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舍得杀项楠。
  容浔州恨死自己之前的行为,他耐心解释,“之前是误会,我保证,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
  “那你放我走!”项楠才不相信这个变态。
  猫的直觉没错,这个男人浑身透着危险,像阴湿恶鬼一样,阴魂不散。
  酒会那晚,就没遇到过这个变态,以为他已经放过自己。
  是他大意了。
  容浔州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色,他蜷了蜷指尖,柔声问,“楠楠,你真不记得我了吗?”
  “当然记得住!”项楠十分警惕的注视着对方,“你不但脱我衣服,差点掐死我,还要毁了我的脸!”
  那次如果不是在购物中心,但凡一个没有人的地方,他的小命就没了。
  容浔州:……
  洗白之路遥远漫长。
  项楠对他的误会太深,戒备心太强。
  “对不起!我保证以后绝不会发生。”容浔州道歉,嗓音沉沉的,听上去很难过。
  不过项楠没有一点心情关心对方难不难过,他只想快点逃跑!
  僵持不下,最后容浔州侧身,让开了路,示意项楠可以走了。
  项楠也不磨叽,拔腿就往外冲。
  擦肩而过的一瞬,容浔州突然伸手,握住项楠的手臂,猛地将他一拉,拽进怀里。
  清甜的奶油香味,滑过鼻尖,是日思夜想的味道。
  “楠楠。”容浔州哑声叫了一声,大手按在项楠柔韧有劲的细腰上,紧接着,又痛的“嘶”了一声。
  还没把人完整搂进怀里,脖颈上猛然传来刺痛。
  项楠逃跑也防备着对方,被拽过去的一瞬,另一只手挠向容浔州脖颈。
  趁着对方吃痛,项楠挣脱,撒腿跑了出去。
  他现在可比之前强了很多。
  虽然打不过那个变态,但能逃跑。
  看着项楠逃跑,容浔州没去追,要是追了,会适得其反。
  手指轻轻沾了下脖颈被挠痛的地方,指腹沾上殷红,小野猫把他脖颈挠破了。
  容浔州捻了捻指腹上的血迹,唇角微扬,漆黑的眸中噙满笑意。
  项楠一口气跑到包间门口,正巧遇到容归齐站在门口准备出来,他推着人进去,关上包间门,大口喘气。
  项楠上卫生间这段时间,容归齐也没闲着。
  周岩见赵云渡出去,肯定是去找项楠,他的机会来了。
  他装作不经意进错包间门,看到正在靠着沙发休息的容归齐,怔愣一下,忙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包间了。”
  容归齐抬眼,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这不就是那天跟项楠吃饭碰到的,姓赵的姘头吗?
  姓赵的不会也在这吃饭吧!
  周岩作势要出去,刚转身,又蓦地转回来,惊喜的看向容归齐,“容少,没想到,你也在这!”
  “你还记得我吗?前天我们在最高台见过。”周岩不请自来,走了进来,自我介绍,“我叫周岩,那天是个误会,我狠狠教育了赵云渡。”
  容归齐翘着二郎腿,双臂展开,搭在沙发扶手上,仰头似笑非笑看对方。
  看他继续表演。
  这一层的包间,只有四个,每一个包间。隔的都有一大截距离。
  他这里的门是金灿灿的,跟其他的银色门完全不同。
  走错的太明显了吧!
  难道他和那个姓赵的分头行动,姓赵的又去骚扰他小婶!?
  想到这,容归齐立马没了耐心,脸一沉,开口道,“演技太差,滚!”
  周岩挂在脸上静心表演的笑容僵住,他没想到容少会这么直接,不给面子戳穿他的意图。
  这个时候,再上赶子巴结,只会让容少更厌恶他。
  当初项楠那个蠢货,就是巴结赵云渡巴结的太紧,脸皮太厚,才会被赵云渡厌恶。
  他才不会跟项楠一样蠢。
  周岩立刻露出有些委屈,又有些慌乱的神情,“容少,你别生气,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方向感太差了。”
  “我马上走。”
  周岩立刻转身往外走,经过圆形餐桌,扫了一眼桌上的菜。
  桌上的菜,都是菜谱上没有的。
  不用想,也能猜到,肯定是厨房单独做的。
  周岩咬了咬牙,灰溜溜的回到自己包间。
  容归齐见人走了,准备去卫生间看看项楠。
  刚出包间,远远的就看到小叔的身影,从消防通道出来,直接进了卫生间。
  ?!!!
  小叔,你。
  这个套路,他不太理解,但是默默装没看见吧!
  知道小叔太多秘密,可能会死的比较惨。
  容归齐又回到包间,等了一会。
  又有些不放心,万一项楠不在卫生间,被姓赵的先一步抓走了呢。
  纠结一番,容归齐起身开门,准备冒死去看一眼。
  结果,就碰到项楠回来了。
  这气喘的,脸色苍白,门都反锁了,被吓到了?
  “项楠,你怎么了?”容归齐关心的问。
  项楠惊魂未定,坐回椅子上,端起温温的鱼汤,一口喝完压压惊。
  “刚才在卫生间,遇到一个男鬼,很变态。”项楠放下碗,拿纸巾擦嘴巴,往后一仰靠着椅背休息。
  “啊?”容归齐懵了
  男鬼,变态?
  是他小叔吗?
  刚才他看到小叔进卫生间了。
  去卫生间偷看,可不就是变态。
  “那要不要我喊保安去查一查,我小叔这里可不能进了坏人!”
  项楠觉得很有必要,能借容少的手,给那个人一点警告也不错。
  项楠也不推辞,“那就麻烦容少。”
  “好说,好说。”容归齐心里有点慌,脸色还是一脸正义,“那个,我去给保安队长打电话,让他带人来看看。”
  先出去再说,容归齐心里有些懵懵的,难道要带人抓小叔?
  他出了包间,关好门,一转身,看到容浔州从卫生间方向往这边走来。
  吼吼!
  小叔脖子上有三道血痕,被项楠抓的?!!!
  难道小叔刚才用强了?!!!
  容归齐感觉,他无法直视自己的冷漠小叔了。
  禽兽!
  容归齐小跑过去,皱巴着脸,为项楠说话,“小叔,小婶现在也是我朋友,你这样硬上,只会把项楠推的更远。”
  看小叔没说话,容归齐心一横,说,“小叔,你知道吗?项楠刚才说你是变态,还让我找保安队长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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