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阴湿大佬骗婚强娶?猫猫超生气 > 第19章居然在玩小叔的领带
  米酒清甜,自酿的度数偏高,喝的时候感不到,吃的差不多时项楠觉得有点飘。
  容归齐昨天鱼吃的太多,今天只喝一碗汤吃了半个肘子。
  “项楠。”容归齐没忘小叔的任务,端起酒杯跟项楠碰杯,“下次我带你去吃另外一家专门做海鱼酒店,你肯定喜欢!”
  一墙之隔的容浔州闻言,微微眯起眼睛。
  容归齐忽然感觉如芒在背,不等项楠回答,赶紧找补,“下次再说,来喝酒!”
  没有小叔的允许,他哪敢带小婶出去吃饭!
  “我不能再喝了,有点晕。”项楠摆摆手,端起鱼汤喝了几口。
  “你不晕吗?”项楠单手指着脑袋,抬眼看容归齐,眼神有些迷离。
  他不确定是酒太上头,还是他以前就不能喝酒。
  他该晕,还是不该晕?
  容归齐短暂纠结,拍了拍额头,“是有点点晕。”
  其实一点不晕,他发现了,项楠酒量比较差。
  上次酒会小半杯威士忌,就显醉态,不知道最后醉成什么样。
  现在这样,离喝醉还差一点吧?
  “这个米酒真好喝,再喝点,我带了司机,一会送你回家。”
  容归齐一手一个酒杯,自己碰杯,碰完杯,仰头一口喝完其中一杯。
  接着,将酒杯喂到项楠唇边,“你喜欢的话,一会给你带两瓶回去,再尝尝。”
  青年长睫颤动,粉红水润的唇瓣微微张开,含住杯口,眼皮掀起,茶色眸子,水润流光,迷离的看向容归齐。
  容归齐被看到心脏猛跳,拿着的杯子差点没撒手。
  小婶太勾人,难怪小叔会这么关注,还要灌醉他。
  这模样谁看了不迷糊。
  容归齐像是想到了什么,也不管项楠酒有没有喝完,迅速拿来开杯子,怂且心虚的向墙壁看了一眼。
  小叔,我的目的是纯洁的,只想灌醉小婶。
  一点歪心思,没敢动的!
  酒杯突然拿走,项楠有些不满意,气鼓鼓瞪着容归齐,质问,“我还要喝!”
  喝醉了才会要酒喝,小婶醉了!
  容归齐咧嘴笑,“项楠,喝多了会醉,咱下次喝。”
  项楠伸手要抢酒杯,容归齐迅速拿走,回头对着墙壁使劲给墙那边的小叔,疯狂眨眼。
  正使劲眨眼呢!包间门被打开。
  容浔州黑着脸进来,从背后托起项楠,带着他往外走,临出门,看了容归齐一眼。
  一个眼神,吓得容归齐僵坐不敢动了。
  完了完了,小叔刚刚那个眼神,像是要宰了他。
  请苍天辨忠奸!他真的没有歪心思!
  陈劲从隔壁包间进来,容归齐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嗖的一下抱住陈劲手臂。
  “陈助,你帮我跟小叔解释解释,我真的没有其他心思!救命!”
  陈劲站的笔直,任由容归齐抱着手臂,一本正经的说,“刚才,容少喂酒时,咽口水被先生看到了。”
  容归齐脸上发白,要哭了。
  “我也看到了。”陈劲面不改色又补了一刀。
  完了。
  容归齐吓得腿一软,险些跌坐下去,陈劲一把抓住对方手臂,将人提了起来放在椅子上。
  “容少,我觉得先生不会对你怎么样。”
  陈劲也坐下,“毕竟先生还用的着你。”
  容归齐:啊???
  隔壁包间。
  项楠半垂眼皮,仰着脑袋,靠在坐在沙发上。
  容浔州一身铅灰色高定西装,单膝抵在沙发上项楠的腿外侧,手掌撑着沙发靠背,一手捏住项楠下颌,居高临下盯着他。
  这样的姿势,很好的展露出他完美的身高比。
  “项楠,睁开眼睛,看我。”容浔州的声音不容置疑,命令的语调。
  项楠被捏住下颌,摇晃回神,抬眼茫然看着眼前男人。
  怔愣片刻,醉酒项猫猫,两只手开始扒拉容浔州的手,“不喜欢!”
  “猫猫喜欢摸头,不喜欢捏嘴巴!”
  容浔州呼吸微滞,松开手,大手抚在青年烟灰白色发顶,安抚猫猫。
  倾身靠近,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拳之隔,容浔州带着诱哄的问,“你是什么猫猫,厉害吗?”
  项楠扒拉不到对方的手,眼睛盯上了垂在面前的黑色绳子——领带。
  醉酒猫猫一把薅住面前的“绳子”,手指绕了一圈,琥珀色的眸子满是得意狡黠。
  容浔州被拉近,唇快要贴到项楠的唇了,他猛地僵住,保持住了距离。
  而项醉酒猫猫,丝毫不知道自己都快要亲上他最害怕的变态。
  又在容浔州耳边炸了一句。
  “我可是……超级能打架的缅因哦!”
  超级能打架的缅因。
  容浔州的心脏蓦地漏跳一拍,耳边听不到其他杂音,只有项楠的这句话。
  紧接着心脏狂跳不止,男人眸色深沉如海,海底剧烈震荡,彷佛掀起层层巨浪。
  容浔州屏住呼吸,手指在项楠的头皮上一点点抚摸,很快便在后脑摸到一块上凸起。
  拨开头发,那里的皮肤有疤痕,像是被硬物刺穿留下的疤。
  这里是楠楠为他挡枪,被子弹击中的部位。
  “楠楠,是你吗?”容浔州再开口,嗓音干哑,颤抖。
  项醉酒猫猫正玩眼前的黑色绳子,玩的开心,随口就答,“是我呀!楠楠!”
  容浔州突然低头扶在青年肩颈处,深深嗅着项楠皮肤上的味道。
  带着丝丝甜味的奶油香,跟楠楠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掳回家的那次,没看到项楠腰上和臀部的黑痣,愤怒加失望,没想起来闻一闻项楠身上的味道。
  只记得那天项楠身上香水味很冲。
  酒会那次,项楠身上的酒气太重,他也没时间闻。
  如果早一点闻到项楠身上的味道……
  突然,容浔州拉开项楠拽着领带的手,打横抱起项楠往外走。
  隔壁包间门开着,陈劲看到容浔州抱着项楠,立刻拉起容归齐,“容少该走了。”
  容归齐没吱声,也没反抗,被陈劲拉着,没空搭理,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小叔和项楠。
  喝醉的项楠被小叔抱在怀里,居然在玩小叔的领带!!!
  真不怕死吗?!!
  这跟玩老虎胡子有什么区别!
  不对,喝醉的人,都胆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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