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怎么一亲起来就这么凶
“谢妄,”她说,声音有一点喘,但语气还是那种懒洋洋的、漫不经心的调子,像一只吃饱了在晒太阳的猫。
“你刚才不是还在哭吗?怎么一亲起来就这么凶?”
谢妄亲她,真的特凶。
她差喘不上气来!
谢妄看着她,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把问题归咎在女人身上,“你亲的。”
沈听挽挑眉:“我亲的?”
“你亲的。”谢妄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更哑,发出震颤人心的低鸣,“你亲我,我忍不住。”
沈听挽:“.........”
他的眼睛还红着,鼻尖还红着,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
她对上他的眼睛,谢妄的眼神变了,那里面有火焰在烧。
烧得很旺很旺,被压了太久终于翻涌上来的岩浆,滚烫的、灼热的、能把一切烧成灰烬的。
沈听挽看着他那双红红的桃花眼,看着他那张不知道是泪痕还是红晕的脸。
在对上他那副又可怜又凶,然后又卑微又霸道的小模样,心里有一个声音说。
沈听挽,你完了。
这个男人,你甩不掉了。
那就这样吧。
谢妄,我们会永远再起来的。
她伸手,双手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掌心是温热的,他的脸颊是滚烫的,温差让两个人的皮肤都在微微发颤。
她的拇指擦过他脸上的泪痕,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东西。
谢妄,也是她的宝宝。
就像是她一直是谢妄的宝宝一样。
沈听挽擦掉了他的眼泪。
“谢妄,”她轻声说,不再允许他卑微了,她纠正他,“以后不许说‘你不配’这种话。”
谢妄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配不配,是我说了算,不是你说了算。
”沈听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像女王在颁布一道不可违抗的旨意。
嗯,对啊,沈大小姐,在谢妄面前,就是女王。
她的声音还在继续,“我说不配,你就配。我说你不配,你就不配。明白了吗?”
谢妄看着她。
桃花眼里映着她的影子。
一点小情话,他的眼眶又红了一圈,但这次他没有掉眼泪。
但他不哭啦,他要把剩下的眼泪存起来,等到下一个需要哭的时候再哭。
他要笑,因为宝宝超认同他的。
男人笑起来,嘴角只是弯了一个小弧度。
这个笑很好看。
他的嘴角弯起来的弧度恰到好处,带着一种被宠坏的、心满意足的、终于被认可的笑。
“明白了。”他说。
男人低头,把脸埋进了她的肩窝里。
满足地吸了一口气。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鼻尖蹭着她肩窝里最柔软的那一小块皮肤。
嘴唇贴着她的肩膀,像在亲吻,又像在取暖。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像羽毛在挠。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像从被子里传出来的,“乖宝。”
两个字。
叫得又轻又软,谢家小狗,超级乖的。
沈听挽的手落在他的后脑勺上。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他的头发很软,软得像婴儿的胎发,和他的性格一点也不像。
她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抚摸着。
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的头皮,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触感。他
的身体在她手指下慢慢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猫。
紧绷的肌肉一点一点地软了下去,僵硬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化开了。
窗外阳光正好。
金色的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穿过纱帘,落在大床上,落在两个人交缠的身影上。
光线落在她埋在她肩窝里的后脑勺上。
光斑在床单上缓缓移动,像一只金色的蜗牛在慢慢爬。
谢妄从沈听挽的肩窝里擡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他的桃花眼里还有水光,但眼底深处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卑微和害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坚定的、更深沉的东西,像大海深处的暗流,表面平静,底下翻涌着巨大的力量。
“乖宝,”他叫她,声音低沉而郑重,也很虔诚。
再发一个至死不渝的誓言,“你爸妈那边,我会让他们看得起我的。”
沈听挽挑眉。
眉毛挑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显得更大更亮了,像两颗黑曜石。
“乖宝,我会堂堂正正地取得他们的同意,让他们知道,谢妄配得上他们的女儿。”
谢妄知道,沈听挽是沈家父母的掌中宝,乖宝女也不可能会为了他和父母闹别扭的,他也不忍心,唯有取得认同。
这样,光明正大的,堂堂正正的,在一起,得到所有人的祝福,他们就结婚。
过一年四季,一日三餐,都黏在一起的日子,饭后散散步,回来冲个热水澡,在到床上畅快淋漓的爱一场,最后相拥而眠,每天的日子都很有盼头。
“我会让他们放心,把女儿交给我照顾。”
男人的声音很坚定,“不是因为我要证明什么。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在爸妈面前为难。我家宝宝是爸爸妈妈的宝贝啊。”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虔诚,带着一种让人心口发紧的郑重。
“我不会让你后悔选了我,沈听挽。”
沈听挽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她的目光在他的脸上缓慢地移动着,像在描摹一幅画。
她的目光像一只看不见的手,慢慢抚摸过他的每一寸轮廓。
然后她伸出手,捏住了他的耳朵。
他的耳朵很大,耳垂很厚,捏起来手感很好,像捏着一小块软软的棉花糖。
她轻轻拧了一下,一种骄纵的亲昵的行为,在玩一只听话也可爱的小狗。
“谢妄,”她说,“你变了好多啊。”
谢妄的耳朵被她捏着,动不了,只能垂着眼睛看她。
到底谁是兔子呢?
沈听挽觉得谢妄就好像一只超可爱的小兔子。
他的桃花眼微微垂着,睫毛扇子一样遮住了半只眼睛,看起来乖乖的,像一只被主人捏住耳朵的大白兔。
一动不动,尾巴在身后摇得飞快。
沈听挽松开他的耳朵,双手捧住他的脸,把他的头拉低。
她的手指按着他的颧骨,指腹贴着他的皮肤,感受着他脸颊上的温度。
温热了瞬间变得滚烫。
她把他的脸拉低,低到她的嘴唇能够到他的额头。
她吻了他的额头。
嘴唇贴着他的额头,停留了三秒钟。
这是一个虔诚的吻。
他赠予她虔诚,那她也愿意拿出真心。
她能感觉到他的皮肤在她的嘴唇下微微发烫,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慢,像怕惊动什么。
然后她退开,看着他的眼睛。
“好,”她说,“我等你。”
等你取得我爸爸妈妈的认可。
谢妄闭上眼。
睫毛颤了又颤,终于把那点湿气压了下去。
他没有睁眼,因为他怕一睁眼就会发现这是一个梦。
他怕他还在那个空荡荡的公寓里,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一扇永远不会开的门。
但他知道这不是梦。
因为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他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他的耳朵还在微微发烫,那是被她捏过的痕迹。
这一切都是真的。
沈听挽的手指还插在他的头发里,没有抽出来。
慢慢地估摸着他这个恶劣的小狗。
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一下一下的,像在哄他一样。
窗外漏进来的阳光,和她是一个节奏,这时候,谁又能分得清楚,沈听挽到底是不是神明呢?
谢妄的脸埋在她肩窝里,不肯出来。
他的神明,眷顾了他。
谢妄的鼻尖蹭着她锁骨下方那一小块皮肤,闻到了她身上沐浴露的味道。
是她最喜欢的那款。
闻起来像雨后花园,像春天刚下过雨,花瓣混在一起的那种清新的甜。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要把这个味道刻进肺里。
“谢妄。”沈听挽叫他。
“嗯。”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肩窝里传出来,带着鼻腔共鸣的震动。
“你打算在我肩膀上趴多久?”
“……再一会儿。”
沈听挽嘴角弯了一下。
算了,由着他去吧。
谁让谢妄是她男朋友呢
她的手从他的头发里抽出来,落在他的后背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家居衫。
她的手指描摹着他脊椎的轮廓。
她的手指像在弹钢琴,在他背上轻轻敲击着,每一个落点都刚好卡在骨节之间。
谢妄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她敲得太轻了,像羽毛在刮,不爽啊,要大力一点。
好吧,谢妄在心里浅浅地承认一下下,还是挺爽的,他的每一寸被刮过的皮肤都在发烫,烫得像被烙铁烫过。
他的肌肉在她手指下绷紧了,沈听挽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她的嘴角弯得更深了。
她的手指不再敲击了,改成抚摸。
又在玩弄他了。
指腹贴着他的脊椎,从上到下,慢慢地、缓缓地滑下去。
谢妄的呼吸变了。
从平稳变得起伏,从起伏变得急促,从急促变得滚烫。
他的脸从她肩窝里擡了起来,直直撞进女人的眼眸中,让她直视他的欲望。
他的桃花眼变了。
“噗”地一下子,窜出来,烧得又高又旺。
沈听挽看着那双眼睛,心跳漏了一拍。
她见过谢妄很多种眼神。
但她没见过这种眼神。
这种眼神像一头野兽,要标记她。
他要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是我的。
她的手停在他背上,不动了。
谢妄慢慢低下了头。
他的动作很慢很慢,慢到像慢动作回放。
他低头的弧度像是在做一个重大的决定,每一个角度都充满了仪式感。
他的鼻尖先碰到了她的鼻尖,两个人的鼻尖抵在一起,冰凉的、温热的,交缠着.........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嘴唇上,滚烫滚烫的,带着他独有的、清冽的、像雪松又像薄荷的气息。
他停了下来。
离她的嘴唇只有一厘米。
一张纸的厚度。
他停在那里,没有动。
他的桃花眼垂下来,看着她的嘴唇。
他的目光在她的嘴唇上停留了很久很久,然后他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像一只大型犬在用鼻子拱主人的手,撒娇的、讨好的、小心翼翼的。
沈听挽的嘴角弯了一下。
她伸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的发间,收紧。
然后由她主动吻了上去。
一天早上,情人变男朋友,总是会情不自禁的。
吻在一块,多多次,很正常。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没有动。
就那样贴着,感受着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度。
他的嘴唇因为之前的接吻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了。
唇瓣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嫩的更红的一层。
她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感觉到了那种微微肿胀的、像果冻一样的触感。
是她想了很久的水蜜桃。
然后她吮了一下。
就一下。
很短,不到半秒。
但就是这一下,谢妄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沈听挽吮着他的下唇,把那一小块柔软的、温热的、微微肿胀的唇瓣含在自己两片嘴唇之间。
她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被他吮过的地方,那里有他嘴唇的味道。
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是只属于谢妄的味道。
谢妄的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的后背。
他的手掌覆在她背上,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后腰。
他的手掌滚烫滚烫的,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烙铁,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衣料,把热度源源不断地传给她。
他的手从她的后腰慢慢往上移。
手指滑过她的脊椎,一节一节地向上,像在数她的骨节。
女人的背很瘦,脊椎的轮廓清晰可见,每一个骨节都是一个浅浅的凹坑。
他的指腹陷进那些凹坑里,感受着她的骨骼在她薄薄的皮肤下微微起伏。
沈听挽的呼吸开始不稳。
谢妄的嘴唇从她的嘴唇上移开了。
他的嘴唇停在了她的眉心,吻了一下。
然后往下,吻了吻她的鼻梁。
然后往下,他没有吻她的嘴唇。
他越过了她的嘴唇,往下,吻了吻她的下巴。
沈听挽的下巴微微擡了起来,把脖子暴露在他面前。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这个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像花向着太阳的方向生长,像向日葵追着光转。
她把脖子仰起来,把最脆弱的地方暴露给他,像在说,你可以吻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