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网游小说 > 恐怖公寓,但被女装boss倒贴 > 第42章《抓到一节您了》“你说什么
  第42章《抓到一节您了》“你说什么
  只见原本将谢焱绑的跟毛毛虫一样的绳索忽然之间全部松散开来,如有生命力一般飞速向着陈氏兄弟自动捆去。
  陈氏兄弟躲闪的同时,陈大伟看向队伍里的同伴,厉声怒斥道,“小马,你疯了吗?”
  “我疯了?我看是你们疯了才对!”
  马国伟抱着谢焱警惕地看向他们,“谢焱这个娘们儿就是一个记仇的主!我可忘不了她刚刚看我的眼神!我要是真的做了什么,13楼那位一定会让我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反水的可不止一个马国伟,还有其他两个小弟,他们两个将马国伟和谢焱护在身后。
  陈大伟见状气得要命,擡手指责道,“瘦子!秃头!小马一个体育老师脑子拎不清就算了!你们两个数学老师怎么也陪他一起胡闹?”
  这两位数学老师顿时嫌晦气一般,分别朝左右吐了一口痰。
  瘦子说道,“只有人渣中的人渣才能来到这个幸福公寓!你们还跟我们扯什么妻儿老小的,恶心死了!自己能活着才是硬道理!”
  “是!我们正是拎得清才这样做!”秃顶数学老师眼珠在眼眶里疯狂转圈,“要是谢焱真有个三长两短,到时候13楼那位混世魔王找出来,你们陈氏兄弟第一个推出来挡灾的就是我们!不反抗才是真傻子!”
  秃顶数学老师说完又侧过头去叮嘱小马,“我们俩在这里顶着,你快点带谢焱去13层找漆狰!”
  陈大伟见状顿时就急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们忘了这么多年的兄弟情谊吗?”
  “你先不要急着下定论。”陈戴维擡手按住弟弟的肩膀,这位队伍里的主理人此时此刻依旧淡定无比,“生死关头大家难免糊涂,瘦子、秃子、小马,大家都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弟,我们哪里会做出你口中背信弃义的事情来?现在只要你们现在放下过往的成见,回到队伍里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狗屎的兄弟情义!哪有人会管自己兄弟叫秃子?”
  秃顶数学老师又晦气的吐了一口痰,“当初是看在你们能庇护兄弟们的份上,大家才对你们两个低三下四!结果你现在为了你们自己的一己之私,要送我们去死!真是兄弟把你放心里,你把兄弟推沟里啊!”
  双方对峙期间,小马将谢焱扛在肩膀转头就跑。
  见状,陈氏兄弟也不再客套。
  只见陈戴维擡手一扬,地面登时一排排铁钉登时拔地而起,如毒蛇吐信,直朝几人蹿去。
  秃子眼疾手快,一掌按在地上,泥土翻涌间几个坟包拔地而起,硬生生将那些铁钉吞没。
  谁知坟包上又陡然横生出一丛丛十字架,密密麻麻,如荆棘怒放。
  就在此时陈大伟从坟山后方踏着十字架纵身跃起,手中巨大十字架带风砸下。
  半空中,一道绳索却如灵蛇缠腰,将他死死箍住——是跑到门口的小马见势不对,急忙用绳索远程支援,并且猛地往后方一拽。
  陈大伟顿时被拽到在地被绳索捆得结结实实,小马连忙逃跑。
  瘦子跟秃子趁势对陈氏兄弟发起攻击,屋子里的四人顿时搅作一团,打得难解难分,一地鸡毛好不热闹。
  而身负带谢焱逃跑重任的小马就这样凭着超强的体力,扛着谢焱一路来到了门边,他拧开门把手,踹开大门的那刹那,门外一把扳手直愣愣地朝他脑袋砸来。
  他猛地偏头,扳手擦耳而过。
  他能躲,他侧后方的墙壁却没有那样好运。
  只见结拜的墙面顿时被一记棒球棍砸出了个凹坑,碎屑飞溅。
  门外站着的人,赫然是住在七层与他们无冤无仇的金大龙。
  小马不禁破口大骂:“金大龙,你疯了?公寓内部有条不成文的规矩——非本帮派成员,原则上不掺和内斗!”
  “原则上确实如此。”身材肥胖的金大龙挺着啤酒肚歪嘴一笑,“但朴南赫老板给的实在太多了。”
  他甚至连后顾之忧都不用担,因为谢焱此刻意识全无,压根儿记不住他的脸!
  这一趟浑水,他掺和有百利而无一害。
  转瞬之间,门外也炸开了新一轮恶斗。
  小马只是一个租户,而金大龙在这里拥有完整的一套房产,俩人原本实力差距便是天差地远,这会儿小马的绳索还在屋子里参与混战,眼下他跟金大龙的斗争结果如何根本不需要猜测。
  全世界都在打架,而我们的谢焱此时正被小马堆放在门边,陷入她的春秋大梦。
  这一次她在梦里进入了一所豪华如古堡的宅邸。
  有种从惊悚恐怖漫画穿越到霸道总裁言情漫画的即视感。
  宅邸内部比外观更显幽邃,脚下是巨大的黑色大理石地砖,缝隙间嵌着暗金色的纹路,像凝固的熔岩。
  穹顶高得望不见尽头,只有几盏水晶吊灯悬在半空,光线在室内雾气的渲染下显得昏黄而稀薄,照不亮角落里的阴影。
  不远处有个壁炉,却没有火,只余一摊冰冷的灰烬。整个空间沉寂如墓xue,连她的呼吸都带着回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层层荡开,像石子投入深潭。
  “这房子租给短剧剧组拍戏一天得赚多少钱呢?”谢焱不由自主地放轻了脚步,先是碎碎念吐槽一句,这才试探着开口:“有人吗?”
  声音落下去,又被墙壁弹回来,嗡嗡地绕了几圈才消散。
  一般大户人家的餐厅都在1楼。
  谢焱这个梦里一直惦记自助餐的大馋丫头顿时习惯性在1楼开始鬼鬼祟祟地找餐厅。
  但是别墅的餐厅算好找,这里简直大的跟欧洲中世纪的古堡一样,让谢焱摸不清方向,更摸不着头脑。
  就在她迷路的时候,身后忽然传来一个软软糯糯的声音,像从很深的井底飘上来,又像被捂在棉花里,“姐姐,你是谁?”
  谢焱顿时头皮一炸,心脏像被人攥住了猛地一拧。
  在这鬼气森森的地方,越是甜美的声音越让人后背发凉。
  她猛然转身,脚下一个趔趄,几乎是弹跳着往旁边猛蹬两步,后脊随即重重地撞上冰冷的墙壁,撞得她背疼到呲牙咧嘴才勉强稳住身体。
  待她看清身后那人的侧脸时,心里又是咯噔一声,沉到了底。
  那张脸她太熟悉了——分明就是她的美人房东漆狰!
  只是他从虚岁26岁的成年人缩小为7岁孩童的模样。
  可人家豪宅里的小姑娘小时候不都穿公主裙吗?眼前的漆狰小登却裹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小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活脱脱一个霸道总裁文里天才萌宝的造型。
  但是更诡异的是这个孩子却有一双超乎他年龄的沉静眼睛,黑白分明得惊人。
  这啥?漆狰眼睛应该是金色的来着?
  是漆狰cos小男孩时戴了美瞳,还是说他是漆狰跟黑眼珠流氓的私生子呢?
  这一刻,谢焱脑子里将公寓内部所有她见过的人过了一遍,大家眼珠都是杀马特颜色,只有她是最纯正的漆黑。
  那这个小男孩是漆狰为她偷偷诞下的孩子吗?
  不能吧?她俩认识不到一个月,怀胎要十月,长成小男孩这样要7年,应该不是漆狰带球跑的结果。
  谢焱摸摸自己的下巴,认为自己非常聪明。
  追更的观众:【?】
  【我不行了,现在是想这种事的时候吗?你清醒一下啊!】
  或许是观众真情实感的关心传染到了她,谢焱决定要开口问清楚小男孩的母亲是谁,结果此时小男孩忽然竖起右手食指贴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只见那只手皮肤白得像瓷,指尖也泛着不正常的惨白,一点血色都没有。
  随后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出奇,就这样倒腾着小短腿,拽着她躲进了旁边的展示柜后面。
  柜子的玻璃蒙着灰,折射出昏黄的光线,里面在展示的是一只断手,胆小的人看上一眼就得找出马仙“看吓着”。谢焱是长期在梦里被黑泥精追捕的家伙,这东西完全吓不到她。
  她蹲在窄缝里,还有闲心四下探头探脑,余光却瞥见房间中央的空气开始扭曲——
  随后一股浓白的雾气凭空渗出,没有风,却像有生命一样蠕动、扩散,贴着地面缓缓铺开。
  在那片混沌的白中,几道关节扭曲人影渐渐显形。
  他们穿着统一的豪门仆人制服,行动僵硬,像被线牵着的木偶。
  最骇人的是他们的脸——每条绷带紧紧缠住眼眶,却在眼角的位置洇出两团深褐色的湿痕,那时还在往外渗的污血,它们一滴一滴如同断了的黑珍珠砸在胸前,将白色的内衬染成暗红。
  那衣服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沉甸甸地贴在身上,随着他们移动的动作发出湿漉漉、黏糊糊的恶心响声。
  谢焱屏住呼吸,指甲掐进掌心。那些瞎子一般的仆人侧着脑袋,像在嗅空气中的气味,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朝他们的方向转过来。
  空气里只剩下血滴落地的声音,和若有若无的软体动物爬行时才会有的湿滑蠕动声。
  他们张开嘴巴,嘴巴里发出的是异口同声的嗬嗬声,“少爷,您在哪儿?老爷跟夫人都在找您呢。”
  这么诡异的场景,换做以前谢焱肯定被吓到魂不守舍宛如尖叫鸡附体。
  但是眼下的谢焱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菜鸡的她了。
  看多了浑身上下都有着肿瘤,还有一堆手的黑泥精,再来看这些妖魔鬼怪,谢焱竟然品出几分眉清目秀来。
  毕竟那黑泥怪物的“皮肤”像是被滚烫的沥青反复浇铸过,黑得发亮,又软又黏的,肿瘤与肿瘤之间的夹缝里还会在皮肉展开时拉出黏腻的丝。
  跟它比起来,仆人怪物至少不恶心人呢。
  眼下那个小男孩贴着谢焱抖若筛糠,谢焱在这里不动如山,两人在视觉层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男孩实在是太害怕了,他拽了拽谢焱的袖子,用眼神示意谢焱抓紧时间跟他跑。
  谢焱向来是个听劝的家伙,她立即从善如流转身就要与他一起逃离现场,结果她落脚瞬间不知道踩到了什么东西,那玩意儿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咯吱的诡异摩擦声响,听得她下巴跟着发酸。
  霎时间,那客厅内的邪祟顿时将眼睛的方向从四面八方投向他们。
  正太版漆狰被顿时被吓得一哆嗦,拽紧谢焱就直接开溜,而谢焱跑动之余还回头扫了一眼刚才踩到的东西,赫然是一些小孩子的指骨。
  谢焱梦里经常被黑泥精追着跑来跑去,都跑出了经验,他想跟小男孩说不要急来着,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就超出了他的认知。
  只见那个管家装束的人,走到刚才那节指骨面前蹲下去将其捡起来,又从怀里掏出满是鲜血的手帕细细擦拭,将洁白如玉的指骨擦得满是血渍才满意,“小少爷,我抓到一节您了。”
  谁给她解释解释什么叫《抓到一节您了》?
  啊?
  有活人能被抓到一节身体的吗?
  真是细思恐极,粗思也恐!
  谢焱被吓得呼吸一滞,如果地上的骨头属于漆狰?那正在与她牵手的人还能是活物吗?
  我勒个豆啊!
  哪怕她总被黑泥精追捕,人家也没有真碰到她的身体!她也没跟心梗男嘉宾手牵手来着!
  谢焱顿时吓得都跑不动了,她顿时停下脚步,脖颈像生了锈的轴承一样卡顿地看向自己身前那个曾经在她眼里眉清目秀宛如漆狰跟自己儿子的小男孩。
  小男孩依旧顶着那张美丽无害的小脸蛋,他牵着她的右手也完好无损。
  但是他那件衬衫之下露出来的左手则完全是玉化的指骨,上面完全没有一丝皮肉,只有一根根玉石般的骨骼,上面缠绕着密密麻麻的血管与筋膜,像被人刻意剥制处理的标本。
  那些血管还在微微搏动,仿佛这只手还在以一种不该存在的方式活着。
  更巧的是,他左手无名指的第一根指骨缺失,且断口处光滑如玉,如同是被人刻意打磨过。
  谢焱脑子里的弦“嗡”地一声断了,她顿时见了鬼一样猛地甩开他的手。
  “姐姐快跟我走!”小男孩急了,又伸手来抓她,声音带着哭腔,“鬼要追上来了!”
  他这一扭头,谢焱才看清他另一侧脸上所有的细节。
  只见他右侧靠近锁骨那一块的脖颈也没有了皮肉,是肉眼可见的缠绕着清晰血管的骨骼。
  这他爸能是人类吗?
  “爸了个根的!你说什么胡话呢?你不就是鬼吗?”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