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第88章够不够激情
岑宜不再说话,重新吃自己的饭。
梅特莱德发现岑宜真的有点不高兴了,也不再故意逗他,从岑宜对面挪到岑宜身边,伸手拉他的胳膊,被岑宜一个扭身躲开。
梅特莱德好声好气地和他道歉,保证自己下次一定不做了。
岑宜瘪瘪嘴,回头看了他一眼,小声说:“你骗我。”
“不骗你,骗你你就打我,我不还手。”梅特莱德一边说一边拉着岑宜手往自己脸上轻拍。
岑宜用力把手抽回来,哼哼两声:“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你和我说清楚了,不然我误会了可怎么办?”
岑宜又不吭声了。
梅特莱德就耐心地等,半晌,岑宜终于鼓起勇气,对他说:“你说的暗恋对象,是不是就是我?”
岑宜仍然有些不确定,色厉内荏地憋着一口气等他回答。
“对。”
岑宜底气一下就足起来了,大声说:“你骗我!”
“那你惩罚我吧。”
梅特莱德靠近了岑宜,一双幽绿幽绿的眼睛里是一览无余的爱意,声音含在口中,欲吐未吐。
岑宜唇齿微张,梅特莱德对他,一直是一个亦师亦友的存在,突然露出这样的表情,说这样的话,真是,真是……
真是让岑宜不知道要怎么说才好。
“不想惩罚我?”梅特莱德单手撑着下巴,“是舍不得?还是别的原因?”
岑宜支支吾吾地不敢看他:“我、我还没想好怎么惩罚。”
“那你什么时候能想好?”
“可能,还得再过两天……”
“那我们现在继续吃饭?”
岑宜:“……”
怪怪的,岑宜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氛围。
梅特莱德被点破之后完全没有谎言被戳穿的羞耻,反而一派坦然,羞耻的人反而成了他这个被骗的受害者。
看见岑宜不回答,梅特莱德就给满脸自然地给他夹了一筷子红烧肉:“尝尝,炖得很嫩,一点也不腻。”
“我不吃。”岑宜,睁圆了眼睛问他,“你骗人怎么一点羞耻之心也没有。”
“因为我很高兴。”
“骗到了我让你很高兴?!”岑宜真是有点讨厌他了。
“不。是因为你没有立刻给我一巴掌,也没有非常恼怒。这说明,你对我的这份感情不反感。”
所以,梅特莱德说:“我们继续约会吧,就当我在追你。”
“不!我要回家了!”岑宜这才反应过来他们还在约会,他猛得一拍桌子,站起来就要出门。
梅特莱德也跟着站起来:“我送你。”
“不需要!”岑宜气冲冲地往外走了两步,突然顿住,回头,恶声恶气地说,“我想到惩罚了,惩罚就是,你这几天都不准来找我。”
梅特莱德:“那到底是几天呢?两天?三天?”
“到我开心为止。”
卡兰不知道岑宜出去一趟究竟发生了什么,回来的时候气冲冲的,进了自己房间门一关什么都不肯说。
直到假期结束,又要开始工作,岑宜才出门。
郝克托让岑宜去跟着沈信去督查部办事,沈信知道这事在心中暗叹一声稀奇,按照之前的习惯,岑宜这会儿应该在梅特莱德那边。
闹矛盾了?
真是稀罕事啊。
沈信最爱看这种热闹了。
岑宜一过去,沈信就问:“怎么这个时候到我这里来了?”
岑宜面无表情:“父亲安排的。”
沈信“噢”了一声,没再继续追问,把文件挪了一堆给岑宜。
岑宜的桌子就在沈信办公室里。
两个人相对无言。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梅特莱德给沈信发了一条消息,问岑宜还在不在他这边。
沈信一脸正经地打字:【有什么事吗?】
【小殿下落了个东西在我这里。】
【那你让人送过来就行了。】
沈信咳嗽两声,等岑宜擡头看过来,才不紧不慢地说:“梅特莱德说你有个东西落在他那边,问你还要不要?”
“什么东西?”他有东西落在他那里吗?
“我不清楚,他说发给你看了。”
岑宜把梅特莱德的名字从黑名单里解放,霎时间,一长串消息出现在屏幕上。
十句话有八句都是一些闲聊与问候,譬如出门买了件新衣服,你看看怎么样?或者今天天气不错,正适合外出游玩之类的。
就在岑宜翻看消息的功夫,梅特莱德又发来一张照片,岑宜点开一看,还真是他的东西,是衣服上的一个配饰。
【我给你送过去。】
【不用了。】
梅特莱德没有再回复,岑宜有种不祥的预感,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了。
一打开,果然是梅特莱德。
岑宜低下头处理文件不看他。
沈信朝梅特莱德笑笑,默不作声地观察战况。
岑宜拿起一份需要签字的文件就起身,绕过梅特莱德,准备出去。
梅特莱德立刻跟上去。
沈信好奇地伸长了脖子,直到二人的身影再也消失不见。
梅特莱德跟在岑宜身后,问:“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这几天好好反思自己的错误了,我想请你吃个饭,好好表达我的歉意。”
岑宜不理他,径直往前走。
梅特莱德一个大跨步走到拦在岑宜面前,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盒子,里面装着一条手链。
“送你的,你喜欢吗?”
岑宜看了几秒:“不喜欢。”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我去买。”岑宜终于愿意和他说话了,梅特莱德自觉进展了一大步,“之前的事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心急,才走错了路。我以前那从来没有和别人谈过恋爱,也不知道怎么做才是最好的,我会努力……”
岑宜听不下去了:“你别在外面说这个,这里又不是你家,到处都是监控,被人听见了怎么办。”
“我们怕一转头你就又不肯理我了。”
岑宜好不容易从烦躁的情绪中抽身,梅特莱德几句话一搅和,他就又开始心浮气躁。
“今天下午结束工作之后,我们把这件事说开。”
虽然岑宜的语气听起来是打算和梅特莱德一别两宽,但梅特莱德是什么人,第一军团军团长,大大小小的风浪见过了不知多少。
当即答应下来。
也不再继续纠缠岑宜,而是准备回去好好准备晚餐。
“可以来接你吗?”
岑宜没好气:“怎么?你向我道歉还要我自己去找你?”
梅特莱德朝着他笑:“好。”
岑宜回去之后,沈信按捺住不好奇心,岑宜屁股刚刚坐到凳子上,就问:“梅特莱德团长走了?”
“嗯。”
真可惜,没吵起来。
结束工作,梅特莱德驱车接岑宜去自己家。
梅特莱德从镜子里观察岑宜的神色,试探地说:“我自己做了几道菜,待会儿你可以试试合不合胃口。”
“哦。”
到家,饭菜都已经摆在桌上了。
岑宜走到沙发边坐下,打好了腹稿准备和梅特莱德好好长篇大论一番。
梅特莱德曾经救他于水火,岑宜不愿意和他疏远,但他仔仔细细地思考过了,他对梅特莱德有亲情有友情,但就是没有激情。
没有激情就没有爱。
梅特莱德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岑宜一转头,发现梅特莱德里面居然穿着一件米白色深v衬衫,v字用几根细细的丝带交错联结,最后在最上方打了一个蝴蝶结。
“……”
岑宜深吸一口气,开始了:“梅特莱德,我觉得我们只适合做朋友。”
“为什么?”
“因为我对你没有激情,我们可以当朋友,当家人,但当爱人,就是差了一点。”
关于这一点,梅特莱德早就想过了:“激情可以培养,我们一直以朋友,家人的姿态相处,你自然就不会产生激情,只要我们打破这个状态,问题就会迎刃而解了。”
说话时梅特莱德双手环胸,胸口的沟壑愈发清晰,蝴蝶结搭在上面,十分引人注目。
岑宜话到嘴边突然说不出来了。
不不不,朋友就是朋友,家人就是家人,怎么能成为恋人呢?
“我觉得不可能。”
梅特莱德看着他,突然凑近岑宜:“那你要不要试试接吻?”
“??!!”岑宜不知道话题为什么会突然跳到这上面,“我在和你说正事!”
“我也在说正事,你试试就知道有没有激情了。反正,占我的便宜,殿下又不吃亏。”
从前一直踌躇不前,倒置亦师亦友的形象在岑宜脑海中根深蒂固,梅特莱德真是有点后悔了。
他今天要打破这个固有印象。
“你,你,你……”岑宜简直要认不出梅特莱德了,“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梅特莱德从善如流:“请问殿下愿意和我接吻吗?如果可以,我会感到非常荣幸和开心。”
一边说,梅特莱德一边朝着岑宜靠近,宽阔的肩膀慢慢压倒岑宜,岑宜两只手扣在梅特莱德肩膀上,用力地握着,却不知为何没能推开身上的人。
氛围燥热起来,岑宜几乎不敢睁开眼睛,他以为梅特莱德会吻他的嘴巴,但梅特莱德只是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就顺着皮肤慢慢转移到耳垂。
非常非常奇妙的感觉,岑宜从来不知道原来梅特莱德的嘴巴这么软,不知道贴在一起的感觉会那么奇妙,明明只是轻轻一下,整个人都像过了电一样,身体发生了某种奇怪的变化,他忍不住蜷缩起来。
岑宜在发抖。
梅特莱德紧紧抱着他,一只手环绕在腰部,另一只手托住后脑勺。
眼前是一枚圆润可爱的耳垂,莹白色,泛着健康的粉,没有任何孔洞,健康而完整。
梅特莱德的嘴唇先是抿住耳垂挤压了几下,然后慢慢包裹起来吮吸,仿佛在品味某种珍馐,直到莹白的耳垂变成一颗红艳艳的血珠子,梅特莱德才松口。
“这不是很有激情吗?”
作者有话说:
其实我觉得差点意思,我私底下挺会写的,我一直把这个当成放松的一种手段但这种能发得出来的就比较束手束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