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谢妄似被爽到?
沈听挽被他那双灼热得近乎侵略的眼神看得浑身发毛。
瞬间意识到什么,急急忙忙蹦起来,扯过被子死死裹住自己,又羞又恼:
“谢妄,你盯着我的腿这么色眯眯要干嘛!”
死变态。
没做爱之前,她怎么没发现谢妄重欲的本质呢?
谢妄饱满的喉结狠狠滚了滚,气息粗重,声音嘶哑得近乎破碎。
一字一顿,直白得让人脸红心跳:“想.你啊。”
他顿了顿,毫无遮掩地落下一句惊雷:
“你不在家的这三天,我都在用你的.裤解决。”
沈听挽白皙的小脸“唰”地爆红,从脸颊烧到耳尖。
看得出来沈听挽被气急了,脏话都憋了出来,“操,谢妄你#π_π#$##@##%.......”
骂得越凶。
也骂的很脏。
谢妄闭了闭眼,有些享受,脸上掠过一丝隐忍又销魂的神情。
几乎是同一秒,沈听挽从听筒里清晰听到他压抑的低低喘息,磁性又危险。
谢妄似被爽到?
沈听挽彻底僵住,脑子一片空白。
他……他这是被骂爽了?
有病吧。
谢妄也清楚,他家这位大小姐脸皮薄,性子娇纵,再逗下去,她铁定恼羞成怒直接挂断电话,再也不理他。
他终究舍不得逼狠了,轻轻叹了口气。
语气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迁就,褪去几分浪荡,多了几分认真:
“沈听挽,明天我去接你回家,好不好?”
三天了,沈听挽再不回来他就要发疯了。
睡不着,也看不着抱不住着摸不着,想她想到发疯。
从没有谁能让他这般寝食难安过。
沈听挽眨了眨眼,小算盘在心底打得飞快,立刻狮子大开口,“行啊。那你得给我做一个月的饭。”
明天她爸爸妈妈又要出差,家里没人做饭,阿姨的菜总少点味道。
唯独谢妄做的饭,合她胃口到极致,比五星级酒店还要对味。
“操。”谢妄皱了皱眉,气得无奈低骂,“小没良心的,我在家时哪一顿没给你做,嗯?”
沈听挽笑得狡黠又娇纵,掰着手指算账,“你生气的时候就没给我做,给我点的外卖。”
谢妄:“.......”
“沈听挽,你惹我生气了我还给你做,你的脸呢?”
他是谢妄,是那个站在顶端、操控一切的上位者,从不受人牵制。
偏偏在沈听挽面前,毫无底线,被骂了还得去哄人。
这辈子,也就只有一个沈听挽,能让他变成这副模样。
可偏偏,他还有点甘之如饴。
民以食为天,脸面哪有吃饭重要,而且还是谢妄做的饭,她堂堂大女人,能屈能伸。
沈听挽耸了耸肩,歪着头看他,理直气壮,“那你答应生气了也得给我做饭,我明天就回别墅。”
“……行。”
谢妄彻底拿她没辙,桀骜凌厉的眉眼尽数软化,点头应下,“我生气也给大小姐做饭。”
“好嘟!”
目的达成,沈听挽瞬间笑开,眉眼弯弯像月牙。
娇俏又甜美。
这副模样,一瞬间晃得谢妄心神失守,魂都被勾走了大半。
“那再见咯!”
小心思全部得逞,她毫不犹豫,指尖一点,干脆利落地挂断了视频电话。
男人?
只会影响她追剧磕cp的速度。
屏幕骤然暗下。
谢妄:“........”
那很符合大小姐用完就扔了脾气了。
谢妄举着手机,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僵在原地,久久无言。
夜色沉寂,只剩他一人,抱着满室空寂,再次被想念啃噬得无法入眠。
谢妄喉间滚出一声沉哑的闷哼,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扯开衣柜门。
指尖精准攫住沈听挽的贴身衣物,柔软的布料被他攥得发皱。
他垂眸,墨色眸底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欲火,将那团柔软狠狠按在鼻尖,深吸一口。
顶级过肺!
清甜又勾人的气息直钻肺腑,顶级的沉溺,瞬间冲垮所有理智。
他低头扫向下面。
滚烫的挺立隔着布料绷得发紧,每一寸都叫嚣着失控。
谢妄下颌线锋利绷紧,粗哑的嗓音淬着情欲,低骂:“没出息。”
话音未落,他攥着薄布料,大步踹开浴室门。
水汽很快弥漫了狭小的空间,男人压抑的低喘撞在瓷砖上。
闷沉又滚烫。
粗重的呼吸断断续续。
.......
又是一天,下午
“您好。”沈听挽坐在办公室里,接通了一个官方电话。
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落地窗,落在依挽倾心画画工作室光洁的画板上。
空气中飘着松节油与颜料淡淡的清冽气息。
电话那头,国家级美术馆策展部负责人沉稳的嗓音缓缓传来。
一字一句,清晰而郑重:
“沈听挽女士,经过馆内专家组最终评审,正式确定与您的依挽倾心画画工作室达成独家合作,联合举办个人专题画展。相关合作协议,我们会在三日内送达,后续布展、宣传、馆藏评审等事宜,将由专人与您对接。”
一句话落下。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沈听挽握着手机的指节骤然收紧,方才还平稳的心跳,此刻如擂鼓般撞在胸腔里,震得耳膜发颤。
她做到了。
不是商业展的合作,而是国家级美术馆。
是所有画家穷尽一生都想站上的最高殿堂。
她的依挽倾心画画工作室,真的被看见了。
短暂的激动兴奋后,沈听挽轻轻应了一声,语气里藏着压不住的颤。
“好,感谢各位老师的认可,我们工作室一定全力以赴。”
挂断电话后,极致的狂喜轰然炸开。
“沈总!成了?真的成了?!”
“国家级美术馆啊!那是国家级啊!我们依挽倾心画画工作室要火了!”
“以后谁还敢说我们工作室是小作坊?谁还敢质疑沈总的实力?!”
这不是普通的商业合作,是官方盖章的顶级认可,是他们日夜伏案、一笔一画熬出来的荣光。
怎么会不兴奋呢。
助理罗萍从同事堆里挤出一个脑袋,眼睛亮晶晶地挤到前面:
“沈总,您太厉害了!这是我们工作室有史以来最牛的消息!今晚必须庆祝。”
沈听挽擡眼,眼底翻涌的情绪早已被她强行压下,只剩一片沉静的锋芒。
她微微颔首,“可以团建,费用走我私人账户,想吃什么随便点,不用省。”
顿了顿,她轻声补充,“我就不去了。”
上司在场,下属终究放不开。
“另外,”沈听挽环视一圈工作室里一张张兴奋的脸,为他们的喜悦添砖加瓦,
“今天四点,全体准时下班。好好放松,明天开始,我们要迎接最严格的评审,所有人,都给我拿出最好的状态。”
众人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欢呼,“明白沈总!明天一定全力以赴!”
“谢谢沈总!我们一定不丢依挽倾心的脸!”
很快,四点的钟声准时敲响。
同事们三三两两勾着肩、搭着背,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晚要去哪家顶级餐厅。
要吃最精致的料理,要把这段时间的疲惫全都补回来。
“沈总请客,必须选最贵的!”
“我早就看中那家黑珍珠了,今天终于能去!”
“跟着沈总,我们真的熬出头了。”
喧闹声渐渐远去,工作室重新恢复安静。
沈听挽独自站在空旷的画室中央,冬日暖阳落在她肩头,将她的身影拉得修长。
她缓缓擡手,抚过身旁一幅未完成的画作。
指尖触到微凉的颜料,心底那股翻涌的情绪终于再也克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