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只能留在我身边
傅斯礼推门而入。
他像是刚从正式场合抽身,一身熨得利落的黑色衬衫,笔直衣线撑出宽肩窄腰的冷硬轮廓。
漆黑眼眸沉敛,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偏执暗芒,一落进来,就牢牢锁在傅晚栀身上。
电话那头,裴时序指尖骤然收紧,他轻嗤一声:“难怪没空,原来是跟傅斯礼有约了啊。”
工作室一楼空旷寂静,四下无人,连呼吸声都格外清晰,即便没开免提,裴时序的每一句话,也清清楚楚落进傅斯礼耳里。
傅晚栀没有躲闪,直接回答傅斯礼道:“是裴时序。”
“他找你做什么?”傅斯礼唇角淡淡一勾,神色平静,像是早在意料之中。
裴时序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挑衅:“我约栀栀吃夜宵。”
傅斯礼垂眸扫过她的手机,擡手直接点开免提,嗓音冷淡漫不经心:“晚上十点,你这是想找她吃哪门子夜宵?”
“怎么,傅斯礼,难不成你到现在还像小时候一样,给她卡门禁?”裴时序笑意带着嘲讽。
随后他继续道:“她早就长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论外人身份,我劝你——别再这样束缚她。”
傅晚栀静静听着两人对峙,半点不插手,像个纯粹的旁观者。
下一秒,傅斯礼笑了出声,语调凉薄又锋利:“原来你还知道你是外人。”
空气瞬间僵住,气氛绷得一触即发。
傅晚栀听他们说话听得头疼,不耐出声打断:“你们要吵,私聊行不行?”
傅斯礼二话不说,挂断了通话。
电话那头的裴时序话音戛然而止,指尖青筋骤绷,擡手狠狠将酒杯砸在地面。
砰的一声脆响。
酒水四溅,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过来。
身边有人试探着开口:“怎么?傅二小姐约不出来?”
裴时序冷眼扫过狼藉地面,眼底戾气翻涌,冷笑一声:“傅斯礼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让人厌烦。”
旁人连忙打圆场:“正常,谁不知道他从小就是妹控。”
“再说,这本来就是两家默许的事,你回头跟傅老爷子提一句,傅斯礼还敢忤逆老爷子的意思?”
裴时序闻言稍稍压下怒火,接过旁人重新斟满的酒杯,眼底势在必得:“也是。傅晚栀,我要定了。”
旁边有人低低起哄:“别说谈恋爱,实在不行能睡一次都赚翻,她那模样谁顶得住,难怪傅邺辰那时心心念念的…”
裴时序睨了那人一眼,没反驳。
心里却不止于此。
一次怎么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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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宾利车内。
傅斯礼替她拉开副驾车门,身形立在夜色里,压迫感沉沉落下来。
“我提醒过你,少跟他来往,我的话,你当耳旁风?”傅斯礼看着她。
傅晚栀没好气回视:“是他主动打电话,我能拦得住?”
“手机给我。”傅斯礼朝她伸手。
傅晚栀下意识后退半步,瞬间看穿他的意图,警惕道:“这是爷爷安排的见面往来,你想违背爷爷的意思?”
傅斯礼唇线抿得笔直,笑意极淡,带着几分冷讽:“装乖装久了,你真以为自己很听话?”
“我自有分寸,不用你插手。”傅晚栀将手背在身后,牢牢攥着手机:“我不是你圈养的,我有自己的圈子和生活,你没资格干涉我。”
在昏暗的昏光中,他的唇角缓缓透出一抹冷笑来,那是一种很阴郁,带着讽刺的笑。
他步步逼近,擡手冰凉指尖骤然扣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绝对掌控。
“圈养…那我可不会这么对待。”他俯身,气息压下来,音色阴柔低沉,“你是想让我,用这种方式对你?”
下巴被钳制得发紧,傅晚栀挣不开,眉眼泛红:“放开我。”
他指尖顺势下滑,轻轻擦过她纤细脆弱的脖颈,掌心微凉。
“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圈子。”傅斯礼盯着她的眼,声音阴柔;“但所有一切,必须让我一清二楚。”
“凭什么,那你的事,我就知道吗。”傅晚栀擡手抵住他胸膛推拒。
傅斯礼握住她作乱的手腕,反手轻轻按在座椅上,淡淡开口:“想了解我?明天有个私人饭局,你跟我去。”
“谁稀罕了解你,谁想去。”傅晚栀咬牙别开眼。
他眉眼微沉,压迫感更甚:“不想了解我,那就是更想了解他们?”
傅晚栀掌心死死攥着手机,赌气擡眼:“是又怎样,反正迟早,有一个会是我的结婚对象。”
“这么想结婚?”
傅斯礼凑近,清冽冷香将她尽数笼罩。他擡手捞过安全带,骨节修长苍白,在夜色里冷白分明,像随时能缠上她脖颈的束缚绳索。
咔哒一声。
安全带扣紧,他垂眸看着她,语气随意却笃定:
“那不如,跟我结。”
傅晚栀瞳孔微震,随即嗤笑回击:“二婚犯法。再说,我不会喜欢一个结过婚的男人。”
傅斯礼没有应声。
只是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侧脸,温柔动作里藏着致命危险。
下一瞬,他俯身狠狠吻了下来。
强势、霸道,带着积压的不悦,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
傅晚栀猝不及防,呼吸瞬间被夺。
“我今晚很不高兴,偏偏你还要招惹我…”他一只手扣住她后脑,一只手按住她脖颈,气息落在她耳侧,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戾气。
“你不高兴就对了,当初是你划清界限,说我们只是兄妹现在又是这副模样,你演给谁看?”傅晚栀被迫仰起脖颈,冷声道。
傅斯礼掌心微微收力,她呼吸骤然急促。
他低头,在她肩头狠狠咬下一口。
齿尖碾过细腻皮肤,带着隐忍的怒意。
傅晚栀控制不住轻颤出声。
他这才松口,舌尖轻轻舔去渗出的细碎血珠,又落了个极轻极柔的吻,像是弥补,又像是标记。
满是恼羞成怒的占有欲。
傅晚栀眼尾彻底红透,分不清是疼,还是被他逼的。
她哑着嗓子问:“你有后悔过吗?”
傅斯礼擡眸,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无意识溢出的湿意,黑眸深沉破碎。
“不后悔。”
那时的他,别无选择。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笃定重申:
“傅晚栀,你现在,只能留在我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