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
好一对卧龙凤雏的父子,好优雅的精神状态。要不是和马德拉相处的日子久了,他估计都撑不过三回合。
打趣到此为止,朝闻道约马德拉和琴酒来见面,其一是确认自己儿子是不是真的和东京塔毁灭者在一起了(马德拉:什么毁灭者??),其二,就像昨天晚上他和杜弗尔说的,司辰们的目光即将聚集在这片土地。
从名称也可以意识到,对于司辰(hours)而言,时间于它们而言是一种隐秘的象征。
或许它们每位司掌一日的一个小时。但是“hour”这个名字只是侧重于对自然规律的支配,因此司辰并不是按时间一一对应的*。司辰代表着平衡,季节与循环,而只将其认为是‘时间之神’的话,则会失去许多这类象征。
司辰们裁定哪些事件成为历史,哪些历史又被编入未来。如今神明的目光看向东京,则是因为这片地区的时间出现了一点问题。时快时慢,要不是[残阳]降落的一瞥,大家还真没发现。
众司辰观摩许久,只看出来了这片土地的时间时而跳跃,时而滞留。却分析不出原因,未来被一团团雾气遮盖,看不清真相。于是它们才来问朝闻道有没有兴趣来东京看看。
朝闻道也算半个异世界来客,受这里法则的影响较小,想了想也就答应了。司辰们大喜,当即为他安排了一个可靠的研究员身份。
然后他就遇到了怎么看怎么熟悉的“黑衣组织”,以及更加熟悉的名为宫野志保的小姑娘……
顺便他也查到了工藤新一的名字。
朝闻道:………
那这个时间跳跃,时间停滞,他好像知道怎么回事了。但由于世界意识的缘故,他无法直接将真相告诉司辰们,无果,众司辰只能勤勤恳恳加班。但凡东京的时间有不对劲的地方,它们就及时拨乱反正。
[昕旦]偏爱冷冽的黎明,她发现东京某天的夜晚居然持续了三十个小时后:“……”
真是岂有此理!
事情变得不妙起来。
唯一知道真相的朝闻道搅动咖啡里的方糖块。
“虽然说:上古有大椿者,以八千岁为春,八千岁为秋。司辰的时间观念或许也是这样,但哪个神明会大度的将自己掌管的“时间”白白浪费?”
他托着下巴,“这就是我来东京的初始目的,现在么……既然你也在东京,那多住一段时间也不错。”
有了马德拉的加入,故事线还不知道偏到哪去了,再说原著里根本没有司辰的事,朝闻道一开始怀疑自己所处的世界是某部柯南同人作品。不过这个推测很快就被他自己否定——和琴酒接触之后,朝闻道意识到有些东西从一开始就被改变了。
起码他见到的琴酒可不像原著里那么冷漠,难道是因为爱情的滋润……?虽然说危险程度不减,刃性相依然夺目,但起码知道给自己留退路,做事也远没有原作那么决绝。
朝闻道说不上这种改变是好还是坏。毕竟反派嘛,就是要够坏,够残忍,才能达到让观众愤愤的效果。
“你的这种性格真是让人不可思议,我得说,作为一个杀手来说,你还挺有人情味的。”朝闻道没把剧情相关的事情告诉二人——他也说不出来,法则在天上看着呢,“真是爱情的威力啊…”
琴酒听完朝闻道的话:“……。”
他觉得自己倒也称不上是磨杀人如麻,不过要是按照boss一开始的培养策略,倒也不是没可能。
琴酒回忆,在当时他刚获得代号,整个组织的氛围是比较压抑的,boss身体状况欠佳,朗姆帮衬大局。每天都有大批的守卫跟随朗姆前往boss的住所。
资历尚浅的他没有见过那位大人,只是凭借着组织派发任务的内容以及在对目标的处理方式中,可以尝到细微的鲨鱼捕食的血腥味,让人无法忤逆的压抑感。琴酒无所谓自己被改变成什么样子,让他忠于组织也好,让他处决同党也罢。这些东西和自己的最终目标没有冲突。
可有一天那股从四面八方涌来的血腥味消失了。
琴酒还没来得及接受boss的洗礼,便被忽然松散的氛围逼的开始自由生长起来,这感觉就像——
一个孤注一掷的赌徒忽然获得了能够继续跟进的筹码那样。
组织内每根几乎要崩断的弦,忽然就慢了下来。仿佛这个组织最顶端的掌控者一下子获得了很多的时间,琴酒依稀记得那是个冬日,刚获得代号没多久的自己接到了一个错误的任务,内容要求他除掉窃取组织资料的叛徒。
他到了目的地,站在视野开阔的顶楼匍匐举枪等待,没过多久目标便踏着凌乱的脚步直直撞向枪口。跟在他身后面的还有一人,琴酒半眯着眼,透过瞄准镜,他隐隐看到那人也抬头望向他,嘴唇一张一合。学习过一点唇语的琴酒将口型对上文字,意识到他在对自己说话。
那人说:“请开枪。”
…对了,就是马德拉来到组织的那段时间。
听别人说马德拉是组织招来的关系户,什么都没有做就获得了代号。可这五年相处下来,琴酒又不知道对方到底将好处许给了哪位高层。
能随意赋予代号,想必也只有那位大人。琴酒猜测,可这又出现了一个新的问题。
身旁的马德拉还在和朝闻道聊天,注意到琴酒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笑意还未落下的脸侧头看过来,“怎么了?”
琴酒没有说话,伸手将他鬓角的碎发梳到耳后。
回忆愈发清晰,连带着曾经血腥气消弭的清冽空气也深深刻印在肺腑。这让琴酒难得升出一点好奇,他问了一个和聊天内容不相干的问题:
“马德拉,在获得代号之前,你给了boss什么?”
闻言马德拉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财富?权利?这些都不是。”琴酒思考着开口,“对他更重要的东西,必定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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