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风流七皇子,每天都在修罗场 > 第268章其他野男人
  再醒来,他发现石室里点上了灯,自己则睡在了床的内侧。
  渡九渊坐在床边,正在给躺在外侧的玄尘把脉。
  银发垂落,他的表情很专注,紫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
  沈栖舟安静躺在床上,侧头看他。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渡九渊松开了手,将玄尘的手腕放回被子里。
  “他什么时候能醒?”
  渡九渊抬眸看了他一眼:“你睡得像死猪一样,也是心大。”
  沈栖舟“啧”了一声:“你可是江湖人口中大名鼎鼎的鬼医,在你这里,不算心大。”
  渡九渊陷入沉默,起身走向木架,从上头拿下个瓷瓶,倒出颗药丸递给他:“吃了。”
  沈栖舟坐起来,正犹豫着接还是不接:“这又是什么?”
  “毒药。”渡九渊面无表情地说,“吃了便会七窍流血而亡。”
  沈栖舟瘪瘪嘴,伸手夺过后直接塞进嘴里。
  呵,果然又是甜的。
  “你到底几岁?”沈栖舟颇为无奈地看着他。
  渡九渊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收了回去:“我刚才替你把过脉了,残魂确实不稳。至于玄尘……他明天就会醒。”
  沈栖舟眼睛骤然一亮:“真的?”
  “我从不骗人。”
  “那你刚才还骗我。”
  “你不是人。”
  沈栖舟:“……”
  操了。
  沈栖舟懒得再跟他掰扯,扭头去看玄尘。
  他的脸色好像确实比之前好了一些,嘴唇也有了一点血色。
  渡九渊站在床边,看玄尘的眼神有些复杂。
  沈栖舟余光注意到,头也不回地问他:“你认识玄尘?”
  渡九渊抿着唇,没接话。
  沈栖舟侧头看他,又问:“他以前救过你?”
  渡九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所以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渡九渊转过身,负手背对他,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他是我……同父异母的兄长。”
  沈栖舟足足愣了好几秒,方才反应过来:“所以,你也是……”
  这话他话没说完,但彼此心知肚明。
  可当初文寂并未透露过玄尘还有一个弟弟。
  不过细细一看……这两人的五官确实有三分相像。
  “嗯。”渡九渊没有多聊这个话题,“他病情已经稳定,自有人守着。时候不早了,我给你备了客房,你这身子……也需要好生将养。”
  末了,他偏过头,红着耳根加了句,“否则,又得浪费我的药。”
  沈栖舟勾了勾唇,心想:这弟弟,傲娇的样子还挺可爱。
  他越过玄尘,翻身下床,在渡九渊跟前站定:“苏珩呢?这么半天,怎么没见着他人?”
  渡九渊头也不回地说:“他劈柴劈得挺好,我让他继续劈。”
  沈栖舟一惊:“你……认真的?”
  这天都黑了,他还在劈???
  怎么能够这么老实?!
  渡九渊转过身盯着他,紫色的瞳孔在灯光下看起来幽深难测:“我说过,回魂谷从不养闲人。你如果心疼,就替他一块儿劈。”
  沈栖舟:“……”
  他收回方才觉得这人可爱的话,扭头看了眼玄尘,见他的呼吸确实比之前平稳了些,方才放心地转回头问:“客房在哪儿?”
  渡九渊抬了抬下巴:“出门左转走到头,再右转过去,第三间。”
  “……那好,再见。”沈栖舟出了石室,顺着甬道往外走。
  回魂谷内部比他想象的要大得多。
  石壁上的夜明珠还在幽幽泛着冷光,一条弯弯曲曲的通道被隐隐照亮。
  他回客房休息之前,想着得先确定苏珩的身体情况。
  是他大意了。
  这苏珩还受着伤,劈柴又劈了一下午,怎么可能受得了。
  刚走到岔路口,便隐约听见“咚咚咚”的声响。
  他循声望去,只见苏珩站在一间石室门口,手里头拎着把斧头,面前堆着一人高的柴火垛,正在用未受伤的左手劈柴,右手则一直垂于身侧。
  沈栖舟眸中闪过心疼:“苏珩!”
  苏珩来时的衣裳已经换下,如今穿着一身灰布短褐,左手的袖子卷到手肘位置,露出了结实有力的小臂。
  见沈栖舟过来,他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继续劈。
  看起来惨兮兮的。
  沈栖舟靠近苏珩,在他旁边蹲下,视线落在他受伤的右手臂上:“你劈了一下午?”
  “嗯。”苏珩停下动作,活动了一下左肩,“渡九渊说,劈不完这些,不准吃饭。”
  沈栖舟又将目光落在苏珩浸出汗水的额头,起身说:“我来帮你。”
  “不用。”苏珩又劈了一根,“陛下身子弱,还是好好歇着为好。这些粗活,臣干就行。”
  “右手还有伤,左手劈了一下午,就算你有铁打的身子也会承受不住的。”沈栖舟瞪了他一眼,从柴堆里抽出根木头,放在旁边的木墩上,拎起地上的另一把斧头就劈。
  他力气不大,第一下就劈歪了。
  斧头砍在木头上一下子弹回,瞬间震得他虎口发麻。
  苏珩眉头微皱,一把扣住他的手腕,打算夺回他手中的斧头:“陛下,我来就行。”
  “不必,你休息一会儿。”沈栖舟侧身躲过,“我再试试。”
  他又试了一下,这回劈正了,木头应声而裂。
  他朝苏珩挑了挑眉,将劈好的柴火扔到一边,又拿起一根开始劈。
  苏珩还是有些于心不忍,但终归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也没歇着,继续用左手劈柴。
  两个人就这么劈了大半个时辰,柴火垛终于下去了一半。
  苏珩中途停下动作,从怀里掏出块丝绸所制的雪白帕子递给沈栖舟:“陛下,先擦擦汗。”
  沈栖舟随意接过来擦了擦,又递还给他:“谢了。”
  苏珩接过丝帕,没擦自己的汗,直接揣回了怀里。
  沈栖舟见状,蹙了蹙眉,朝他摊出手:“拿出来。”
  苏珩视线落在他通红的手掌上,迟疑片刻,还是从怀里掏出了方才塞进去的那块丝帕。
  沈栖舟一把夺过丝帕,凑近他,抬手为他擦拭额角的汗珠。
  边擦还边嘀咕:“怎么都不知道给自己擦擦?”
  “……”苏珩的眼神落在他因劈柴而泛红的脸蛋上,暗了暗,没有说话。
  见擦得差不多了,沈栖舟正准备叠好帕子,再为他揣回去,视线落下,这才发现此方丝帕边缘竟绣着个歪歪扭扭的“舟”字。
  沈栖舟手上动作一顿:“这是……”
  苏珩面色一红,忙从他手中夺回丝帕塞入怀中:“陛下快去歇着吧,剩下的交给臣就行。”
  沈栖舟狐疑地盯着他看了片刻,这才又拿起一根木头:“你一个人得劈到什么时候。”
  苏珩抿了抿唇,没有再劝。
  渡九渊为两人端面过来,恰好观看了全程,脸色沉得吓人:“哼!”
  两人同时停下手里的活,应声回头。
  只见渡九渊将视线落在沈栖舟被磨得通红的手掌上,语意不明道:“这玄尘还没死呢,某些人,就在外面和其他野男人你侬我侬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