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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予取予求
  “资料在桌上。”
  傅晚栀晚上回来的时候,傅斯礼正在厨房做饭,听见门口等声音,扬声说道。
  傅晚栀脚步变快了些,她连沙发都顾不上坐下来,直接坐在了地毯上,边翻边问道:“下一次国会选举在什么时候?”
  “还有五天。”这是再次审核,如果这一次通过人数没有超过百分之九十,那他便是选举失败。
  “那你就等着好消息吧。”傅晚栀说道。
  傅斯礼端着做好的一道菜出来,放在餐桌上,看向坐在地毯上的女生:“你找过他们了?”
  “嗯,下午刚见完。”傅晚栀今天进到岳曾两家的时候。
  她都没有详说,只是把资料放在桌上,他们的神色都纷纷变了,他们哪里不知道现在的瑞安是归傅晚栀管。
  他们开始还以为是一条绳上的,但没想到开口就是为了傅斯礼的事。
  便瞬间明了,面前的女生那几分跟傅夫人相似的眉眼,让他们更加的心惊胆战,连忙改立场说会站在傅斯礼这边。
  “先吃饭,吃完饭再看。”傅斯礼摘下围裙,对她说道。
  饭菜的香味在吸引着她,面对能了解瑞安的黑暗下的运营模式,她还是选择先填饱自己的肚子。
  不然傅斯礼又要翻脸了…
  “今晚怎么想着做饭了,不会要下毒害我吧。”傅晚栀接过他盛好的饭碗,看着桌上的这一桌菜,道。
  傅斯礼在旁边坐下,接着她的话:“是,断头饭。”
  “喔,那也还是该先吃饱再上路。”傅晚栀夹了一块排骨,很香、很好吃。
  她已经有段日子没吃过他做的饭了,脑海里不禁想起他那次生病时,保姆说他做过的八宝鸭…
  “你给甄怜韵也准备过这一桌菜?”傅晚栀这样想着,偏头看向他。
  傅斯礼听见她无厘头地问题,看向她:“没有,从你回来,你见我有哪几次没住过香榭别墅。”
  “挺多次的。”傅晚栀认真想了想,说道。
  “……”
  傅斯礼忍无可忍的捏了捏她的鼻子,让她喘不过来气才松手:“那也是住在我的私宅里。”
  傅晚栀摸着自己的鼻子,因为他刚才的举动,瞪他一眼:“哦,你可以住自己私宅,我不可以是吧。”
  “那是因为你一吵架就消失的毛病。”傅斯礼说道。
  她从小时候就这样,一吵架要么去商彦家,要么去许景明家…
  “我之前消失明明也给你留我要去哪的证据,除了你赶我走的那次。”傅晚栀替自己辩解,在说到后面的那句时,神情恢复平静。
  她是按照他的吩咐出国,但没有选他定的国家和学校,他给自己选的是美国,但她却去了意大利。
  可就算如此,他还是能查出自己的位置。
  傅斯礼闻言夹菜的手顿了顿。
  傅晚栀问道:“我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我在意大利的。”
  “没什么,可能是心灵感应。”傅斯礼淡色薄唇轻启,散漫嗓音顺着她的耳朵轻轻缠绕上来。
  “有病。”傅晚栀用两个字评价。
  “是人形监控还差不多。”她又继续道。
  傅斯礼嘴角弯了弯:“好了,快吃吧,明天给你做八宝鸭。”
  “谁稀罕了,我明晚要在外面吃。”傅晚栀哼了一声。
  “要去哪?”傅斯礼眼神当即锁定在她身上。
  “明天上午基金会有个会议,中午爷爷帮我约了跟裴时序的吃饭,下午要去瑞安,周筠寒跟我约了晚饭。”傅晚栀说出这些,感觉自己的肩膀特别重…
  傅斯礼侧身看她,他的话懒懒散散,又悠闲又轻慢:“栀栀要跟这么多人吃饭,看来我是排不上号了。”
  “不然你跟爷爷说,帮我把午饭推了。”傅晚栀放下碗筷,她已经吃很多了,肚子要撑死了。
  “爷爷最近忙着给我物色下一个结婚对象,你要是不想去可以不去,我替你担着。”傅斯礼看她吃饱了,起身开始收拾碗筷。
  傅晚栀没有帮忙做饭,但她还是知道怎么能让做饭的人洗碗,她见此也赶忙起身帮他一起。
  “下一个?爷爷这么不想你有空窗期吗。”她听笑了,傅家是揪着他们两个人来回的整啊。
  “咱俩现在也算难兄难妹了。”她一边放碗,一边回头冲他笑。
  这几天他们难得平和,没有针锋相对,没有三句就吵,轻松得不像话。
  像回到了年少最安稳的那段时光。
  灯光温柔,落在傅晚栀眉眼上,笑得干净又软。
  傅斯礼看着她,脚步微顿。
  在她准备转身的瞬间,他擡手,稳稳扣住她的腰,一把将人带住。
  轻柔的吻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很浅,很轻。
  不等傅晚栀反应过来,转瞬就变成缠绵的纠缠。
  傅斯礼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严严实实困在自己和台面之间。
  手臂青筋微隐,力道克制又强势,不给她半点退路。
  细碎暧昧的水声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傅晚栀下意识想推他,可他吻得又沉又重,浑身力气都像被抽干,根本推不开。
  许久,傅斯礼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
  他垂眸看着她,眼底浓黑一片,翻涌着沉沉的情绪。
  “走开,我碗还没洗…”傅晚栀被他看得耳尖发烫,用了点力想要推开他。
  “我来洗。”
  傅斯礼低头再次吻下来,顺势弯腰,直接将人打横抱起。
  她被惊的下意识擡手环住他的脖颈,被动承受着他所有的亲近。
  细碎的吻顺着唇角往下,落在锁骨处,带着滚烫的温度。
  傅斯礼抱着她走出餐厅,进了一楼一间从未开过的房间。
  屋内没开灯,夜色沉暗,看不清全貌。
  直到他擡手点开一盏昏黄壁灯,暖光漫开,傅晚栀瞬间怔住。
  整间屋子的墙上,挂满了她的照片、她从前画的所有画。
  像是把他地下室里、所有藏了多年、关于她的一切,全都搬来了这里。
  “这是——”
  傅晚栀瞬间清醒大半,怔怔看着满墙的回忆。
  傅斯礼将她轻轻放在桌上,让她与自己平视,目光沉沉落在她脸上,字字清晰:
  “这里,是我的心脏。”
  傅晚栀喉间发涩,抿紧唇,一时失语。
  不等她开口,傅斯礼再度俯身吻下来。
  掌心滚烫,死死扣住她的腰,不肯松开半分。
  窗外夜色浓稠,深蓝夜幕遮住了月亮,四下寂静无声。
  落地玻璃窗慢慢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一双细白的手无力抵在微凉的玻璃上,下一秒,就被身后的人擡手复上,十指紧扣。
  所有隐忍、克制、思念与贪念,尽数予取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