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阁趣文网 > 恐怖小说 > 快穿:痴情工具人扮演 > 第111章创世神与失败品(13)
  第111章创世神与失败品(13)
  与此同时,红杉小镇的另一侧。
  巴尔泽布循着花灼留下的淡淡魔力痕迹,闲庭信步般游荡在青石板路上。
  夜风卷起他暗紫色的袍角,魔族特有的诡谲气息被他收敛得干干净净,看上去与寻常的旅人并无二致。
  他擡眼扫过街角挂着的旅店木牌,鎏金的字迹在月色下泛着冷光。
  正是花灼落脚的地方。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擡脚就要上前。
  可下一秒,脚步骤然顿住。
  一股若有若无的威慑力,悄然锁定了他。
  巴尔泽布的目光缓缓上移,落在旅店二楼的一扇窗棂上。
  窗沿趴着一只翼兽人。
  它的身形高大,通体覆着墨色的绒毛,一双展开的翅膀收拢在背后,尖端泛着金属般的冷光。
  最引人注目的是人类的脸上那双眼睛。
  竖状的金色瞳孔里,像淬了熔金的兽瞳,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眸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敌意。
  只要他再往前半步,那双爪子恐怕就会带着杀意,瞬间扑杀过来。
  巴尔泽布的视线又缓缓挪向旅店的屋顶。
  屋脊的阴影里,站着一个浑身缠满绷带的人。
  那人身形挺拔,双手各握一柄长剑,绷带下露出的眼睛里同样带着杀意。
  银亮的剑身映着月色,寒芒凛冽,连风掠过剑刃的声音都带着杀气。
  他就那样静立着,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却又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刃,随时能斩断一切靠近的活物。
  巴尔泽布眯起眼睛,眼底的玩味渐渐褪去,多了几分凝重。
  这两个东西……
  既没有魔族独有的瘴气,也没有人类的魔法波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不属于这个世界的陌生感。
  它们的气息强悍、纯粹,带着一种被契约束缚的忠诚,死死守着这家旅店,守着里面的人。
  只有召唤者,才能拥有如此强悍的召唤物。
  巴尔泽布的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魔纹,沉默片刻,唇角的弧度又重新扬起。
  他没有再往前,只是深深看了一眼那扇窗户,随即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悄无声息地消散在月色里。
  有些事,还是先禀报给魔王殿下为好。
  巴尔泽布走了。
  魔族向来惜命,打不过的情况下,是不会冒险的。
  清晨,天微微凉,商队的马车已经在路口集合。
  洛泰尔是这批商队的老板,除了雇佣杜泉他们以外,还雇佣了很多冒险者护送这批货物去朝之国的王城。
  见到杜泉他们的马车后,洛泰尔过来知会一声。
  “杜先生,你带了几个人?”洛泰尔站在马车旁问。
  他只看到了一位年轻的魔法师,有点不敢相信杜泉就带了一个人。
  “就我和他,你放心。”杜泉看出洛泰尔的担心,不过他觉得洛泰尔还是担心其他人最好,因为人多未必是好事。
  相反,队伍人员太多,反而会被劫匪盯上。
  洛泰尔没再说什么,叫杜泉自己注意安全,去和其他冒险者交涉注意事项。
  随着马匹脖子上的铃铛晃悠起来,队伍出发了。
  戚然待在空间里,无事可做便只能睡觉。
  剑客和黑鹰各占据一个角落,安安静静待着,像一尊雕像。
  不知过了多久,戚然醒来时,影子剑客不见了。
  大概是遇到了什么危险,被杜泉召唤出去,黑鹰还在,说明遇到的危险不大,或许是劫匪。
  等剑客回来,他身上果然沾染了血腥味,双剑化作流光在掌心消失后,一如既往坐在地上。
  戚然看他一眼,谁知影子剑客忽然擡眸,那双无波无澜的眸子藏在绷带的缝隙间,和戚然对视上后,足足看了三秒才垂下。
  正吃着杜泉给的零食的戚然犹豫会起身,拿起一包零食分享给剑客。
  “吃吗?”
  剑客擡眸,目光从戚然脸上滑落,定格在少年掌心的东西上,他没有接受,似乎在确认这是什么。
  影子剑客是没有嘴巴的,除了眼睛,他和活人有着很大的区别。
  他也不用吃东西,更不懂同样为造物的戚然为何喜欢吃这些。
  戚然见影子剑客半天没动静,还以为他不喜欢手里的零食,刚要把薯片揣回兜里,对方忽然动了。
  缠着厚厚绷带的手缓缓伸过来,指尖微微蜷起又松开,带着几分不确定的试探。
  他的手指又细又长,绷带缠绕得紧实,只露出指节处淡淡的骨形,掌心轻轻摊开时,那包小小的零食搁在上面,显得格外迷你。
  戚然笑着又摸出一包,“咔嚓”一声撕开包装袋,挨着剑客在墙边坐下,咔嚓咔嚓吃了起来。
  这些零食是杜泉从系统商城买来的,说是怕他路上闷,塞满了整整一个空间格子。
  影子剑客垂眸盯着他的动作,绷带裹着的手指慢慢撚起包装袋,依样学着撕开。
  力道没把控好,袋口被扯得歪歪扭扭,碎屑落在他手背上。
  他指尖捏起一片薯片,对着光翻来覆去转了两圈,目光里满是茫然。
  最后手腕轻擡,极其缓慢地递到戚然嘴边,生怕碰碎了什么似的,指尖还刻意往回收了收。
  剑客便顿住不动,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一点声音也发不出,只有握着薯片的手指微微泛力,绷出细微的弧度。
  戚然心领神会,张口咬住薯片,嚼了两口咽下去,小声说了句“谢谢”。
  他看着剑客空荡荡的脸颊,忍不住问:“你真的不能吃东西吗?”
  剑客沉默着,擡起另一只手,指尖带着绷带特有的微凉,划过自己脸上本该长着嘴巴的地方。
  那里平平的,什么都没有,他指尖顿了顿,像是在感知什么,又像是有些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