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被欺负的真少爷(03)
戚然拦住泱云,“别吃了。”
“浪费了多可惜,没关系的戚哥,不就是馊了吗,反正吃不坏肚子。”泱云笑了笑,还是不忍心把饭菜倒掉。
戚然拿走他的碗筷,带他离开饭堂。
泱云不解,“戚哥,我们去哪,不回学舍休息一会吗?”
天赐书院中午是有休息时间的,一般为一个时辰。
这个时间段,学子们可以休息休息,也可以回学舍睡午觉。
这条路并不是去学舍的方向,泱云记得。
等他反应过来戚然要干什么时,已经被拉进了小阁楼中。
这里果然摆着一桌丰盛的饭菜,还有美酒。
泱云一惊,就见戚然已经坐下,递给他一双筷子,准备开吃。
“戚哥!”
“没事,快吃吧,吃饱了开溜。”戚然赶紧催促他。
泱云紧张得厉害,但看着这满桌的佳肴,咽了咽口水,坐下来,大口大口往嘴里塞。
这种出格的事,他还是第一次干,不免有些兴奋,也有些想笑。
戚哥没有他想的那么正经,倒有些古怪可爱。
两人离开后没多久,秦舒宝推开门进来,看着满桌的狼藉,空空的盘子,神情僵在脸上。
紧跟着自家少爷的小厮小满脸色一白,“少爷,刚刚家里人送来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秦舒宝铁青着脸,揪着小满的耳朵,“啰嗦什么,让他们做一批再送来。”
“是。”小满捂着耳朵,连连点头,退下去安排。
秦舒宝看了一眼屋子里的空盘子,问丫鬟,“有人来过?”
“未曾。”
秦舒宝冷着脸色,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他不知道是谁溜了进来,但肯定是书院里的人。
欺负到他头上来了。
听说书院里出了贼,偷吃了秦少爷的午食。
书院里闹得沸沸扬扬,为了抓小偷,秦家的佣人挨个查房,把学社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出什么来。
偷了个寻常物件,还能找到东西,偷了吃的,这谁能看出来。
戚然悠哉悠哉地躺在学社的院子里晒太阳,人群进来时,揭起眼皮看了一眼。
泱云倒是有些紧张,小步挪到戚然身旁,“戚哥,会不会被发现?”
“放心吧,发现不了的。”戚然拍拍他的掌心,示意他冷静。
才干这么点坏事就害怕了,那后面的只会更加刺激。
下午的课程简单,夫子讲完了课程,便让大家自行习写。
放学后,天色尚早,有些学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结伴而行。
戚然叫泱云先回去。
“可是有东西落下了?”泱云问。
“嗯。”
“那我在门口等着就好。”
“不用,你先回家吧,不用着急,我去见一个朋友,可能要晚一点才回来。”
泱云皱眉,拉住戚然,“戚哥,你不会又要去帮那个家伙吧?”
“不是。”
泱云不信,“戚哥,我担心你。”
“放心吧,我说了没事就没事的。”戚然好一阵安抚,送泱云,折返回书院。
他刚踏进书院里,就被几个学子围了起来。
“戚然是吧,我们秦少爷有请。”
“带路吧。”
戚然的态度让几人一愣。
盛气凌人的气质也消减了大半。
到了阁楼,门口还守着两个打手,戚然挑挑眉,迈开门进去。
屋子里摆着许多奇珍异宝,两旁各有一个书架,秦舒宝和好友绯明正聊着,目光齐刷刷落在戚然身上。
真是好一个风度翩翩,姿色凛然的少年。
只是一眼,便让两人颇为惊艳。
乍一看去,若不是少年穿的朴素,往那儿一站,比他们两个真少爷还像个少爷。
秦舒宝放下筷子,慢悠悠地摇着扇子,语气悠闲。
“你就是戚然。”
“正是。”
“你打了我的人。”
“那又如何?”戚然挑眉,语气挑衅,那张惊艳的脸上带着几分张扬,像一朵浑身是刺却又妖娆的玫瑰。
秦舒宝舔了舔嘴角,来了兴致,“你很嚣张啊,小子,知不知道在这地界,要听谁的?”
“秦少爷也很嚣张啊,知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
一句话,让秦舒宝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
他啪的一下合上扇子,眼神示意身后的打手摁住戚然,他今天要好好教训教训这小子,让他一辈子都记住今天的事。
谁知少年手脚灵活,一人一脚,将两个打手踹出阁楼。
这变故实在是太快,吓得绯明一惊,赶忙躲去了一旁。
秦舒宝吓得后退一步,拿起扇子指着戚然,一步步后退,直到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你你你…………”
“秦少爷怎么结巴了?”戚然含着笑意,擡起手指,扶住那把摇摇欲坠的扇子。
“你想干什么?!我可是秦家大少爷,你敢打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戚然闻言,嗤笑一声,“我何时说过我要打你了,只是想和秦少爷谈个事而已。”
“你…………你要谈什么?”秦舒宝吓得脸色惨白,生怕这娇娇弱弱的少年上来就给他一拳。
“这人多。”戚然忽然靠近他,贴着耳朵说:“秦少爷真的要我当着你的好友的面,将事情说出来吗?”
秦舒宝脸色又是一白,朝好友绯明使眼色,顺道看向小厮。
“小满,你们都出去!”
绯明麻溜地走了,他可不想挨打。
小满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少爷,退到门外候着。
戚然回到桌旁坐下,秦舒宝倒不敢坐下,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哪还有刚才的神气样,慌张得只想逃离这个鬼地方。
“你有话就快说…………”
“我知道秦少爷你的秘密。”戚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晃了晃,敬他一杯,独自喝下,“秦少爷,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离开秦家,第二个,不要再针对展今宵。”
秦舒宝听得脸色一阵扭曲,怒气噌噌地往上冒,一掌拍在桌子上,质问戚然。
“凭什么!”
“你觉得你斗得过他吗?”戚然擡眸看向他,指尖轻轻地敲击着桌面。
“我凭什么斗不过他?他算老几,秦家的家业只能是我的,就算他是亲生的又怎样?”
戚然闻言,无奈摇头,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秦少爷,你想瞒住秘密,有很多种选择,可你偏偏选择了最错误的一种。”
“我没错,我也不想那么对他,可他不离开这里,我有什么办法!”
秦舒宝并不觉得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他觉得自己已经够仁慈了,一开始就给过展今宵机会,让他离开游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