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浔州说完,容归齐立刻接着告状,“太奶奶!是容法霖先骂小婶,骂的太难听!”
  “舅公维护小婶,他还骂舅公,说容家没有舅公说话的份!还扬言要把小婶赶出去!”
  “奶奶!我男朋友不可能干这种事!”容法霖怎么能接受别人诬陷他男朋友,“就是项楠诬陷我!他欺骗了容浔州!”
  刚才道歉也是被迫的,他没放弃救男朋友!
  有奶奶撑腰,一定能救出男朋友!
  “都住嘴!”老太太厉声呵斥。
  这下都安静了。
  老太太扶着沙发扶手站起来,来到项楠跟前,问,“孩子,你今年多大?”
  项楠有些莫名其妙,两边吵的不可开交,老太太问他多大干什么?
  但还是说了年龄,“二十二。”
  项楠的疑惑没有得到解答,老太太闻言,老花镜下苍老的眸子闪过一丝激动,点了点头。
  接着转身时脸霎时冷了下来,看向容法霖,“跪下!”
  容嘉年和容法霖还有些不可置信,以为自己听错了,没跪。
  容归齐得意且小声的提醒,“太奶奶让你跪下。”
  容嘉年见母亲也不站在他这边,当即踢了蠢儿子一脚,“跪下!”
  容法霖屈辱的下跪,心里依旧不服气,死死瞪着项楠。
  “小的糊涂!你也糊涂!”老太太扫手拍了容嘉年一耳光,“容家能有今天的成就,多亏了有浔州。”
  “你倒好,你的蠢货儿子,被外人骗得团团转,想要谋杀你亲侄子,你不但不正家规,还想帮他开脱!”
  老太太年岁大,嗓音却铿锵有力,“一把年纪,越活越糊涂!”
  容清时站在老太太身旁,脸色难看,紧抿着唇没说话。
  项楠对老太太的印象大有改观,刚开始,他还以为会帮儿子孙子开脱。
  老太太还算明事理。
  容法霖跪在地上,心里惊惧不已,奶奶都这么说,那就是真的。
  刚刚他还以为项楠瞎说的。
  容法霖后知后觉意识到,他真的差点害死容浔州。
  男朋友居然骗他,什么想要借着容家人都在,要跟他求婚,央求他带自己一起来。
  什么狗屁爱情,都是骗人的!
  他完了。
  “妈,我错了,您别气坏身子。”容嘉年苦着脸,心疼儿子,也怕老太太气出什么问题来。
  老太太不理会儿子,冷冷看容法霖,“给你舅舅和项楠道歉。”
  容法霖和容浔州平辈,论辈分跟着叫容浔州舅舅。
  这次容法霖不敢再说什么,跪在地上对着舅舅磕了一个头,老老实实道歉,“舅舅,对不起,求您原谅我。”
  舅舅给老太太面子,倒是没为难一个愚蠢的晚辈,但是不能这么欺负他亲外甥的人,“你真正该道歉和赔罪的人,是项楠。”
  “他是浔州合法的另一半,就代表浔州,你侮辱他,就相当于侮辱浔州。”
  容法霖这次非常上道,哭着跪到项面前,“项楠,对不起,我不该言语冒犯你,求你原谅我!”
  项楠没吱声,抬眼看容浔州,意思的你让我原谅吗?
  虽然他不想原谅,但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老太太。
  容浔州眼眸含笑看项楠,随即说,“怎么着也要打完一百个耳光,楠楠才有可能原谅你。”
  “你自己打,还是我找人打?”老太太也不惯着蠢孙子,家规不严,迟早容家被祸害。
  “找人吧。”容浔州微笑开口,“让他自己打太累了,我也是体谅法霖。”
  说完立刻给陈劲身后保镖一个眼神,嗓音变冷,“带到外面打,别脏了宴席厅。”
  容法霖哭爹喊娘的被拖了出去,容嘉年急的都快要哭了,只能干看着。
  宴席厅外传来隐约传来啪啪耳光声,开始还有容法霖的哭声,到后面就没有了。
  “老大,我的处罚,你服不服气?”老太太坐在主位,神情肃然看向担忧望向门外的大儿子。
  容嘉年回过头,有些胆怯看老太太,深吸一口气,“母亲,您罚的对。”
  “是法霖太容易轻信别人,差点酿成大错。”
  容嘉年心里清楚,要是没有容浔州,把容家送给他,他也支撑不起来。
  知道蠢儿子今天差点酿成大错,心疼儿子也是真的。
  刚才老太太来了,他一时心切,想要让老太太救儿子。
  现在看来就是愚蠢行为。
  老太太当初没有因为他是长子,就把容家交给他。
  怎么会因为蠢儿子犯了家族忌讳,就偏袒他们。
  家族忌讳同根相残,但是容浔州报复心要强。
  想到这,容嘉年开始求情,“妈,我保证把法霖送到国外,不让他在国内继续闯祸!您看行吗?”
  当着老太太面,得到保证,他的蠢儿子就能活下来,不会被容浔州赶尽杀绝。
  老太太对待孙子态度,明显跟儿子不一样,声音都变温柔不少,“浔州,你看这样行吗?让法霖到国外定居,眼不见心不烦。”
  容浔州还握着项楠手没松开,他偏头温柔问,“楠楠,你觉得呢?”
  项楠:?
  他也有话语权?
  那个蠢货到哪他都没意见,今天的仇也报了,他不生气了。
  项楠眨巴眨巴琥珀色眸子,“我没意见,老公听你的。”
  说完项楠倏地转过头,不看容浔州。
  他喵的!怎么越叫越顺口???
  容浔州又被哄得唇角都压不住,心情愉悦,“奶奶,就按您说的办。”
  得到孙子的保证,老太太神情也放松下来,对大儿子说,“带他去医院看看吧。”
  容嘉年得到应用,满心记挂儿子安危,一秒不耽搁,起身跑了出去。
  事情解决,老太太还有自己的事情要问清楚,“孩子,你和浔州陪着奶奶一起去主楼用餐。”
  老太太拿了十足的态度,告诉这些亲戚,项楠在容家的地位,无人撼动。
  也给那些看着项楠身份好欺负的人,一个震慑。
  容清时一看,老太太没请自己,还有些懵。
  老太太回头,“你们爷孙俩招待客人。”
  容归齐目送太奶奶丢下他们,笑嘻嘻的抱着容清时胳膊,“爷爷,我陪您吃饭。”
  “滚犊子!”容清时拍了下嬉皮笑脸的孙子手背,“早点让你爹妈回来,参加你小叔婚礼。”
  项楠和容浔州一人一边,搀扶着老太太往主楼走。
  老太太突然问,“小楠,你母亲还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