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饼。
霸总独特的占有欲又发作了。
他才离开没半个小时好不好,自己跟别人聊天聊的那么起劲,还不准他跟朋友说话了吗!
宋江一怒之下怒了一下,不过也只是跺了下脚,转瞬又挂上微笑,“傅总,我只是担心朋友去看看而已。”
要不是因为你的魅力太大让田甜念念不忘,我至于这样吗我。
傅知琛正要说什么,闻仲突然端了一个圆托盘来到两人面前,恭敬对傅知琛说。
“傅总,您要的蛋糕我拿来了。”
傅知琛仰头示意,“给你的。”
???
霸总这句话对谁说?
这才刚认识那个眼镜男就对他这么好了?
闻仲自以为然以为傅知琛的话是对他说,心中不由得一喜。
“傅总我不太爱吃甜食,不过既然是您开口,那我……”
话还未说完,傅知琛瞥了他一眼,冷言打断。
“闻公子可真会自作多情。”
随即视线转移到宋江身上,挑眉问。
“傻了?”
“快吃,吃完回家。”
啊,啊这,宋江一副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我能受到这种待遇吗的表情看傅知琛。
闻仲身形一愣,拿蛋糕的手僵在空中,有些尴尬,抬眸这才注意到宋江,疑惑着开口。
“傅总这是方才对您不敬,强迫给您递话筒的人。”
傅知琛没什么表情看人,手指放在扶手上轻敲,“闻公子,他是我的人。”
“我允许他在我面前不礼貌,是你在多管闲事。”
闻仲放在餐盘的手指穆然收紧,他才回国没几天,对这位傅总根本不了解。
今天与傅知琛的相识,完全是被闻父赶着上架。
好心的帮助,却被人说成是多管闲事,心中难免不满。
宋江见闻仲吃瘪,唇角没忍住上扬。
小表情仿佛在说,哼哼,让你说我不礼貌,没想到吧,我可是有人撑腰的!
随后毫不客气从闻仲手里接过蛋糕,轻飘飘看了闻仲一眼,用傲娇的小表情说,拿来吧你,这是给我的。
闻仲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又很快恢复正常,脸上挂着温儒的笑。
“小兄弟,如果先前说的话有冒犯到你,我向你道歉。”
都是傅知琛生意上的伙伴,宋江自然知道不能过于计较,咬了一口蛋糕,笑着回应说没事。
这场生日会上宋江只认识的楚宴和田甜,如今两人都不在,便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两人乘车回了别墅。
宋江把打包回来的蛋糕,拿给王妈尝了尝,便去了洗漱,回到卧室时傅知琛也换好睡衣坐在床上。
傅知琛掀起眼皮见宋江进来,放下杂志后掀开被角。
“过来我看看红疹消没消。”
有过多次在傅知琛面前露后背的经验,宋江并未觉得尴尬。
在傅知琛身边躺下后小腿还能向后弯曲,在空中晃动。
手撑在下巴上,有些心不在焉问,“傅总,消了吗?”
眼前这人后背上白皙的皮肤细腻而光滑,仿佛是由质感极佳的丝绸覆盖。
肩胛骨微微凸起,转身的动作牵扯到后背上的脊梁,让人看了便忍不住在上摩挲。
傅知琛也确实这么做了。
指尖先是在宋江的腰窝上轻点了点,又向上游走在优美弧度的蝴蝶骨上,一点一点在上面描绘。
宋江浑身一激灵,上半身没忍住扭动了几下。
殊不知这在傅知琛看来完全是一种勾引。
宋江把脸埋在枕头上,虽然之前傅知琛也是这样帮他上药,可为什么今天的触碰让他格外敏感。
大手像是故意在挑逗他。
宋江的声音闷闷传出来,“傅总应该消了吧,我没觉得痒。”
“还有一点,没完全好。”
“可我想明天跟您一起去上班,在别墅里很无聊,行不行?”
宋江没发现傅知琛神色的异常,只是听见他简短的嗯了声。
大手仍在他的后背上,宋江脸上悄无声息爬上一层红,思绪又回到在生日会上发生的事。
霸总说的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
宋江把头转过来,脸朝傅知琛的方向,视线落在傅知琛身上。
傅知琛弓着腰,长袖被卷起,露出精壮肌肉的手臂。
其上分布着明显的青筋,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部。
一看力气就不小。
宋江突然来了兴致,“傅总我能跟您扳手腕吗?”
傅知琛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用怀疑的语气问他,“你确定?”
“嗯嗯我确定!傅总您别看不起人。”
宋江撑起半个身体,又卷起自己睡衣的袖子,手收紧握成拳,努力想证明自己。
“我最近长了不少肉……”
话未说完全,他在空中晃悠的小腿突然被人抓住。
准确来说傅知琛伸手抓住了他的脚腕,“别闹。”
宋江发力小腿挣扎动了两下,没成功。
傅知琛回答他的上一个问题,“宋管家,人要有自知之明。”
“……”
他有理由怀疑霸总在人身攻击他。
宋江视线落在傅知琛手臂上,又看了眼自己的。
行,霸总成功了。
宋江放弃扳手腕的想法,他现在只想让傅知琛松开他。
“傅总我腿抽筋,您能松开吗?”
被人抓住脚踝的滋味不太妙,像是被扼制住了行走的命脉,宋江给自己找了个合适的理由。
傅知琛却仍未松开,反而说,“宋管家你已经踢到我好几次。”
有吗?他怎么不知道。
踢到自己老板,有点危险,老板说自己错了就是错了,宋江道歉张口就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知琛在宋江的脚踝处摩挲,轻飘飘的说,“宋管家一句道歉就没了?”
那不然呢?
“傅总对不起。”
两句道歉也行,不行的话他还可以说第三遍。
好一会没听见回答,宋江伸出手扯了扯傅知琛的衣摆,语气柔了几分又说,“对不起。”
傅知琛被宋江的小动作惹的发笑,放下宋江的腿,又惩罚意味的快速包裹住宋江乱动的手,牵着放在两人身体中间的空隙里。
最后把人捞在怀里,吐出两个字。
“睡觉。”
说完拽过被褥盖在两人身上。
宋江的头被摁着缩在傅知琛的颈脖里,这是两人睡觉最寻常的姿势。
不过以往他熟悉的冷檀木香中,似乎掺杂了一些别的。
臭味。
宋江眉头轻皱,仰头凑着往上,在傅知琛的耳后闻了闻,终于知道他为何会对这股香水味觉得熟悉。
是今天跟在傅知琛身后那个男人身上的。
宋江干脆把头转向另一边,他也不知为何他会做如此动作。
是他的生理告诉他,他厌恶除了冷檀木香以外的任何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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