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网游小说 > 恐怖公寓,但被女装boss倒贴 > 第52章酸到破防“那你要跟
  第52章酸到破防“那你要跟
  起初漆狰还只是手指死死攥住被子,后来肩膀开始抖,再后来整个人被谢焱刺激到绷成一张弓,又如同一只皮肤全部熟透的虾子。
  这快乐来得太过汹涌,漆狰不得不用牙齿死死咬住枕头一角,将所有声音锁死在喉咙里。他难以忍受地紧紧闭着双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呼吸又重又急,像溺水的人在拼命换气。
  意识通道里传来狰兽懒洋洋的挑衅,“她还在蹭呢。肚皮,下巴,额头……啧啧,你爽得要死了吧?”
  漆狰把脸更深地埋进被子里,双腿绞紧,冷白的皮肤上红潮未退,反而愈来愈烈,连指尖都泛着淡淡的粉色,浑身抖得厉害。
  他始终没有回答狰兽。
  不是不想回答,是怕一开口,就会泄露一些糟糕的声音。
  他讨厌共感。
  非常讨厌。
  但是他不会将其切断。
  被谢焱这样百般勾引,他还能忍住跑到客厅拉着谢焱进入房间睡上300回合的冲动,这恰恰说明了他是理智脑掌控的高级生物,而不是沉迷于欲望的邪祟。
  也就是漆狰的脑内自带信号屏蔽器,否则这番心理活动如果被系统一字不差打在屏幕上,大家又要嘲笑他是个嘴硬的傲娇装货了。
  谢焱抱着猫吸了一会儿,接着又带着他走到漆狰的卧室门外站好。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借此来平复自己的情绪。
  接着她鼓起勇气,擡手敲门三下,对着里面轻声问道。“漆狰你在里面吗?”
  漆狰没有第一时间搭话。
  于是谢焱在等了片刻之后,又开口说道,“我对车时晏其实一点感情都没有,我只是觉得他长得很漂亮,所以平时多看几眼而已。”
  “我对他只是纯粹的美学追求,你不要误会。”
  追更的观众都要笑飞了——
  【好了,原本没有误会的,现在有了。】
  【真不愧是谢焱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漆狰在被子里都要气死了。】
  【也真是一点不遮遮掩掩,开口就是一些让人去死的话呢。】
  【我不行了,怎么这么招笑?】
  观众乐得有多开心,屋子里的漆狰就有多生气。
  刚才,他还沉浸在那场放纵的欢愉里,脸颊潮红、身体发颤、咬着枕头角把自己裹成一团。
  结果转头谢焱就当他的面夸别人漂亮,她把他当什么了!?
  漆狰银牙咬得咯吱作响,连太阳xue的青筋都跳了两跳。
  他气得要命,一脚直接将被子踹到床尾,他擡手开始没好气地整理自己身上那堆皱巴巴的衣服,准备出去跟那个渣女好好理论一番。
  结果他衬衫前襟的褶子怎么抚都抚不平,裙面上也不知何时沾了不明液体,湿凉地贴在腿上,存在感极强。
  这些无法抹去的糟糕痕迹提醒他刚刚有多么地荒唐,想到这里漆狰红着脸,连耳朵尖都在发烫。
  从小到大,他都没这么狼狈过。
  “嗯——!”
  漆狰懊恼地从齿缝间挤出开水壶般的尖锐爆鸣,声音大小确保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随后他迅速将自己扒光,赤着脚踏进浴室,用冷水胡乱擦洗了一遍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动作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脏东西在催他。
  然而他本人就是这所幸福公寓最大的邪祟,没啥东西敢在他面前称脏东西。
  谢焱跟观众并不是共享一样的上帝视角,她全程都以为漆狰只是在单纯地生自己的气,从来没有想到漆狰被她弄得偷偷在房间里荡漾春情。
  见屋子里的主人迟迟不肯理会自己,谢焱想了想,低头看看怀里抱着的狰兽,心中顿生一计。
  她故作担忧地对着屋内的漆狰喊道,“狰狰,你可以不理我,但你不能不理你的猫主子啊!你的猫很想你,你快出来看看它!”
  说罢,谢焱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内安静极了,像是漆狰一直躺在床上没动过。
  她见自己的计策没有奏效,于是在屏住呼吸偷听一阵后又开始胡编乱造,“狰狰你开门吧,你家猫想你想得快要哭了,真是太可怜了。”
  话音刚落,她再次将耳朵贴向门板,只是这一次没有冰凉的木质材料承托住她身体的重量,毫无预兆突然打开的房门让她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门内栽去。
  这变故来得突然,谢焱手里的猫也没抱住,在她脸贴地的前一秒,狰兽已经灵活地跳出她的臂弯,先行撤退逃跑,以免除自己被人类压成肉饼的命运。
  好在谢焱即将摔倒的那一瞬,一只修长苍白的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脸。
  他的掌心干燥冰冷,五指张开,恰好将她整张脸兜住。
  别看那手长得瘦削,俨然一副皮贴骨的模样,但它十分有力,他的主人轻轻松松将她从强吻地面的命运里解脱出来,就这样托着她帮她稳稳站定。
  方才漆狰不肯见她时,谢焱急着想见到他。
  可当漆狰真的站在她面前,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拉近到能看清他脸上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潮与眼角那一点点湿漉漉的余韵时,谢焱却张了张嘴,脑子空白道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就这样在现场干巴巴地站了好一阵,漆狰也不说话,只是双手环抱于胸前,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
  美人倚门也是一道美景,他那张脸在室内灯下白得近乎透明,金色的大开扇桃花眼半垂着,眼尾微微上挑,就这样安静等待谢焱的反应。
  眼前的场景有点尴尬,让她感受到犹如实质的压力。
  谢焱想说确实是他的猫想跟他说话,跟她没什么关系,将她强求见面这事甩锅给小猫咪然后跑掉。
  可转念一想,她今年三十,比眼前这位漆狰妹妹大了四岁有余。她这个做姐姐的总不能在妹妹面前一直充当逃避问题的缩头乌龟。
  于是谢焱只好鼓起勇气硬着头皮开口,“我只是觉得车时晏的皮囊长得好看而已。”
  话音刚落,她见漆狰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沉下去,她连忙补上一句:“但是他绝对没有你好看。”
  漆狰的脸色果然又好看了几分,甚至嘴角都不易察觉地动了动。
  然后谢焱又说出了那句让人想捂她嘴的鬼话,“当然了,他也长得不差。你们两个是不一样的美。”
  漆狰刚好转几分的脸色闻言又瞬间冷下来,低气压肉眼可见地往四周蔓延。
  谢焱赶紧摆手,cos起古风小生的腔调,“小姐且听小生我狡辩,一枝独秀不是春,百花齐放春满园。姑娘懂小生的意思吧?”
  漆狰没说懂,也没说不懂,只是微微掀起眼皮,那双盛有不满情绪的金色桃花眼里映着谢焱手忙脚乱的倒影。
  看乐子的观众这会儿因谢焱这张嘴笑得癫狂:
  【这波大意了,应该留着春晚看的!】
  【我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建议练腹肌的姐妹关注这个时时刻刻创造乐子的栓扣姐!】
  【前面的甭提了!我每天看栓扣姐的直播硬生生笑瘦5斤!】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观众乐得不行,漆狰气得不行。
  这会儿他只觉得怒发冲冠,他不仅一点都笑不出来,他甚至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笑了。
  “你觉得他好看,那你要跟他谈恋爱吗?”
  虽说谢焱一张嘴净是一些让人尴尬的词儿,但漆狰认真怼起人来,那张抹了蜜的小嘴威力也不遑多让。
  这话给谢焱问懵了,她不可置信道,“啊?我跟他谈恋爱?你在说什么鬼话?”
  “难道不是吗?你当众也好,私下也罢,反复与我强调你有多欣赏他的颜值。哦,我想起来了,你特别喜欢胸大的男人对吧?他那两个半球把你迷得险些当场流下口水来。”
  漆狰往常也是个顶体面的人,这会儿也被气得失了理智,什么骚话都从嘴里往外面冒。
  旁观者清,观众知道漆狰这就是在吃醋。可在谢焱眼里,却有另一番解释。
  毕竟她压根不知道漆狰的真实性别是男的,所以在她看来,漆狰只是苦口婆心地劝自己这个“恋爱脑姐妹”别犯傻而已。
  于是谢焱顺着这个自以为是的思路,认认真真地解释道,“我确实喜欢胸大的男人。但男人如衣服,姐妹如手足,区区一个小男人根本影响不到咱们俩的感情。”
  可以说,谢焱这个解题思路是错的,但结果居然歪打正着对了一半。
  为什么说只对一半呢?因为她嘴贱,后面又补了一句——
  “而且就算我真的馋他身子,我也只是跟车时晏睡一睡而已,不会真的跟他谈恋爱。花花公子玩玩就算了,女人真谈恋爱还是得找处男。”
  谢焱发誓,她说这话绝对有调节尴尬气氛的意思。
  毕竟“找处男”这个观点还是漆狰亲口提出来的,谢焱觉得自己重复一遍,就等于站在了对方那边,也表示她把对方的警告时刻铭记在心。
  结果这一招可谓是画蛇添足,马屁结结实实拍在了马腿上。
  漆狰垂下头,额前打理得当的刘海随之散落,遮住了一半眉眼。
  偏偏他还擡起手,用那只骨节分明、白皙如玉的右手挡住自己剩下的眉眼。
  谢焱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能听见他低低地笑出了声,还不是大笑,而是那种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带着无可奈何和自嘲的轻笑。
  谢焱看见他的肩膀微微颤动,甜蜜的男声随后如同滚落玉盘的珠子掉下来,“你啊……你啊……”
  说起来漆狰自从在便利店跟车时晏争风吃醋时用过男声后,便一直是这个声音面对她。
  谢焱不知道漆狰是被自己气笑的,她还天真以为是自己把对方哄好了。
  一般姐妹吵架,其中生气的人被逗笑,这事也就翻篇了。
  见漆狰终于肯松弛下来,一直神经紧绷的谢焱也跟着松了一口气。
  谢焱一直都是一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给个狗窝就能蹲在里面下蛋的蹬鼻子上脸之人。
  她立刻爽朗地笑了几声,擡手摸着后脑勺,“说起来这个恐怖公寓朝生暮死的,有精神崩溃的家伙放纵自我去找乐子,也是……”
  后面那句“鬼之常情”被谢焱硬生生咽回了嗓子眼里。因为漆狰捂着眼睛的手指突然张开了一条缝——缝隙里露出一只杀气腾腾的金色桃花眼,正冷冷地锁着她。
  谢焱顿时被钉在原地,嘴巴里再也蹦不出自以为幽默的骚话。
  “找乐子是吧?”漆狰张开嘴,咬牙切齿地重复这几个字,接着又说,“那你那晚——”
  他似乎想质问,想指责,可话音刚,那双刚张开一点的红唇又重新拧成一条直线,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又将所有的话都硬生生咽回肚子里。
  谢焱下意识追问,“我哪晚?”
  漆狰没有用言语回答,他只是将捂着眼睛的手完全放下来,朝前迈了一步再次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那双诡异的金色眼眸就这样直直地凝望着她,像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到底是真的无知无觉,还是在装傻。
  被他这样看着,谢焱心里直发毛。
  关键时刻,还是猫咪给力。客厅里悠悠地传来一声“喵——”。
  这一声简直像给谢焱递了台阶。她立刻转身,朝猫砂盆的方向快步走去,嘴里前言不搭后语地念叨着,“猫肯定是饿了,我去给它铲屎吃。”
  可她才刚迈出一步。
  一双手便从背后攀上她的脖颈,像藤蔓一样,越收越紧,空气中也肉眼可见地蒸腾起黑气。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