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柯学飞升指南 > 第151章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本章含有g向描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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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众所周知,又或者众所不周知,反正马德拉知道就行了:野心勃发的时节会自动吸附人的欲望,如若满足条件,则欲望向上攀升一级,如果无法满足,则会带来一份躁动。
  [躁动]产生时会带来高昂的欲望,消退时又会产生一份[恐惧],是个很好用却又非常麻烦的影响。
  马德拉抱着霰弹枪坐在车后排,思考片刻后还是觉得:这份影响挺不错的。
  他毕竟是舞者职业出身,当初在欢腾剧院的时候可没少靠[躁动]来博金主一笑,相比较其他职业的教主,充满激情的舞者会利用自己的欲望来吸引看客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但现在马德里是对身上的这份躁动有些苦恼的,毕竟他不再是欢腾剧院的员工了。
  [我为一种躁动的向往所俘。我似乎产生了某种……企图。
  究竟是何企图?]*
  如今又没有新的信徒等待他招募,于是通过谈话来消耗这份躁动很明显也不现实,但如果要眼睁睁看着它转化为[恐惧]的话,马德拉就不得不需要一份[安逸]来将其抵消。
  这个倒是好说,他现在有恋人了,浓情蜜意的时节萦绕着马德拉,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与琴酒约会并得到[安逸]。
  马德拉:“……嗯。”
  想到这里,他没忍住用手扶住腰,又下意识地摸了摸后脖颈上刚刚结痂的牙印。
  好吧,和琴酒约会只是获得一份安逸,他还是觉得有点亏。
  他再次将思绪投放到自己现在的工作上,灵光一现。
  舞者出身的他能不能在辞职后仍然使用[躁动]来工作呢?马德拉认为可以尝试。
  这时车刚好停住,副驾驶上的基安蒂喊了马德拉一声,“想什么呢?走了。”
  她的视线转到马德拉抱着的霰弹枪上,“你喜欢这个?可以让卡尔瓦多斯教你,他擅长。”
  驾驶座上的卡尔瓦多斯沉默地点点头,接过来枪支。
  他想了想这位行动组清道夫的光辉事迹,笃定道:“你会学的很快的,马德拉。”
  马德拉,“呃,谢谢?但我可能不太擅长远程攻击……”他揉揉后脑勺,跳过了这个话题,笑道:“这次的任务很简单,等结束后我请你们吃饭!”
  基安蒂瞬间被带跑了,“好啊!”
  她可还记着马德拉之前的豪言壮语,什么偷警视厅的钱请客之类的……
  总之,这一番对话下来基安蒂斗志昂扬,女人豪迈地拍拍卡尔瓦多斯的后背,“走吧卡尔瓦多斯!打爆他们的头!!”
  马德拉看到卡尔瓦多斯露出吃痛的表情,并不动声色地揉了揉肩膀,他的肩膀也一并幻痛起来。
  赶在基安蒂的友谊之掌落下前,马德拉连忙躲闪,讪笑道:“我先去探探风…那什么,你和卡尔瓦多斯先找好狙击点位吧,等没问题后再来找我。”
  一掌落空,基安蒂正疑惑马德拉是如何躲过她的友谊之掌的,但现在任务要紧,她只能遗憾地点点头,“好吧,希望这次任务没什么问题。”
  “不会的。”马德拉笑了笑,“没有人比我们更懂清理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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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务暂停,马德拉摸了把脸,将红红白白的人类碎片擦去,心想任务结束后吃烤肉是不大可能了,他现在的形象走出去一定会被当成变态杀人魔。
  想到这里,青年的视线忍不住稍稍向下移动。
  说我是变态杀人魔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他与面前的无头尸体相顾无言。
  意外发生的很突然,主要是马德拉想试试看加入[躁动]后的工作会产生什么效果。
  对他来说找到叛徒并抓捕是很轻松的事,人类的性相与死物不同,躲藏在其中一如牛奶混入布满泥沙的河流,唯一需要注意的是组织需不需要活口——如果不需要,那任务会变得更加简单。
  发现,提醒,捕获。马德拉的话音刚落,基安蒂的枪声在下一秒响起,一击命中。
  叛徒惨叫着倒在地上。
  这次任务过于顺利了,马德拉哼着歌将敌人五花大绑在一把椅子上,随便他怎么咒骂也不在意。
  只是他骂的也太脏了点,简直是对组织里所有人无差别攻击。基安蒂听得冒火,卡尔瓦多斯刚想劝劝,又听到这人话锋一转开始骂贝尔摩德。
  这下卡尔瓦多斯拳头也硬了。
  正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叛徒也算是破罐子破摔了,愤怒冲淡了恐惧,在死亡面前,人类做出任何事都不算奇怪。
  但话又说回来,他骂的太难听了。
  害怕自己忍不住一枪爆头,基安蒂冷笑着在叛徒身上找到了这人身上从情报部窃取到的资料信息,它们被好好保存在u盘里。
  “马德拉。”基安蒂出声,“我和卡尔瓦多斯先去把消息汇报给组织,顺便将资料发过去,你在这里看着他没问题吧?”
  顺便问问能不能直接杀了这家伙,想到这里,基安蒂脸色阴沉的可怕,不仅仅是因为刚才这叛徒对他们的辱骂——一个叛徒,怎么会知道这么多组织成员的代号?甚至贝尔摩德也在其中,这很不对劲。
  总之需要交给上级裁决,是就地解决掉这个麻烦,还是要抓回去审讯出他背后的靠山,希望上面能快点给个准话。
  而比起愤怒的卡尔瓦多斯和基安蒂,马德拉的状态竟出乎意料的平静,他非常温柔且体贴的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交给我。”
  基安蒂摆摆手,拉着仿佛下一秒就要爆炸的卡尔瓦多斯出去了,走之前,还把卡尔瓦多斯手里的霰弹枪扔给了马德拉。
  “虽然说枪不离手是狙击手的基本素养。”基安蒂扯着卡尔瓦多斯的胳膊往外走,“但他这个状态我实在是害怕走火——喂,卡尔瓦多斯,回神了!”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就这样被基安蒂暴力拽出门外,在这时他的表情已经和愤怒搭不上边了,有的只是深深的疑惑,仿佛被人类腾空抱起的大型犬类,浑身上下的表情都在质问:基安蒂这家伙,平时卧推重量是多少啊?!
  不过转念一想马德拉也是个怪力狂魔,卡尔瓦多斯呼出一口气,感到了深深的释怀。
  ……怪不得基安蒂和马德拉是好朋友呢,两人在这方面也如此相似。
  门砰的一声关上了,马德拉笔直地站在原地,抱着霰弹枪发呆。他也在等组织对这名叛徒最后的裁决,然后才能决定自己能不能将[躁动]用在工作中。
  在此之前,这名叛徒的嘴就没停过,骂人的话都不带重复,马德拉听多了都觉得san值下降。
  “凡人。”那个叛徒闷声说,进而发出古怪的笑声,“你根本不知道这个组织想用我们做什么——boss已经疯了!他要献祭!献祭知道吗?!中世纪对待女巫的方式,如今在二十一世纪还要用在我们身上!!”
  马德拉心下一动,他是知道的,在库柏勒的影响之下,boss现在也算得上是一位教主了——这样看来他确实是接触到了无形之术。
  马德拉思考着,不动声色地套话,“哦……我倒确实不清楚。这么说的话,你逃跑也是为了活命喽?但boss真的会做出这种事吗?”
  叛徒突兀地止住了声音,狰狞扭曲的面目眨眼间变得平静,他盯着马德拉咯咯笑起来,自言自语的模样让人头皮发麻:
  “是啊,是啊,boss一开始是不信的……但如果这方法确实有用呢?”他说,语气怨毒异常,“我们所有人——所有人都是他圈养的狗,贝尔摩德和琴酒是其中最可怜的两条!!因为他们不仅摇尾乞怜,还又苦又累,啊哈哈哈哈哈哈!”
  他放声大笑。
  哦——这是个见过乌丸莲耶的叛徒,马德拉一边整理着手头的得到的信息一边思索,随后意识到:
  这人活不成了。
  如果他逃跑的理由确实是因为boss需要消耗一个信徒来达成某种仪式的话,马德拉不认为boss会宽容到让对方活着返回基地——这里就要插一嘴了,琴酒总是把组织里的间谍们比喻成老鼠,但在马德拉看来,boss才是那个最会东躲西藏的那个。
  老鼠。他低声骂了一句乌丸莲耶,看看你带出来的兵。
  虽然说这位叛徒小哥的经历也称得上是可怜,但马德拉并不打算放过对方。且正如他所猜测的那样,在连接上基安蒂的通讯后,她即刻便和马德拉说明了boss的旨意。
  基安蒂:“可以让他闭嘴了马德拉,现在杀了他。”
  不出马德拉所料,他耸耸肩,正好试试躁动对工作有什么影响。
  他放入一份[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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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耳边忽然迸发出一阵刺耳的嗡鸣,这导致他的表情一片空白。
  咒骂声似乎离他远去了,但愤怒却像是个迟到的来客敲响了门。马德拉只觉得自己被一刀劈成两半,理性悬在高空俯瞰这场闹剧,感性又被迟来的,更为猛烈的怒火点燃。
  几乎是不假思索的,马德拉将怀抱里卡尔瓦多斯的霰弹枪拎起来飞速摆好姿势——他也不需要多么专业的姿势,他只想要对方闭上那张咒骂的嘴,于是枪口被暴力地插入嘴中,或许捅破了喉咙,但那又怎样呢。
  叛徒这时才开始观察马德里的面容——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但叛徒却从中感觉到了愤怒。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
  “没有什么能阻止我的朋友,我的爱人走向更高、更远的地方。”
  枪管在口腔内移动位置,马德拉将它向上抬,直至抵住对方的上颚。
  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大,穿透了墙壁的隔阂,让赶来的基安蒂和卡尔瓦多斯也能够听出马德拉的怒火。
  “我——不——允——许——他们接受、”马德拉在叛徒惊恐的目光中扣动扳机,“——和他们不匹配的人生!!”*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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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基安蒂推开门之前,她是无法想象马德拉做了什么的。
  在推开门后,她是怀疑自己眼睛的。
  烂尾楼的好处就是人烟稀少,就算在这里开枪也不会引起骚乱,他们选择的房间也很隐蔽,发黄的墙壁,零散的木箱,底楼最里的地方。
  而马德拉凭借一己之力将这里开发成了景点。
  喷溅式的血渍混合着一些粉红色碎物扒在墙壁上,刚才还满口恶言的叛徒再也无法说出一句话:以颚为分界线,上颚骨以上的头部被马德拉一枪打碎,始作俑者站在无头尸面前举着霰弹枪,姿势完全错误,好在结果完全正确。
  他转过身,脸上都是和墙面如出一撤的喷溅式血渍,一些柔软的碎肉由于鲜血的润泽得以顺利顺着马德拉的脸颊滑落。
  基安蒂,“………”
  后一步赶来的卡尔瓦多斯,“………”
  如果没想错的话,那是人类碎片吧。
  说实话,这看上去是有种诡异美感的,况且马德拉现在情绪看着稳定极了,一点也没有刚才怒吼时的狰狞,他将霰弹枪从一堆肉泥里拎出来,表情恹恹的,好像还有点犯恶心。
  ……也是人之常情。但觉得恶心的话一开始就不要这样用霰弹枪啊!
  “我很抱歉,卡尔瓦多斯。”马德拉的语气礼貌极了,“你的枪好像被我弄脏了。”
  卡尔瓦多斯张了张嘴,他的声音听起来很恍惚:
  “没关系,马德拉。”
  他说:“我想这只是其中,最小的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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