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第67章秘辛
加百利让卡兰去陪岑宜休息,他和郝克托走到一边。
母亲和姐姐能回来,自然是好事,可其他人呢,不可否认他们曾为帝国做出诸多贡献,但他们对于现在的郝克托和加百利来说已经太久远了,而且心中顶多是尊敬,却无任何亲昵。
如果他们没有用处,那也没有必要让岑宜耗费精力延续他们的生命。
郝克托:“先把妈妈和姐姐带回来,其他再说。”
加百利点头,他也这样认为:“小宜还小,能力不足,只能带回一个两个人也很正常,在没有确定真实的情况之前,先祖们,还是待在自己的墓地比较好。”
次日,研究团队在二人的带领下去了一趟墓地,收集了一些据奥菲利亚所说,外围极度稀薄,意识已经消散的雾气,
郝克托明显看见奥菲利亚的身形变得更透明了。
没有费多少力气,他们按计划带走了姐姐和妈妈。
树林中浓雾翻腾,他们不做丝毫停留地穿过去,原路返回宫殿。
岑宜等在客厅,今天是周末,没有课,也没有作业,他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和卡兰打游戏。
他已经休息好了,看见奥菲利亚过来立刻从沙发上下来打招呼。
一缕薄薄的雾气飘到岑宜面前。
郝克托:“这是奶奶墨菲,就像上次那样,用精神力接触她。”
岑宜探出精神力,轻柔地裹住,过程非常顺利,结束的时候虽然有疲惫感但不像上次那样昏昏欲睡了,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
拉斐尔准备的精神力补剂都没有用上。
岑宜甚至还有余力补充一下奥菲利亚的身体。
墨菲和奥菲利亚长着两张很像的脸,因为脸上没有多少岁月的痕迹,她们并肩站在一起像姐妹。
墨菲伸出手抚摸这个重新将自己带回人世的孩子,胸中满是温情蜜意:“让奶奶看看,真是没想到,就连郝克托的孩子也这么大了。”
岑宜感受着脸上微凉的触感,叫道:“奶奶。”
“真是可惜,我只见过卡兰小时候的模样,却没见过你的。”
她一一看过自己的孩子们,几乎要哽咽。
郝克托走上前去:“这里面有一些曲折,他并不在宫殿长大。”
墨菲有很多问题,几十年过去,外面的世界变得如何了,各个势力之间的关系是否有所变化,帝国如今的处境。
但现在还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她和岑宜,奥菲利亚一起进行进行了一次检查,岑宜的很快就结束了,和上次一样,没什么问题。
墨菲和奥菲利亚就要慢得多,研究员对这种灵魂状态非常感兴趣,测试了很多项目。
结束时已经是傍晚了。
检查途中,墨菲和奥菲利亚说起了一件不为人知的秘辛。
这件事本该随着一位先祖被埋入墓中,但那位先祖在发现自己还有意识之后,就把这件事当故事讲给自己死去的后辈听。
墨菲:“像岑宜这样的孩子,赫里斯的历史上,曾经出现过。”
此话一出,房间内霎时一片寂静,郝克托与加百利难以置信地看向母亲。
郝克托:“可我并没有在家族史中看到过任何记载。”
他确信那本家族史书上没有任何一个字提及过这件事或者隐晦暗示过。
奥菲利亚:“因为那位最后的下场……不太好。”
当时的赫里斯因为那个孩子的出现雀跃不已,但好景不长,尽管大家尽力隐瞒,但还是有其他势力从王室成员日渐好转的情况中看出端倪,屡屡想要刺杀那个孩子。
加百利:“所以那个人死了?”
郝克托:“以赫里斯如今的力量,这种事绝不会再发生。”
墨菲继续说:“正如郝克托所言,这种事很难办到,那些势力不再选择硬碰硬,而是用了美人计,最后杀掉他的,是才十几岁就和他相识,陪伴他十多年的恋人,而那时,他们甚至已经有了四个孩子。”
因为特殊的能力,那人毫无疑问被立为王储,他的恋人则是未来的王后。
讲述这件事的先祖,正是那四个孩子其中的一个。
这件事无疑是惊天丑闻,当时的国王果断将一切信息抹去,并将二人的死修饰成未来王后急病去世,王储伤心过度,随之殉情。
关于王储能力的记载也一个字都没有留下。
听到这里,郝克托大概知道是哪位先祖了,历史上殉情而死的人不多。
用那位先祖的话来说:“没有记载的必要,这种能力只要存在,就一定会被发现,绝无隐藏的可能。”
加百利:“那位先祖还在吗?”
“他很早就去世了。”墨菲回忆,“在我死以后不久,他就真正死去了,是我送别的第一个人。”
奥菲利亚说:“趁着岑宜还年轻,等他有了恋人,多要几个孩子吧,至少要把这份基因传承下来。”
那位王储的四个孩子都没有继承到王储的能力。
墨菲:“但现在看来其实传下来了,只没有显现出来。”
郝克托表情严肃,他一定会好好筛查岑宜的未来恋人的身份背景。
奥菲利亚和墨菲回来之后,岑宜的生活并没有产生多少影响,她们几乎全天都待在实验室配合研究,只有吃饭时间才会出来溜达溜达,但也不能跑很远。
周一开学,岑宜背上自己的斜挎包上学去。
他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有不少人了,但还好兰姆去得早,给他占了位置。
岑宜从包里掏出一个分量十足的水果麻薯递给兰姆,这是他在校门口买的,味道很不错。
“谢谢。”
二人分食物的行为被人注意到,不少人不乏羡慕地看着兰姆。
他居然能分到来自小殿下的食物!
嫉妒。
这些人大部分是沉默的观察者,但也有勇于出击的人。
坐在岑宜后方的一个大波浪红唇女孩伸出手,轻轻拍了一下岑宜的肩膀,岑宜回头,女孩低头凑近了,说:“你这个草莓麻薯是在哪里买的?”
“校门口。”
“谢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女孩心满意足地坐回去了。
几乎门课开学的第一节课都不会说什么重要的东西,只是大体上介绍一下这节课讲讲发展史之类的。
下课之后岑宜很快收拾好东西,对兰姆说:“你先走吧,我要去看望沈老师,就不回宿舍了。”
沈玉书的伤让他很担心,但每次去想看望他,沈玉书都推三阻四的,还说没事。
更让人担心了。
他打听到了沈玉书的行踪,现在就要去他下课的必经之路上堵人。
下课时间,学生一窝蜂地从教室出来,岑宜在人堆里钻来钻去,终于在连接一楼和二楼的楼梯上堵住了沈玉书。
他很显眼。
可能是因为大家都对老师抱有最基本的礼貌,尽管学生之间十分拥挤,以沈老师为圆心的周围一圈却是空空荡荡。
岑宜赶忙逆着人潮挤上去,两只手抱住沈玉书的胳膊,生怕他跑了。
周围的一圈真空地带顿时更大了。
好不容走到人少一点地方,岑宜立刻询问:“你得身体怎么样了?”
沈玉书摊开胳膊:“我都来上课了,当然是已经痊愈了。”
岑宜埋怨:“你老是不让我看。”
“你现在就可以看。”
岑宜没和他客气,拉他到最近的厕所隔间去。
厕所空间不大,两个人站有点挤了,还有一些不太美妙的味道。
岑宜皱着小脸把沈玉书的衣服掀开露出原本有着狰狞伤口的后背,现在光洁一片,岑宜手在上面摸了摸,也没有什么疑似伤痕的微小凸起,已经完全痊愈,连疤也没有留下。
“相信了吧。”
“嗯。”岑宜放心了,把衣服放下去,整理好。
于是两个人准备离开这个狭小略臭的空间,门一开,正好与一个手里攥着纸冲进来的男生迎面碰上,在匀出不到十分之一的力气用于惊讶两个人从一个坑里出来后,他果断进入另一个坑一泻千里。
人有三急,还是上厕所最重要。
岑宜面色如常地出去,对于刚刚那个人的眼神有些不解,但很快就将这件小事抛诸脑后。
沈玉书倒是隐约猜到点什么,但岑宜没反应,他也就没提,横竖也不是什么值得提的事。
下午上完课,岑宜回墨香里休息。
路过旁边的别墅时看见关云阳和关星坐在院子里晒太阳。
关星眼神好,发现了岑宜,擡手扬声招呼他进来坐坐。
关云阳说了一半的话顿时咽下去。
岑宜犹豫了一下,决定进去坐坐,顺便关心一下关云阳的近况。
“你们好,好久不见了。”
关星把果盘往岑宜的方向推推:“刚刚下课?”
“嗯,你最近忙不忙?读博士应该不少事儿吧,听说你都不怎么回珀利斯别墅了。”
关云阳看了看关星,关星无奈:“我原来以为这个专业不会很忙,结果事情还真不少。云阳名下有几个公司,他现在病了没精神打理,这些天在慢慢移交给我,到时候抽点数据写论文。”
“哦,那确实忙,关云阳先生的身体恢复得如何了?”
关云阳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挺好的。”
岑宜聊了几句没有多留,回自己的别墅去了。
目送岑宜离开,关云阳立刻紧张地拉着关星说:“他会不会听见我刚刚说的事。”
刚刚说的,要把剩余军队里的人塞进公司,重新整合起来。
“听不听得到都无所谓吧,我们只要不死在赫里斯,或者在赫里斯搅出什么乱子,他们才不会管我们做什么。”
关云阳一噎,好像是这么个道理,是他太风声鹤唳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