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连星是个掏心犯
在叶连星和叶赫试穿衣服的时候,陈知山收到了应卉的信息,在叶连星的光脑上,她开放了权限。
应卉:【戒指不错,谢了。】
接下来就是一笔转账,比她们付的定金还多了一些,陈知山替她收下,【连星在忙,我是知山。】
【行,不多说了,假期愉快。】
林泽正在给母女俩点评,“喜欢就都买了,母女装也不错啊。”
叶连星:“知山,你说呢,谁穿得更好看?”
叶赫与她摆出一样的姿势,她们身上穿着同款的外套,认为自己穿着最合适。
陈知山毫不犹豫,“连星。”
“啊哈,”叶连星转着脚尖,面向叶赫,两手一摆,“妈妈~我比你高,比你有肌肉,更能撑起这件外套~”
“哈,”叶赫推开叶连星,“阿泽,你说。”
“我、我当然选你啊。”林泽移开视线,“哦,那边还有件差不多的,你们一人一件怎么样?”
母女俩看了一眼,回过头,同时道:“你穿那件。”
“妈妈不适合粉色,你穿。”第二件外套上有一块粉色的涂鸦,叶赫不喜欢。
“我不要连帽,勒脖子。妈妈你年纪大了,戴帽子保暖。”
两个人眯着眼睛,直接上手。
“好啊,长大了,嫌我老了是吧。”
“我是替你着想嘛~”
陈知山疑惑地看着两个人手抓着手,互相抵来抵去,这小学生一般的打闹,是怎么出现在一对成年的母女身上的。
林泽挥手,“别管她们了,还有得闹。知山,我们也去看看衣服。”
陈知山本以为叶连星喜欢买衣服,是遗传的叶赫,但现在,他不确定了。
“叔叔,这么多,都要吗?”一筐的衣服堆叠,让没见识过的陈知山语气都飘了。
“当然不是,”林泽叉腰看了下,抽出来底下两件,“知山,这两件放回去。”
“……好。”
陈知山看着叶家三人各带着一筐衣服结账,自己手里只有叶连星刚才给他挑的两件毛衣,还是她的同款。
叶赫:“这家店衣服不错,款式多样,可惜我们那没有。”
叶连星:“以后再来买呗,或者我来买寄回去喽。”
林泽先是赞同,又想起她还是实习生,能不能留下还不一定呢。再说了,他其实还是希望叶连星能回元白星工作,离得近,就是不知道陈知山怎么想。
陈知山:“连星,这件裙子是给谁的?”白色蕾丝不规则,不是她的喜好。
“哦,给于槐姐的,她说她明天要去参加……”叶连星仰头想了想,“向她告白被拒后转而诋毁她名声,并和她长相相似的堂妹结婚的垃圾人的婚宴,让我帮她买一件。”
叶赫:“那怎么穿这个,多没气势。”
“哦,她要演白莲花。”叶连星将裙子拿在身前,“让垃圾人失神,让没良心的堂妹膈应。”
林泽:“这要是那个垃圾人又想骚扰她怎么办?”
“爸爸~她是警察诶,刑警诶,一个没用地只会造谣的人,真要敢做,那抓起来不就更好?”
“那倒是。”林泽点点头,自从叶连星考上警校后,店里赊账、想占便宜的人都变少了。
叶赫:“那这衣服不够,我刚看到一件浅蓝色的,换那件。”
“于槐姐说的,要白色。”
因为商场还没逛完,她们便让商家直接寄去民宿。
一直逛到十点半,叶连星觉得困了,才回了民宿。
叶连星与陈知山正要往楼上走,就感受到了两道热烈的目光。一转头,叶赫和林泽站在卧室门口,踮着脚看她们。
叶连星无语,“你们在等什么?”
叶赫转转脖子,“没等什么啊。”
林泽:“快回去休息吧,熬了一夜呢。”
说是这么说,但两个人目光灼灼,脚步一点不动。
陈知山明白过来,脸色微红,嘴唇翕动,想说点什么,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求助地看向叶连星。
叶连星干脆转身下去,将两个人往卧室里推,“多大人了,真好意思啊,没看到山山都不说话了吗?人生气啦~”
“连星!我没有!”
“没有没有,不气不气。”
林泽劝道:“唉,你这孩子,说什么呢,别在这挑拨离间我们和山山的感情。”
“叔叔……”别叫山山了。
“就是就是,山山,别听她乱说,阿姨叔叔不是故意的。”叶赫在门关上前,赶着说了句,“不要太晚睡,明天还要早起去看泰临观。”
关上门,陈知山瞪了她一眼,想回自己房间。但见她笑意盈盈地走上来,还是顺着自己心意地迎了上去。
在最近的叶连星房间里,好一阵亲热,才分开回了自己房间。
-
陈知远忙了一天,累了一天,腰酸背痛地躺在营养仓里。躺着也是躺着,拿出光脑看看她收到哪些人的拜年消息。
家里父母只在群里说了新年快乐,还发两个大红包给她和陈知山。陈知山早就领了,看来他今天是休息了。再往下翻,本以为是普通的新年祝福,却看到了不少陈知山的名字。
【知远,知山什么情况啊?】
【知山不是去实习吗?】
【老大,这个叶连星是知山实习的同事吗?】
叶连星?那不是知山的室友?怎么提到她了?
陈知远仔细查看信息,陈知山发了朋友圈?
她看到了那张照片,又去找叶连星的名字,她们之前也是有加过好友的,毕竟陈知山的朋友不太多。在家听他提到的最多的,就是这个叶连星,那次去找他,顺便就加上了三个室友的好友。
她对叶连星的印象也很好,长得漂亮,又会说话,有什么事也会拉着陈知山一起,让他都活泼了些,一些。
看着两张照片,陈知远陷入巨大的惊喜。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营养仓现在太拥挤了。
她中断治疗程序,跳出来在空中打拳。
现在十一点还不到,陈知山肯定还没睡,迅速拨打通讯。
等了好一会儿,才被洗完澡出来的陈知山接起。
“姐。”
“陈知山陈知山陈知山~”陈知远转着圈,语气难掩激动,“你和那个叶连星在一起了?”
陈知山听到姐姐的语气饱含欣喜,知道她是鼓励的,心里也是高兴,但还是矜持地“嗯”了一声。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昨晚上?”
“不是,一个月了。”陈知山每次想到那个中午,心里都是一阵甜蜜。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喜欢人连星了?”陈知远想起来,实习前他还看人家家里的直播,买了从未买过的鲜花到家里。
“……嗯。”
“那、那她知道你的事了吗?”虽然那孩子看着就聪明,但关于弟弟的身体,她也不放心。
“她知道的,”陈知山倒在床上,看着左手臂,“我们当军训助教的时候,她意外发现了,还装什么都没看到呢。你别担心,连星不会说出去的。”
“是吗?”陈知远故作狐疑问他,“你们认识也就三年多吧,怎么就这么肯定她会保密?”
“说出去做什么,对她有什么好的。”陈知山不乐意叶连星被人怀疑,“连星才不会这么做呢。”
陈知远:“我记得她是元白星的吧,她家里就是开花店的?”
“连星家里和军队没有关系,也没有人从政,你想太多了!”
“行行行,我知道,我这不是担心你嘛。”陈知远哄着他,“你从小就没什么朋友,还是家里第一个读警校的,我们也帮不上你什么。你之前说你和室友相处地不错的时候,妈妈不知道有多高兴,你终于有聊得来的朋友。现在你还有了女朋友,我们当然替你高兴。”
“我知道,”陈知山对着姐姐,说出了自己原本的想法,“我之前是想等实习结束,真正确定工作地点的时候,再和连星……表白的,没想到我的易感期,会因为她突然提前,我当时……”
“因为她?提前?你怎么不告诉我们,问过胡医生了吗?”
“问过了,是因为、因为……”陈知山翻身将自己埋在被子里。
“因为什么?”陈知远听不清,将光脑贴到了耳朵边,“什么?”
“因为连星的信息素会影响我的腺体……”
闷闷的声音传来,陈知远还思考了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影响你……”过敏吗?不可能,那这两个人怎么在一起。不是过敏,那是啥?“你喜欢她喜欢到,腺体都忍不住了?”
“姐,你、你不知道吗?”陈知山擡起头,面红耳赤道:“信息素触动反应,你上学的时候都不听吗?”
“触动反应?”陈知远对这种确实不了解,但是偶尔在休息室看过几部电视,里面的主角都是这种,“真假的,你和叶连星,你们两个alpha,还有这种命中注定、天生一对的设定?”
陈知远觉得这种小概率的事情,很难发生在周边,更何况是自己这个硬邦邦的笨弟弟身上。“你确定吗?”
“确定,我、我和连星试验过了。”陈知山摸着嘴唇,咽了咽口水。、
“试验过了啊,”陈知远突然擡高音量,“什么?你们两个干什么了?刚谈一个月,就、就、就就就……”
没想到陈知山才是她们家最开放的一个,以前那揣着孤傲的样子,结果是个闷骚?
那个叶连星,长得就像个收割万千真心,不沾点滴血的情场高手,还是不分abo的那种。她弟弟,哪里是对手,这不得被压得死死的?
“那、那你腺体受得了吗?”陈知远小心翼翼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