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轻轻的合上了文件，同时也合上了布鲁斯·韦恩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他抬起头看向小负责人：“就这些了是吗？”
负责人动了动眉毛叹口气：“更多的……我也不清楚了，我是怀疑过他贸然选择哥谭这个城市会不会跟你有关系？”
毕竟埃利亚斯·波纳佩要长期留在哥谭这件事情在彭格列内部不算是一个秘密。
“你们竟然这么关注我。”蝙蝠侠仍然保持着埃利亚斯的个人角色设定，于是他耸耸肩，油滑的拖长音调：“真让人感动，我会记住这份感动的……大概会记住吧。”
蝙蝠侠转身就要就走，他没打算再和小负责人进行别的沟通。
拉尔跟在他身后，但是走到半途她还是给了小负责人最后一个眼神：“我当初训练你的时候……觉得你战斗力非常一般，简直不像是可以在□□里生存下来的水平。”
“我知道的，教官。”小负责人顺势低下头，他深知自己的局限性，也深知自己的弱点。
“抬起头来，但我仍然给你的考核评价上打了b，因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一些更有意思的东西，或许你会觉得在里世界里，你的那些特性没有任何用处。”拉尔蹙眉认真的说：“但我仍然要说，你的那些特质对我们而言非常重要。”
一点善良、一点共情、一点徘徊，混杂着野心和欲望捏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我希望你记得，cedef的所有人员不仅仅是彭格列的门外顾问组织成员，你们所有人考核后的名单彭格列十世会看，你们的名字十世也会一一的记下。”
小负责人抬起的头没撑住多久还是低了下去，他不再说话，用沉默反抗着沉默。
于是拉尔只是摇摇头不再留恋的彻底离开了这个房间。
蝙蝠侠非常有礼貌的在门外等待她，看到拉尔沉着一张脸出来之后，他淡淡的开口提醒：“我建议你将这些情况告诉reborn先生。”
“我会的。”拉尔皱着眉头快速回答道：“我不会为了这家伙去隐瞒什么。”
“并不是说你会隐瞒，可能是我用词不当……这种问题reborn先生可能会更加熟练。”蝙蝠侠没有再提出别的建议，他偏过了头看向了窗外。
cedef的这些问题和重组挖骨后的隐痛也在纲吉他们的预料之中，甚至这位彭格列首领也并不害怕被人发现这些事情，无论是自恃武力还是那透彻的信任。
“啊……谢谢你的安慰，你确实和波纳佩那个疯疯癫癫的家伙完全不一样。”拉尔眨眨眼，再次打量了一遍眼前的人，她露出了一点笑容：“不好意思，总归是让你看到了失态的一面，我还有什么可以帮助你的吗？”
“唔……我要去找一下纲吉。”蝙蝠侠的手指无意识地敲着他手里的文件背面：“有些事情我想要再确认一下。”
“确认什么？如果有些问题我可以回答的话，你不如直接问我。你也知道的，彭格列的首领的整个24小时中能分出来给探案的时间少之又少。”
“嗯……”蝙蝠侠沉吟着，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摸摸自己的下巴，思考着抬起了眼睛，他看着拉尔问：“如果我想要和前任首领，也就是彭格列九代正式见一面需要走什么样的手续？”
“你要见九代？”拉尔疑惑地后仰身体，似乎惊讶于对方的需求。
“要见九代爷爷吗？”沢田纲吉从文件里面拔出了头，他嘴里甚至还嚼着一根拉尔给他投喂的鱿鱼丝，在他办公室屋外巴吉尔终于可以结束将伪装的巴尼送走。
“没错。”蝙蝠侠郑重的点点头，他刚刚配合的在巴吉尔旁边又演了一出戏给有心人看，再次给别人的刻板印象添砖加瓦，昭示埃利亚斯·波纳佩的神出鬼没。
也因为入戏的原因，当蝙蝠侠顶着埃利亚斯的模样出现在沢田纲吉面前的时候，身上那股子属于“埃利亚斯日常状态”，就是丧的要随机扣1带一个路过彭格列人下地狱的气息非常浓厚。
“布鲁斯，你为什么现在越来越像波纳佩先生了。”沢田纲吉因为自身血统的缘故对这种变化非常的敏感，他担忧的皱了皱眉：“哥谭那边还好吗？还有你身上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拉尔和我说你好像和波纳佩先生进行了一次交换的时候我吓了一跳。”
“放心吧，纲吉。”蝙蝠侠快刀斩乱麻的一个问题也不回答，但他收拢了属于埃利亚斯的那股子不着边际的调调，他向着这位年轻的彭格列首领表现出了属于蝙蝠侠的靠谱和气质：“我这边一切正常。”
“但我现在真的需要和彭格列的九代首领见一次面，我有些事情想要问他。”
沢田纲吉没有追问自己的朋友他到底想要和上一任首领聊什么，他只是拿出自己的手机抓着自己的头发开始想解决办法。
“九代爷爷自从卸任后一直在意大利周边活动。”沢田纲吉温柔的说：“一开始是担心我刚接手彭格列年纪轻脾气好，爷爷担心我很多工作做不熟练，所以留在了附近也方便及时教导我。”
“再后来就是九代爷爷的身体出现了一些小问题……xanxus不乐意让九代爷爷再四处奔波。”沢田纲吉对着蝙蝠侠认真的说：“所以九代爷爷现在还是没有达成世界旅行的愿望。”
“所以现在九代是在巴利安的保护下对吗？”蝙蝠侠明白沢田纲吉想要说什么，同样他也知道那位xanxus。
xanxus是巴利安暗杀部队的首领，也是他们的头头、猴子王，同样是彭格列顶尖战力之一。
他性格乖张暴烈，为人我行我素，重点是和埃利亚斯·波纳佩关系奇差。差到埃利亚斯在和蝙蝠侠同步角色设定的时候单独拿出来说的地步。
蝙蝠侠看了看现在的自己，莫名的感觉陷入了一点点危机，他并不想要在和这位九代首领见面之前先要和这位巴利安的作战队长大打出手。
总感觉会变得很混乱，嗯。
“这个你不用担心。”沢田纲吉露出了微笑，他握住了自己的手机：“我去和xanxus说，放心吧，我一定会让你和九代爷爷见上面的！”
蝙蝠侠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然后再看了一眼，深深感慨自己当年刚来彭格列求学的时候，竟然会觉得眼前这个人像是棕色软毛兔子。
大概率是自己年少轻狂，外加严重的学艺不精。
即使如此蝙蝠侠还是说：“我的想法是，也不用弄那么僵，直接和巴利安的人说我不是真的埃利亚斯·波纳佩会不会更好一点？”
会。
太会了。
蝙蝠侠发自内心的感谢自己的决定，其他人和埃利亚斯·波纳佩在巴利安这边的接待待遇是真的完全不一样。
其他人只是会被哼哼哈哈的阴阳怪气，但是会给带路，这种程度的阴阳怪气还能说是闭上眼就当对方撒娇了。
但如果是埃利亚斯·波纳佩出现，现在估计xanxus的枪已经往这里射了两梭子子弹了。
哪怕提前和对方说了自己不是真的埃利亚斯·波纳佩，光是这张脸，那位脸黑的如锅底灰的巴利安头子就几乎恨得咬牙切齿。
弗兰，巴利安派出了他们的幻术王牌之一走在前面替蝙蝠侠引路，他回头看了一眼蝙蝠侠，然后再看了一眼，最后还是忍不住的开口：“虽然me不想这么说，但是师姐的能力me清楚极限在哪里。”
“可是你现在的样子和me一开始以为的不一样。”许久不见，弗兰的语气仍然平平淡淡，维持着一个声音波动。：“蝙蝠侠先生，你现在看起来和埃利亚斯·波纳佩真的很像，是超脱了幻术构建的虚拟形象那种相像。”
蝙蝠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了看四周问道：“九代现在是在隐居吗？住的这么偏。”
九代首领自己挑的位置其实还挺适合生活的，弗兰把自己的脸挪了回去陪着一起看周边景观，整体的硬质材料采用了米白色系，原木色的围栏整齐的区分着建筑和花园，一弯充满了和风的“枯山水”庭院里，苍色的竹子和长着苔藓的石头是唯一的重色。
“九代首领喜欢。”弗兰平静的说：“他喜欢，我们就这么设计。”
蝙蝠侠摇摇头走进了这所公寓，没有多等待什么时间，非常顺利的在巴里安的引导下，和那位不出所料是彭格列历史上浓墨重彩、传奇一生的彭格列九代首领相见了。
从外表看来，彭格列九代就像是一个和蔼的、平凡的，你会在街边公园见到的那种老大爷，他带着笑呵呵的表情随手拨弄着手边的茶杯和茶水。
timoteo对着弗兰挥挥手，他看着蝙蝠侠说：“请坐吧，先生，希望你乐意喝一杯茶。”
蝙蝠侠抿着唇，甚至没有办法从这个老首领的表情上判断出他是否识破了自己的伪装，这声先生叫的是埃利亚斯还是蝙蝠侠。
“我称呼的是你。”timoteo喝了一口茶水，打断了蝙蝠侠的思考：“我很清楚波纳佩君是不会来到我这里的。”
“他在哥谭呆的还好吗？”
“……现在不算特别好。”蝙蝠侠在这个老人面前做了诚实的回答：“但我已经抓到了一点，可以让他变好的苗头了。”
“那就好，那就好。”timoteo欣慰的点点头，没有再开启话题。
蝙蝠侠认真的看着这位首领，半晌他选择开启话题，他轻声的问：“我来叨扰就是为一件事，九代首领，我想要知道——”
“您最近和沢田家光还有联系吗？”
【作者有话要说】
蝙蝠侠：你和xanxus……
埃利亚斯：旧仇
蝙蝠侠：好。
埃利亚斯：但他们确实不是好东西！
蝙蝠侠：（谨慎的没发表评论）（但是埃利亚斯虎视眈眈等着蝙蝠侠站队）（于是只能开口）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