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94
  中午的时候,凤惊澜觉得有些饿了。
  便在一条小溪边停了下来,打算稍作休息再继续赶路。
  凤惊澜把马牵到河边,然后自己则坐在一边的大石头上。
  从随身包裹中拿出一块干粮吃了起来踝。
  这让凤惊澜想起了自己上一次吃干粮。
  想着过去的事情凤惊澜很快吃完了。
  起身正打算走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传入凤惊澜耳中:
  “小澜澜,你就这么走么?
  丢下我们么?太不够意思了吧。”
  凤惊澜抬眼望去,广阔的戈壁滩上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而这声音确实如此的真实,对了,千里传音,来者是千纵离。
  凤惊澜笑了笑,她之所以没有告诉千纵离和萧何他们,就是怕他们担心。
  看来,他们还是追来了。
  再次放眼望去的时候,视线里已经出现了四匹枣红的骏马和一只通身雪白的雪獒。
  千纵离和萧何、简无双会过来,她倒是不惊讶。
  但是千横波也跟了出来。
  这个……
  很快四人便出现在了凤惊澜面前。
  “跟我们你也见外么?”千纵离也有些不满意。
  凤惊澜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人。
  由衷的笑了笑,她知道,她不需要说什么了。
  这些人都会明白她的意思。
  虽然脸上有气愤,但是严重写满的确实关心和坚定地诚恳。
  “那还等什么?”
  凤惊澜笑道,然后飞身上马,大喝一声后快马加鞭。
  五匹马上,五个俊美的人影在广袤的荒原上奔跑。
  似乎,他们去面对的不是困难,只是相偎相依的真挚。
  塞外的风沙肆无忌惮的漫天飘洒。
  洋洋洒洒的飘尘似天空在下沙。
  凤惊澜一行人在孤独的风沙中愈加快马加鞭,没有一丝松懈。
  永安关外,凄凉异常,壮阔异常。
  凤惊澜一行人出关后,面对这孤独广阔的大漠,内心一阵激昂感慨。
  “好壮阔呀。”
  凤惊尘忍不住说道。
  这是他第一次出关见识如此广阔的景象。
  虽然荒凉,但是心中顿时一种肃然起敬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他的心灵里,似乎第一次萌生了些什么。
  “想这永安关,百年以前很是繁华。
  这里水草充足,是畜牧的好地方。
  这里原来有好几处皇家马场,普通百姓则以养殖畜牧为生。”
  萧何若有所思的说道:
  “直到两国交战以后,这里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这百年来,两国战事不断扩大,原先在边关的居民迫不得已离开生养他们的土地向关内靠拢。
  如今边关的部分居民只能靠各自交换贸易为生。
  想我二十年前来过这里一次。
  那是正值春天,还有绿油油的一片,还是充满生机的……”
  萧何满面写满难以读懂的情绪。
  是啊,现在的永安关外,满目疮痍,一片凄凉。
  战火一起,又是生灵涂炭。
  凤惊澜微微笑了笑,恰如一朵绽放的花朵,为这广阔凄凉的大漠增添了一抹色彩。
  “你接下来有什么计划?我们要在这茫茫大漠里像个孤魂野鬼一样游荡么?”千横波问道。
  “我要去出事的地方看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凤惊澜坚定地说。
  “北乌山
  ,听说洗劫的地方是北乌山南华道,我们往这边走。”
  千纵离说着指了指远处一座光石嶙峋的山,几人扬鞭向那个方向疾驰而去。
  南华道,是北乌山南端的一条蜿蜒曲折的小路。
  由于前几天的山崩,山道上全是乱石,使得原本就崎岖的山路更加不好走。
  “听说出事的将士被就地掩埋了,我们找找看。”
  凤惊澜说到,但是漂亮的脸上却蒙上一丝忧愁。
  她不知道是否能从几十个人的尸体中找到云景。
  但是一种直觉告诉她,云景一定还活着。
  就是靠着这个直觉,她才坚持要出关来寻找。
  “让大波帮忙好了。”
  简无双说着转头对跟在凤惊澜身边的雪獒说:
  “大波,去找找看这里埋着几十个将士尸体的地方。”
  简无双话语刚落,只见雪獒一个箭步跳起。
  朝东北方向疾驰而去,就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掠过一样,凤惊澜几人连忙策马追上。
  雪獒在一处地势略显平坦的地方停下了,看着急速追上的几人,轻微的低吟。
  大波却像个撒娇额孩子一样后腿站立,竖起上半身想去够马上的凤惊澜。
  “你看。”
  千纵离指了指面前一个突起的土包,然后说道:
  “看得出来,这里的土是新翻过的,应该就是这里没错了。”
  “我们还真的要挖坟掘墓啊?”
  千横波轻声问道,她不知道凤惊澜这个决定是不是合适。
  “挖,不挖怎么能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云景。”
  凤惊澜的脸上写满了坚定和不容置疑。
  虽然早就做好了准备,千纵离来时便带着了铁锹。
  可是真的要这么做时还是犹豫了一下。
  凤惊澜则毫不犹豫的铁锹铲起深深的一铁锹土,然后抛向一边,对还在犹豫着的千纵离说:
  “怎么,连杀人都不怕的千纵离难道怕死人?”
  “开什么玩笑。”
  千纵离脸上一红,也马上开始行动起来,。
  千横波见凤惊澜已经坚定了决心,也不再犹豫。
  “你看。”千纵离叫着,他已经翻出一块白骨。
  “大家小心一点,慢慢挖。”
  凤惊澜说着,手下已经减轻了力气。
  看来那些掩埋这些遇山崩而亡的将士的时候并没有很仔细。
  因为这个坑挖的很浅,盖在上面的土也不厚。
  很快,一幅满是白骨的恐怖画面便出现在几人眼前。
  顿时,一阵恶臭传来。
  千纵离接过千横波递给他的手帕,把口鼻蒙了起来。
  然后大胆的跳进坑里,小心的翻着尸体。
  这些尸体如今成了白骨,看起来都一样,很不容易区分。
  唯一能区别的恐怕就是他们身上的衣物了。
  一行人经过一番翻找之后,并没有发现云景的尸体。
  这也让他们松了一口气。
  眼看着天色逐渐黑了,萧何便提议大伙儿先找个地方休息一晚上。
  在塞外的一间客栈里,他们勉强将就一晚上。
  凤惊澜这会儿十分纠结。
  因为如果云景和简无双是一个人的话。
  云景出事,简无双就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可是……
  门,无声无息的开了,一个男人迈着缓慢而稳重的步伐走了进来。
  男人走到凤惊澜身边,将手中的披风温柔的披在凤惊澜的肩上。
  然后轻柔的开口说:
  “塞北之地,日夜温差极大,夜里恐有大风。
  小心着凉吧,早些休息。”
  声音中透着几丝真切,又有几分疏离。
  “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早些睡吧,明天还得继续前行呢。”
  凤惊澜抬头看了一眼简无双,疑惑地问道:
  “莫非你今晚要在这里过夜?”
  简无双不自然的舔了舔嘴唇,慢悠悠的说道:
  “怎么,不可以?”
  帅气的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容。
  凤惊澜白了他一眼,道:
  “少在这里找借口,我没精力和你折腾。”
  凤惊澜的本意是没有精力和他在床上拉锯战。
  简无双对于她的本意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他却故作惊讶的说:
  “那没关系,你不用折腾我。
  让我折腾你就行了,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眼中闪过一丝不怀好意的光芒。
  他想凤惊澜听了这话一定会后悔她先前说的那句话吧,嘿嘿。
  谁知凤惊澜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大反应。
  只是瞪了他一眼不再理睬他。
  然后打水给她洗漱。
  她心里到底是放了多大的事啊,连和他斗嘴的精力都没有。
  简无双端起水盆放到凤惊澜面前,然后伸手去抓住凤惊澜的脚踝。
  “干嘛?”凤惊澜本能的躲开。
  “当然是为我的野猫洗脚呀,不然能干嘛。”
  倒是他显得有些无辜。
  也是,堂堂叱咤风云的简大教主,这还是此一次想给一个女人洗脚。
  可是她却躲躲闪闪,像是在防他一样这让他很郁闷。
  “这种事情我还是自己来吧,就不劳驾您了。”
  凤惊澜把简无双伸过来的手推了过去。
  “好好坐着,再闹水都凉了。”
  简无双声音中有些不悦,但似乎更多的是一丝宠溺的味道。
  他不容凤惊澜再多说。
  伸过了手,抓起凤惊澜的脚。
  轻松的脱去她的绣着花的鞋子。
  然后把她柔软的脚放在掌心上把玩。
  倒是凤惊澜有些不好意思了。
  当下把脚从简无双手掌上拿开,泡进了木盆,扭过头不去看简无双。
  简无双看着凤惊澜脸上飘过一层红晕,心下觉得可爱极了。
  但是也不再逗弄她。
  只是在水中用双手握住凤惊澜的玉足,轻轻的替她揉着足底。
  凤惊澜感觉自足底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像电流一样瞬间传过全身。
  这种感觉让她有些全身无力,同时原本就绯红的脸上更加红了。
  凤惊澜收起脚,拿过桌子上的毛巾随便的擦了擦。
  一边还以一种不屑的口气说:
  “会不会捏脚啊,就你这水平你在求我给我捏我都不许。”
  说罢便红着脸走到了床边。
  简无双脸上一黑,心道:
  你是第一个有幸享受我的服务的,没一点感激也就算了,还说这种风凉话,真是……
  凤惊澜飞快的钻进床里。
  然后放下床头两边的帘子。
  嘴里还颐指气使的说道:
  “可以了,本尊要休息了,你退下吧。”
  根本就是把某人当做使唤小子了嘛。
  凤惊澜知道简无双今晚肯定会赖在这里的。
  凤惊澜倒也懒得计较这个,反正她不会让他的任何不轨的行动得逞。
  只是她没有想到她那句话让那个男人很是生气。
  简大教主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他原本没有打算折腾她的。
  看在她已经心烦意乱的份上,就让她好好睡一觉。
  这些天在路上都不曾安安稳稳的休息过。
  可是她偏偏要来挑衅。
  嘿嘿,他正巴不得有一点机会逗她呢。
  在床上逗她,就是个绝佳的时机。
  简无双款步走到床前,看着已经缩在被子里的凤惊澜说:
  “嗯,伺候人洗脚我是不太擅长。
  可是哄人睡觉却不生疏,这可是个好差事。”
  说着便麻利的脱掉了外面的莽色锦袍,然后欺身到凤惊澜身边。
  “我真的很累了,你要是想安安稳稳的睡觉就死一边去,别来烦我。”
  凤惊澜没好气的说,接着转过了身背对着简无双。
  “嘻嘻,还没有做睡前运动呢,夫人何来累坏了之说。”
  简无双说着伸过胳膊轻轻把凤惊澜圈到怀中。
  然后用力一揽,凤惊澜纤弱的后背便贴上了简无双厚实的胸膛。
  紧接着,凤惊澜便明显的感觉到了某个坚硬的火热紧紧贴在自己大腿上。
  顿时一阵娇羞,奋力挣脱简无双的怀抱。
  然后把被子抱起,团团围在自己身上,缩进了床的深处。
  简无双早就料到了她会有此反应,心中暗暗的发笑。
  却板起了脸孔,不悦的说到:
  “我们两个睡前运动很正常吧,你就不要再躲了。”
  凤惊澜被他诡异的眼神看得一惊。
  想到自己只穿着单衣,忙将满是香气的锦被拉上来掩住自己裸在外头的光洁脖子,脸上一层层的起臊。
  如今呢,站在跟前的是一个热血的流/氓。
  而且似乎又在动什么歪念头,她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简无双哪有不懂的道理,脸上笑意的更明显了。
  干脆就坐了起来说道:
  “知道么,睡前运动,有益于身心啊。”
  简无双心里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说着,就想掀她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锦被。
  粉嫩的玉脸越来越红了,她忙紧紧的捏着被子,直摇头:“不要!”
  “真不要?”
  “真不要!”
  “哎,那么好吧,一切以你之命是从。嗯,那就睡吧!”
  说着,当着她的面,就宽衣解带起来。
  凤惊澜一下瞪直眼:
  “你……要……睡这里……就别再脱了……看的人怪心烦意乱的。”
  这话一出口,她差点悔的把自己的舌头咬掉。
  整个儿忙往床角落里躲去。
  简无双呢,停下宽衣的动作。
  侧头玩味的看着,眼里全是促狭之意。
  看到这样的神情,凤惊澜只觉很熟悉。
  确实,这种眼神她见过好几回了。
  每次都此这样,和她共处一室。
  然后就是这种手段,让自己莫名其妙紧张的要死。
  可是每一次,她又偏偏着道。
  凤惊澜眨着眼,有些困惑。
  总觉得这个男人,故意在逗她,故意整得她紧张兮兮的。
  可是她除了紧张,却没有别的厌恶的感觉……
  正想着,简无双已凑过了头。
  似笑非笑,目光闪闪发亮。
  “这话,说的是不是太那个?
  我们不同床共枕,不知我该睡哪里去?
  可是睡觉,不宽衣解带又怎么睡得舒坦?
  来来来,一刻值千金呢。
  今宵,我们可得好好叙谈叙谈,亲近亲近,你说呢?”
  简无双身上火热的男人气息,就像一张无形的大网,铺天盖地冲她兜过来。
  凤惊澜心头一乱,粉拳便迎头打去。
  纵使二人都是武功高手,可是功夫总不至于在床第间施展吧。
  凤惊澜只是气急的挥出一拳,一出手就被男人捏在到了手上。
  他稍稍一使力,就将被窝里软软的身子给拔了出来,撞进了他怀里。
  一双手接着就将她箍紧,火热的气息再次将她包围。
  “放开我!”
  她紧张的不得了,拼命的挣扎。
  她发誓,若是真刀真枪的打一架。
  简无双未见得能赢了她。
  可是此刻,在他怀里,她竟似使不出一点力气一样。
  “凭什么呢?”
  简无双笑的闲适,肆无忌惮的在她脸上扫视着。
  恣意的欣赏着然后笑嘻嘻的说:
  “错过了大礼,错过了洞房。
  今儿,我总得补偿你一下的。
  要不,我去弄一对花烛来,营造一下气氛。
  嘿,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呢……”
  “不行……”
  她大叫,拼命摇头:
  “我……我身子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