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祁越不忍心拒绝弟弟的盛情邀请,晚上三人一起到了京源。
边淮京已经等在包间,今天他特意穿了颜色浅一点的休闲夹克,也没系领带,看上去比平时更加随和。
三人一起进去,边淮京像是没看到项楠和容浔州,目光一直在看项祁越。
项祁越临出门,也换了身衣服,穿了件黑色开衫毛衣,里面搭配圆领白t恤,下身黑裤。
项祁越被看的不好意思,主动上前问好,“边部长,好久不见。”
项祁越刚伸手,就被边淮京一把握住,“你也知道好久不见。”
语调带了些委屈,不是责怪。
项祁越抽了抽了手,没抽动,视线飘忽的看项楠,见弟弟没注意,大喇喇先坐下了,才小声说,“你先松手。”
“你今天真好看。”边淮京用只有两个人的声音说。
知道项祁越胆小,不敢让弟弟知道,指腹在他虎口位置摩挲两下,松开了手。
“入座吧,菜我已经点好了。”边淮京主动给项祁越拉开椅子。
项祁越没入座,心虚的看弟弟,正巧项楠也在看两个人。
边淮京对大哥倒是周到。
不过,他猫族小王子的大哥,边淮京上心点不对吗?
“大哥,你快坐吧!边淮京他很会照顾人的。”
连菜都点好了,不是会照顾人是什么?
这话听在项祁越耳朵里,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很会照顾人,难道是前任。
不过像边淮京这么优秀的人,有前任太正常。
喜欢他的人肯定也非常多。
他们身份悬殊,隔着性别,边淮京接任部长后,他的联姻对象,一定是世家千金。
跟他注定不能走到一起。
项祁越小鹿乱撞的心情冷却下来,淡淡说了声,“谢谢。”坐了下去。
边淮京看到感觉项祁越情绪,突然冷了下来,刚才握手,他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微妙的心跳的流动。
现在没有了。
碍于还有人在,他不好追着问,便在项祁越旁边的位置坐下。
项楠不知道他的一句话,成功让隐隐暧昧的两个人,变得情绪低落。
还在问边淮京,“点了我喜欢的鱼了吗?还有那个混合果汁!”
“点了。”边淮京端起茶壶,自然的项祁越倒茶,“给你点了八道鱼菜,满意吧。”
好友提前发了信息交代,又是项祁越弟弟,他自然要多花点心思。
“满意满意!”项楠单手托着腮,笑盈盈看他给大哥倒茶。
这一幕,怎么越看越和谐呢?
就是大哥看上去有点心情不太好?
菜陆续上来,除了项楠爱吃的菜,另一半几乎是项祁越平时爱吃的菜。
边淮京没说,却又什么都做的妥帖。
项祁越心里却越发难受。
边淮京觉察到项祁越一晚上情绪都不高,见项楠吃的差不多了,给容浔州发信息。
【带你老婆上厕所。】
容浔州看完信息,熄灭屏幕。
偏头见项楠干完一杯果汁,适时开口,“楠楠,我陪你去卫生间吧。”
喝的果汁太多,还真需要去下卫生间。
“我们去下卫生间,你们随意。”项楠拉着容浔州,两人一起出了包间。
项楠觉得他和周岩还真有些缘分。
出了包间,没走几步,就看到另一个包间的门开了。
周岩被一个中年男人拽着胳膊带出来,啪啪扇了两耳光。
“不要不识抬举,让你陪柴少喝个酒,被他摸摸会掉块肉吗?”
中年男人怒不可遏,不解气的又扇了周岩一耳光。
“我是你的人,怎么能给别人占便宜!”周岩捂着脸,眼泪在眼里打转。
“你这种烂货,还装什么贞洁烈男!就算柴少想在我面前上了你,你也得受着!”
男人气的又要打周岩。
这一层只有两个包间,另一间也是价格不菲。
柴少。
项楠唇角一勾,走上阻止,“住手,谁让你在京源打人!”
中年男人蓦地转身,没想到这一层还有客人。
他定京源的最贵的包间,招待贵客,排了几周才排上。
傍晚到了这一层,才发现还有一间金色门镶嵌宝石的包间,从服务生口中得知,这一间不招待客人,老板自用。
不用想,这两个人其中一位定是老板。
周岩看到项楠的瞬间,表情僵住,随即便是巨大的耻辱感。
再次同时出现在里,他是被拉来卖的,项楠却成了这里的主人。
他又换了金主,还被他看到这么耻辱的时刻。
周岩捂着半边脸,垂下眼皮,视线模糊。
中年男人正要打招呼,惊讶的发现,不就是打闹庄恒毅酒会,发疯救妻的容浔州和他的夫人吗?!
那天他也在现场,看到容先生一下杀了那么多保镖,跟握着枪打气球似的。
所有人都吓得大气不敢出,包括他。
“容先生,夫人,不好意思,是不是打扰到你们。”
中年男人微微弯着腰,带着讨好的语气,跟之前打周岩,完全两副嘴脸。
项楠眼中嫌恶,语气强硬,“京源不允许卖淫,脏了我的地方,你就滚出京城。”
“不敢!不敢!”中年男人脸上煞白,急着解释,“我就吓唬吓唬他!”
见项楠没有生气,中年男人趁机赶周岩走,“还不滚!在这别脏了地方!”
项楠目光又看向周岩,虽然换了金主,但这位金主对他一点不好。
身上没有任何配饰,连穿的衣服也是平价货。
真他喵的小气!
这就是直接拿周岩当鸭!
“等一下。”项楠叫住要走的周岩。
办正事之前,还能做点好事。
周岩停下脚步,心里已经做好准备,等着项楠的羞辱。
没等到羞辱,反而手里被塞了一枚戒指,是项楠今天身上戴的,bbn的最新款,价值百万。
“拿去卖个二手,能有大几十万,拿着过度下。”
项楠想了想,还是没忍住说,“去找个普通的不会被打的工作不好吗?你可以自食其力。”
项楠其实很讨厌周岩,这三年可着劲的欺负占据他身体的林砚。
可他也确实可怜,母亲死的早,被强行塞回周家,全家人都不喜欢他,哥哥姐姐对他更是非打即骂。
如果他的母亲没死那么早,或许也会过普通的日子。
不会受到这些身心上的伤害。
只帮他这一次,他要是狗改不了吃屎,就让他自生自灭好了。
项楠语调依旧傲娇带了点嫌弃,“赶紧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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