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柯学飞升指南 > 第82章第一次任务合作
  如果只能用一句话来作为自己的人生座右铭,朝闻道或许会选择这句话:
  日子淡淡的,就会过得坏坏的。
  “你的父亲来自第六史。”库柏勒也不废话,开局就是王炸,“而或许你在《惊天秘密,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续作里里读到过,在太阳大战结束后,如今仍存在的一些司辰,在这本续作中处于被除名的状态。”
  所有历史都由漫宿诸司辰管辖,祂们裁定了何物能成为历史。司辰们将过去已成之事编织成了五重历史,但历史共有七重,其中两重已经遗失,又或者无法编纂。
  马德拉点点头,他当然看过了:“但这不是,呃,课外读物吗?”
  就像志异怪谈一样,不保真但一定刺激。
  结果库柏勒耸耸肩:“那是真的。”见马德拉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她补充:“起码曾经是。”
  一些司辰梦到了此事,于是它们付诸行动。而被除名的司辰中,蚁母,狮子匠,赤杯三位司辰赫然在列。为了延续自己在漫宿的地位与身份,赤杯找到了蚁母——要知道她们之前可从来没有说过话呢,再联合狮子匠,打起了第六史的主意。
  “我们曾经疑惑第六史为何不能编纂,直到把朝闻道找过来了之后才发现,人家已经形成了一套逻辑自洽的新体系了,要说何种影响在第六史最为强烈,那一定是[铸]。”
  说到这里库柏勒撇撇嘴:“第六史的人类手搓出来了一位司辰——对,就像你想的那样,传说中并不存在的钢源神*。”
  钢源诸神(gods-from-steel)被定义为人造的司辰。当下时间段尚不存在钢源神,而且已经满员的现存司辰当然也否定钢源诸神存在的基础。
  但当太阳大战爆发,诸多司辰被除名,人造司辰的时代或许将在那时到来。
  不过好在第六史的钢源神并未有任何扩张的意图,倒不如说,祂被人类制造出来后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这就要说到始终困扰着人类的灵魂问题了。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他们造神出来就是要通过计算得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库柏勒满脸写着“好怪,但尊重吧还能咋办”,接着耸耸肩:“总之,为了得出这个答案,第六史已经遗失。但好消息是我们把你爸掳来了,也算不虚此行。”
  马德拉发出思考的声音:“emmmmmm……”
  马德拉:“那你们问过我爸的意见了吗?”
  库柏勒:“?”
  库柏勒像个封建皇帝:“为什么要问他意见?”
  马德拉:“?”
  库柏勒:“?”
  他俩对上眼,马德拉能从库柏勒的眼中看到毫无心虚的理所当然,青年沉默了一下,换了个方式问:“我爸同意了?”
  库柏勒立马:“hummm。”
  库柏勒:“反正他现在同意了。”
  懂了,那就是之前没同意。马德拉心下了然,他点点头,心想他爸真是挺倒霉啊,改天去慰问一下好了……关爱被司辰做局的空巢图馆,人人有责!
  库柏勒是个遵守承诺的人,她说要聊到十二点,那就是十二点。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等到了时间,马德拉已经喝下第三杯咖啡,而在门外等候的赤井秀一也做完了向fbi传递情报这一举动,正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翻看一本过期的杂志。
  等马德拉从门里出来,两人都从彼此的脸上看到了如释重负。
  库柏勒也出来了,面色红润,对比眼底泛着淡淡青色的马德拉真是两个极端。她拍拍青年的肩膀:
  “不错,我聊的很开心。等下次有时间再约吧?”
  出乎意料的,马德拉除了心累外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反感。他有气无力地点点头,跟赤井秀一一起把女人送上组织专车,在荒无人烟的街道上看着车子扬长而去,终于结束了,两人就这样默契的盯着空旷的街道发了会呆。
  “……你接下来还有什么安排吗?”马德拉搓了把脸,他刚喝了咖啡,现在睡觉有点浪费:“皮斯克赞助的实验项目前段时间出了意外,有个研究员带着实验体逃走了。但我托人查到了他们的踪迹,离这里不算远,要去看看吗?顺便——赚皮斯克一个人情?”
  他抬眼的时候,刚好和赤井秀一垂眸对上,马德拉很狡黠地笑了一下。
  他说:“你有带枪的,对吧?”
  。
  。
  由此可见,一个紧张的夜晚正等着他们。
  准备妥当后,马德拉和赤井秀一一拍即合,一个更好的消息,赤井秀一是开车来的。于是他们的活动得以进行的更加隐秘,赤井秀一领着马德拉径直走向街道斜对面的另一条路。
  “研究员叛逃这件事发生在三天前。”
  电子屏照亮了马德拉的面庞,他低着头带路,指头在手机摁键上敲敲打打:“名字是大野浩一,逃的很隐蔽,用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权限打开了研究所的出口b,这个出口连通着新宿。”
  研究所的设计像盘根错节的迷宫,工作人员们通常是按照组织发来的提醒顺着路径到达工作地点。
  除了宫野志保参与的“银色子弹”,组织还参与了与身体强化相关方面的研究,至于效果,马德拉想了想,认为效果类似科幻电影里面的超级血清。当然没有这么显著,而且副作用挺明显的。
  大野浩一就是研究血清的主力之一。他的叛逃毫无征兆,组织把剩下的研究人员叫去问话,却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研究血清的另外几位主力仔细回想:“大野他很低调啊,除了必要的交流外很少说话,硬要说的话………”
  往日零散的片段在脑海中汇集。其中一位研究员们思索着,小心翼翼道:“他和实验体们相处的挺不错的。”
  “咔哒。”
  话听到这里,赤井秀一动作利落地组装好手里的杰里科941。
  “他是目标?”男人没什么波动地询问道。
  马德拉点点头:“其中之一。”他继续道:“皮斯克得到的最新消息,昨天凌晨,新宿有一辆卡车载着六个男人过来。他们接应了大野浩一,从情报来看,那些人是杀手或者雇佣兵。”
  赤井秀一没有问一个研究员是如何联系到组织以外的杀手的,听马德拉这么说,他也点点头。
  “他们去了哪里?”
  马德拉的手指在摁键上敲得嗒嗒响,头摇啊摇:“情报组一直在尝试定位他们来监控,但跟丢了。所以我才找了外援嘛。”
  他皱着眉啧啧两声,“只靠情报组还是太慢了。”
  马德拉自己毕竟也不是情报组的人,那边的消息到他手里总会有延迟——等真找到研究员黄花菜都凉了!
  赤井秀一倒是有更多的思考。
  可以理解皮斯克的急切,现在正是急缺人才的时刻,高质量研究员居然叛逃。而无论对方是出于什么理由,组织不会允许自己投资出来的成果最终落入他人囊中,即使成功并不理想。
  但里面有说不通的点。
  如果赤井秀一的猜测是正确的,那么组织就不会只是为了杀死大野浩一而着急行动,这里面一定涵盖着更有价值的东西。
  刚才马德拉说什么?大野浩一携带实验体叛逃?
  手机的铃声忽然响起,马德拉询问的事情有新消息了,他小小欢呼了一声,点开和九十九屋真一的聊天记录。
  “找到了,他们离开了新宿,去了乡下的一家疗养院……很好,行车路线也有!很好!”
  穿过马路,雪佛兰c-1500正静静地等待它的主人。马德拉自觉地坐进副驾驶,将找到的路线信息投到车内的屏幕上。
  他笑嘻嘻道:“麻烦你啦。”
  赤井秀一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接受感谢。
  离开市区到乡间的这条公路上,景色越来越荒芜,人烟稀少。马德拉仍然在与网线对面的情报人员聊着什么,没有丝毫的隐私意识,赤井秀一只能目不斜视,礼貌的开车,看向公路的远处。
  寒夜已至。
  好在车内还算暖和,赤井秀一车技特别好,开的又平又稳。马德拉打了个哈欠,昏昏欲睡,手机就大咧咧摆在两人之间。而他的新下属往那一坐就是兵,好似生怕用余光看到什么不能看的。
  马德拉于是说:“你不用这么避嫌,可以看的。”
  见赤井秀一不为所动,马德拉还以为他是在意情报组的隐私,接着解释道:“这个消息不是从组织获取的,嗯,你可以理解为,他是我的私人情报商?”
  说实话,单论准确度和效率,九十九屋真一比情报部好用。不过后者更为系统,能够从大批量信息中收集到有用的内容,而且背靠组织不缺资金。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不明白马德拉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难道真的是想要和下属拉近关系才表现的如此无防备吗?
  是他暴露了什么?
  他很无奈啊:“我不需要知道这些。”其实如果不是立场相悖,赤井秀一真想和马德拉好好分析一番保留底牌的重要性。
  雪佛兰驰过山间的弯道,马德拉不解地看着赤井秀一:“为什么不需要?情报部的效率不高,如果你想快点拿到代号的话,就不要期待他们能提供多少实际帮助。”
  听着马德拉的谆谆教诲,赤井秀一沉默了。
  他反问:“所以大人的意思是要和我分享你的私人情报商?”
  马德拉点点头:“是啊。”
  赤井秀一登时眉头皱起,他不太懂这个操作。
  但马德拉想的很直接,他想要赤井秀一成为自己的门徒,那先从拉近关系开始吧!波特和他说过,没有物质的感情就像一盘散沙啊!
  不用风吹,走两步路就散了!
  所以他现在能做的,不就是给赤井秀一猛猛砸资源吗!反正在马德拉看来,加入组织的人,就没有不想获得代号的!况且赤井秀一本人实力真挺不错的,马德拉觉得在他的帮助下,这个人没准能少走一段时间弯路,直接进行一个升职加薪的大动作呢。
  起码这个代号考核的时间,要和绿川一致吧。
  车子驶过山路,漆黑模糊的夜景里,前端车灯照到了一栋黑压压的建筑。马德拉没有说话,扪心自问了一番自己到底想不想要赤井秀一,得到的答案理所当然是三个想。他盯着屏幕上代表目的地的红点:
  “总之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完全可以来找我借这位情报商——啊,就是这里了。”
  赤井秀一没吭声,手刹被均匀施力,没有丝毫顿挫。车轮与地面轻柔摩挲发出一阵沙沙声,马德拉毫无察觉突兀的减速,仅感觉座椅靠背的轻微推力渐渐消失。
  马德拉:“……哇哦?”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淡定的赤井秀一,哎呦,刹车也要炫技啊。
  二人利落地解开安全带下车,额发在冷风中凌乱翻飞。借着月光,马德拉看清了疗养院的外貌。
  他一时间有点疑惑:“这里真是疗养院吗?”
  赤井秀一也这么绝非,“看起来更像精神病院。”
  定位建筑建在人迹罕至的偏僻乡村,有三面高泥砖墙,四面是锋利的铁丝网,金属大门锈迹斑斑,装着锯齿钉。
  九十九屋真一发来的的情报里记录着一场意外,疗养院的前身曾是一家医院。但手术翼楼无故起火,连带着烧了整栋楼,那以后医院就被遗弃不用了,改建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现在看来,也可能是官方敷衍的说法,马德拉是没能从这栋像是闹鬼的大楼里发现有人居住的痕迹。他看了看,在撬锁和爬墙两个选择之间摇摆不定。鉴于金属大门已经锈迹斑斑,推开时的声音会很明显,最终他们选择了爬墙。
  二人爬到顶端,赤井秀一先一步跳下去。马德拉停下来喘了口气,又抬头看看这个像在恐怖故事里出现的疗养院:仿佛一座被火烧的破败迷宫,如今被随意地填补上了几何棱角,混凝土外壳包装下是钢精的骨架。
  弧月在钴蓝色的辉光中升起,如舞蹈般轻盈,一路伸向夜空。月光映照出马德拉的脸。他面向前方凝视眼下漆黑的疗养院,基本还是一片废墟。往前看,是工作人员的住宿区,火灾没有殃及这个区域。
  有个窗口亮着灯。那就是他们要找的地方。在窗口的正下方,守夜人正抱着枪站在岗位上,为了御寒,他用围巾把自己裹的很严实。
  马德拉和赤井秀一对视,前者摆摆手,示意下属悄悄绕行,他自己则没有跳下来,而是站在墙沿上一步步朝着亮光的地方走去,这个过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赤井秀一隐入黑暗前回头看了一眼,发现马德拉在墙上如履平地般走远了,没发出半点声音,像猫科动物一样无声地在断壁残垣上漫步。
  等赤井秀一绕到守夜人的后方,马德拉才让自己暴露在灯光下。他从墙上跳下来,落脚之处周围蓬起一点儿灰。
  守夜人抱着枪蹦起来,但没有来得及发出声音——赤井秀一用枪托狠狠砸向他后脑勺,守夜人只觉后脑一痛,双眼一翻便什么都不知道了。
  马德拉乐了:“你有没有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啊!”
  赤井秀一正忙着用胳膊撑住昏迷的人,避免他摔倒在地的声音引来不必要的注意。他把守夜人的身体轻轻地放下。把手机关成静音,装进口袋,“什么?”
  马德拉:“你当时碰瓷完,不也是这样吗?”
  他指着已经安然入睡的看守。
  赤井秀一:“。”
  懂了,婴儿般的睡眠是吧。
  这件事到底还要cue他几遍……算了。
  疗养院的内部结构在他眼前若隐若现:半截扭曲的金属楼梯,凭着敏锐的感官,赤井秀一觉得他闻到了化学药剂的味道,还听到有人在轻声细语地说着什么。
  走上去,他们发现亮着灯光的这层似乎是员工的集体宿舍。每一间宿舍的门上都开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窗,多亏这些透光的玻璃,赤井秀一和马德拉很轻松找到了亮着灯的窗口。
  他们悄悄从窗口看去:组织给的资料上详细附上了叛逃者的照片,所以马德拉轻易辨别出了屋内的研究员确实是大野浩一本人。
  大野浩一有着远超平均值的身高,却也非常瘦,嶙峋的高大骨架支撑起他的皮囊。
  屋子的布局非常简陋: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一盏台灯。大野浩一此刻就坐在书桌前,书桌侧对着大门,赤井秀一凭借狙击手的视力看到叛逃者正在和谁打视频,表情温柔。
  赤井秀一有了猜测,他看向马德拉,墨绿色的眼睛里什么情绪也没有,询问着上司接下来的行动。
  马德拉正看的津津有味,忽然身侧传来一道视线。他扭过去对上赤井秀一漂亮的眼睛。
  马德拉:“?”
  比划什么呢?
  青年歪头,在窗户落下的灯光里冲赤井秀一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赤井秀一:“…………”哎。
  赤井秀一投降了,发出无奈地叹息。
  。
  这里的疗养院充满了西式建筑风格,马德拉猜测,在没有被烧毁之前,这是修给欧洲医生的。
  在确定了大野浩一的位置,并艰难地对上脑电波后,马德拉摆摆手,指了指隔壁黑着灯的房间,示意里面有人。他比赤井秀一更早一步发现那几个雇佣兵就在隔壁房间沉默地看守着大野浩一。
  雇佣兵们没有开灯,但刃的准则发出了令人无法忽视的嗡鸣,感应准则算是属于密教人的特有技,马德拉从未出过错。
  赤井秀一露出的微微惊讶的目光,让马德拉很是受用。如果不是在做任务,他肯定已经骄傲地挺起胸膛了。此刻,伟大的教主只能很拽地撩一下头发平复自己的暗爽。
  赤井秀一看到他这副臭屁样:“…………”
  由于不清楚对方实力,二人没有贸然闯入。马德拉维持着无声的脚步,如鬼影一般向后退了出去,绕着楼层悄悄转了一圈。二层尽头有采光用的窗户,向下望去,一辆卡车停在外面。
  刃的嗡鸣在此地的影响过于强大,马德拉几乎幻听到砰砰砰的擂鼓音,声势浩大地把一轮一轮波动推向门廊,穿过混凝土浇筑的的墙壁。惊得他手臂上的汗毛都震得立了起来。
  “……”啧。
  有点麻烦,马德拉无声咕哝了一句。伸手朝赤井秀一要刚才从看守身上掳来的手机。赤井秀一递给他,手机并没有上锁。
  朝着冻僵手指哈了口气,马德拉在键盘上摁来摁去,不知道是纯属好奇还是在做什么。微弱的电子光照亮他面无表情的脸,最后,他在通讯录里找到了最新的号码,将这串数字记在心里,等任务结束后发给九十九屋真一看看能不能查出些什么。
  还没等把手机还给赤井秀一,电子屏陡然亮了起来,那是一个闪烁的号码。
  马德拉愣了一秒,下意识朝着那个黑暗的屋子看过去,里面的仍然漆黑一片,雇佣兵们没有一个掏出手机。赤井秀一显然也想到了,他们对视一眼,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身后响起轻佻的口哨,马德拉这才发现自己失算——要怪就怪这群雇佣兵的刃性相太狂野了,跟信息素似的能把人熏个跟头。他一时间没发现——不过好在,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步时,身体先开始行动,马德拉扑倒了赤井秀一,同一时刻,身后一把自动枪开了火。子弹擦着他的耳朵击碎了二楼尽头的采光玻璃窗。
  顷刻间,灼痛的热量从耳侧传来。
  来的人正想继续一阵扫射,赤井秀一反手撑起自己,像头猎豹弹射着冲向偷袭者把他整个人掀了起来,抬腿踹飞自动枪。
  那个偷袭的雇佣兵被这股冲力猛地撞向房子一侧,人摔成了一团。赤井秀一听见一阵骚动,房间里面的人在大喊,军靴厚重的声音打在地板上啪啪啪地响,声音从门里传来。
  “他妈的是谁?你向谁开枪了?!”
  当然不会有人回答,被缴械的雇佣兵运气不佳,头撞击到墙壁晕了过去。赤井秀一来不及多想,紧接着踹开了大野浩一的房门,举起枪挟持了屋里面露惊恐的中年人。这个过程仅有半分钟——就在他拖着大野浩一走出房门时,对面的雇佣兵刚好用手肘梏住马德拉的脖子。
  鲜红的血从青年的耳朵淌到下颌,他的太阳穴被一把自动枪抵着,身体一动不动。
  雇佣兵的领头人先前还神情紧绷,但在看清赤井秀一这边的人数后,他发出一声嘲笑,见大野浩一被挟持,嘲讽的表情更甚。
  “【乌鸦】最近资金短缺雇不起人了?”他咧开嘴笑,“找来两个毛头小子就想把人抢回去。”
  带有口音的英语,赤井秀一冷着脸与其对峙。数量上他不占优势,雇佣兵一共六人,除去刚刚打晕的两个,其余四人都在这里了。
  “但你们弄丢了货物。”赤井秀一冷静道:“大野博士死了,这单不好交差吧?”
  没有优势,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在赌。
  可惜好运没有降临。
  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赤井秀一,对方毫无征兆地扣下了扳机,却不是冲着他——大野浩一发出一声惨叫,左胸被鲜血染红。
  “人质很好用。”领头人笑道:“但这家伙是顺带的…他带来的东西才是更有价值,美国人,你赌错了。”
  赤井秀一心头一惊,无论他的体温再如何发烫,大野浩一的身体还是一点一点地冷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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