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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苍月仙门因为要举办这个仙门大会,特地让弟子在附近海域候着。而前来迎接凌云仙门的是一个名叫丁明茂的金丹期修士,这修士生着圆脸和猫儿眼,笑起来看着很是亲和。
  丁明茂小心翼翼地看了顾念山一眼后,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刺到了一般,立刻转头看向了景向雪:“师兄们一路舟车劳顿,现下就带各位前去落脚处休整……不知道这位师兄如何称呼?”
  景向雪正要开口,顾念山便开口道:“你问他姓名做什么。”
  这话听着就有些古怪了,身后的师弟师妹们互相使眼色,像是得到了什么验证一般。
  丁明茂没想到顾念山会开口对他说话,原本他见顾念山冷着脸背着剑就已然有些担心害怕了,如今被顾念山这么一问更是愣在了原地。
  薛乐在旁边看着,连忙上前打圆场:“这是我们凌云仙门灵丹峰的景长老,这位是我们大师兄顾念山。”
  薛乐替顾念山自报家门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而景向雪还未说话说话顾念山又不让人问,他哪敢多说。
  他们到底又因为什么事情吵架了,真是一对奇葩。
  薛乐在心中骂了几句,但面上还是笑嘻嘻的:“我姓薛,单字一个乐。苍月仙门的道友直接喊我名字便是。”
  丁明茂当即送上了感激的眼神,喊来了自己的同门便带凌云仙门的人上了几艘小舟。
  这苍月岛虽然是个海岛,但苍月岛上水路纵横,若不是岛中央立着个高山,怕是会让人怀疑这海岛是由大大小小小诸多的海岛素片产品凑而成的。
  到了落脚处后,苍月仙门的掌门便听说了景向雪到了苍月仙门,便立刻请景向雪过去看了一趟。等景向雪回来的时候,便听到落脚的客栈中两个凌云仙门坐在一楼窗边正在讨论些乱七八糟的。
  “你说顾师兄真的出去?”
  “那肯定,我看着他走的。”
  “唉,你说他们说的是真的假的?师叔和景长老那事……”说这话的人说到这还挤眉弄眼了两下,“就是没想到他们俩见面时看着并不算高兴,居然还能有这样一层关系。”
  “确实是。只不过顾师兄不同意这门婚事,还害得师叔出走,怎么景长老也不去哄哄。”
  景向雪站在窗外,挑了挑眉,一时间都要气笑了。
  那两人没有发现他,还在激烈地讨论着。只不过都没等景向雪出声提醒,自有人先受不了这话。
  不知道何时回来的张云生拉着个人就一下蹿到了两人面前,嘴上还喊着:“你们在胡言乱语些什么?我什么时候和那毒夫有这关系了?”
  景向雪站在窗口边上并未被这些人发现,原本他的脸色就已经够难看了,在听完张云生的话后,他脸上更是阴沉了下来。
  那两个弟子正要说些什么,就见到原本厉声指责他们的张云生脸色忽然一变。这仓促的变化,让他们颤颤巍巍地扭过头去看,就见到景向雪阴沉着脸笑吟吟地看着他们。
  而更让他们绝望的是,顾念山也在这个时候悄然出现在了景向雪的身后,双眼冰冷,像是随时都会把他们丢到剑洞中一般。
  从此,薛乐三人便多了两个加练,而景向雪也获得了两个新的试药对象。不过这两个人惨叫着离开前,还是听到了自己想知道的。
  景向雪抱臂嗤笑了声:“我还以为你要和这鲛人一辈子都住在海里了。”
  张云生则怒道:“我还没有说你们二人就这么把我丢在海里了!”
  景向雪目光扫了眼张云生身边那个戴面纱的人,虽然面纱的遮掩下让那张绝美的脸朦胧不清,但景向雪还是一眼认出了这就是那日的银尾鲛人。
  “这可是你好师侄给你留下的艳福,你谢他就好。”
  景向雪轻飘飘丢下这么一句话,转身进去了。张云生被景向雪这句话气到需要旁边鲛人搀扶着,而顾念山扫了他们一眼淡淡的一句:“师叔可不要亏空了身体。”
  张云生:“……”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得罪了顾念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