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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章沈听挽,我求你
  疏离的语气,冷漠的表情,让谢妄在包厢里压抑了一整晚的不爽与烦躁,彻底翻涌上来,心底戾气暴涨。
  他攥紧掌心才压住骨子里桀骜的戾气,没让脸上的表情外泄。
  他微微低头,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此刻竟染上几分细碎的光亮,牢牢锁住眼前的人,“很晚了,我送你回家。”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丝试探。
  走廊暖灯温柔,光晕洒在沈听挽精致绝伦的脸蛋上,泛着细腻的光泽。
  他已经好久没这么光明正大地、肆无忌惮地看着她。
  他发现,沈听挽比当初和他在一起的时候,越发耀眼漂亮。
  包厢里的热闹氛围让她脸颊晕开一抹浅浅的绯红,一双潋滟杏眼盛着细碎星光,美得让他移不开眼,心跳失控般狂跳。
  他的目光变得炽热又贪婪,带着压抑已久的占有欲。
  谢妄恨不得立刻将眼前的人紧紧拥入怀中,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真的太久没好好碰过她了。
  日思夜想,想拥抱她,想亲吻她,将所有失控的思念都通过做爱宣泄出来。
  沈听挽被他堵住去路,让她很不爽。她对谢妄本就没什么耐心,此刻耐心彻底耗尽。
  她仰头看向他,朝他翻了个白眼,“用不着!”
  谢妄眼底的暗色瞬间翻涌如浪,喉结滚动,当做没听见她决绝的拒绝,依旧固执地开口,“现在太晚了,你一个人打车不安全,我送你。”
  他顿了一下,脑海里闪过当初别墅分手时那时候的事情,他居高临下,以一副大发慈悲的态度说要送她离开,但被拒绝了。
  他清楚地反省过,认识到是自己的态度出了问题。
  他向来习惯了掌权者的姿态,说话做事永远带着命令与强势,那时候沈听挽刚跟他提分手,满心眼都是抵触,他还摆着高高在上的样子,不被讨厌才怪。
  他很清楚,沈听挽是大小姐脾气,却偏偏吃软不吃硬,你越是强势强硬,她比你还要倔三分。
  想到这里,谢妄放低了身段,漆黑的眼眸里翻滚别样的情绪,还有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卑微:
  “当求求你,让我送你回去。”
  沈听挽:“??!”
  什么玩意?
  她不明所以,谢妄这副低声下气的样子,到底是想干什么?
  虽然错愕,但她没有心软妥协。
  她擡眸,一双眼眸清冷如泉,直直看向谢妄:
  “谢妄,你有病吧?我们早就分手了,还有我根本不需要你送。”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谢妄难看的脸色,擡手用力推开挡在身前的男人,转身就想迈步离开。
  可她的脚步还没来得及落下,纤细白皙的手腕就被一只温热的大掌猛地牢牢捉住。
  男人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灼热的触感让沈听挽浑身一僵。
  谢妄真是有病的。
  都分手了,还来纠缠她。
  “沈听挽,我求你,让我送你回家,太晚了打车真的不安全。”谢妄攥着她的手腕,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恳求。
  他怕她误会自己依旧是高高在上的姿态,连忙又急着解释,语气认真:
  “上次分手的时候,是我的态度不好,所以你才不让我送。这次我错了,我求你了,让我送你好不好?”
  上次?
  沈听挽蹙着眉,有点迷茫。
  什么时候啊?
  原谅沈听挽的脑容量有限,她平日里要打理工作室,大大小小的文件事务堆在一起,压根没心思去记和谢妄相关的鸡毛蒜皮的小事,一时间根本想不起他口中的“上次”是何事。
  她在脑海里费力回想了片刻,才终于想起,是当初别墅分手的那一次。
  沈听挽挣动,想要甩开男人扣在她手腕上的大掌。
  可男女力量本就悬殊,更何况是谢妄这种眉每天都健身的身材很曼妙的男人,她几番挣扎,非但没挣脱,反而被他掌心的力道禁锢的更牢。
  纤细的眉峰微蹙起,她漂亮的眼珠子飞快转了转,很快就有了主意。
  那双向来清冷潋滟的杏眼,顷刻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声音软下来,“谢妄,我疼。”
  下一秒,谢妄扣着她手腕的大掌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松开,生怕再弄疼她半分。
  心疼席卷全身。
  黑涔涔的眼眸盯着她白皙的手腕。
  那里已然被攥出一圈淡淡的红痕,语速极快地道歉,“对不起,我错了。”
  “不该弄疼你。”
  他低着头,深邃的桃花眼垂着,长睫投下浅浅的阴影,看向她的眼神带着无措与懊悔。
  像一只被主人训斥后、可可怜怜的委屈小狗,还小心翼翼眨了眨眼,声音放得极低,“原谅我,好不好?”
  沈听挽是被家人捧在掌心里娇宠长大的女儿,皮薄肉嫩,平日里哪怕被轻轻碰一下,都容易留下红印,更别说刚才谢妄失控下的力道。
  在恋爱那会儿,谢妄就格外注意这一点,小心翼翼护着,没不让她受半点磕到。
  可一旦到了床上,情难自控地做爱时,他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轻重,满心满眼都是对她的占有和侵略,情不自禁地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
  每次第二天沈听挽醒来,看到自己手臂、大腿......甚至是裸露在外的锁骨上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暧昧红痕。
  大小姐就会炸毛,扬手就甩他一巴掌,声音又气又恼,警告他:
  “谢妄,下次再敢在我身上留印子,你就别想碰我了!”
  每每这时,他只会乖乖认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不然晚上就得睡书房。
  沈听挽看着眼前放低身段、低头示弱的男人的男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谢妄这副样子,他向来意气风发,何曾这副委屈小狗。
  终究是心头发软,大发慈悲了一回。
  说到底,这次谢妄这次也没真的做错什么,轻轻戳了戳他紧绷的手臂,示意他擡起头来。
  谢妄几乎是立刻听话地擡眸,漆黑的眼眸里瞬间燃起细碎的光亮,期待地盯着她,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忐忑:
  “是同意我送你回家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