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阴湿大佬骗婚强娶?猫猫超生气 > 第9章你真的是猫吗?
  “唔唔!”项楠只是短暂的被吓到,反应过来拼命反抗,猛地张嘴咬住了对方掌心肉。
  “嘶!”容浔州吃痛松开手,禁锢在腰上的手,依旧圈的牢牢的,怕人跑了。
  连咬人都跟楠楠一样。
  “我不认识你!”项楠脸颊通红,额头连吓带跑都是汗,琥珀色的眸子里噙出一层水汽,语调颤抖,“你不要杀我。”
  容浔州正要再捏住项楠的下颌,对上他的眼睛,心跳没有来由的漏了一拍。
  真的跟楠楠很像。
  “谁说我要杀你?”容浔州不顾掌心咬出的血痕,捏住青年下颌。
  “就是你。”
  项楠短暂的大脑空白与惊恐,大概喝酒的后劲来了,说完后,浑身失去力气,人顺着墙无力下坠。
  没倒下去,腰还被容浔州圈着,撑在对方胸前的手,紧紧抓住对方西服衣领。
  另一只手还有胡萝卜,项楠举起看了看,突然怼到容浔州唇上,“你吃吗?好吃!”
  “给你胡萝卜吃,就不要杀我了。”
  青年琥珀色的眸子直勾勾望着对方,迷离中又带着讨好。
  容浔州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松开青年下颌,握住他的手腕,拿开啃了半根的胡萝卜。
  两个人挨的很近,能很清晰的闻到项楠呼吸都是带着酒味。
  酒香浓郁,特别浓。
  原来喝醉了,要不然哪会乖乖被他圈着,不但不跑,还讨好他。
  容浔州不轻不重抚摸青年细嫩手腕,语气像是诱惑,“你……喜欢吃胡萝卜?”
  楼道里的灯很亮,碎光撒进青年琥珀色的水润眸子,流光溢彩。
  “喜欢,这里的胡萝卜很好吃。”项楠的眼睛又盯上了胡萝卜。
  于是带着对方的手腕,同时踮起脚,咔嚓,咬了一口胡萝卜。
  然后又像小兔子似的,咔嚓咔嚓,嚼嚼嚼。
  容浔州心跳加快,眼里神色更加复杂,眼睛直直凝视青年嚼胡萝卜,一张一合的唇。
  项猫猫完全处于醉酒状态,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还在为他的胡萝卜发愁。
  “我只喜欢吃胡萝卜,但是大哥还要让我吃苹果,梨子,西兰花……好多。”
  “不爱吃那些,想吃胡萝卜。”项楠像是告状似的,又咔嚓一口胡萝卜。
  圈在腰间的手陡然收紧了,容浔州眼神越加幽深晦暗。
  他的楠楠,除了鱼肉,也只爱吃胡萝卜。
  这些有心人想要模仿,也是能模仿的出来。
  喝醉了也能模仿吗?
  还是装的?
  “你是兔子吗?那么爱吃胡萝卜。”容浔州凝视着青年,突然开口。
  项猫猫像是被惹毛了,握着又少了一小截的胡萝卜,怼在对方的白衬衫上。
  “我不是兔子!我是猫,”
  我不是兔子,我是猫。
  这句话楠楠以前跟他说过很多次。
  真的是楠楠吗?
  “你是猫?”容浔州嗓音隐隐有些发抖,“你是什么猫?”
  “我是什么猫?”项猫猫立刻板起脸,有些不高兴,他是打架厉害的缅因,看不出来吗?
  又高又大,非常威风!
  “我是……”
  “项楠。”项祁越脚步急切,追了过来。
  容浔州圈着项楠的手,立刻改为一侧搂着他的腰,两个人面对面,变成了并排站起。
  确切的说,项楠几乎整个人挂在容浔州身上。
  项祁越走近,看清搂着弟弟的男人是容浔州,脸色微变,急忙接过项楠。
  “抱歉,容先生。”项祁越扶住站都站不稳的项楠,态度诚恳,“舍弟不懂事,惊扰了您,给您添麻烦了。”
  刚才没等到弟弟,容先生也突然有事离开,他便询问服务生,一路找了过来。
  弟弟是找到了,怎么弟弟和容先生在一起?
  项祁越有些头大,他对容浔州不了解,项家的地位,还高攀不上容家这样,掌握半数资源与权利的隐秘世家。
  今晚也是因为站队边淮京的关系,才得幸见到容浔州。
  才认识,自家弟弟就跑到容浔州面前,大胆妄为。
  刚才,弟弟不会非礼容浔州了吧!
  瞄了一眼容浔州胸前白衬衫,上面沾着橙黄胡萝卜汁,凶器不就在弟弟手里吗?
  项祁越表面上态度诚恳,不卑不亢,心里慌的很。
  万一容浔州生气,不让弟弟走怎么办?
  那只能以死效忠边淮京,保住弟弟。
  短短一瞬!项祁越脑子里最坏的打算都想好了。
  容浔州单手插兜,上下打量兄弟俩,语调十分平静,“一个喝醉的小朋友,挺有趣,算不上麻烦。”
  项猫猫迷迷糊糊,认出来好像是大哥,开心的把手里一节胡萝卜,往项祁越嘴里塞,“大哥,你饿不饿,胡萝卜很好吃。”
  项祁越捉住弟弟乱动的手,按回原位,略有些尴尬朝容浔州歉意笑笑。
  “抱歉,舍弟很调皮。”
  容先生没怪罪就是最好的结果。
  项祁越不放心让他一个人待着,要是带着一个小醉鬼,没办法跟别人谈事情。
  今天要见的人都已经见到,照顾好弟弟要紧。
  项祁越语气有歉意,“容先生,舍弟喝醉了,我先带他回去。”
  容浔州嗯了一声,脸上挂着浅浅微笑,“期待与项总的下次见面。”
  目送项祁越搂着项楠离开,容浔州收起笑容,眼神悄无声息变得偏执,疯狂。
  项楠。
  你真的是猫吗?如果是猫,是哪种猫?
  我倒要看看,你会变成什么猫?
  陈劲脚步很轻走了过来,“先生,项祁越出门后,是抱着项楠上车的,看样子是喝醉了。”
  容浔州闻言,没说话,迈步往休息室走,陈劲跟在身旁。
  休息室门口,容浔州停下脚步,手搭在门把手,“让人盯一下,那个替身到项家是醉还是清醒。”
  陈劲:“是,先生。”
  说完,转身准备去打电话,又被容浔州叫住。
  “最近盯着项楠动向,我要确定一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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