两层理解,第一,她快不行了,儿子结契成功,她就不用硬撑着,可以解脱了。第二……”
谢津道:“第二肯定就是有什么阴谋了,看来重点还是在大婚那天。到时候我和秦晚一起过来。”
卫澜朔想了想道:“你们先做一件事情,做好了再来。”
谢津疑惑道:“什么?”
卫澜朔凑过去仔细交代了一下。
谢津愕然道:“一晚上,搞得定?”
卫澜朔拍拍谢津的肩膀道:“交给你们了。”
谢津想骂人。
“那个……还有……”陆拾夕还是将后续关于卫澜朔的对话说了一下。
卫澜朔皱眉,满脸膈应。
谢津都要笑疯了,“你都干什么了?她这么怨你?不死不休,也太夸张了吧。”
卫澜朔眼底也是疑惑,他不过是拒绝了她,又警告了一下,至于吗?
陆拾夕道:“我觉得她很危险。”
卫澜朔看着陆拾夕充满杀意的小脸,拍拍脑袋道:“要是她跟魔族有关,自然铲除,若是没有……不相干的人,别浪费精力。”
谢津也跟着要拍陆拾夕的脑袋,结果被卫澜朔悄无声息的拍开。
谢津斜睨了卫澜朔一眼,道:“陆师弟别多想,大概率只是嘴上的嗔怒罢了。”
陆拾夕没反驳,反正,他会盯死许妙妍,不管她是不是跟魔族有关,但凡她想要对卫澜朔不利,他绝对不会放过。
结果没想到最后一天,大婚结契前的准备,热闹,祥和,没有异常。
只有许妙妍主动找上门,准确来说是当其他客人来拜访卫澜朔的时候,她随行,单独找站在一旁的陆拾夕说话。
“陆公子,明日兄长和嫂子就要用相思情愿果了,你真的不想要?”
陆拾夕皱眉看她。
许妙妍神情像是一个在推荐商品的商人。“我可以悄悄帮你弄到手,神不知鬼不觉,你想要给谁用,也没人会知道,也很难有人防备。机会只有这一次。你真的不想要吗?”
陆拾夕冷笑道:“有病就去治。”
许妙妍神情扭曲了一瞬,“你还真是……没胆子,你这样还想得到卫澜朔,简直在做梦。”
“谁说我想得到他了?”
“喜欢他,不想得到他?”
“不想,你不是也说过吗?我的大师兄不喜欢男人,没机会的事情还要想吗?”
许妙妍愣住,竟然觉得陆拾夕说的是真的,他真不想。刹那间表情更加难看。
“倒是你,到底想干嘛?”陆拾夕一边说着,眼神中已经满是杀意。
许妙妍笑了笑,“没什么,只是我得不到的人,我希望其他女子也别得到,所以想帮你。”
这类话陆拾夕听过,但从许妙妍嘴里说出来,总感觉有点戏谑的恶意。
“不需要。”陆拾夕冷声道。
许妙妍冷哼一声,“你错失了唯一得到他的机会。到时候,可别后悔。”
许妙妍似乎很不满意陆拾夕的回答,转身就走。
陆拾夕看着许妙妍的背影,揣测她的用意,难道是得不到就想毁掉的类型。所以巴不得他用相思情愿果对付卫澜朔。这样在许妙妍看来,卫澜朔就毁了?
“她刚刚跟你说什么了?”不知不觉卫澜朔过来了。
陆拾夕很郁闷了,毕竟每次许妙妍跟他说的话。他都不好意思转述给卫澜朔。
但没办法,他面对卫澜朔时,没法任性。
而听完陆拾夕删删减减的转述后。
卫澜朔现在是真的嫌恶极了。“别管她。”
之后许家主要人物,邀请来的客人,都到了。
结契用的主殿也布置好了,还是许夫人拖着不适的身体亲自参与布置的。
终于到了喜宴这一天。
陆拾夕和卫澜朔被安排在了客人坐席中首排位置。
两人刚刚入座才发现,这次席面上用的家具,甚至连殿内的几个粗壮的柱子都是极品许桑木。但比起道场上堆放的量,这里还算是少的。
坐下后,陆拾夕突然发现,自己旁边就是摆放礼物的专门桌子,正中央的位置,放着一个托盘,上面盖着红布,红布下隐约可见两枚果子的形状。
但奇怪的是,没那晚闻到的特殊果香。
难道是香味散了,或者这里人多,气味掩盖了?
陆拾夕只是目光扫过,并未在意。而是搜寻许妙妍的位置。
许妙妍此刻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小姑子,帮许一诚招待着客人。
良辰至,待所有人入座,声乐起,仪式开始。
身穿嫁衣的秦乐乐缓缓走入。
陆拾夕和卫澜朔各自戒备,据他们分析,若是魔族想要趁乱搞事情,那挑选结契大典就是最合适的。
人多,乱起来,更容易浑水摸鱼。
毕竟这里很多人实力一般,很好当人质。
可是,全程三拜,到最后,相思情愿果端上来,给结契成功的新人吃下,接受所有人的祝福,都没有异常。
最后许家主站起身说话,长篇大论。
陆拾夕忍不住看向卫澜朔。
卫澜朔干脆倾身凑到陆拾夕旁边,近距离说悄悄话。
陆拾夕问道:“如果今天什么都没发生怎么办?”
卫澜朔道:“不能一直这么耗着,今天如果还是无事发生,那就汇报仙盟,让他们直接派人管控许桑木,从此确保制作傀儡的材料不再增加即可。”
陆拾夕点点头。
卫澜朔点头刚要说什么,就见陆拾夕垂下眼眸,小脸绷着。神情十分落寞。
“在想什么?”卫澜朔突然问道。
陆拾夕一愣,“……没什么,就是我现在境界升了,等这里结束,回去接任务的等级也能升了。说不定能跟二师兄三师兄……”
卫澜朔愣住,语气瞬间变了,差点没控制住声音。“你说什么!”
陆拾夕愕然转头。
两人本来就挨得近,这一转头,陆拾夕的鼻尖差点蹭过卫澜朔的下颌。
陆拾夕只能往后仰了仰。
可卫澜朔却随之逼近。
陆拾夕感觉属于卫澜朔的气息都洒到他脸上了。
“大师兄?”
“你又想跟我分开行动?”卫澜朔的语气几乎是不可思议中夹杂着咬牙切齿。“跟我分开,去跟石峥和苏辞?”
就这么不想跟他在一起?
心魔试炼里面还索吻呢?
说好的真爱呢?
陆拾夕要是走了,他还没确定的事情怎么办?
陆拾夕一时间竟然懵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道:“……我们都是金丹中期。”
任务等级一致,偶尔结伴做任务,合情合理啊。
卫澜朔怎么又生气了?
这一会儿陆拾夕是真的不懂了。
卫澜朔闻言气结,张口想要说什么,却又无话可说。
最后只能咬牙转头。
“我有预感。”
陆拾夕一愣,只见卫澜朔的侧脸无比肃然甚至森寒。
“今天肯定会出事。”
陆拾夕眨眨眼,其实他也有预感,这事儿不会这么简单度过。
“我还有预感。”卫澜朔转头看向陆拾夕。
陆拾夕愣住,只感觉此刻卫澜朔的眼眸漆黑深沉,像是无尽深渊,一不小心就会让人一直坠落。
卫澜朔凑到陆拾夕的耳边,气息一边往耳中钻,一边低沉着声音道:“我预感,我们不会分开。”
像预言,像咒术。
陆拾夕只感觉浑身一个激灵,眼睛都睁大了。
虽然知道卫澜朔说的话是针对之前自己说的话,但就这一句。
我们不会分开。
陆拾夕的眼泪差点没控制住。
他大概做梦都想听到这一句吧。
简直就是致命的语言。
要记住,每一个字,每一个语调都要刻入脑海中,以后时不时还能回想起,卫澜朔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这样偷来的甜言蜜语。
卫澜朔不知道陆拾夕在想什么,他只看到陆拾夕耳朵红了,跟红透的果子一样。大概一口下去就能爆汁。
牙痒,想咬……书上说,如果这里容易红,那就会相当敏感。
如果咬上去,陆拾夕会颤抖吧,大概率还会红着眼委屈的像小兔子一样。
卫澜朔猛然回过神来,在这种热闹场合,他怎么在瞎想什么?
不过陆拾夕安静了,估计不敢再乱说话了。
幸好没再反驳他,要不然他是真不知道自己会一气之下做什么。
他感觉陆拾夕看似乖乖的,但总有气到他,让他混乱的本事,以前是,现在更是。
卫澜朔看向前方转移注意力,目光刚好落在一对新人身上。
他记得陆拾夕穿新郎服很惊艳。
将来某一天,陆拾夕也会跟人结契。
那个人……不能是别人吧?
许家主终于说完对儿子和儿媳的祝福。
再到许夫人最后给予祝福。
“夫人,你就别站起来说了。”许家主心疼夫人,本想让她坐着说。
可许夫人看了许家主一眼,还是站起身,举起酒杯,看向许一诚。
“一诚,望你们以后安好。”
许一诚一愣,随即眼睛一红,带着秦乐乐一起跪下,大殿也安静了下来。
大家都以为是许夫人快不行了,这算是给儿子最后的祝福了。
可当许夫人喝完之后,又让许妙妍倒了一杯,然后转向了许家主。
“夫人这是做什么?”许家主立马道。
而卫澜朔和陆拾夕已经悄无声息的运转灵力了。
许家主见许夫人固执的端着酒杯,没办法也只能跟着举起酒杯。顺着自家夫人。
他红着眼,满眼爱意的看着许夫人,想要碰杯。
可还没碰上,许夫人就将手中酒杯倾倒。
那姿势明明就是敬仙逝之人的。
这诡异的情况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母亲?”许一诚疑惑开口。
许家主更是表情呆滞的看着许夫人。
许夫人表情冷漠,然后将手中的酒杯重重一砸。
酒杯落地的瞬间,伴随着她手指尖不知何时割破流下的血,滴落到地面。
以指尖精血为引滴落在地,暗红魔气顺着血痕四下蔓延,整座大殿瞬间被阴翳笼罩。
与阵基同源木料打造的殿柱、案几长桌齐齐震颤,木纹之下隐现的魔族阵纹接连苏醒,蜿蜒流转出妖异暗沉的赤红光晕。
细密纹路顺着木面攀附蔓延,在青石地面织就一张庞大诡谲的魔族风格大阵。
速度太快,加上许桑木的特殊隐藏情况,众人都来不及反应。就已经被大阵笼罩。
哪怕是做了防备的陆拾夕和卫澜朔,面对本就是元婴期的许夫人落下的大阵,也一下子被困住。
但他们只是暂时被困住,灵力还能运转,还自保之力。
这并不是因为他们早有防备,因为在场的人中,很多都是他们的情况。
只有许家的人,像是专门针对了同源血脉之人,无论修为高低,脚下纹路骤然产生磅礴吸力,身躯被牢牢钉锁在法阵地面无从起身。
而他们身上的气血正源源不断的被阵纹抽离,能看得出他们面色逐渐泛白,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满殿暗红魔纹忽明忽暗,丝丝缕缕的魔气盘旋飘荡,整座正殿仿佛沦为困锁众生的囚笼。
哀嚎声不断,陆拾夕和卫澜朔对视一眼,确定对方没问题后,就加速运转灵力。同时观察周围的变故。
毕竟他们都不相信出问题的只是许夫人。
此刻许夫人释放出全身的灵力,渐渐被魔气包裹,一双红眼昭示着她已然入魔,众人这才明白,不知何时,许夫人竟然已经成了魔修。
“母亲,你到底要做什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许一诚都崩溃了。
“儿子,别怕,你修为不够,所以你不会死,只是会损失一些气血罢了。”许夫人淡淡道。
“夫人,你……你……”许家主惊愕不已,“你怎么会如此,难道你进阶失败后,走火入魔,你……你到底要做什么?”
许夫人冷笑一声,“我的确进阶失败,但我走火入魔是拜你所赐啊。至于我要做什么,自然是讨债了。这是魔族的血祭大阵,以我为阵心,以足够血液神魂为养料,将我心爱之人被打散的魂魄召回!”
此话一出,许家主瞬间脸色惨白。同时还有些上了年纪的许家长辈也都各个面色难堪死死的盯着许夫人。
许夫人嗤笑道:“别这么看我,这是你们的因果,当初你们助纣为虐,就该想到这一天。你们……都该死,都要为我的浩哥陪葬!”
许家主满脸颓然:“你……你都想起来了?”
许夫人冷冷的看着许家主,哪里还有往日的温情。这样的许夫人,许家主根本无法面对,“夫人,我们相爱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难道你不知道吗?你竟然为了一个死了上百年的人,为了一个仅仅跟你相处不过几年的人,要我和我的家族陪葬?你当真没有心吗?”
许夫人面对许家主的指责,笑了起来,逐渐越笑越大声,然后癫狂。
这完全已经是魔修的精神状态。
“母亲,你这是被魔气影响了,你清醒一点啊。你到底在说什么?”许一诚痛心的喊道。
许夫人笑够了,眼泪缓缓滑落,“一诚,你父亲骗了我,趁着我失忆,骗我成亲,害死了我原本的未婚夫,还把他打得魂飞魄散,你说我该清醒……什么?那是我原本的爱人啊。”
这话一出,在场那个所有人都震惊了。
所谓的许家夫妻情深,许家主是许家唯一一个不纳妾的传奇,竟然……是假的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