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告白了吗?腰部,敏感
“我、我真的不生气了……”
时乐尘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嘴唇了,裴则屹跟条狗似的,一直咬他,他败阵了!他不争了!他是个同性恋还不行嘛!
“真的?”
时乐尘忙不叠地点头。
裴则屹有心机地松了松手,在意识到时乐尘没有想挣脱的想法时,松了力道,虚虚地握住时乐尘的手腕,低声道:“我喜欢你。”
咚——
心脏剧烈跳动了下,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时乐尘皱眉,不理解,十分冷淡:“哦哦。”
裴则屹沉思半秒,口出狂言,“你和我表白试试?”
时乐尘:“”
“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
“你听我说完”
“我不听。”
“不听”
裴则屹勾唇,那敢情好。
“你要干什么?”
时乐尘想要后退,然而毫无退路,下一秒自己手腕被人禁锢住,而后,下巴被人掐着,嘴巴又被人啃了下。
“听不听?”
屈服于淫威之下,“你说。”
“你知道吗?”
“……”
裴则屹抿唇,心里有千言万语,但此刻,话到嘴边,又不知道该如何诉说,索性,又亲了一口。
时乐尘:“……”
他妈的。
诡计多端的同。
他都不再打断了,怎么还亲?
时乐尘抿唇,嘴唇发麻,“说谎话,会被雷劈。”
裴则屹嗤笑声,“你说一句我看看。”
时乐尘无语,“哦。”
应了后,他又说,“我喜欢你。”
“轰隆——”
裴则屹觉得自己被一道雷劈中,灵魂出窍。
时乐尘被吓了一跳,条件反射看向窗口的方向,紧接着,便是噼里啪啦的雨滴砸落声。
他,这么厉害的吗?
只是说个谎话,这怎么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
“我确信了……”
时乐尘搭话,“确信了什么?”
“我喜欢你。”
时乐尘:“……”
时乐尘:“握草!你踏马被劈傻了?”
裴则屹皱眉,“别说脏话。”
服气了。
这他妈的是重点吗?
“你不知道,我刚刚听见你的表白,我整个灵魂都飞走了……”
飞走了?
亏得寝室没有开灯,床帘内昏暗无比,时乐尘那便秘的表情才没有被裴则屹看到,时乐尘想不明白,那拽上天,鼻孔对人的裴则屹是吃错了药?如此的恐怖。
“你听我说——你是被雷声吓到了。”
裴则屹拧眉思索,否定,“不是,也不会。”
他只是发现,这次时乐尘的表白没有了到账声,这说明什么,时乐尘的表白跟赚钱没有关系,他可能是纯想要恶心自己,也可能是……喜欢自己。
啧。
表里不一的男人。
“裴则屹你”
“吱呀——”门被推开,紧接着,周毅的声音传来,“寝室怎么这么黑啊?那俩人没有回来吗?”
时乐尘身体僵住,他床上还有个人!!!
“应该吧。”
周毅啪得声,打开了灯,嘴里还嘟囔着,带着点担忧,“外面下暴雨了哎,他俩也不知道带伞没。”
李然视线扫到时乐尘桌子上没有收起来的东西,“不用担心了。”
说着,他擡擡下巴,示意周毅看过去,“人回来了,在床上呢。”
周毅看到紧闭的窗帘,眼睛瞪大了几分,喊道,“时学霸?”
窗帘内,时乐尘愠怒地瞪了裴则屹一眼,示意他松开自己的脚踝。
裴则屹无赖地弯唇,启唇,想要开口说话。
时乐尘下了个半死,这要是让裴则屹开口说话,他的清白这得彻底没了,旋即,他扑过去,捂住裴则屹的嘴巴。
“咚——”
裴则屹被扑到,发出巨大声响。
裴则屹下意识搂紧时乐尘,心跟着一紧。时乐尘瞅准机会,死死压制住裴则屹,紧紧捂住裴则屹的嘴巴。
床底下的两个人被吓了一跳。
“嗯。”时乐尘出声,“怎么了?”
“你没事吧?”,周毅朝时乐尘的床走了几步。
时乐尘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黑影,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没事。”
李然蹙眉,看了眼紧闭的床帘。视线不经意间,落在时乐尘爬床处的那双多出来的鞋子。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这是裴则屹的吧……李然的cpu发热。
而周毅,还在蠢萌询问,“你今天睡得好早啊。”
时乐尘张嘴,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发出的只有变调的虚词,他目瞪口呆,不可置信地看着裴则屹。
那是什么?
掌心的那抹温热是什么?
裴则屹!
你他妈的,舔我手心!
贱男。
诡计多端的贱男!
想要恶心我的贱人!
时乐尘被恶心到,反手一锤,锤在了裴则屹的胸口,却没想到反倒被邦邦硬的胸肌撞疼了,时乐尘怒了,又锤了一下。
“乐尘?”
“啊?哦!咋啦?”
时乐尘绷着神经,生怕周毅踩着椅子把自己的床帘拉开。
裴则屹像是张出了些良心,没有再逗弄时乐尘。
“没事。你没事吧?”
周毅蹙眉,他听到了砰砰砰的声音,像是锤人,又不像。
“没事,我只是太累了,在休息。”
时乐尘强压着喉间的轻颤,把声音稳得尽量平淡。
周毅蹙眉,想要再说些什么,一边看戏的李然已经看不下去了,他向前几步,拉住了周毅的胳膊。
周毅扭头,不明所以。
“不是还要给你女朋友打电话?”
周毅恍然大悟,“对对对!我先洗澡了哈。”
李然松开了手,周毅慌忙转身去找衣服。瞧着周毅着急忙慌的样子,李然看了眼紧闭的床帘,什么都没说,转身回了自己位置那里。
而床帘内,时乐尘紧绷着身子,腰侧复上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钻进他的衣服里了。
或许是刚刚他全身心应付周毅的时候。
但这不重要了!
那只温热的手,不轻不重地贴着,指腹缓缓摩挲着他的肌肤,带过一阵阵细微又清晰的颤栗,顺着脊椎一路往上窜。
时乐尘的呼吸猛地一滞,指尖死死攥着被子,指节泛白。
床下的动静仿佛被隔在一层厚厚的玻璃外,他能听见的——只有自己越来越乱的心跳,还有布料之下,那只手不急不缓的动作。
明明只是安静地摩挲,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占有意味,一点点碾过他紧绷的神经。
时乐尘不敢大幅度动作,刚刚的声音已经让周毅起疑心了,更别提比周毅还敏锐的李然。
浴室里淌开淅淅沥沥的水声,混着李然点开视频的轻响,在安静的寝室内格外清晰。
时乐尘尝试着开口说话。
可几乎只有嘴唇在动,半分声音都没有。
他说,“别太过分!”
裴则屹笑,听懂了,但就是装不懂,他满是恶趣味学着时乐尘,“听不见。”
裴则屹的声有音,给时乐尘气得脑袋生热,也不管现在和裴则屹的距离是真的说不上清白,他又贴近,凑过去,想要说话。
但,裴则屹那么故意一扭,像是时乐尘在献吻似的,啪——唇贴了上去。
裴则屹喉咙里发出轻笑,时乐尘还没有来得及恼羞成怒,巨大的恐慌令他张嘴含住了裴则屹的……
唇。
温热从唇部传来,裴则屹眼底先掠过一丝茫然,睫羽轻轻一颤,随即被迅速升起的燥热与暗涌彻底吞没。
那触感太轻、太柔,带着一点试探的软,像一片羽毛猝不及防落在心尖上。
裴则屹下意识掐死了时乐尘的腰。
“嘶——”
时乐尘被掐痛了。
而这声音,让裴则屹回过神来。
他的……□□与时乐尘确实有关。
不在时乐尘同他表白,在……时乐尘亲他。
裴则屹微微眯起眼,那眼神像锁定了猎物的猎人,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暗沉又灼热。
那股强烈的掠夺感又来了。
他本没打算放任这种情绪,或者说,在时乐尘主动招惹他之前,他连多看一眼的心思都没有。
裴则屹比谁都清楚,自己骨子里从不是淡漠安分的人,不然也不会在常治安撺掇他出去闯荡时,顺水推舟地跟着离开。
他不喜欢爸爸那边的家。
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主人,连空气都透着格格不入的疏离。
也不喜欢妈妈那边的家。
她忙着照顾后来的孩子,早就腾不出完整的温柔给他。
所以他跑了。
看上去像是被人带歪,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若不是他在一旁有意无意地推波助澜,若不是他带着常治安看那些江湖气的故事,那个小子根本不会生出半分叛逆。
裴则屹从不是什么好人。
这一点,他比谁都清醒,比谁都认。
他习惯了藏起锋芒,装作无所谓,可那只是因为,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撕破伪装。
直到时乐尘撞进来。
带着一身张牙舞爪,混杂着不知死活的招惹,一点点戳破他刻意维持的平静。
所以,这其实怪不得他不是?
裴则屹勾唇轻笑,此刻那股掠夺感再次翻涌上来,不是冲动,是本能。
是从小就没人真正属于他、所以一旦抓住,就再也不想放开的本能。
他看着眼前人泛红的耳尖、紧绷的侧脸,指尖微微蜷起,内心翻涌着滔天巨浪。
是足以把时乐尘溺死的巨浪。
“时乐尘……”
时乐尘却半点没分神去听,腰上那只手还稳稳贴着,卸了力后,倒显得那动作温情多了。
裴则屹像是有病般,指腹慢条斯理地摩挲着他的肌肤,每一下都轻得近乎温柔,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力道,将他所有注意力死死拽住。
他微微偏过头,眼尾不自觉泛红,连耳尖都烧得滚烫,心里直骂裴则屹,脱口而出的声音里带着涩然,“打个商量,别摸了行吗?”
他看着裴则屹,眼神里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祈求。
被压着的裴则屹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只是随意搭着,可那指尖每一次轻轻打转,都让时乐尘浑身发软,几乎脱力。
隐秘的快感与羞耻感缠在一起,在时乐尘的心底疯狂滋长。裴则屹没有说一句话,但时乐尘知道他拒绝了。
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到了他的腰窝,随着他的戳弄,时乐尘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能在心里无声地溃不成军。
床下的动作没有减少半分,谁也没留意紧紧拉住的床帘内那隐秘的纠缠。可正是这份无人知晓,才让心跳乱得愈发厉害。在室友都在的情况下,时乐尘被欺负。
还是在他的床上。
翻涌的热气,带着克制却又那么滚烫,一寸寸烧得时乐尘理智崩塌。
他不敢动,只死死攥着手心,连呼吸都放轻,任由那只手在暗处,一点点搅乱他所有镇定。
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力道不轻不重,却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时乐尘背脊微微发僵,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却连偏头瞪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时乐尘只觉得耳根烧得厉害,他忍了又忍,怕再次出现刚刚的情况,学聪明了,头贴着裴则屹的胸脯,用气音极低地警告:“我真的要生气了!”
对方指尖顿了顿,非但没收回去,反而轻轻往他腰窝又戳了戳。
时乐尘猛地吸了口气,眼尾瞬间泛红。
“我没做什么。”
裴则屹无辜,声音低低的,带着笑意,依旧是气音,“是你太紧张了。”
“呜……”
时乐尘眼眶变得湿热。
作者有话说:
不要等作者,作者赶了一天的车,在疯狂码字,可能完成不了万更。
如果完成不了,今天更新的不算,周一晚会上交一份万字更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