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和离九十九次,黑月光师姐揣崽改嫁了 > 第9章要她把配剑给苏灵儿
  还没等沈霁继续追问,在抬眼,哪里还能看见尘不渡的身影。
  这两天相处,她就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是真正的实力碾压,对于尘不渡来无影去无踪。
  她只能被动看着。
  ……玄冰殿外
  花易落恭敬对眼前人行了一礼:“弟子去灵犀锋查探了一番,发现宗门史册上,百年前一片空白。”
  “当年的宗主仙逝,宋砚州继位,不会有什么隐情吧?”
  尘不渡看他:“你倒也不傻。”
  至少比里面那个小丫头聪明。
  灵根被废,灵骨寸断,若不是有我的灵力在她体内维持,她能不能活到现在都是未知数。
  花易落第一次看见这位师祖走神,提醒道:“师祖,她是清廉尊的夫人,你此举,灵犀峰那几位恐怕要说事。”
  尘不渡冷眼扫过他。
  花易落默默低下头。
  他是说错什么?
  师祖眼神看上去有点生气。
  “继续盯着那几个老东西,百年一次仙门试炼大会别让他们有动作。”
  “再去寻些增长修为的灵药过来。”
  闻言,花易落再次惊愕。
  这是第几次了?
  命他寻了疗伤灵药回来了?摆明是敲打他上次不够尽责,果然师祖因为上次的事已经记恨上他。
  为了继续留在湖泽峰,花易落不得不领命。
  让他想不通的是,沈霁以下犯上,师祖何须如此待她!
  这和以往的师祖行事,截然相反。
  这还是那个无情无爱,被女魔修碰一下手就将人挫骨扬飞的不尘师祖??
  ……
  原来她的命格,她的苦难,从不是天定,很可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心口翻涌的不是愤怒,是更深的寒凉。
  【主人,你吸了不少灵力,修复得怎么样】
  沈霁摇了摇头:“估计是,我能感受到身体里碎掉的骨头没那么疼了。”
  小巴蛇一听高兴坏了。
  【主人,别灰心啊,你灵根在慢慢修复,把这些灵力吸收掉,下次再去吸老男人的灵力】
  【他的灵力很强大,只要你一直和他双修,废掉的仙根灵骨修复不是问题,成为仙门中第一人以后就没人敢欺负你】
  沈霁默默垂眸。
  不尘师祖把她关在这里,并没有想他说的囚禁她。
  而她除了待在这座玄冰殿内除了出不去,日日还有人送灵药疗伤。
  “只有亲密之人才能一直双修,上次是个误会。”
  小巴蛇摇摇脑袋。
  【主人你就不想变强,哪怕是入魔也好啊,等你以后成了魔川霸主,我就跟着你吃香的喝辣的】
  谁叫它一个系统,因为任务失败,被发配来到这个世界。
  只能附身在灵兽身上,能力全无。
  【主人,我求你了加紧修炼吧,没有什么比修炼和变强重要】
  【男人只会影响你修炼的速度,你那个师尊不要也罢,赶紧离了】
  她正有此意,想赶紧离开,可宋砚州次次不答应!
  沈霁把小巴蛇抱在怀里,低低应了一声。
  “等我以后变强了,就带着你吃遍四海百川的美食。”
  尘不渡回来就看见沈霁又抱着那条小巴蛇,自言自语。
  小巴蛇一看见尘不渡现身,赶紧躲了起来。
  沈霁抬眼。
  与玄冰榻上重新落座的尘不渡四目相对。
  她起身,朝着他深深一拜。
  她脊背挺得笔直,无半分谄媚卑微,不卑不亢道:“弟子有一事不解,想来师祖年岁悠长,见识广博,或能解惑。”
  尘不渡垂眸,指尖轻搭膝头,清冽道:“但说无妨。”
  “师祖可知,如何才能抹去三生石上的姻缘牵绊?”
  一语落地,殿内寒气骤凝。
  尘不渡狭长眼眸微眯,眸底寒芒一闪,并未作答,只静静望着她,沉默得令人心头发紧。
  沈霁心头微沉,便知此问无果。
  她当即转了话头:“既如此,弟子再问一事——宗门律例,犯错弟子可立功以抵罪责,是吗?”
  尘不渡眼神依旧平淡,无喜无怒,只淡淡示意,让她继续。
  “半月之后,便是仙门百年试炼大会,”
  沈霁抬眸,目光灼灼,毫无惧色,“若弟子能在大会上拔得头筹,恳请师祖,重新发落我的罪责。”
  “你倒是敢想。”尘不渡薄唇轻启,声音冷淡。
  何止是敢想,简直是逆天而行。
  魂魄残破未复,灵根枯萎,身负封印,竟妄想在群英荟萃的仙门试炼中夺魁?
  “不敢想,便是一辈子困死于此,”
  沈霁喉间微哽,抬着下巴,不肯露半分怯,“与其做笼中雀,不如放手一搏,我不想连争一次的机会都没有。”
  她眼底那点死灰复燃的光,明明微弱,偏偏刺得人眼。
  四目相对。
  尘不渡的目光太沉,像冰刃贴着肌肤划过。
  沈霁后背渐凉,依旧死死与他对峙。
  下一瞬,眼前白影一晃。
  尘不渡已然站在她面前。
  高大的身影将她大半身影笼罩,威压铺天盖地压来,冰寒的气息裹着独属于他的清冷,将她团团围住。
  此刻,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过分。
  沈霁抬眸,清晰对上他精致冷冽的眉眼,犹如那夜……
  沈霁心跳骤然乱了节拍。
  她清楚记得,就是这双覆着冰雪的眼,那夜也曾有过片刻的失控。
  慌乱涌上来,沈霁下意识往后微倾,又立刻站稳,倔强地不肯示弱。
  咫尺之间,无人说话。
  只有空气在无声拉扯。
  他看透她的逞强。
  她忌惮他的掌控。
  漫长的沉默后,尘不渡薄唇轻启,声音冷硬,却偏偏松了口:
  “准了。”
  沈霁浑身一松,连呼吸都变得轻快。
  她抬眼看向近在眼前的人,眼底掠过一丝复杂,心里庆幸又忐忑。
  还有一丝连自己都道不明的异样。
  尘不渡不动声色地后退半步,重新拉开两人的距离。
  仿佛方才近身施压,气息相缠的暧昧,从未发生过。
  ——
  试炼大会开启前夕,沈霁没想过宋砚州会来泽湖峰。
  她看着宋砚州径走来,听他张口便是讨要当年他亲手赠予的灵剑。
  一股委屈截然而生。
  要她把配剑给苏灵儿?
  沈霁心头骤冷,指尖死死攥住剑柄不肯松脱,哑声反问:“她需要,我就不需要吗?”
  宋砚州语气淡漠,毫无半分体谅,理所当然开口:“你又不去试炼之地,留着佩剑无用。”
  “谁说我不去,我必定去。”
  沈霁抬眼,眼底藏着不甘与委屈。
  宋砚州只当她存心置气,眉宇间染上不耐与轻斥:“你现在为了和我置气,谎话连篇,连脸面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