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村闹事2
应卉也是没想到,她本来准备和聂方一起补觉,却接到了局长的通讯,让她去星耀海村警所帮忙。
聂方费劲地坐起身,“什么事?”
应卉看着传来的案件信息,“这边有个杀人案,警所的人手不够,让我们过去帮忙。”
聂方想起来,被应卉按住,“没事,死因已经确定了,你休息吧。”
“但是……”
应卉低头吻住他的唇,“睡吧,不是什么大案,很快就回来。”
聂方已经知道一队其她人也在了,如果他不出现,也不知道她们会怎么想。他挣扎着还是想起来,但酸痛的身体却支撑不住。
“好了,等我回来。”应卉用被子将他裹住,“你这样出去,我可不放心。”
聂方擡了下腿,只能放弃。“那你早点回来。”
“放心。这里还有三明治和饭团,你睡会儿再起来吃。”
“嗯,你去吧。”
应卉对他笑笑,轻手带上门。
这样的对话与场景,就好像是一对平常的伴侣,让聂方晃神。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未来,已经变成了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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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和光被利斯塔叫醒,在民宿院子里吃三明治。“真是的,她们都在一起了,我们还躲着做什么?”
于槐:“利斯塔,你确实是有点紧张过度了。”
“不重要,只要安慰度过今天就行。”利斯塔已经在期待她们婚礼上,他要为她们献唱祝歌。
“利斯塔。”
“嗯?”利斯塔一转头,就看到应卉在台阶上冲他招手。
“你们三个,都过来。”
低头试图隐蔽自己的于槐与季和光:“?”
……
利斯塔:“应队,是什么案子,我们去就好了。”
于槐:“对啊,你继续约会嘛。”
应卉摆手,“这边警所的所长和我们局长是同学,我不去不好。”
季和光:“聂法医不去吗?”
“不用,死因已经确定,是失血过多。”应卉将资料发到群里,“先去警所。”
星耀海村警所的警员,以及附近区域的警员,这两天都去了市里学习,整个警所就剩四个人,包含所长和副所长。剩下两个,还有一个是大二实习生。出现场还是副所长自己找了附近的痕检,赶过去看的。所长自己今天还和家里人有约,是时隔好几年的家族聚会,他实在不想错过,就找了林局帮忙。
在和两位所长打过招呼后,由唯一的警员陈秀,来接待应卉等人。
陈秀是一位三十上下、斯文安静的女性beta,但在听到应卉的名字后,一下激动起来。“应警官,我听过你的名字,没想到能见到你。”
应卉和她握手,“你好,陈警官,我正好在附近,就过来帮忙了。这是我的队员,还有两个人在外没过来息。我想先知道案子的具体情况。”
卢克·贝克,一个二十九岁的男性beta,在今天早上八点十七分,被发现死在家中;他的丈夫,泰德·希尔,一个二十八岁的男性beta,在今天上午九点十分,在港口被发现,现在正在被带来的路上。
谈嘉:“现场怎么样?”
“卢克·贝克倒在客厅,地上有血迹,写着泰德的字样。法医检查过,被水果刀刺中腹部,失血过多死亡,死亡时间是在今天早上七点十分到七点二十分之间。刺中的伤口有拔出补刺的痕迹,法医认为是两个人,她们的力度不一样。”
陈秀带她们去看现场视频,和收集到的痕检证据。“我知道这两个人,最近在闹离婚分财产,经常吵架,老希尔经常去骂雅克布·贝克和卢克·贝克。附近的邻居都能作证,他说卢克是该死的寄生虫,迟早要将他砍碎,冲进下水道。”
季和光:“这听起来和现场不太一样。”
应卉:“利斯塔,谈嘉,你们两个再去现场看看。于槐,你看看能不能破解光脑。”
她又问起叶连星和陈知山,“她们两个有说去哪了吗?”
谈嘉:“没有,就听到她们说要出去散步,应该是在海边吧。”
警所的报警通讯响起,实习生迅速接起,“有民众举报,海边有人在斗殴,影响到附近的摊贩了,让我们派人去看看。哦哦,他说其中一个人还打了帮忙的人。”
“啊,被、被人拦住了,长得好看?他们两个人吗?哦哦,帮忙的人。”
实习生跑过来,几个人都在看着他,他紧张地语无伦次。“警官,海边有人打架斗殴,现在两个闹事的人被控制住了,好像是要送警所来。”实习生攥着手,紧张地说道。
于槐:“连星她们可能在附近,我问问她们。”
应卉点点头,但通讯一直没接,她便联系陈知山。
没想到她们两个就是帮忙的人,这也省得她们再分人过去。
陈秀:“海边离我们这不远,坐观光车过来,大概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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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尔逊·希尔看到雅各布·贝克的手铐被解开,不爽道:“警官,这烤我做什么?是这个老东西要打我,我是受害者!”
于槐:“雅各布·贝克先生,和我来一趟吧。”
转着手放松的雅各布见她们表情严肃,认识的陈秀还有些同情地看着他,让他只觉得莫名。“陈警官,这是怎么了?我、我只是打架,没、没怎么样吧?”
“皮尔逊·希尔先生,跟我走。”季和光压上他的肩膀,推着他往警所里面走。
“什么?为什么要抓我?放开我!”
叶连星和陈知山对视一眼,进去找应卉了解情况。
“所以这位希尔先生,也是嫌疑人了?”叶连星看着背景资料,泰德的生母在他五岁时生病离开,皮尔逊是自己一个人带大的泰德,他对泰德很珍视。卢克出轨的事情,还是他发现的,当时就打了起来。就在今天早上七点半,有人见到了皮尔逊出现在星光小区,也就是死者家,并且神色慌张。
“那是我儿子买的房子,我怎么不能去?”皮尔逊捶着桌子,冲审讯的应卉喷口水。
“好好说话,干什么呢!”季和光抽出一张纸巾,小心地给她擦手,“应队,擦干净了。”他可知道了,这是叶连星设计的对戒,听说花了不少钱呢。
应卉收起戒指,决定回去再消消毒。
应卉:“据我们所知,泰德·希尔已经从星光小区搬出去了,目前是卢克·贝克自己住在那,你今天早上去找他做什么?”
“干什么?让他从我家泰德的房子里滚出去。那个该死的卢克,居然赖着不走,还换了密码。害得泰德只能去我那住,上班都要绕一大圈。”
季和光:“你没有见到他?”
“没有,都说换密码了,我这不是叫他滚出来嘛。那个不要脸的,一直不出来。”
“根据时间计算,你在他门口待了三分钟就放弃了?”
“……我、我有事先走了。”
“什么事?”
“我自己的私事,怎么了?警察连民众的私事都要管吗?”
“根据小区监控显示,你在七点二十到小区,不到十分钟,就举着光脑离开。”应卉将监控视频对着他,“卢克·贝克,我们的死者,正好在这个时间死亡,你解释解释?”
“他死了?”皮尔逊的表情,不似作伪。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不是我干的。”皮尔逊·希尔惊讶,他确实没想到这个该死的卢克,居然该死的死在了他去的时候,真是克他们希尔。“他一个年轻人,我怎么打得过他?”
季和光:“我们查过,你和卢克·贝克打过不少次。”
“那我哪次打死他了吗?我要想弄死他,至于等到现在吗?”皮尔逊咬牙切齿,“你们别想赖上我,那个卢克死不死的,和我没关系!”
应卉:“你很厌恶他,卢克多次出轨,伤了你家泰德的心。”
“……”皮尔逊双手攥成拳头,“他出轨那天,我就该弄死他,省得我家泰德被他纠缠这么久。”
嗯?怎么突然变了?
应卉:“我们查了通话记录,你和泰德在七点二十五有通话记录,他说了什么?”
“没说什么,他临时要出差,我想着赶回去收拾。”皮尔逊垂下眼,声音变小。
应卉:“是吗?那你知道你儿子是要去哪里出差吗?”
“他没说,正着急出去呢,我也没问。”
应卉:“我们查了星舰出票信息,他准备去亚努省,和我们途安隔着八个省,根本不在他公司的业务范围里。”
“什么亚努不怒的,我就没出过途安,我哪知道,也许是我听错名字了,是隔壁的亚丽省。”
季和光:“我们问过泰德先生的公司,他的领导表示并没有安排出差计划,反而是说临时有事要请假,请假申请都还没批。”
皮尔逊耸肩,“那可能是我听错了吧,着急忙慌的,没听清而已。”
“出差和请假,也能听错?”
“孩子大了,我也不好问。他最近不痛快,出去玩玩怎么了?”
“你……”季和光正想追问泰德的近况,门被打开,叶连星探头,冲应卉招手。
应卉起身,正要出去带上门,叶连星却直接开口了。
“应队,泰德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