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网游小说 > 恐怖公寓,但被女装boss倒贴 > 第30章秀色可餐漆狰又腿软
  第30章秀色可餐漆狰又腿软
  “好,那一定是我看错了。”
  对于美人房东的嘴硬,谢焱也没有选择与他争辩,只是重新靠回到他的肩膀处,眉头也随之愈发舒展。
  白天的诊疗室内,两人便一直这样依偎在一处。
  人都需要肢体接触,来到这里一周有余的时间,谢焱才在漆狰这里第一次有长时间的亲密接触,虽然手上很疼,她心里还是感觉美滋滋。
  谢焱是个很乐观开朗的人,反正已经受伤了,她便往事情好的那一方面去思考。
  她觉得自己受伤的左手迟早都可以康复,但是她通过这件事在这陌生的险象环生的惊悚漫画里有了一个能肢体接触的好朋友,对方还舍得给她花医药费,谢焱认为这也是因祸得福。
  等到瓶里的消炎药水全部挂完,谢焱与漆狰准备离开现场时,她的脸色看起来苍白得跟尸体区别不大,整个人被汗水湿透到仿佛从河里捞出来一般,看起来可怜极了。
  金荣灿拦住她,眯起那双精明的眼眸给她一张黑色的卡,“喏,工伤卡,伤好期间可以确保电梯次次顺利运营,不用给系统额外的花销。”
  谢焱一开始还是满头雾水,听完后她茅塞顿开,“所以那个破电梯平时坏掉都是因为我没付费?”
  金荣灿心绪地咳嗽两声,这才解答,“并非如此,电梯是否好用都是看概率的,只能说这张卡能保证你需要时电梯100%顺利运行而已。”
  谢焱也并非笨蛋,金荣灿这样一点拨,她便明白漆狰刚才能顺利带自己下楼多半是冥冥之中做了交易。
  见她眼巴巴盯着自己,正在扶着她的漆狰侧过头不与她对视,嘴巴里顾左右而言他,“你伤的是手不是脚,哪怕你求我,我也不会再抱你。”
  谢焱也没反驳,只是等到俩人进了电梯里面,她才鼓起勇气开口问他,“你也有系统吗?”
  爸了个根的,她还以为这栋楼里只有自己有系统这个金手指呢!
  漆狰扭头看向他,又大又圆的桃花眼眯成一条线,无情地揭露真相,“那种东西全楼所有住户都有。”
  谢焱:“?”
  她在心里骂爹,【爸了个根的小8!你出来解释一下!】
  ai小8理直气壮:【没什么好解释的,宿主也没问小8。】
  谢焱:【?】
  怎么个事?
  她觉得它说得好有道理啊!
  不对……不对!
  谢焱揪住不放,继续追问道:【这么重要的事情难道不该一开始就写在宿主须知里面吗?】
  ai小8理不直气也壮:【这重要吗?这似乎没有影响宿主亲亲活命哦,所以不需要特意告知宿主哒。】
  它就这样用萌萌的软妹音说出一些让人想给它两拳的狗言狗语。
  谢焱跟小8斗嘴间,电梯已经回到13层。
  待他们回到房间时,狰兽都不趴在书架顶端摆威武poss,而是心虚地躲在猫窝里只露出来一双金灿灿的猫眼。
  它对谢焱咪了一声,漆狰没理它,倒是谢焱主动拽他袖子问道,“猫猫国御用翻译官,麻烦您给我翻译一下?”
  漆狰面无表情说,“它问你身体情况。”
  谢焱对猫笑笑,“没事,我好的很。”
  说完,她又主动走到猫窝那里,对着里面深渊一样黑漆漆的狰兽商量道,“你能不能给我摸一下?你让我摸一下,我就原谅你怎么样?”
  听见这话,漆狰嗤笑一声。
  狰兽隶属于鬼族,鬼都不是好东西,七宗罪占全。
  他们自从成为半身起,对方的各种负面性情不断地向漆狰这里浸染。
  这种永远不知道饥饿的物种不吃人都算了,怎么可能让人摸?
  “咪。”
  果然,狰兽依旧缩在漆黑的猫窝里做它黑漆漆的猫咪,看起来没有半分伤到谢焱的愧疚之心,更没有半分出来让谢焱摸一下将功补过的意思。
  见状漆狰嘴角下撇,用看垃圾的眼神看向狰兽,嫌恶地评价道,“狗改不了吃屎的家伙。”
  听见这话狰兽刚要炸毛,它面前的女人先不乐意了,谢焱一本正经道,“你说什么污言秽语呢?我们小猫咪可听不得这话!”
  “烂好人。”漆狰严肃地看向她,警告道,“谢焱,在这栋楼里睚眦必报才是长久生存之道,你的圣母病早晚害了你。”
  “我对别人又不这样,它只是一只小猫咪罢了,它能懂什么?”谢焱梗着脖颈嚷嚷道,“再说了,它不是帮我关了煤气罐,还替我们锁门了吗?”
  “物似主人形,狰兽只是与你一样不善言辞而已,它真的知道错了。”
  说到这里,她看出来漆狰冷着一张猫脸显然气得要命,她连忙走到他旁边拽拽他的衣袖,“好了,你别再生气了。你也别在我睡着的时候偷偷揍小猫。”
  漆狰很想发飙,可是谢焱拽他的衣角在跟他撒娇……
  他脖颈以上的皮肤又开始染上红色,明显无法再维持严厉的模样,只是复读机一样重复道,“谢焱,烂好人的性格早晚会害了你。”
  谢焱没跟他争辩,而是用她那双黝黑清澈的眼眸看着他,温声呼唤他,“漆狰宝宝,求求你了。”
  漆狰又感觉到腿软了。
  她这个女人真是麻烦得要命!又蠢又圣母还事多!最关键的是……他还拿她不能怎么样!
  漆狰红着脸想怼她几句,但最终只是撇开头没有说话。
  谢焱回到厨房去看锅里的排骨汤时,这才发现排骨的肉已经被焖到一个筷子一夹就能脱骨的软烂程度,这令她十分惊喜。
  “谁成想意外受伤反而使这锅排骨炖得更加美味销魂?”
  漆狰:“?”
  都这种时候了,还惦记吃呢?
  事实上谢焱不仅惦记吃,还惦记着将排骨分给狰兽。
  因着她手受伤,盛汤的工作便交给漆狰。
  他一上来便盛了一小碗与一大盆,并且将盆摆放在谢焱的面前。
  那个盆的大小如何形容呢?假如里面的汤汤水水里没浸着冬瓜与排骨,谢焱甚至怀疑漆狰是把它端过来让她洗脸的。
  在谢焱呆若木鸡时,漆狰言简意赅道,“吃。”
  “狰狰,首先我万分感谢你分给我食物,其次……”谢焱被他的好意感动到,但是她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有点晕肉了,她小声询问道,“其次你端给我的分量是不是太多了?”
  漆狰面无表情坐在她椅子的旁边,“吃不下再买。”
  谢焱:“?”
  等会儿?
  漆狰他说的这是人话吗?逻辑在哪里呢?
  什么叫《吃不下再买》?应该是《吃不够再买》吧?
  真是50年内没有人能明白这个漆狰到底想表达什么!
  谢焱看看一脸理所当然的漆狰,又看看自己脸盆大小的饭盆,再看看猫窝里cos黑洞的猫咪。
  她征询饲养员的意见,“这些我一个人确实吃不完,能不能给猫分点?”
  漆狰严肃回绝,“不行,给你吃就是给你吃,你吃不下扔垃圾桶里都不可以给它吃。”
  狰兽:“咪!”
  呸!谁稀罕吃了!
  抠门儿又小心眼的家伙最讨厌啦!
  人类也讨厌!它最讨厌人类啦!
  猫气得在猫窝里喵喵咪咪骂街一阵,转过身将屁股对着两位铲屎官的方向,这次猫猫大王真的生气了,无论谢焱如何“嘬嘬嘬”它都始终不肯转过身来。
  谢焱看看表情冷肃的漆狰,又看看撅个大腚的狰兽。
  她在心里无奈地叹气,她感觉这屋子里的饲养员与猫咪全是一等一的幼稚犟种,她不免再次感叹物似主人形不外如此。
  谢焱到底不是大胃袋,面对一盆排骨她心里打怵,她让漆狰又给她拿了一个小碗盛汤喝。
  这还是她第一次做冬瓜排骨汤,喝了一口之后她觉得嘴巴里清淡的要命,除了食材本身鲜甜味没有其余的滋味。
  不过这个是新鲜炖煮的猪肉,她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吃到非预制菜的肉类,感动得眼泪都要滑落下来。
  但这份感动只持续了三秒,吃第二块排骨时她的感动就被她对美味的追求给打败了。
  谢焱口重,这食物寡淡得让她恨不得往里面来上几勺辣椒油,再撒上一堆胡椒粉,当然还要再放一小搓盐。
  只是这会儿她手受了伤,需要忌口,这些她都不能吃。
  她吃不了的东西,便想在漆狰身上弥补。
  她瞄着漆狰的表情,小心谨慎地询问道,“狰狰,你感觉这汤尝起来是咸是淡呢?”
  漆狰没有味觉,只有嗅觉。
  问他香不香,他尚且能回应,至于食物的咸淡只有舌头的味觉能品尝出来,他没法给出中肯评价。
  思索片刻,他惜字如金,“尚可。”
  谢焱无语片刻,随即用扭曲的表情看向他,“姐妹在这里cos古风小生呢?”
  漆狰:“……”
  他果然不能给谢焱太多好脸色,否则她蹬鼻子就开始上脸了。
  在漆狰的死亡凝视下,谢焱轻咳一声,吹很刻板的口哨,装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继续吃她的排骨汤。
  只是她时不时用余光偷瞄漆狰几眼,换做平时漆狰随便她看,这会儿两人刚刚发生过口角,他就格外不爽。
  他瘫着脸眼睛眨也不眨地回视她,那双诡谲的金色桃花眼完全没有移开她脸蛋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跟他在一起住久了,谢焱对于漆狰的脑回路也了解几分,这会儿哪怕漆狰不说话,她也猜到对方在无声无息地质问她在瞅啥。
  谢焱怂兮兮地缩起脖颈回答,“我瞅你长得好看,秀色可餐。这汤味道太淡,你起到一个咸菜的作用。”
  漆狰:“?”
  追更的观众:【?】
  【好好好,你管老婆叫咸菜是吧?】
  【就你会吃!大馋丫头!】
  漆狰也是这辈子第一次被人形容像咸菜,这感觉太过陌生,让他头脑再次宕机。
  谢焱没再说话,吃完两小碗排骨汤,便开始收拾碗筷,顺便跑到厨房要单手将锅碗瓢盆全洗了。
  毕竟厨房水电煤气包括今天的所有食材都是漆狰提供,她不洗个碗属实有点白吃白喝的意思。
  谢焱看起来是个脾气温和好相处的人,实际上她一码归一码,不喜欢欠别人。
  等她这个月工资发下来,她也会请漆狰吃好吃的。
  谢焱前脚刚走进厨房,后脚漆狰便尾随进去,将她手心里的抹布拽出来放到操作台上,又单手按住谢焱的肩膀将她向外推。
  她还试图挣扎,“我刚才白吃白喝了你的排骨汤,我总不能什么活都不做吧?”
  “你做的已经足够多,这里交给我。”漆狰慢条斯理地往手臂处戴套袖,“用过的厨房需要里里外外清洁一边,除了锅碗瓢盆,排油烟机我也要重点收拾清理,你回房休息便是。”
  “……可是排油烟机只用过这一次。”谢焱不理解洁癖的世界。
  漆狰没说话,只是用他那双内勾外翘的桃花眼无声无息地注视她,似乎在说用过一次难道还不够脏吗?
  谢焱:“……”
  行。
  随便他吧,反正不是她洗。
  谢焱路过猫窝的时候还往里面看了几眼,猫依旧用圆滚滚的大屁股对着她,她这才叹了口气回到房间闭眼准备睡觉。
  只是受伤的人注定睡不沉,平时睡得宛如死狗的谢焱这次睡不到一个小时便被手上火烧一般的灼痛感与皮肤爆炸开的胀痛感同时疼醒,她甚至能感觉伤口深处的神经随心跳的频率一起刷存在感。
  满头大汗的谢焱只觉得疼得仿佛身体都要不在人间了。
  她理智上知道疼痛是养伤的必备过程,只是这并不代表情感上能接受它。
  人受伤时总是格外脆弱,她呼唤自己的好姐妹,“狰狰,你在吗?”
  几乎是前脚谢焱的话语刚落地,后脚她的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敲响三声,漆狰沉着冷静的声音随之传来,“我在。”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