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阴湿大佬骗婚强娶?猫猫超生气 > 第37章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项楠大脑懵了一瞬,反应过来自己被强吻了,他使劲挣扎,想要挣脱。
  容浔州的力气很大,紧紧圈住他的后腰和后脑勺。
  项楠发疯般一通乱挠,依旧没能挣脱,对方呼吸灼热,野蛮入侵,粗暴的汲取肺里的氧气。
  胸前氧气一点点被抽走,项楠头脑发晕,呼吸里只有浓重的血腥气,突然容浔州松开了他。
  项楠跌坐在地上,慌忙蹬着两条腿往后退。
  容浔州似乎很狼狈,下唇被咬破了,正在渗血,脖颈上有五六条抓痕,西服和衬衫上沾的都是绿色颜料。
  项楠刚才剧烈挣扎,画笔忘了扔,连挠带画又是咬的。
  容浔州身上的狼狈,都是他的杰作。
  阴湿的厉鬼一旦缠上,哪有那么容易脱身,容浔州一抓住项楠的脚踝,将人拽了回来。
  他压了上去,强行握住项楠两只手腕,压到头顶,一条腿紧紧压住项楠的双腿,蛮力将人控制在身下。
  青年一双琥珀色眸子,满是恨意瞪着男人,身体却在止不住隐隐颤抖。
  那晚被容浔州强行脱去衣服,莫名的恐惧感再度袭来。
  容浔州是不是要在这里强行办了他?
  强烈的屈辱感侵袭全身,项楠鼻腔发酸,琥珀色的眸子氤氲起一层薄泪。
  容浔州喘着气,眼底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唇瓣伤口渗血越来越多,像是随时会滴下来。
  “楠楠,为什么要躲?”男人嗓音透着疯狂与偏执,“你不爱我了吗?”
  “你放开我!”项楠因为恐惧,嗓音发颤,“死变态!有本事你杀了我!”
  容浔州定定的看着他,而后泄气般的伏在项楠肩颈处,喃喃开口,“我怎么舍得?”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嗓音嘶哑,“楠楠,对不起,对不起。”
  “我失态了,是不是吓到你了,原谅我好不好。”
  太想念他的猫猫,他的猫猫近在眼前,对他像仇人一样防备。
  而他对容归齐又说又笑,给他盖衣服,给他夹菜,还给他带零食。
  他怎么能不心痛?
  他嫉妒的都要疯了。
  身体和心都在疯狂叫嚣,想要拥有项楠,他忍不住。
  今天容归齐根本就没去看父亲,被他关在庄园,他自己开车,就是想和他的猫猫单独相处。
  他太爱项楠,单独相处就忍不住想再靠近一点,想抱抱他,亲吻他。
  项楠紧闭着眼睛,压抑住心中恐惧,努力装出不害怕对方,“你先放开我!”
  “你答应不逃跑,我就松开手。”容浔州抬起头,眸底疯狂的占有欲褪去,剩下的是项楠看不懂的情愫。
  “我能逃到哪里去?”项楠颤着声,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蓝天白云。
  蓝天和白云是自由的,他没有自由。
  容浔州从项楠身上下来,拉着他的手腕,把他拉坐了起来,松开了他的手腕。
  项楠没跑,坐在地上,曲着上腿,两条手臂分别搭在膝盖上,无力垂着,手腕赫然几道红痕。
  青年垂着眼皮,乌黑的长睫颤动几下,却没抬眼看容浔州,像是失去反抗的猎物。
  容浔州也坐在地上,看项楠这样,心更疼。
  以前的楠楠,意气风发,像高高在上的君王,威严有战斗力。
  现在,楠楠忘记一切,好像也失去一切。
  以前他急的时候,会突然变成猫,逃的比谁都快。
  现在楠楠,连变猫也不会了。
  “对不起,小楠。”容浔州再次道歉。
  项楠慢慢抱住膝盖,声音不颤抖了,“我要回家。”
  在跟容浔州待在一起,他会疯的。
  “我送你回家。”容浔州伸手想扶项楠,对方像躲瘟疫似的躲着他。
  项楠站起身,理了理弄乱的衣服,冷声开口,“我自己回去。”
  “不行。”容浔州一口拒绝,“这里到能打上车都地方几十公里,我送你回去。”
  “随便。”项楠不想争辩,拿起外套,转身进了房间,径直往外走。
  在容浔州这里,他有说不的权利吗?
  徐管家送两人上车,瞄了一眼项楠,项楠身上衣服干净,只刮到一两点绿色颜料,下嘴唇很红,还有点肿。
  而自家先生,像是被什么动物袭击过的模样,胸前的西装外套上都是绿色颜料,衣服也皱了,嘴唇也了,像是战败的头狼,狼狈却孤傲。
  徐管家欲言又止,最后当做什么也没看见,恭敬送二人上车。
  回去的路上,项楠坐在后排,大概就是他在容浔州面前最大的自由。
  项楠沉默看窗外,容浔州看车间隙,透过后视镜时不时看项楠,没得到一次眼神回应。
  手机震动,项楠拿出来看,是容归齐发来的消息。
  【齐齐国王:项楠,你去画画了吗?早上我房门坏了,手机昨晚落在小叔书房,门隔音太好,我嗓子都喊哑了,才被放出来。】
  项楠抬眸看容浔州,两人的眼神在后视镜短暂交汇,容浔州眼神复杂,而项楠的眼神恨意更深。
  项楠垂眸,手指紧紧握住手机边缘,骨节发白。
  哪是什么门锁坏了,就是他故意的,把容归齐锁进房间,想要对他来硬的。
  项楠没回信息,他打定决心,以后不再跟容浔州单独相处。
  回去就跟大哥坦白,以后他不想再见容家叔侄。
  劳斯莱斯停在项家别墅门外路上,项楠开车门,准备下车。
  容浔州回过头,问,“小楠,以后我还可以见你吗?”
  他感觉把项楠越推越远,项楠对他的恨意越来越多。
  害怕再次失去,容浔州的声音带着卑微的祈求。
  他的祈求,在项楠看来,就是演戏。
  打开车门,项楠看向容浔州,琥珀色的眸子,恨与厌恶那么明显,语气更加冰冷无情。
  “容浔州,我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见到你。”
  项楠说完,抬脚下车,关门,进了院子,没有一丝留念。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看着项楠身影消失在门内,容浔州猛地压紧心脏位置,大口喘气,眼中渐渐湿润。
  不是这样的。
  他的楠楠死在他怀里的时候,还说,下辈子还要一起。
  不是这样的。
  楠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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