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人终害己
害人终害已?
迹部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叶夕出手保证了柳在球场上的安全,其他的还是他来吧!
迹部擡头向观众席上的桦地打了个手势,桦地点点头,起身去体育场外联系人了。
幸村轻笑出声,满腔怒火化为对叶夕的感激,欢喜,和许许多多说不清道不尽的复杂心情,看着叶夕走回候场区和迹部他们汇合,幸村转身坐在教练椅上,披在肩膀上的蓝色休闲服外套随着他的动作划出优美的弧度,伤人的仇他幸村精市记下了,希望他们的网球之路走的再远些,再长些!
仁王他们几个挂在栏杆上的人看到柳走回球场,又听到叶夕的心声,知道接下来的比赛柳安全了,于是纷纷坐回观众席上,静静看着他们家军师的反击。
缠好手胶的波比马克斯拿着新的球拍走到发球区,拿着网球冲柳恶劣的一笑,擡手挥起球拍,眼熟的动作让近处的观众条件反射的后仰身体,做出躲避的动作来。
“不会扔出球拍的几率是百分之八十七点一,高速旋转球的几率是百分之九十一点三。”
柳看着波比的动作移动脚步挥动球拍,斜切着挥拍的速度堪比真田的看不见的挥拍,网球斜向旋转着飞向波比的脚下,在他移动脚步准备接球的时候迅速的弹起,重重的击打在他的腹部,强大的力量让波比不由得后退了几步,失去平衡坐倒在地上!
“镰鼬!”
柳直起身体,来而不往非礼也,网球场上的冲突,他会用网球来解决!波比马克斯,准备好来感受被数据支配的恐惧了吗?
“斜线球的几率是78.3%……”
“重球的几率是87.1%……”
“正手击球的几率是“82.7%……”
“削球的几率是89.1%……”
柳平静的张口说出一句又一句的推算数据,每一句话出口,他都挪动脚步提前赶到网球的最佳击球点上,让想要通过追身球或者暴力把球往他身上打的波比马克斯的算盘全部落空!观众们被他堪比预言的数据推测镇住了,纷纷猜测他是不是预言师?
波比马克斯开始的时候还想给这个装模作样的对手一个教训,但是随着他每一句话都准确预测了自己的动作的时候,冷汗一滴一滴的从额头冒出来,他有想过改变自己的动作,但是每一次改变打出来的网球偏偏就是对方嘴巴里说出来的球路,分毫不差!
比赛来到第六局的最后一球,比分5—0,这一球结束,美国队将收获第二枚鸭蛋!
波比马克斯又怒又怕,以前不管什么样的比赛,他都没有这么憋屈过,这一球,即是樱花国得胜的最后一球,也是他唯一翻盘的机会了,波比马克斯捏了捏手里的球拍,发球的时候手指一松,网球飞出去的同时球拍再次跟着一起飞了出去,这次他瞄准的是柳的胸口,他就不信这么大的目标还能打偏!
“高速平击球的几率是91.3%,球拍脱手的几率是97.8%!”
柳的眼睛睁开了一瞬,挥拍击飞网球的时候,看到后面的球拍不知怎么的偏离了轨迹,重重的砸在挂球网的铁柱上,球拍碎裂的时候,断掉的球拍柄倒飞回去扎在了波比马克思的胳膊上,鲜血飞溅!
飞回去的网球落在坐倒在地的波比马克斯脚边,他低头看看扎在胳膊上的球拍柄,再看看被柳打回来的网球。
“樱花国对阵美国西海岸代表队,比分6—0!樱花国代表队获胜!总比分,2—0!樱花国领先!”
他居然就这么输了!一股邪火直冲他的脑门!
“这是邪术!你作弊!!”
波比马克斯爬起来就要翻过球网过来动手打人,在心里骂他活该的裁判一惊,飞速赶到球场上护在柳的身前,“这位选手,麻烦你回到你的球场接受治疗!”
裁判一边说话一边对维护场地的工作人员打手势。
不知什么时候围在场边的读作工作人员,写作保镖的十几个彪形大汉在波比马克斯翻球网的时候就往球场里冲了,在他冲到裁判面前的时候刚好赶到跟前,十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小山一样的人放倒在球场上,一边招呼赶过来的医护人员把担架拿过来,一边暗暗使力控制住动个不停的波比马克斯。
直到医护人员打了一针镇定剂让他安静下来,才在保镖们的帮助下把这个小巨人擡出了网球场。
观众们看着被擡走的波比马克斯议论纷纷,对这个暴躁又总想伤人的选手一点好感也没有,连带着对于美国西海岸代表队也没了好印象。
在波比马克斯又扔球拍的时候,仁王他们就再次趴到了栏杆上,亲眼看到他自食恶果的时候,大家暗自握了握拳头,在心里为叶夕打call!
等看到那个大块头居然想越过球网打人的时候,差点想掏出球拍给这家伙一网球!
还好有工作人员上前制止了他的行动,等看到这些工作人员有些眼熟的正脸之后,纷纷对未雨绸缪的迹部大爷伸出大拇指!
等现场的观众听到广播通知剩下两场比赛下午两点开始的时候,大家开始慢慢退场,仁王他们挤到候场区上方的看台上,正准备和幸村迹部他们打招呼,就看到和工作人员交流完毕的贝克教练向他们樱花国这边走过来。
贝克教练一脸假笑的走到柳的面前表示抱歉,“我只是想给有实力的少年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没想到他的心里这么脆弱,接受不了失败的结果,希望大家可以原谅他的冒失行为!”
‘这人的嘴巴真能说啊!’
叶夕看着颠倒黑白的贝克教练,‘暴力爱打人在他嘴里变成了有实力,使坏招害人的动作他是一点也不提,甚至把最后想打人的行为定义成了接受不了失败的脆心理弱的小可怜!我墙都不服就服你啊!卑鄙无耻的家伙,希望你以后真的无齿!’
榊教练站在所有人的前面,目光中暗含着无尽的冷意,“贝克教练,你是不是忘了这样的国际比赛是全程都有录像的?”
贝克教练脸色一变,脸上的笑意差点维持不住,“我不明白榊教练的意思。”
为什么这个总教练这么较真?樱花国的选手又没有受伤!你好我好大家好不行吗?
“不明白就算了!”
榊教练看了看手表,转身不再看贝克教练,“希望下午的比赛能够正常进行!”
榊教练把正常这两个字咬重了读音,然后带着大家从选手通道离开,听完全程的仁王他们面无表情的看了贝克教练一眼,转身去门口等着和幸村他们汇合。
午饭是在体育馆的运动员餐厅吃的营养餐,本来大家是准备让还没有比赛的手冢带着切原和越前去吃没滋没味的营养餐,剩下的人跟着迹部大爷去吃大餐的,但是叶夕好奇运动员的营养餐是什么样子。于是所有人都一起来吃水煮鸡胸肉,西蓝花,生菜了。
迹部他们看着叶夕一口一口的认真的吃着鸡胸肉,那样子和吃山珍海味的时候没什么差别。
难道这里的营养餐做的很好吃?
迹部他们夹了一筷子菜送入口中,除了一点点盐味之外,就剩下食材的味道了,鸡胸肉好柴,蔬菜玉米只有食材本身的味道,就……很寡淡。
仁王放下筷子,作为一个挑食星人,这些没滋没味的菜他一口也吃不下去。
口味比较清淡的柳还好,其他人就吃的比较痛苦了。
迹部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用餐动作,只是盘子里的食物不见减少。
幸村吃的艰难,这样寡淡的饭菜让他想起了医院里的病号餐,他孩子气的把餐盘向外悄悄推开了一点点。
三两下吃完一份营养餐的叶夕擡头,刚好看到幸村悄悄向外推餐盘的动作,“精市,你不饿吗?”
“今天没怎么活动,确实不太饿呢。”
幸村笑着说道,默默地把餐盘又拽了回去,拿着筷子试图找一块看的顺眼的菜吃一吃。
叶夕眨了眨眼睛,看着大家慢吞吞的动作,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啊,忘了大家都是美食爱好者,像这样的营养餐应该不合胃口……有了!’
叶夕在自己的口袋里掏啊掏的,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子,‘这是我昨天晚上没事做出来的美味调料,那个高危世界的大狐貍和仁王一样胃口不好,本来是做出来准备有时间送给刘海狐貍改善味觉的,要不……给大家试试?’
和自己一样胃口不好的狐貍?
仁王意味不明的的勾起嘴角,叶夕只和对方见了一面吧?这么上心?
迹部看着叶夕手里的小瓶子,里面的粉末状东西很像厨房的调料粉,“小夕,这是什么?”
“可以让食物变得好吃的神奇调料,”
叶夕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要不要试试?”
“我来!”
抱着叶夕出品,必属精品的念头,丸井第一个把自己的餐盘拿起来放到叶夕面前,作为一个美食爱好者,他真的吃不来这些营养餐啊!
叶夕打开瓶塞,在丸井的餐盘上方轻轻的撒了一点点调料粉,淡淡的香味飘出来,大家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飘出来的香味。
“是照烧鸡腿肉!”
丸井眼睛亮了。
“不是烧烤味吗?”
桑原犹豫的举起手,难道他闻错了?
“明明是烤肉的香味!”
切原用力的吸着鼻子,真田点头,他闻到的味道也是烤肉味。
“是很香的烤鱼味道呢!”
幸村感兴趣的看着叶夕手里的小瓶子,好神奇的美食调料。
“我闻到的是章鱼烧的香味。”
忍足举手。
“鳗鱼茶。”
手冢吃了一口自己的营养餐。
“我闻到的是芥末味的寿司。”
不二周助笑眯眯的说道,旁边的越前悄悄向远处挪了挪。
“啊嗯,本大爷闻到的是牛排的味道,”
迹部看着丸井的营养餐,同一种食物居然会散发出这么多味道吗?
“你们没有闻错哦!”
叶夕同样闻了闻,是她喜欢的麻辣火锅的味道,“美味调料,就是让食物变成你最喜欢的食物的香味,每个人喜欢的食物不一样,闻到的味道自然也不一样啦!”
这,这么神奇的吗?
大家看着叶夕手里的小瓶子,再次见识到了一个奇迹的诞生。
“麻烦叶夕了!puri~”
仁王趁大家不注意,把餐盘捧到了叶夕面前,不知道闻起来美味的营养餐吃起来怎么样呢?
叶夕拿着瓶子给仁王撒了点调料,然后不用大家开口,挨个给大家的营养餐上撒调料。
仁王夹起一筷子白水煮西蓝花放进嘴里,眼睛倏地一亮,好吃!
看到仁王和丸井吃的头也不擡,大家纷纷把餐盘端到叶夕面前排队,今天的营养餐吃的大家意犹未尽,早上比赛后糟糕的心情也变好了不少。
吃完午饭,仁王他们出去消食溜达了,今天中午他们连吃了两份套餐,需要出去消化一下。
幸村带着大家回到了樱花国选手的休息室,有幸村在,切原不敢冒冒失失的往叶夕身边凑,幸村和迹部自然的分两边坐在叶夕身边,剩下的一个空位被大家留给了手冢。
有幸和三位部长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叶夕没注意那么多,她看着坐在一起互相用眼神打官司的切原和越前,在心里回想着下午两局比赛的选手。
‘美国队还有两名正式队员,阿诺德·伊格尼秀夫和凯宾·史密斯,一个是在美国底层挣扎求生,不打球就会跌回泥潭的小可怜,对于阿诺德·伊格尼秀夫来说,网球是他走向光明的唯一出路;一个是酒鬼父亲复仇的工具,完全忘记自己打网球的初心是什么的幼稚鬼,现在还疑似被霉运盯上了。’
大家都安静下来,默默地听着叶夕透露出来的信息。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一场应该是冰山部长出场,不知道那个贝克教练会不会悄悄找上大冰山,把阿诺德·伊格尼秀夫的悲惨经历讲给他听,把冰山部长架到空中,是要胜利,把对手送回泥潭中求生?还是要善良,把胜利送到对方手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