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你简直重欲过头了
天色微亮,沈听挽便起了身,缓步下楼,恰好撞见端着早餐从厨房走出的谢妄。
男人一身家居服,难掩周身上位者的强大气场。
上前一步不由分说擒住她的腰肢,将人圈在怀里,揉了揉她的脑袋,“早上好,乖宝。”
嗓音裹着晨起的沙哑低沉,漫着几分慵懒的低笑。
他垂眸,墨色眼眸骤然变得晦暗深邃,喉结狠狠滚动,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欲。
“昨晚折腾到四点才睡,居然还起这么早?看来往后,我得再卖力些,才能喂饱你这只小馋猫。”
沈听挽擡眼,直直撞进他深如寒潭的眼眸里。
心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压下,只扯出一抹恰到好处的娇软笑意,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没有以后了。”
“嗯?”谢妄眉峰微挑,指尖收紧几分。
显然没听清这细若蚊蚋的一句话,俯身凑近,语气带着惯有的强势追问,“你说什么?”
沈听挽灵动的杏眼弯起,掩去眸底的清醒,笑着摇头,“没什么。”
“哦。”谢妄不再深究。
递过一杯温水,低头在她颈侧蹭了蹭,语气缠腻又宠溺,“宝贝,补补昨晚流失的水分。”
沈听挽擡手抿了一口温水,踮起脚尖,主动在他薄唇上轻啄一下,“谢谢。”
一副娇软笑眯眯的模样,轻声问,“今早吃什么呀?”
谢妄自然接过水杯搁在桌上,绅士地拉开餐椅让她落座。
自己则坐在对面,唇角勾着浅淡的笑意,“牛奶燕麦粥,还有你念叨了好几日的火腿三明治,昨晚做爱的时候记着你馋,特意备下的。”
沈听挽舀起一勺燕麦粥入口,温热软糯的口感漫开。
她眉眼弯成皎皎月牙,语气软糯:“真好吃。”
随即,她拿起三明治咬了一口,“可惜啊,以后再也吃不到这么合心意的早餐了。”
谢妄指尖轻压眉心,语气散漫又笃定,低笑一声,“傻话,你想吃什么,随时跟我说,我都给你做。”
“是啊。”
沈听挽想吃,谢妄便会做。
但是可惜洛,要分手啦。
一旦不是他的女朋友,这份偏爱,她便再也没资格要了。
沈听挽垂眸,不再开口,只是安静地吃着早餐。
“对了,乖宝。”
谢妄忽然擡眸,目光落在她鼓着腮帮子吃饭的模样上,心头猛地漏跳一拍。
可爱。
他女朋友好可爱。
谢妄心头发痒,“今日我回趟老宅,谢国曜过生日,必须去一趟,晚上尽早回来给你做饭。”
谢国曜,谢妄的父亲,沈听挽听说过。
也是一个浪荡的男人。
沈听挽闻言,擡眸看他,语气平静,“谢妄,今晚我不回来吃饭,你可以不用下厨。”
谢妄狭长的眼尾微挑,带着几分探究与占有欲,“有安排?”
沈听挽又咬了一口三明治,轻轻点头,淡淡应声,“嗯。”
好可爱。
再次戳中谢妄心底的躁动。
“操。”谢妄低咒一声。
猛地起身,大步走到她身侧,利落扣住她的手腕,直接将人拽到自己大腿上坐下,长臂死死圈住她的腰。
他下巴抵在她肩头,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耳尖,饱满的喉结滚动得愈发厉害。
语气危险又低哑,“沈听挽,一大早就这么勾人,是存心想我被疼死?”
话音落下,他下意识微微动了动腿,周身瞬间燃起汹涌的欲念。
沈听挽浑身一僵,眼底闪过愕然。
谢妄一大早又起反应了。
不是昨晚才刚餍足的吗?
真的很重欲!
沈听挽当即敛了吃饭的闲适,伸手撑着他的胸膛挣扎,想要从他腿上下来,“放开我。”
“别动。”谢妄掌心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衣摆悄然往上探。
“......你别冲动。”沈听挽身体猛然一颤。
他的语气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再动,现在就办了你。”
肌肤被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发麻,瞬间不敢再动弹。
白皙的脸颊飞速染上一层绯红,娇艳动人。
她紧紧抿着唇瓣,小声开口,带着几分娇怯的妥协,“我等会儿还要去见导师。”
“见导师?指导你画画?”谢妄大掌握紧她的腰,将人紧紧扣在自己怀里。
面上云淡风轻,眼底以及各处早已波涛汹涌。
他低头,薄唇厮磨着她的耳垂,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
“可我的宝宝,画画本事早已登峰造极,哪里还需要旁人指导?”
他是真心为沈听挽骄傲。
沈听挽确实厉害。
本科保送,硕博连读,毕业三年,不靠家世,也没有靠他。
白手起家创办依挽倾心画画工作室,如今早已在京城艺术圈声名鹊起。
前几日更是联手国家艺术大厅举办画展,场面火爆至极,展出的画作件件惊艳,观展之人络绎不绝,赞誉声不断。
画展开幕即爆火全网,热度登顶,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连续三天霸占热搜榜首。
至此依挽倾心画画工作室一战成名,火出圈外。
即便他极少关注艺术圈,也总能在公司听到下属议论。
[这位沈小姐,简直就是画画天才来来着,诶呦,我记得好像还是我们谢总女朋友开着。]
[别说,我觉得谢总这回算是蹭上大的了。]
“是别的事。”沈听挽忍着周身的灼热,伸手轻轻戳了戳他不停滚动的喉结,“总之,不用你做饭。”
“好吧。”谢妄语气有些遗憾。
薄唇贴着她莹润的耳廓反复厮磨,声音性感低沉,“那等你晚上回来,我给你做夜宵。”
他猛然发力,低笑出声,语气缠腻又放肆,“我先喂饱你,你再喂饱我,好不好?”
沈听挽清晰感受到他的躁动,脸颊绯红更甚,咬牙低声,“谢妄,你简直重欲过头。”
“不对。”谢妄呼吸急促,“喘”了一声。
哑着嗓子厉声纠正,“沈听挽,我不是重欲,我是中你。”
沈听挽扶了扶额头,只觉得谢妄此刻满脑都是不清净的念头,懒得争辩,索性顺着他:
“今晚回来,你有兴致便做。”
大吵一架,分手快乐。
她不信谢妄还有心思弄这些。
“今晚,做死你。”谢妄恶狠狠开口,小心翼翼将她放回餐椅。
自己起身便大步往楼上走,“你慢慢吃,我去冲个凉水澡降降火。”
沈听挽坐在餐椅上,看着他仓促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绯红缓缓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醒。
她拿起桌上的三明治,慢慢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