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她都不会放过
另一边。
傅晚栀本以为,甄怜韵给傅斯礼下药一事,对方只会藏在暗处,没想到对方竟然主动找上了门。
咖啡馆里,甄怜韵早已替她点好了咖啡,看着对面妆容精致的女人,傅晚栀眼底掠过一丝了然。
“嫂子今天怎么有空约我?”
“也是许久没见栀栀了。”甄怜韵将面前的甜点轻轻推过去,语气寒暄,“你和阿寒,最近相处得怎么样?”
她会主动来找傅晚栀,是因为查到了那晚的行踪——傅斯礼宴会结束后,哪里都没去,直接回了香榭别墅。
以那药的药性,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甄怜韵看向傅晚栀的眼神,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与提防。
“周筠寒不是去滨城出差了吗?嫂子不知道?”傅晚栀抿了一口咖啡,苦涩的滋味在舌尖散开。
“我知道,还以为你会跟着一起去散心。”甄怜韵意有所指。
傅晚栀低笑一声:“我为什么要跟着去?他是去工作,又不是游山玩水。”
“也是。”甄怜韵见她不上套,连忙转了话题:“快尝尝这家的蛋糕,味道很不错。”
傅晚栀拿起刀叉,随意在餐盘上划了划,应了声:“嗯。”
片刻的沉默后,甄怜韵终于按捺不住,试探着开口:“前几天宴会,斯礼是不是喝醉回香榭别墅了?”
终于进入正题了。傅晚栀心里早有准备,擡眼看向她:“嫂子说的是那晚的宴会吗?”
“嗯。”甄怜韵指尖在桌下悄然收紧:“我那晚临时先走了,不知道斯礼后来怎么样了。”
“喝得确实不少,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情绪也不太受控制。”傅晚栀故作回想,语气慢悠悠的。
甄怜韵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勉强维持着从容:“他喝多了向来这样,那晚辛苦你照顾他了。”
“可不是辛苦嘛。”傅晚栀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微微皱起小脸,“那天李叔他们都不在,全程就我一个人照看他。”
就她一个人……
甄怜韵心头警铃大作。她清楚那药的威力,不可能毫无作用,要么是傅晚栀找了旁人,要么……就是她自己。
“那晚……没发生什么别的事吧?”
“还能有什么?哥哥就是喝醉睡了一觉。”傅晚栀眼尾轻轻一弯,刻意说得模糊不清,就是要让甄怜韵胡乱猜忌。
她根本不怕对方怀疑到自己头上,甄怜韵没那个胆子,更没那个底气敢动她分毫。
她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脸色逐渐难看的甄怜韵。
甄怜韵死死咬着下唇,心底已经笃定了答案——
傅晚栀一定是给傅斯礼安排了别的女人。
她清楚两人并非亲生兄妹,只是重组家庭落在一个户口本上,按常理绝不会越界。
可她不敢去问,更不敢去找傅斯礼对质。
或许只是一场意外,可这个念头,已经快要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怒火在心底疯狂翻涌。
“嫂子要是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傅晚栀适时添上最后一把火,表情无辜又乖巧:“哥哥约了我吃晚餐,我得回去准备了。”
傅斯礼中午还跟她说,他下午要去北环区政府处理事务,结果晚饭要跟傅晚栀一起吃。
眼底的憎恶几乎快要藏不住,她强压着怒意,低声道:“没事,栀栀先忙吧。”
“那我先走了。”
傅晚栀拿起包起身离开。
所谓的晚餐,不过是她随口编造的谎话。傅斯礼此刻还在北环区忙碌,哪里有空赴约。
没办法,是甄怜韵自己主动找上门来的。既然敢下药害人,那这份煎熬,就该由她自己承受。
傅晚栀走出咖啡馆,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
甄怜韵望着那道白色的身影上车远去,手指死死攥着咖啡杯,指尖泛白。
无论是谁,敢打扰她和傅斯礼,她都绝不会放过。
-
“我那天晚上到底说了什么过分的话?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商彦看着自己发给傅斯礼的消息全是已读不回,忍不住一头雾水。
自从瑞士回来之后,傅斯礼对他就一直这副爱搭不理的冷淡模样。
“也没什么特别的。”傅晚栀握着画笔,漫不经心在画板上随意勾勒了几笔,淡淡开口:“无非就是他让你早点回去,你转头就说要留下来跟我一起睡。”
商彦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一副深受暴击的模样:“不是吧?这话我真说了?”
“我骗你做什么。”傅晚栀擡眼看向他,好整以暇地站直身子,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怎么现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那天那个时候,你不是挺硬气的吗。”
商彦往沙发上一躺,眼睛瞪得圆圆的,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我突然怀疑,斯礼哥不会把我当成情敌了吧?”
傅晚栀停下手中的动作,挑眉看他:“你这想法确实够大胆,就不怕被他找上门来收拾你?”
“可他那天看我的眼神,跟那晚一模一样。”商彦绞尽脑汁找着形容,直白得有些好笑:“就跟撞见自己老婆出轨了似的。”
“合着你意思是,我出轨,你是小三?”傅晚栀嫌弃地皱起眉,被这离谱的比喻弄得浑身不自在。
“你什么表情,我才不愿意当你的小三呢。”商彦立刻反驳,随即反应过来她理解偏了,连忙纠正,“你没听懂,是你是他的人,我是插足的那个,他抓包了。”
傅晚栀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摆手:“别这么比喻,也太惊悚了。”
“话糙理不糙嘛。”商彦摊了摊手,一脸无奈。
傅晚栀没接话,沉默下来。
商彦又自顾自分析起来:“以前我要是敢做这种事,他直接就把我拉黑删除了,现在居然只是已读不回,也太反常了。”
“你给他发消息做什么?”傅晚栀瞥了他一眼。
“当然是问他问题啊,我现在好歹也是正经企业家了。”商彦冲她眨了眨眼。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脾气变好了?”傅晚栀转了转手里的画笔,语气漫不经心。
商彦伸出食指摇了摇,否定道:“不对,我反倒觉得,他没以前看得你那么紧了。你现在终于解放了,晚上要不要去新开的酒吧放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