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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向雪虽然醉了,但也不至于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他被顾念山拽着双手,已经有些不满了。顾念山也不知道怎么,拽着他手腕的手越收越紧,紧到让景向雪有些痛。
  景向雪拽了拽自己的手腕没拽动,终于顾念山反应了过来,松开了自己的手。
  “你的剑一直在震。”景向雪眯了眯眼,敛着水光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顾念山,“附近有魔修?”
  顾念山的本命剑若是感应到危险便会像这样一直微微震动着提醒顾念山,虽然有些剑修的本命剑有时候也会在剑修情绪震荡的时候有所反应。但景向雪看着顾念山冰冷的脸,完全看不出顾念山是有什么情绪变化的。
  “不清楚。”顾念山冷着脸,似乎心情不太好,“我注意着。”
  景向雪看了看顾念山,忽然踮起脚凑到顾念山耳边道:“怕有人听到?你可以这样告诉我,是不是魔修混在附近?”
  带着果香的热气撒在顾念山的耳边,而景向雪这么一凑,身上清清淡淡的香味便拢在了景向雪的鼻尖,这让顾念山面上有些不太自然。而回到原本位置的景向雪看着顾念山微妙的表情笑了笑。
  他好像忘了顾念山不喜欢这样,但是顾念山不高兴,他才更加开心。
  顾念山的剑安静了下来,他冷着脸抓起景向雪的手腕道:“你喝醉了,该回去了。”
  景向雪倒无所谓,既然顾念山这么说,那就说明附近并没有危险。虽然还没有搞清楚顾念山的本命剑到底是对什么起了反应,但景向雪的好奇已经到此为止了。
  他指了指旁边的灵酒道:“买点再走。”
  顾念山拉着景向雪便去那桌前,掏出了两袋灵石,冷声道:“所有的酒都给我来点,灵石不够再说。”
  景向雪又不干了,他们丹修最不缺的就是灵石,岂能让别人在他面前一副财大气粗的模样。尤其这个别人还是顾念山。
  他拍出三袋:“五万灵石,能搬多少灵酒出来搬多少,都给这个剑修!”
  帮忙卖酒的商家颤颤巍巍道:“两位仙君,要不……再想想?”
  不远处来吃酒的薛乐正目瞪口呆地看着二人拉拉扯扯,不幸的是,他从那少年要向景向雪递花的时候就已经在这了。
  他缓缓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两只传音纸鹤:“师弟,你们一定不知道,我看到了什么……”
  薛乐绝对不能够让自己两个师弟错过这样的热闹,天地良心,刚刚那两个人是向来不合的大师兄和景长老?
  那个跟守着万年灵草的恶兽一样的人,是他大师兄?
  那个喝醉了疑似对着他大师兄撒娇的人,是景长老?
  到底是景向雪和顾念山喝了点酒就醉了,还是他这个一滴酒都没来得及沾的人醉了?
  薛乐急忙将自己看到的场景绘声绘色地说给自己的师弟听,他都帮两只传音纸鹤给放出去了,忽然就看到更震撼的一幕。
  景向雪似乎是起了心思要挑衅顾念山,将自己手中的酒杯非要送到顾念山的唇边。薛乐见过曾经也有人想要这样劝他师兄喝酒,当时师兄就拔剑把酒杯和那人的衣袖都劈成了两半。
  而现在,顾念山只是纵容着景向雪将酒杯送到自己唇边,任由酒液沾上他的唇,然后他神色不变地拉着景向雪的手腕,那动作看着甚至还有些许的温柔。
  这才是真正的断袖啊!
  景向雪哪里知道此时有人的内心已经一片激荡了,他只是仰头看着顾念山冷峻俊美的脸,看着他沾着酒液亮晶晶的唇,笑道:“这样倒是好看了不少。”
  而与此同时,薛乐还听到身边有人在抱怨着:“既然不愿意,那就带上红丝带啊。护这么紧出来喝酒是做什么。”
  薛乐听完谨慎地看了看四周,果然周围不少成双成对的人手腕上都系着条红丝带,而那些自娱自乐一人喝酒的手腕上也系着条红丝带。
  这一发现让薛乐警钟大振,他可是要以事业为重的修士,岂能困在这些儿女情长中。于是他慌乱地给自己手腕上也绑上了条红丝带。
  只是刚绑上去,就听到另一人偷偷抱怨:“防什么防,长成这样,都不稀得喜欢。”
  薛乐:“……”
  他明明长得也算是能过眼吧!这不是修仙界吗,怎么还这么看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