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都市小说 > 予夏 > 第52章52拥抱着她的姜稚夏再见到时燃,他窝在酒吧的沙发里,懒洋洋地翘着腿,语调上扬:“呦,这是哪位啊,我瞧着这么眼熟呢,从哪个深山里出来的?”

第52章52拥抱着她的姜稚夏再见到时燃,他窝在酒吧的沙发里,懒洋洋地翘着腿,语调上扬:“呦,这是哪位啊,我瞧着这么眼熟呢,从哪个深山里出来的?”

  第52章52拥抱着她的姜稚夏再见到时燃,他窝在酒吧的沙发里,懒洋洋地翘着腿,语调上扬:“呦,这是哪位啊,我瞧着这么眼熟呢,从哪个深山里出来的?”
  旁边的倪亦橙肘击他一下,让他好好说话。
  时燃被打完全没反应,只盯着姜稚夏问:“说啊,这几年跑哪儿去了?”
  姜稚夏回:“庆市。”
  “真够远的啊,我听说那边天气可不好了,待得惯吗?”
  “一开始不太适应,慢慢就好了。”
  “吃得不太好吧,瞧你现在干瘦的,真成小猫干了。”
  他推过来一碟吃的,“吃点吧。”
  姜稚夏笑了笑说:“来之前吃过东西了。”
  “那成,”时燃把酒杯推过去,“把这个喝了。”
  姜稚夏爽快地仰头一口把酒喝了,度数不高,是果味酒,还有点甜。
  她把酒杯亮给时燃看,挑挑眉,“不怪我了?”
  时燃哼一声,“想得美,当初你说走就走,一点消息没有,别以为一杯酒就完事了。”
  几年没见了,她以为他们再见面会生疏,可现在还是很亲昵,仿佛回到了高中时他们互相调侃的时光。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
  时燃板着脸继续控诉:“姜稚夏,你没义气。”
  “是。”
  “这要是高中,我非要你给我写半个月作业。”
  “才半个月啊,那时哥很高擡贵手了。”
  “哎呦,你这张嘴越来越会哄人了啊,把周靳予更迷的找不到北了吧。”
  今天两个人是一起来的,只是周靳予遇到了熟人,还在另一边说话。
  姜稚夏沉默几秒,突然说:“我以为你会很讨厌我的。”
  时燃歪头,“为什么这么想?”
  “周靳予那时候很不好受吧。”
  虽然他一直没有说过,可姜稚夏从倪亦橙和鹿婉婉嘴里知道了一些事,最初她离开时,周靳予找了她很久,通过各种方式,颓丧了有段时间,不眠不休,熬过那段时间不容易。
  作为他的好友,时燃一定知道得最清楚。
  “阿予是我哥们,”他擡眼看姜稚夏,“你也一样啊,咱俩可是锦鲤二人组。”
  他对她说:“姜稚夏,以后别玩失踪,遇到事了来找朋友,知道没?”
  要是没有难处,姜稚夏不会无故玩失踪,这些年他们难受,姜稚夏未必会过得好,时燃看得出来。
  “这话说得对。”倪亦橙在旁边说,“你以后不要硬撑,有我们在呢。”
  她内心被触动到,本以为今天会收到责怪的,可迎接她的是朋友的接纳和谅解。
  她点点头,“好。”
  时燃手握拳擡起,顿了下,姜稚夏握拳和他碰了一下。
  “好啦,放过你了。”时燃大方地说。
  姜稚夏:“谢谢时哥,我请你喝可乐。”
  “三箱,你亲自送我家里。”
  这倒是没问题,只是……
  她眨眨眼:“你不怕胖吗?”
  “就我这清晰的下颌线,刀削一样,我哪儿胖啊,”时燃碰碰倪亦橙,“橙大人,你说!”
  倪亦橙仔细打量他的脸,“最近你好像是有点……”
  姜稚夏更直接:“刀削面一样?”
  时燃一听这话反应巨大,几个人笑闹起来。
  时燃把她拉回‘鲤鱼跃龙门’群里,四个人的头像在一个群里,她缓缓莞尔。
  周靳予回来了。
  时燃调侃:“你家小鱼回来了。”
  周靳予直接锤他一下,“少乱叫。”
  时燃:“哇靠,你这么用力,怎么这称呼是姜稚夏个人私有啊。”
  姜稚夏双手抱胸点头,“没错。”
  时燃推推倪亦橙,“橙大人你看看他俩。”
  倪亦橙递给他一杯酒,“喝酒喝酒。”
  这一晚他们玩得很开心,四个人久违的在一起又回到了从前一样。
  玩到凌晨一点多,姜稚夏叫了司机过来门口接他们。
  她看旁边的周靳予,今天他喝得有些多,醉得意识迷糊。
  他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一声声地喊着她的名字。
  “姜稚夏。”
  “我在。”
  “姜稚夏。”
  “嗯。”
  “夏夏。”
  “我在这里。”
  她一次又一次的回应,温柔又耐心。
  临走前,姜稚夏在酒吧门口看到了周靳予的熟人,是那个年轻女人,她之前在展会看到过,当时她还差点误会了。
  她的视线有点明显,时燃注意到了,“是她啊。”
  姜稚夏转头,问:“你认识?”
  “周靳予的心理医生,”时燃注意到姜稚夏僵愣的神情,意外问:“你不知道?”
  回去路上堵车很严重,快到家时两个人决定走回去,在回家的一条小路上,周靳予牵着姜稚夏的手,感觉到她状态有些不一样了。
  “怎么了,今天不开心?”他问。
  姜稚夏擡眸。
  她定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每一寸用目光拂过,仔仔细细地像要把他刻在心里。
  她不太对劲。
  周靳予感觉到了,“怎么不说话,喝酒喝得难受了吗?”
  这条小路有些黑,没有路灯,看不太清彼此,他擡手摸了摸她的脸,感受到一股湿意。
  她哭了。
  他瞬间着急了,捧着她的脸,“怎么哭了?”
  姜稚夏没说话,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很快他的肩膀衬衫的部分湿了。
  周靳予把人抱到怀里,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头顶上,渐渐移动到额头,再到她的眼睛,他亲了亲她的眼皮。
  “夏夏,怎么了?”
  心里的涌动像海潮一样顶上来,她抓住他胸口的衬衫,直接问:“你每天在吃的到底是什么药?”
  她感觉到他微微一震,手臂收紧了下,没说话。
  姜稚夏仰起头,看着他说:“这些年你一直在看心理医生,一直在吃处方药。”
  他皱了皱眉:“是谁告诉你的?时燃?”
  姜稚夏默认。
  当时时燃见她不知情,倒也不意外。
  周靳予就是这样,事情做倒十分,嘴上一分都不说。
  就像高中时他熬夜给姜稚夏做卷子,记笔记,从不提中间的辛苦。
  在失去联络的这些年里,周靳予翻遍了所有能找的大学,在各种社交媒体上搜寻她的踪迹,一次次失望,又一次次继续。
  他不肯放弃,忘不掉她。
  周靳予从来都是一个冷静骄傲的人,唯独在姜稚夏身上栽了一次又一次,变得如此脆弱。
  这么多年,他过得很辛苦。
  姜稚夏知道这些,心里痛得难受。
  然而这些事周靳予从来没提过。
  她知道周靳予,是痛也不会喊的人,总是默默忍受着。
  姜稚夏很心疼他。
  周靳予擡手触碰到她脸上的微凉,呼吸微微一顿。
  她还在流泪。
  他低头凑近过去,用鼻尖碰了碰她,轻轻地说:“我没想让你知道的。”
  他不想让她难受,产生内疚的情绪。
  然而看着他爱的人在为他难受,心疼他的时候,他感受一股柔软又充盈的情绪在胸口涨开。
  他压抑着想要上前吻咬她的欲望,想告诉她自己这些年的痛苦,让她记忆深刻,不舍心疼。
  这样她才再不会离开自己。
  两种不同的情绪在对撞,最后化作对爱人深深地怜爱。
  他低头蹭了蹭她,额头抵着她的,低声宽慰着:“我已经在减少量了,不会难受,现在也不再失眠了。”
  他没有再整夜的做噩梦,梦到她离开了,她就在他身边。
  果然,他的症状很严重。
  姜稚夏心口纠得发疼,紧紧地咬住唇。
  如果不是她今天意外发现,他还要隐瞒多久。
  不止是这些。
  她离开的这些年,他一直过得不太好,严重失眠,焦虑抑郁,最严重的时候酗酒进了医院。
  最颓丧的时期,身边有人给他递烟,他没有接,只是说:女朋友不喜欢。
  “周靳予,你有没有恨过我?”
  “比起恨你,我更多是想你,想你去了哪所大学,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好好吃饭。”
  姜稚夏心里又酸又软,怎么能有人像他这样,明明被那样过分的对待,那么难受痛苦,还在等她爱她。
  她的眼眶又热,泪水涌出来,“周靳予,你真傻。”
  周靳予嗯了一声,扣住她的后脑,去亲她的唇角,“夏夏,你别哭,我已经没事了,真的没事了。”
  只要她在他身边。
  她任他亲着,微微仰头,被他撬开唇,他们都喝过酒了,尝到了甜润的红酒香。
  他捧着她的脸,压着她的唇越吻越深,她渐渐难以呼吸,眼底的潮湿变得雾蒙蒙。
  她感觉浑身都麻了。
  有夜风吹过,没能吹散他们身上不断攀升的热度。
  心跳已经完全乱了章法,姜稚夏揪着他胸口的衣服,小声说:“周靳予,我们回家吧。”
  这是一个信号。
  他们一路无话地往回走,坐电梯时,他紧握着她的手温度热烫,他们的掌心里早已泥泞。
  姜稚夏看着不断攀升蹦跳的数字,心跳在胸口震着,从未有过的紧张。
  在这种情绪里,她又下意识地靠近周靳予。
  感觉到他的手臂微微一震,声音明显压低了,“夏夏,我一直在忍。”
  她迷惑仰头:“嗯?为什么要忍?”
  他的眸色蓦地深了,用力抓紧了她的手腕,温度烫热了她的皮肤。
  刚进家,周靳予一脚踹上门,欺身吻了过来,他亲得很凶,她被弄得喘不上气,可不断地回应着。
  她同样渴.求他。
  只要想到他独自在这个房间过得日日夜夜,居住在曾经有他们回忆的房间里崩溃痛苦,却一直把这些事藏得严严实实,她突然有种又怜又气的情绪。
  她贴着他的唇,说:“周靳予,我想咬你。”
  周靳予:“你咬。”
  她咬住他的唇,很快的一下,刚退后,被他捏住了后颈,他咬回来了。
  “就这样?”他轻笑。
  她开始用力咬住,按住他的胸膛让他退后,他一步步倒走坐进沙发里,她屈膝跪在他身上,紧紧地抱住他。
  他的手按在她的肩背上,渐渐滑下,每个动作让她浑身发热。
  这样隔着一层衣服让她觉得不够,她低头一看,发现他的衬衫早已变得皱巴巴。
  她伸手去解他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大片胸口的皮肤,肌肉线条明显,再往下时她的手有点抖了。
  周靳予轻轻笑了一下。
  他单手解开下面的扣子,直接把她抱起来,姜稚夏像小孩一样挂在他身上,紧紧缠着他的腰。
  他轻轻拍她屁.股,“不怕,不会掉下去的。”
  他们来到床上,他俯在她上面,双手撑在她脑边,姜稚夏的视野里满是他。
  他压了上来。
  他沉沉地看着她,眼睛里仿佛藏了火,视线触碰间,温度在不断攀升。
  他握住她的脚踝,用那张冷淡又动人心弦的脸对她笑了下,有点坏和狡黠。
  她开始没反应过来,直到他垂下头。
  她有些慌张地按住他宽大的肩膀,他对着她轻启唇,“夏夏,我想要你。”
  她完全招架不来。
  他贴近过来,她猛地闭上双眼,紧紧地咬住下唇。
  不知道多久,她浑身生出生汗,完全没了力气。
  周靳予眸色玄黑,紧紧地盯着身下的她,剥开她颊边被汗水打湿的头发。
  她美丽妖娆到让人失去所有理智。
  他无法自控地在她身上落下了很多印子。
  那些让她害羞的地方,他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他掰过她的脸,深深亲吻,“夏夏,拿一下。”
  “什么?”她声音已经很沙哑。
  “床头的抽屉里。”
  姜稚夏拿出最上面的小盒子。
  “是你住进来当天我买的。”他补充。
  “我来,你不准动哦。”
  她慢吞吞的。
  周靳予紧抿着唇角,催促她,“夏夏。”
  姜稚夏舔.舔.唇,她承认是有点故意报复他的意思,谁让他刚才那么过分,她也想让他感受一下。
  他把她搂紧怀里,声音哑的很沉:“你是在故意报复吗?”
  姜稚夏仰着脸,对视中她弯起眼睛,眸光亮闪闪的,“怎么会呢,我是喜欢你啊,周小鱼。”
  她去亲他的下颌,一下一下地往上,“我喜欢你的长相,你的声音,你的手指……”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够了。”
  她更喜欢他因为她而起的反应和心跳,她按住他的胸膛,如愿亲上他眼角的小痣,告诉他:
  “我很喜欢你,周靳予。”
  他按住她雪白的背脊,重重地亲了过去。
  在混乱的心跳中,他进来了,姜稚夏紧紧地拥抱住她。
  极致的感受中,她感觉到脖颈点点微凉的湿润,在炙热的体温感受明显。
  周靳予埋在她的脖子里,闷闷地说:“不要再丢下我。”
  “不会了。”
  拥抱着她的小鱼,沉溺于潮.热的海里。
  第二天十点多她才醒来,姜稚夏靠在周靳予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
  脸侧被摸了摸,原来他早就醒了,一直在等她。
  真是厉害,昨天他们放肆地闹了那么久,天都蒙蒙亮了才睡下,他还能起来。
  周靳予声音有些沉,问她:“饿不饿?”
  “嗯,我要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我去做,你再睡会儿。”
  他起身下床穿衣服,姜稚夏看着他身上的痕迹,昨天到后面很难控制,她同样在他身上留下了不少的印记,又抓又咬的。
  姜稚夏看着上面的印记,问他:“疼不疼啊?”
  周靳予:“不疼。”
  他低头凑近亲她一下,“不信的话可以再试试。”
  阳光落在他清俊的脸上,看着他脖颈上的印子,姜稚夏没忍住,搂住他亲吻。
  又腻了一会儿周靳予才去厨房。
  没多久姜稚夏跟着出来,“先简单做点吧,排骨晚上再吃。”
  周靳予嗯了一声,回头看她。
  她只穿着他的衬衫,衣摆到正好到她纤细雪白的腿.根,堪堪遮住内侧的一抹淡红。
  只有掀开衣角时才能看到,若隐若现着。
  他的眼眸漆黑,一直落在她身上。
  姜稚夏过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周小鱼,我们以后对彼此不要有秘密。”
  “好。”他答应。
  “真的不准有哦,nemo同学。”
  提起这个称呼,周靳予转身过来,垂眸看着她,眼底没有被戳破的情绪,直直地看着她。
  姜稚夏:“我说那时候你抓我一抓一个准,原来是有小号潜伏,周小鱼你好心机。”
  “那你讨厌吗?”
  她没马上回复,发现他露出紧张的情绪时,她用力搂紧他,“当然不会啦。”
  她永远不会讨厌他的。
  他懂得他的迂回,维护她的自尊,小心体贴的帮助,之后把她画的图放进代表他事业的版图里,展现给全世界,只为让她看见。
  他的爱张扬肆意,永远在守护着她。
  她的心柔软一片,依偎在他的怀里。
  她的nemo,她的小鱼同学,她的爱人。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