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她只是谢妄的女朋友啊!
谢妄没再给沈听挽说话的机会,大手一捞。
沈听挽惊慌,白皙手臂紧紧缠绕环上他的脖子。
纤细的双腿......挂在他的劲瘦的腰间。
隔着薄布料感受他的.鸡!!!
.......边走边哄,前奏做足,第一次给了她不好的体验感,被沈听挽笑着调侃“.男。”
这次他要.爆她。
不过该有的服务意识还是要有的,毕竟他就一个女朋友,要是以后不给他.而他又开荤了该怎么消遣欲望呢。
不可能再用手了。
沈听挽被抛在床上,脑袋一片混沌,应该过来刚想爬开,就被男人的大掌攥住了脚环。
“乖宝,往哪跑。”
目光紧锁住女孩,沈听挽再上,谢妄单膝撑跪在床边,嘴角勾了勾。
沈听挽颤了颤,白皙笑脸渐变红润,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谢妄,脏。”
男人舔了舔嘴角,绯言绯语,“宝宝,很漂亮。”
.......
夜晚漆黑,外面时间靠着月亮的暖光一片祥和,大自然也探索着自己的繁衍之道。
房间亮堂无比,悬挂吊灯亮度开到最大,沈听挽面色潮红,伸手想要关灯。
谢妄凶得狠。
缠绵悱恻的吻落下来,哄着人动作却不停反而兴奋,“宝宝,很美。”
身下的女孩那双平日里只澄澈干净的眼眸,此刻湿润润,也染上了浴色,格外的漂亮。
谢妄的内心此刻汹涌叫嚣着。
随着他的动作,沈听挽感受到疼痛。
但更多的是“爽”,又不愿自己一人承担疼。
用力在男人宽阔的背上狠狠挠划。
“嘶——”谢妄喘息,“宝宝,别.我啊。”
.......
沈听挽再次醒来,已经是早上。
不得不说,昨晚很爽。
谢妄完全不像第一次那样,这次是真熟男,玩得够花,而且也有意识得服务她,对此沈听挽很满意。
吃过早餐,谢妄说今天要带她去滑雪。
早上,阳光正好,斜斜洒进车厢,落在沈听挽身上,暖洋洋的,全身上下的细胞都松散惬意。
昨晚被折腾得太狠,她一闭眼就陷进了浅眠,连呼吸都带着倦意。
“到了。”
谢妄俯身,指背轻轻蹭过她温热的脸颊,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嗓音沙哑,事后餍足感,“怪我,昨晚让宝宝累到了。”
沈听挽:“.......”
睡得很舒服,迷迷糊糊睁开眼,撞进他深邃的眼膜,淡淡地抿了抿唇,“嗯,那以后记得收一收你的欲望。”
声音带着点睡醒的软乎乎。
可爱。
谢妄低笑出声,喉结滚动,指尖勾了勾她耳边的碎发,“做不到啊,我一看到乖宝你就想.你”
沈听挽无语地翻了个白眼。
谢妄这人开荤之后,嘴里全是荤言荤语,一串又一串地蹦出来,没一句正经话。
她懒得反驳,觉得浪费力气。
她伸手去解安全带,指尖刚碰到卡扣,就发现车门锁死。
沈听挽皱了下鼻尖,转头看他,“干什么?”
谢妄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拇指慢悠悠摩挲着方向盘,“亲我一口,才给下车。”
沈听挽:“........”
谢妄这人固执的很,不亲他一口这车她今天还真下不了。
沈听挽撑着身子凑过去,飞快而敷衍地在他脸颊一碰,“行了吧?”
下一秒,男人手臂猛地一捞,大掌稳稳托住她的臀。
女孩惊呼一声,重心不稳,直接跨坐在他腿上。
谢妄扣住她的后腰,将人牢牢摁在怀里,另一只手按住她后颈,低头便复上她的唇。
他的吻强势、侵略、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沈听挽后背抵着方向盘,两人贴的很近,可以感受到对方温柔的呼吸洒在脖子上。
还有他似在顶.她。
下次他想在车上,在车上和沈听挽玩。
男人呼吸紊乱,最后一口咬在她的侧脖,“沈听挽,这才叫吻。”
谢妄是个疯男人,沈听挽在心里暗骂。
指甲却攥紧他的衬衫,防止自己从他的腿上滑落。
心跳乱了节拍,眼底却依旧清明一片。
……
半个小时后,沈听挽整理好衣衫下车,抵达包厢时,已经是中午。
一屋子人早已经到齐,围在桌子上,他们在打牌,闹哄哄的。
每个公子哥,二世祖身边都带着一个女人,沈听挽回想了一下,不是上一次看到的女人,他们身边又换了一批。
啧,谢妄是浪荡子,人间的公子哥自然都是一个德行。
浪荡。
谢妄一推门而入,原本懒散窝在沙发里打牌、说笑的公子哥们,几乎是同一时间齐刷刷站起身。
腰背挺直,语气恭敬又敬畏,“妄爷。”
没有一个人叫沈听挽,只当她是谢妄身边的挂件。
可那些落在她身上的余光,却密密麻麻,千奇百怪。
轻蔑的,嫉妒的,看热闹的,暗自鄙夷的,等着看笑话的........
反正不过都是笃定她不过是玩物的了然。
在他们眼里,她身份不够,家世不配,她能站在谢妄身边,全靠他一时兴起。
迟到的是谢妄,担得起他们等候的,也只有谢妄。
而她沈听挽,不配。
沈听挽却半点局促都没有。
她只轻轻擡了擡眼,视线淡淡扫过一圈,脸上没什么表情,既不讨好,也不卑微,更不慌乱。
换而言之,不在意。
圈内人都知道谢妄是玩一玩她,却不知她沈听挽也是玩一玩谢妄。
谁家好女儿会和一个浪子结婚?老老实实找个合适过日子的的男人不爽吗?
再过一个月,他们结束。
她转身就走,这个圈子里的人是尊是卑,是敬是踩,与她再无关系。
她坦然地挽住谢妄的胳膊,姿态坦荡又随意,跟着谢妄坐在主位上。
谢妄喜欢带她出席各种局,明明是他强硬把她绑在身边,对外却偏要说是她黏人,离了他活不了。
沈听挽纤细的指尖抠了抠他的袖口,嗤了一声。
死要面子的狗男人。
也正常,谢妄这样站在顶端的掌权者,有钱有权,被所有人捧着哄着。
怎么可能承认,是他谢妄更离不开她沈听挽。
沈听挽随意扫了一圈这些公子哥,收回目光时不经意间,与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男人对视了一眼。
那人忽然一笑,明朗又坦荡,张口就喊,“嫂子。”
沈听挽:“........”
靠!!这个男人是不是有病?
“嫂子”你个爹爹大老爷的,她只是谢妄的女朋友啊。
只是个女朋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