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许佳一大为震惊,没想到余妮没发灵异视频蹭热度,反而发了个假视频。
  “不是,她怎么发这个视频啊?这热度已经很高了,估计辅导员马上就找我们了。”
  “有病一样。”阮岚擡手扶额,“她现在就跟脑子坏了。”
  “会不会是那东西影响的?”许佳一问。
  没人知道答案,只是余妮发的视频热度起来,三人被叫去谈话,得知她们玩了游戏,严厉呵斥不许再玩这种,又单独问话确定没有校园欺凌才放三人回去。
  离谱的是一推开寝室门,室内漆黑一片,打开灯的下一秒,余妮坐在椅子上,直勾勾地盯着她们看,不知道回来多久了。
  “哎哟我去。”肖茹第一个叫出声,紧紧扶着寝室门,差点喘不上气,“吓我一跳,你干什么啊?怎么回来了。”
  “你不希望我回来吗?”余妮看向三人,幽幽地开口,明明就坐在灯光下,眼睛却黑得没有一点光亮,诡异到吓人。
  “没有,就是好奇你怎么这么快就处理完了。”
  肖茹打着哈哈,放下背包,想起今天浪费了一天时间,忍不住抱怨:“你发那个视频是什么意思?害得我们被叫去训话一天。”
  “实话啊。”余妮歪着脑袋说,“你们不就是合伙欺负我吗?我没有病,也没问题,有问题的是你们三个。”
  “我靠。”肖茹破口大骂,“你脑子坏了就去治,谁欺负你了?被害妄想症太严重了吧。”
  “就是你们欺负我。”无论她多激动,余妮只有平静且冷漠的一句话。
  阮岚已经没力气和余妮纠缠,洗漱完躺在床上睡觉。
  许佳一看出余妮不正常,没说话,沉默着洗漱,准备关灯时,坐在椅子上的余妮突然开口:“我申请转寝了,你们三个欺负我的人不对我说些什么吗?”
  许佳一愣住,嗫嚅道:“余妮,你还怎觉得我们欺负你了?”
  “不然呢?”余妮冷不丁反问,“难道这一切是我的幻象错觉?你们还真是贵人多忘事,欺负人了还不敢承认。”
  许佳一头晕目眩,试图解释:“可是我们真没欺负你啊。”
  她想吐槽,平时自己在寝室里存在感最低,有时候也得不到余妮的好脸色,能被打上欺负标签的是自己还差不多。
  “我看你就是玩那个游戏玩疯了。”肖茹翻着白眼,“你爸妈不行,带你看的什么人,一点用处都没。”
  说到这里,许佳一想起阮岚提及的亲戚,爬上床悄悄用手机发消息。
  “你咨询你那个亲戚了吗?”
  阮岚用被子蒙住脑袋,并没有睡觉:“问了,但是还没有回我,明天再看。”
  许佳一回了个表情包,刚准备翻身睡觉,一扭头发现余妮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床了,正扭着脑袋,用一种极为古怪奇异的姿势看她的手机。
  许佳一惊叫一声,抓紧被子:“你干什么呀?”
  “你们再说我坏话吗?”余妮说,“我都要转寝了,你们还背后说我坏话,你们这么做,不怕天打雷劈吗?”
  许佳一哭笑不得:“不是,我在和阮岚聊天,没说你坏话,不管你信不信,我们三个真没欺负你。”
  “别理她,她被害妄想症。”肖茹背对着两人,面向墙壁玩手机,噼里啪啦打了一堆字,发在论坛上吐槽自己“不正常的室友”。
  半夜正是另一爱好者的活跃时间,帖子刚发出去,就有几个人回复。
  “你们玩游戏要是真的招来了什么,这人很明显被附身了吧?”
  “会不会现在这个根本不是你们的室友,而是那个东西?那个东西生前被人欺负了,以为你们是欺负它的人?”
  “楼上分析得有道理。”
  “佩服你们,这人都这么不正常了,你们还能睡在一个屋檐下。”
  “……”
  肖茹正看得入神,忽然感觉到氛围不对劲,缓慢侧身,骤然对上余妮那张顶着灯光变得晦暗不明的惨白脸色,吓得浑身一个激灵。
  她气得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而站在楼梯上不知道看她多久的余妮只是居高临下地看她两秒,转身爬上自己的床铺躺下。
  最后寝室里的灯是许佳一无可奈何爬下去关上的。
  室内陷入一片漆黑,肖茹脑子却过度活跃起来。
  如果余妮真的不是余妮。
  那现在她们岂不是在和鬼共住一个寝室?
  肖茹被自己的想法吓到,立刻用被子蒙住自己,又忍不住悄悄露出一点缝隙,看向余妮所在的方向。
  黑暗中幽光一闪而过,还没等肖茹分辨清楚那是什么,耳边响起一道近到贴在耳边说的声音:“你在看什么?”
  肖茹背后惊起一片冷汗,被子一盖,将最后一点缝隙合上,没有回答这句话。
  许佳一本来迷迷糊糊要睡着了,被这毫无情绪起伏的话扰醒,以为是和自己说话,揉着眼睛含糊道:“什么?我没看你。”
  她努力睁眼,通过黑暗去看对头的余妮。
  黑暗之中,余妮床铺上坐着一个黑影,背脊挺得像竹竿般笔直,胸口处没一点动静。
  说是人,不如说是一具没有生命体征的尸体。
  许佳一一个激灵爬起来,瞪大眼睛分辨,确定那胸口有起伏才松口气。
  精神紧绷又松懈,弄得她疲惫不堪,躺在枕头上努力睡去,恍惚中察觉到灼热的视线,不得不睁开眼皮。
  窗外没有月光,室内黑到连轮廓都无法辨认出,许佳一却能看清低着脑袋,和自己脸对脸的余妮。
  只不过两人位置原因,余妮眼睛在下,嘴巴对着许佳一眼睛。
  她来不及思考这么黑的情况下自己是怎么看清余妮脸上诡异僵硬的表情,只是被她那打量猎物一样从头扫到尾的强烈目光弄得瑟瑟发抖。
  “余妮,你不睡觉干什么呢?”许佳一说。
  余妮没有说话,她的鼻子与许佳一鼻子相对,许佳一能感觉到自己颤抖的呼吸洒在她的脸上,但无法感觉到余妮的呼吸。
  寝室内安静无声,许佳一听见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声。
  “我这具身体不舒服,换一具。”余妮张开嘴,吐出一道陌生的声音。
  许佳一惊叫一声,用力推开眼前那张脸。
  “砰。”余妮脑袋撞到墙壁,许佳一摆动的双手一顿。
  下一刻,凄厉的惨叫声在死寂的校园内震荡开。
  ……
  刺眼的白光下,许佳一嘴唇哆嗦,不停地抓挠自己的手臂。
  她太过紧张,毕竟大半夜被迫起来,穿着睡衣和辅导员站在走廊上进行对话。
  “你为什么要推她?同学之间有什么话不能商量,伤害她干什么?”
  许佳一深感疲惫:“是她半夜悬在我脸上,还说奇怪的话,我太害怕导致的。”
  “人家只是问你床睡得不舒服,能不能和你换一下,你不同意就说。”辅导员无奈道,“你去跟她道个歉,就当这件事没发生,毕竟人家后脑勺撞到了,万一追究你怎么办?”
  许佳一快疯了。
  她分不清这是余妮本人想为难自己,还是说真有东西附着在她身上。
  都怪那个游戏,她那天到底为什么玩那个游戏。
  许佳一颓废垂眼,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直线,嘴上应着好,心里却烦得很。
  没有人看见,在她低头的一瞬间,淡淡的黑气从她的指尖开始往外飘出。
  随着许佳一的内心的怨愤吐槽,那黑气逐渐加重,变得浓稠如墨,缓慢包围住她的身体。
  “你那些闹鬼的话别再说了。”辅导员提醒,“说起来像什么样子。”
  “我知道了。”许佳一点头道。
  她本以为坚持到白天请人看看就好了,没想到半夜会出这档子事。
  回到寝室,看到余妮坐在椅子上梳头发,许佳一沉默着爬上床。
  “你看你,那么激动干什么。”余妮擡手抚摸自己被撞痛的地方,“这也就是看在同学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
  许佳一想起来还要对她道歉,低头认真道:“对不起啊,当时确实是不小心的。”
  道歉是真心实意的,但她很难再跟余妮住一起,现在打心眼觉得这个余妮不正常。
  “快睡吧。”半夜发生这么一件事,阮岚受影响不小,见许佳一躺在床上,催促余妮赶紧回自己床铺。
  “你们睡吧,我睡不着。”余妮打开台灯,关闭寝室内灯光。
  索性她那个灯不亮,阮岚闭上眼。
  许佳一累到难受,眼皮刚闭上就没意识了。
  第二天一大早,肖茹精神很足,洗漱时哼着歌。
  阮岚无精打采,拼命看手机。
  许佳一还算好,只有点腰酸背痛。
  “那人回消息了吗?”她问。
  “没有。”阮岚烦躁道,“我催了好久也没理我。”
  “要不然换一个?”许佳一沉吟道。
  “找不到其他人了。”阮岚摇摇头,瞥了眼化妆的余妮,“你不是要换寝室吗?怎么还不动?”
  “废话呀。”余妮画着眼线,手稳到没有一点抖动,“我总要等申请。”
  比起来之前她阴森森说不出哪里不对的怪异模样,此刻的她有生气多了。
  但阮岚一点都不开心。
  余妮化妆哪里都行,唯独眼线画不好,可现在她两边眼线一气呵成,没有丝毫停顿,根本不像是余妮能做出来的。
  肖茹擦干净脸,探出脑袋说:“大家又没真欺负你,你真转寝室啊?”
  “对啊。”余妮微笑不停,“万一你们后面欺负我呢?那我一个人多惨。”
  肖茹撇撇嘴,没搭理这句话。
  许佳一爬下床,被余妮精致的妆容弄愣住:“你什么时候化妆技术这么好了?”
  “背着你偷偷练得,不错吧?”余妮拿着包站起身,没再多说话,拍拍衣服离开寝室。
  房门关上,许佳一和阮岚对望一眼,看清了对方眼底的质疑。
  “她不对劲,她绝对不是余妮。”许佳一说。
  阮岚沉默片刻,压低声音:“其实我昨晚没睡。”
  “因为我吗?抱歉。”许佳一歉意道。
  “不是。”阮岚呼出一口气,声音更低了,“昨天关灯之后,我快睡着了,结果突然感觉到有人看我。我没睁眼,知道是余妮。”
  “然后她爬楼梯,站在楼梯那里一直盯着我看,最后说了一句话才离开。”
  “什么?”肖茹极为感兴趣,“快说呀,别打哑谜。”
  “我知道你没睡,本来想跟你换身体,没想到你这么胆小,还是算了。”
  随着阮岚模仿着余妮当时嬉笑的语气说完,肖茹和许佳一同时打了个寒战。
  “疯了。”肖茹搓着手臂呢喃道。
  许佳一心里发怵:“她这岂不是跟我们摊牌了?之前和我说换身体,现在又跟你说……”
  “不然你以为她换寝室干什么?”阮岚看了眼寝室门,语气严肃,“她估计觉得自己能成为余妮,今天才这么正常,等她换了寝室,她就彻底是余妮了。到时候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她不对劲,而她对外说我们欺负她,就算我们说她不是余妮,也会被人认为我们又在欺负她。”
  肖茹目瞪口呆:“这东西也太会了吧,那怎么办?不管余妮了?”
  “联系她父母。”阮岚冷声道,“我们现在只能庆幸,那东西在余妮体内,要是轮流缠着我们更恐怖。”
  三人没去上课,缩在寝室里联系余妮父母。
  一开始父母那边骂骂咧咧,阮岚坚定自己的猜测,说出各种分析,余妮父母才肯相信。
  “你们要快,估计她明天就会换寝室,到时候换完后说不定就晚了。”阮岚叮嘱道。
  父母答应,三人才放心挂断电话。
  “那我们还找吗?”许佳一问。
  阮岚看了眼聊天框,还是没得到回复,叹息出神:“那人估计不用这个号了,不找了吧,到时候联系余妮父母,听听她们找的大师怎么说。”
  许佳一点头,摸了摸肩膀,莫名觉得压得慌,整个人活动受限,动一下好似身上背着大山,呼吸顿时就乱了。
  “你没事吧?”肖茹问,“你脸色有点白。”
  “估计昨天没休息好。”许佳一想起昨晚碰到的事儿就忍不住后悔,“早知道不玩那个游戏了。”
  “还好我没玩。”肖茹挠挠头,“以后不能听余妮的建议了。”
  “游戏没问题,不该问那个问题。”阮岚脸色难看道。
  一开始明明没有问题,如果不是余妮作死问禁忌问题,她们绝对不会碰到眼下的事。
  三人没再说话,静静地坐在椅子上发呆。
  直到急促的铃声打断了寝室里过分的静默。
  阮岚接听,下意识打开外放,想了想又取消贴在耳边。
  “阿姨,情况如何?”
  “我们这附近刚好住着一个高人,她说你们这是把野鬼招过去了,处理也很简单,给它烧点东西道歉就好了。”余母说。
  “那是我们来还是……”
  “我和她爸处理。”余母说,“你们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吗?”
  阮岚看向肖茹。
  如果余妮身上的东西真的是她之前提到的吊死女生,那名字只有她知道。
  “名字是吗?”肖茹拿出手机,飞快翻找着,“等下,我搜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
  许佳一抓了抓肩膀,总觉得痒得厉害,那股子痒意随着她的抓挠逐渐顺着身体游走,她开始觉得浑身哪里都痒,忍不住站起身,各种抓挠着。
  阮岚想问她,又被肖茹打断:“找到了,叫温雨实。”
  阮岚转述,担忧道:“如果没能解决,你们怎么知道呢?”
  “那个高人说了,烧纸要是火焰正常,所有东西都变成灰,那就代表那东西同意了。要是各种点不着火,没完全烧完,那就是不同意。”余母说,“我们先去处理,晚点联系你。”
  阮岚应好,放下手机,慢慢松了一口气,扭头看到许佳一整个人上蹿下跳,有些愣住:“你怎么了?”
  “浑身特别痒。”许佳一难受到快哭了,抓起衣服,“你帮我看看,有什么东西吗?”
  衣服刚掀开,便是刺目的红痕,阮岚连忙抓住许佳一的手:“全是你抓的,你怎么抓得这么用力,抓破好几处皮肤。”
  许佳一一只手被扣住,另一只手更用力了,肩膀直接被她抓出血。
  但那上面确实没东西,只有她抓出的伤痕。
  “你心理作用吧?你别抓了,你坐下缓一下。”肖茹被她肩膀上溢出的鲜血吓到,“别抓了,太吓人了,你肉都被抓下来了。”
  衣领歪斜,露出的肩膀上确实已经被许佳一抓破一块肉,血没完没了地往外流,很快将衣服浸湿。
  离得不近,可完全能闻到那血腥味。
  许佳一冷静不了。
  身体没有任何不适,就是单纯地痒,想抓,不抓整个人处于快要爆炸边缘。
  可要是问她是哪种痒意,是有虫子爬还是什么,全部没有。
  她就是痒。
  大脑就像是被控制住,不断给身体下达痒意,许佳一只能靠用力抓挠来缓解那想法。
  “别抓了,去医院。”眼看着她肩膀和背快没好的地方了,阮岚扣住许佳一双手,推着她往外走去。
  “好痒,松开我,快快,求你了,求你了啊。”许佳一仰头大吼,疯狂挣扎,脸很快因为过于用力狰狞而变得通红。
  她求助肖茹:“你让她松开我,你帮我抓一下,痒,痒啊。”
  其他寝室没课的人纷纷出来,看到这一幕以为许佳一疯了。
  十分钟路程,两人花了半个小时才把许佳一带到校医室。
  “没问题啊。”校医检查后观察许佳一状态,“她最近有什么不对吗?”
  一说这个,阮岚手臂一颤,想到个不太可能的答案。
  “心理压力过大,会出现这种情况。这位同学最近对什么很在意苦恼吗?”
  校医刚问完,阮岚抓着许佳一又匆忙离开。
  肖茹一脸蒙,飞快跟出去:“怎么了?”
  “许佳一这样很有可能是那个游戏导致的,我们这边不能等余妮爸妈了,我们也得找人问问。”阮岚脸色不好,“现在是许佳一,说不定就是我们了。”
  肖茹脸白如纸,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可我没玩呀。”
  “你也在现场,谁知道有没有问题。”阮岚瞥她一眼,让她按着许佳一,自己则拿出手机联系那个人。
  拨了十几次语音通话,对方终于接通了。
  “谁啊,有事吗?”
  阮岚抓住许佳一想趁肖茹不注意抓挠的手,飞快把自己的情况说明,着重说了余妮父母做的事,以及许佳一目前状态。
  “那娃父母做得没问题,可以那样,至于你的室友,估计成那东西的备选了。”对方说。
  阮岚和这个亲戚只是见过一次面,说好听点是远房亲戚,有那么点关系,说不好听就是个陌生人。
  听她语气不紧不慢,阮岚知道她有办法,低声请教:“麻烦您帮帮我们,钱的事好说。”
  “要你一个娃娃的钱干什么?”对方笑了笑,“不要钱,能帮你解决,就是你们玩什么不好,玩这个游戏干什么?这不就是活靶子,告诉那东西来欺负你们吗?”
  阮岚一直在后悔,闻言各种保证自己以后不会再玩了,希望对方说出办法。
  “你去找一个它碰过的东西,在厕所里烧了,然后把它的生辰八字告诉我。”对方说。
  阮岚问肖茹知不知道。
  “有,有名字和生日,行不行?”肖茹艰难按住许佳一,她快没力气了,只能把许佳一压在地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想打人。
  路过的每个人都要侧头打量她,听到解释才收回目光。
  “可以。”对方说,“你们烧完给我发个消息,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
  阮岚应下一声,挂断电话和肖茹一人抓着许佳一一只手,强行带着她回到寝室。
  好在余妮碰过的东西非常多,阮岚拿了把木梳子,自己独自一个人去卫生间烧完,发消息后返回寝室。
  “走,去校外,别在这里。”阮岚架起许佳一,“别挠了,坚持坚持。”
  许佳一满目血丝,嘴里还在发出含糊的求饶声:“放了我,放了我,让我挠一下,好痒,好痒啊。”
  肖茹手不小心碰到许佳一肩膀,顿时惊叫一声。
  “她身体好冰。”
  阮岚摸了摸,除了许佳一额头温度还算正常,整个人身体冷到像是从冰箱里出来。
  “赶快,先出校门。”她咬牙催促。
  十分钟路程,两人带着许佳一狂奔,五分钟就离开学校,钻进了附近的一家奶茶店。
  刚刚坐下不久,电话响起,是余妮父母打来的。
  “没用。”余母说,“别说烧了,那火根本点不着,太奇怪了。我换了好几个地方,终于点燃一次,下一秒就灭了。”
  “那高人没说怎么处理吗?”阮岚问。
  “她说和对方谈判一下,如果不行就没办法。”余母声音带着哭腔,“我女儿怎么办呀?怎么那么倒霉,你说说你们玩那个游戏干什么呀。”
  阮岚没说话,亲戚语音电话打来,她匆忙说完话挂断电话,接通亲戚语音。
  “哎呀,不得行。”亲戚这次没有之前的悠哉自在,整个人十分着急,“这东西还挺凶的,我解决不了,你赶紧找别人。”
  “别啊。”肖茹连忙开口,“阿姨,你要是没办法我们更加不知道怎么办了。你做这行这么厉害,你肯定知道其他人,你推荐一个。”
  “我倒是知道一个,但跟我差不多,帮不了你们呀。”亲戚也没办法,解释道,“这东西死的时候超级不甘心,怨念深重,现在就想代替一个人活着,不愿意和人好好商量。”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