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曼查被他心爱的星星们一巴掌呼醒,星舰外五颜六色的星云像是造物主随意打翻的调色盘。
不过现在这位巡海游侠的头头无暇顾及美景,因为莫名其妙的睡去又醒来,梦里还有一番波折,这让他感觉自己醒来一瞬间头也疼、腰也疼、背也疼。
拉曼查:哎呦,疼疼疼。
“没事吧老大。”有脾气软和的星星探头探脑想要给心爱的老大摁摁肩膀:“你怎么突然睡着了?睡就睡吧,怎么醒了还像被打了似的?”
“别在这装无辜,你呼的老大。”旁边那人挤开对方小声上眼药:“老大我们已经快到朱明仙舟的驻地了…你要是实在不得劲我们就调头找医生去。”
“那到不必、那到不必。”拉曼查揉揉自己的脸哼哼唧唧了半晌还是站起身,因为快要迫近目的地,周边的空气已经有了几分属于熔炉的热潮。
一场不知何处来的梦,一个似乎不太清楚自己能力的梦魔,嗯,他为什么叫自己蝙蝠侠啊,根据梦魔的物种勘定,他不应该是蝙蝠啊……算了。
萍水相逢无有后话,巡海游侠的首领笑了笑,懒洋洋的敲敲面前的窗户,天弓啊,请庇佑那孤军追猎成功,武运昌隆吧。
彭格列的人感觉最近事事不顺,这让跑来跑去,忙的脚后跟猛击后脑勺的人开始认真思考。
是先找找神秘东方力量驱邪、看看老黄历,还是迷信本土戏法求求塔罗牌、水晶球,不行就上点大的……
当然紧急坐专机飞回来的reborn一落地,这些奇思妙想就都飞走了。
“reborn先生!”在守护者们镇守总部的时候,门外顾问的cedef们身先士卒的挑起了对外交际和沟通的重任,来迎接reborn的人员手上还抱着文件材料。
“首领怎么样了?”reborn下了机直奔九代住所,自从沢田纲吉进入其中为九代扛住丰饶侵蚀后,整个住所附近都被彭格列的人包围起来了。
“首领仍没有出来。”工作人员赶忙跟上reborn的脚步急促的回复道:“现在雨守大人和晴守大人也正在往这边赶过来。”
reborn闻言顾不得等那两位了,他自己也是晴属性火焰倾向的能力者,指望他们不如指望自己,他示意周边执勤的人员退后隔开一定距离,蹙眉推开了房门。
沢田纲吉点燃着火焰轻轻握住九代的手,颜色相同的火焰在两个人之间不断传递着,处在火焰的包裹下,原本彭格列十代温和的眉眼看起来很有几分凌冽。
timoteo仍然昏迷不醒,隐隐约约的银杏叶印记在他皮肤下鼓动着带来让人有些牙碜的窸窸窣窣的声音,大空火焰的特性是调和,调和的力量不断让那在此刻显得不详的印记消失。
“你真是疯了。”reborn靠上前,他伸出手想要阻断沢田纲吉的动作,半晌还是收回了手:“你简直是今年度感动彭格列人物榜首。”
“reborn你回来了……”沢田纲吉从全身心控制火焰输出量的状态中拔出来,他对着自己的老师依旧是信赖的明眸:“彭格列……”
“几名守护者都赶回来了,狱寺带着巴吉尔在处理你今天本来安排好的外事活动,云雀也带着人在周边驻扎好了。”reborn并没有要拿这件事让自己徒弟忧心的意思:“谁敢借着这个机会对彭格列发难就等着自己被打烂吧,但是如果四分之三烂你就要考虑赔钱了。”
“……账挂在风纪财团那边……拜托了……”
空气中沉默了一瞬,一时之间只有火焰在燃烧的声音噼啪,reborn看着自己的老友躺在床上痛苦的样子还是叹口气说道:“晴部和彭格列最好的医生都在外面。”
“晴属性会带来活化……不行……”沢田纲吉一边回复着reborn一边仍然没停下对火焰的精细把控。
“那雨属性是镇定,山本现在也在外面。”
“reborn……”
“这不是长久之计,阿纲。”reborn放缓了声音,他握住了对方的肩膀:“我们不可能任由我们的首领在这里苦耗,你现在也就是仗着九代昏迷,他醒过来第一个就拒绝你的帮助。”
“这个我知道……我给九代打晕的……”沢田纲吉用自己现在没什么多余表情的脸对着reborn眨眨眼睛。
reborn动动嘴皮子,活生生被气笑了:“呵,我要告诉xanxus。”
“哎呀……听我说,reborn……大空火焰的同调对九代爷爷是伤害最小的方式……不会很久的……”沢田纲吉收回目光,他看向九代身上浮起的印记随着大空火焰的调和消弭又重现:“布鲁斯……不会让我们……等太久的……”
红头罩一直没有放下自己瞄准埃利亚斯品牌“枝干们”的手,他甚至换上了自己带着的最大火力的重炮。
“现在情况是怎样?”红罗宾隔着监控画面喃喃的发问:“埃利亚斯·波纳佩还在吗?”
或者说现在那其中鼓动着的还是他们熟悉的埃利亚斯·波纳佩吗?
虬结的枝干缓缓的移动着逐渐包围着“球”,随着枝干们的变化蠕动,远远看去这更像是一种怪异,带着不属于草木的活物的特征。
“呼唤过了,没有反应。”罗宾落在夜翼旁边,他的眉目沉沉但是表情平静。
“埃利亚斯已经失去了语言功能,现在他的情况本就和之前大不一样了……”搅局者咬着下唇站在遗孤旁边轻声说道。
遗孤偏过头去看向夜翼,少女的目光清透:“现在动手吗,往海边引?”
夜翼赶到了现场后就没再出声,但他紧皱的眉头一直没有放开过,他注视着这可笑的“战场”只觉得无奈。
“大蓝鸟。”红头罩开口了,他推了自己兄弟一把:“我随时可以开枪。”
“……”夜翼闭上眼睛,他直起身看着自己的家人们:“规划路线,控制伤亡…我们做好最坏打算。”
红罗宾焦虑的在机房揉揉自己的额头,他自研制的小程序每隔2分钟反馈一次蝙蝠侠的坐标,而这个小程序已经有好一会儿没有回复他了。
蝙蝠侠现在在哪里,红罗宾的脑子里又被他这个乱跑的导师塞的满满当当,他知道自己的小监控程序在兄弟姐妹里不是个秘密。
因此当他迟迟不说蝙蝠侠的现况的时候,这群小鸟们不约而同的选择不再询问以及自己想办法扛过这段时间。
蝙蝠侠一定会回来,他不会背弃自己的朋友们,他不会错过自己的孩子们,他不会离开哥谭,蝙蝠侠只是需要时间。
但是这位异界来客的梦魔,能不能撑过这段时间,没有人敢打包票。
“红头罩。”夜翼死死注视着那团已经有了埃利亚斯颜色的枝干团,那些枝干刚有要松散迹象的那刻,他出了声。
“出手!”
大口径的火焰弹药和遗孤一同飞了出去,那枝干似乎知道这群可怜的幼崽想要做什么般,它们威慑般的霎时舒展自己的模样。
由“球形”变成“扇形”,耀武扬威般的在人群面前表示自己的神威。
丰饶的力量不断洗涤着埃利亚斯·波纳佩,优雅挥舞的枝干也在同一时间将子弹和遗孤抽飞。
夜翼甚至幻听了一个很像埃利亚斯·波纳佩的声音在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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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他听不懂,他也不需要听懂,在这怪物的非人威势下,夜翼也飞了过去。
这是蝙蝠侠拉起的梦境,他死死的攥着巡海游侠留给他的弓弩漫无目的的寻找出口,是的,蝙蝠侠仍然不明白到底要怎么做。
弓弩的金属部件狠狠的硌着他的手,在这毫无缘由的冰天雪地里,蝙蝠侠未曾走出迷障。
痛苦和烦闷焦灼着他的心脏,撕扯着他的灵魂,一想到他的城市、他的孩子、他的朋友现在都被绊住手脚,蝙蝠侠只觉得口腔里都溢满了血腥味。
恶果……恶果……皆是恶果,蝙蝠侠需要斩断的恶果如此之多,若是往里深翻那个8岁的男孩不该走出黑暗的小巷,合该一同在血泊里消磨。
他的手上一痛,似乎是他太使劲让自己的手被弓弩划破,这点疼痛却让他更加清醒。
蝙蝠侠看着自己的手掌,从痛苦中将自己拔出来。
果……因……报……
蝙蝠侠曾系统的学过中文,因此他熟悉这几个单词背后的含义,为什么,拉曼查要不断重复这几个概念呢?
顺应着梦主的思考,漫天的暴风雪再次席卷飞扬,就像是什么在与他的潜意识对抗。
蝙蝠侠直起身,他顶着暴风雪往回看,原本凝滞的黑色火焰再次沸腾起来,它永不熄灭,它永不终结。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蝙蝠侠挥开身后的茫茫风雪,在这完全不知道为何变成这样的梦里,当雪都被赶走,剩下的白色空间浑如一体,这名侦探的心跳随之加快。
那种可能就是,巡猎星神,岚。
祂就是因果。
蝙蝠侠睁开眼,他看见了一头红色头发的女人,她跪在地上轻轻拥着一个金棕色蓬松长发的女孩。
露西和玛丽。
“你终于来了。”露西的声音奇怪,但她仍然露出了尽量得体的笑容看向蝙蝠侠的身后:“天弓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累嗝屁了,没有碎碎念……
但是快写到饺子醋了,饺子醋来,饺子醋从四面八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