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穿越小说 > 流放归来:阴冷权臣的病弱掌中娇 > 第35章阿娘,别担心我。
  第35章阿娘,别担心我。
  “犯人?!谁是犯人?!我现在是庶民!”宜右奋力的挣扎,想要推开他。奈何他的力气太大,总能够轻易的压制宜右的挣扎。
  宜右越挣扎,卢定襄反而越用力压着她,简直要透不过气来。
  宜右气急败坏,干脆把脸偏向一侧,不再理会他。
  卢定襄看到她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用虎口掐住宜右的脸,强行的把她的脸转过来说:“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不说?!”
  宜右很是气愤的看着他,声音都不自觉地提高了:“说什么?!我说我是来祭拜我的亲人,你又不相信!怎么了?!在你的眼里是我没有资格祭拜我的亲人?!还是我的亲人,你们嘴里的罪臣没有资格被人祭拜是吗?!”
  宜右瞪着他说:“他们是怎么变成罪臣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宜右一把把推开卢定襄,卢定襄没想到她会提起这件事,一时也松了力,被宜右推开了。
  他们相对而立。
  “我不相信你不知道我在这里设了家祠。”卢定襄阴沉沉的说。
  “我知道啊!我当然知道啊!”
  宜右看着卢定襄一字一句的说道:“所以呢?!知道你在这里设了家祠,就应该避开你们吗?满门忠烈和满门抄斩,你觉得我们家不配与你们家在同一处是吗?”
  宜右情绪激烈,步步紧逼:“凭什么呀?卢定襄,我是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了吗?!是我对不住你,令你家如此吗?!我这辈子都要避着你们家吗?!是我不知好歹!主动贴上来的吗?!”
  定襄低头沉默半晌擡起头来盯着宜右说,语气里也带着气:“对!是我!是我不知好歹,是我主动贴上来的。”
  宜右没想到卢定襄会这么说,一时两人也相顾无言。
  两人激烈的声音引来了庙里的僧人,瞧见他们两个吵架,远远的劝道:“两位施主,寺庙乃清修之地,请肃静。”
  宜右转过身去,不想别人瞧见她吵架的样子。卢定襄远远的对着僧人说了句叨扰。
  宜右努力恢复平静,也不理睬卢定襄。情绪稍平静后,她捡起地上的小提篮,整理整理自己。路过卢定襄的时候,低着头说了一句。
  “我们不要再见面了。”
  宜右从小门里出去了,只留下卢定襄一个人在原地。
  躁热的夏天过去,天气转凉。
  宜右的母亲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前些日子都要咳出血来,宜右心焦的不行,起了满嘴的泡。
  之前卢定襄拿来的药,宜右全部拿去换了给她母亲治病的药。
  现如今她母亲这个样子,她去请往日里看病的夏大夫。夏大夫来瞧了摇头说回天乏术。
  宜右不相信,拿来所有的钱,请大夫开最好的药。夏大夫看了看她母亲,不肯收她的钱,他说我能力有限,钱就不收你的了。他欲言又止的看着宜右,最终叹了一口气:“我说你也未必听,你母亲到了这个年纪,生老病死,都是天命。倒是你,年纪轻轻,这副身体老是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
  宜右完全听不下去,夏大夫也预料到了这个结果,摇着头就要走。
  宜右不放他,求爷爷告奶奶求到几方不紧不慢的进补汤药,但与她母亲的病与事无补。
  她也曾去找卢定襄,想求他,他有手段有途径,可以请来太医,或者那些厉害的老大夫。
  当她来到小院子前。费了老大的劲敲门无人应答。房门紧闭,院子里鸟鸦无声。秋风萧索。
  他不在。应该是执行任务,或在郊外巡防营训练去了,暂时不会回来了。
  宜右院子门口无力坐下,埋着头哭出声来。他不在,她就再也没有办法了。她母亲可能也救不回来了。
  她回去守着她阿娘,彻夜不眠。她阿娘走得很痛苦。一生挫磨,已经没有任何精气神。
  弥留之迹紧握宜右的手,用仅有的意识,看着她,对着宜右不停的讲。
  “放不下你,放不下你,”
  宜右不停的抚摸着她母亲的发髻。一字一句的向她保证:“别担心我,阿娘,别担心我,我保证好好的活着,一定好好照顾自己。”
  她母亲看着她不再年轻柔嫩的脸。捏她的手,轻轻晃她。
  “孩儿,不纠结,听话,不纠结。”
  “好好活着,放过自己。别这样过,太苦了。听话,啊,孩子。”
  她母亲直到去世的那个夜晚,一直拉着她的手,不肯松开。清醒着的时候就一直看着她,担忧的眼神从未从宜右的身上离开。一直在念叨。希望她从过去中走出来,过新的生活。
  宜右依偎在母她阿娘的身边。珍惜最后有母亲陪伴的每一分一秒。
  深夜的天从黑泛蓝再泛白。
  慢慢亮起来的天,和母亲慢慢流逝的生命。
  她希望时间过的慢些,再慢些。她希望母亲能长久的活着,再多陪她一点。既然那么不舍得她。就晚些再走。
  可惜。宜右守在母亲床前,一眼不措的看着阿娘,听着母亲越来越虚弱的呼吸声,直到停止。
  她像回到她十八岁那年,无论她说些什么,做什么,都无济于补那种无力感,深深的绝望感涌上心头,只剩下后悔与焦躁。
  她伏在床沿上哭泣,寂静的乡村庄。第一声鸡啼和村口那位外来姑娘的哭声划破深夜与清晨的连接。
  卢定襄回来的时候。宜右的母亲已经去世三天了。
  天色已晚。他回到那个小院子里。冷冰冰的的没有一丝人气。
  他叹了一口气,回屋点灯。现在去澡堂已然太晚。他太累了,打算烧些水将就着洗一洗,打开水缸里面却什么也没有。他又叹一口气,打算就这样解甲睡下,明天再说。
  就在这个时候,院门被敲响。很轻,很有规律的三声。那么晚了。他才刚回来,会是谁来找呢。
  他警惕起来,却听门外一个妇人的声音轻声叫唤:“候爷,大人,将军,我是胡婶啊!您在家吗?”
  是胡婶?她怎么找上门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