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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一卦？
景向雪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自己也会算。”
那黑袍人却道：“局中人又如何能算全自己的命？”
景向雪嗤笑了声：“命若是能够算出来，那飞升修士便应当继续留在修仙界中。”
黑袍人慢悠悠地抛出一句话：“道友难道就不好奇，该如何破了这局吗？火毒缠身，可不好受吧？”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要离开的景向雪停住了。
他虽然身中火毒，但因着他服用自己炼制的灵丹，除了身体略微虚弱些，其他人应当是看不出来他身上有火毒的。
这句话也引起了顾念山的兴趣，他虽然表示愿意再帮景向雪找到当时给他的灵草，但是景向雪却不愿意告诉他更多的细节。
而他也不知道，景向雪中过火毒。
景向雪仔细地打量着这个披着黑袍的人，却发现这个黑袍人将自身的气息收敛得特别干净，光是靠他这么看，是看不出来这黑袍人的底细。
这么一来，他也起了兴趣，擡手就取出了一储物袋的灵石。他没有直接将储物袋丢到黑袍人面前，而是半蹲下身，将那储物袋放在了黑袍人面前。
“那你就说说吧。”景向雪眯了眯眼，“这袋灵石便是酬劳了。”
奇怪的是，这袋灵石才沾到这摊位的黑布山，黑袍人袖中似乎就有活动在涌动。景向雪仔细辨别，通过那细弱的嘶嘶声，确定了黑袍人袖中藏着的是一只蛇。
黑袍人将自己的手伸进了袖子中，安抚了那蛇后才道：“在下不收灵石，道友也不需要警惕，我并不会害你。”
景向雪弯了弯唇角，但眼中并没有多少温度。他在那储物袋上抹了些可以用来追踪的粉末，看来是被这黑袍人养着的灵宠发现了。
兴许是毒宗的人。
黑袍人的声音听着嘶哑，并不年轻，他呵呵笑了声后才道：“先前满契秘境中，我欠过你人情，就当是我还了这份人情。”
说到此，景向雪面上的防备才算是消散了些。他目光锁定着这个黑袍人，细细回想着，但这也是许久之前的事了，景向雪一时间也想不出所以然。
顾念山看着这一幕，却难得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他只记得自己在满契秘境中受了重伤，出来之后，半点都想不起来当时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而他师弟告诉他，是景向雪对他下了毒所以他才失去了这段秘境中的记忆。也有人同他说过他在满契秘境中被景向雪算计，险些丧命。
顾念山不信他们，但他也确实想不起来当时发生了什么。
他冷眼看着，而那黑袍人神神叨叨地说着：“如临深渊，陷于重险，然死局中亦有生机，且生机便在你身侧。”
相较于顾念山的内敛，景向雪就直接许多：“我感觉你在说废话。”
那黑袍人也不恼反而哈哈大笑了两声：“你还是这么有意思。再送你们一句，两位红鸾星动，可要把握机会。”
景向雪看了看沉默着的顾念山，像是扳回了一局般：“看来你可能真的算不准。我旁边这个，是无情道的剑修。”
顾念山没有出声，但他也想不明白，为何景向雪会反复提及他是无情道剑修。
黑袍人只道：“准不准你日后自然便知道了，二位可要好好体会体会。”
说到最后两个字，这黑袍人还刻意将语速放慢，而景向雪听他这么说，眉头也是越皱越深。黏黏糊糊的声调，让景向雪实在是不喜。
他换了袋灵石丢给了黑袍人，起身便带着顾念山离开了。
见着景向雪和顾念山消失在人群之中，那黑袍人也收拾收拾摊位，转身离开了。至于那袋灵石，他似笑非笑地点了点储物袋，还是收下了，嘴上还说着：“你啊你。”
转到没人看大的角度中，那黑袍人掀开了兜帽，露出了张俊俏的脸，但是右脸脸蛋上有个盘伏着的毒蛇的刺青。那黑袍人从袖中取出了手腕粗细通身泛黑的蛇，语气中带着宠溺：“我都说他记不起你来了吧。”
那黑蛇像是生气了，在黑袍人手腕上重重咬了口，但黑袍人哈哈笑了两声毫不在意，带着黑蛇便转入角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